第七百二十二章 這麼奔放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4·2026/5/25

然而。 就在許元準備開口趕人的時候。 龍音迦娜那原本迷茫的眼神,卻忽然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她偷偷抬起眼簾,藉著昏黃的燭光,仔細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即使是隨意披著一件外袍,慵懶地靠在床頭,那股彷彿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霸氣,也依然讓人無法忽視。 這就是大唐的冠軍侯麼? 比傳說中那個青面獠牙的殺神,要好看太多太多了。 甚至……比她見過的所有西域男子,都要英俊挺拔。 “我……” 龍音迦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 “其實……我不討厭大將軍。” 嗯? 許元皺了皺眉,頓時有些錯愕,這反應不對啊! 就在這時,龍音迦娜繼續說道: “妾身雖然之前從未見過大將軍,但即便是在這偏遠的西域,我也聽過許多關於您的傳說。” “他們說,您是大唐的守護神,是戰無不勝的軍神。” “今日在酒宴上……”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我偷偷躲在屏風後面看過您。” “那時候,您坐在高位上,談笑間便定下了焉耆的國運,連父王都要看您的臉色行事。” “那種氣度……那種威儀……” 龍音迦娜咬著嘴唇,湛藍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就是我想象中英雄的樣子。” “若是……若是真要侍奉一個人,比起那些大腹便便的貴族,或者是粗魯野蠻的武夫,音迦娜……音迦娜更願意是您。” 額…… 這下輪到許元無語了。 他感覺自己的額頭上有幾道黑線滑落。 這西域的民風,果然彪悍且奔放啊。 不過,他也聽得出來,這丫頭話裡雖然有幾分真意,但更多的恐怕還是出於對強者的依附本能。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總是天然地嚮往強者。 因為只有強者,才能給她們帶來安全感。 許元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行了,你不用給本侯戴高帽子。” “本侯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更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來換取什麼。” “我知道這是你父王的安排,你是身不由己。” “現在,本侯給你一個機會。” 許元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語氣平靜: “你若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穿上衣服離開。” “我不會怪罪你,更不會怪罪你父王。” “至於你父王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去跟他說,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想留人。” 說完,許元便不再看她,自顧自地閉目養神,等著這丫頭識趣地離開。 畢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若是換成大唐的那些大家閨秀,恐怕早就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跑路了。 然而。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許元並沒有聽到穿衣的聲音,也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反而是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抽泣聲。 許元睜開眼,有些詫異地看過去。 只見龍音迦娜不僅沒有走,反而哭了起來。 她將被子裹得緊緊的,整個人縮成一團,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那模樣簡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又怎麼了?” 許元有些頭疼。 這怎麼還哭上了? 自己這是放她一條生路,怎麼搞得像是欺負了她一樣? “大將軍……求求您……別趕我走……” 龍音迦娜一邊哭,一邊絕望地搖著頭。 “若是我就這麼出去了……父王不會放過我的……” “父王早就下了死命令,若是今晚不能留在大將軍房中,不能討得大將軍歡心……” “明日……明日父王便會將我送往西突厥,嫁給那個突厥王子和親……” 說到西突厥王子這幾個字時,龍音迦娜的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厭惡。 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我不去……我不想去草原……” “聽說那突厥王子生性殘暴,最喜虐殺女子,嫁給他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過半年的……” “而且……而且突厥人茹毛飲血,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說到這,龍音迦娜抬頭,兩隻藍色的大眼睛看向許元,倒是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幽怨姿態。 “雖然我和大將軍素不相識,但跟著大將軍,哪怕是做個通房丫鬟,也總好過去草原那種地獄受折磨啊!” 聽著少女撕心裂肺的哭訴,許元眼中的無奈更甚。 原來如此。 他能理解龍音迦娜的心情,自古帝王家,哪有什麼溫情可言? 就像晉陽公主,她是李世民最寵愛的女兒,可要不是遇到了自己,她有能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嗎? 只怕是未必。 這還是李世民心胸寬廣,大唐又強大無比的情況下,換做焉耆這種西域小國,他們的公主,又怎能跟晉陽公主相比?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崩潰的少女,許元心中那點剛硬終究是軟了幾分。 他又不是鐵石心腸。 讓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去給突厥人糟蹋,確實有點暴殄天物。 “行了,別哭了。” 許元伸手,有些粗魯地幫她把滑落的被子拉上來,蓋住那誘人的嬌軀。 “多大點事兒。” “我當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禍。” 許元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從今往後,你不用去突厥了。” 龍音迦娜愣了一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 “可是父王那邊……” “你父王那邊算個屁。” 許元毫不客氣地爆了句粗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本侯既然答應了在焉耆駐軍,那就意味著這地方以後歸大唐罩著了。” “那些西突厥的蠻子,若是識相也就罷了。” “若是敢來找麻煩……”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冷哼一聲。 “來一個,老子殺一個!” “本侯麾下,薛仁貴的大軍明日就出發,不出三天,那支突厥殘部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到時候,借那突厥王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提‘和親’二字!”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霸氣側漏。 龍音迦娜呆呆地看著許元。 這一刻,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她彷彿看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足以遮擋所有的風雨。 那種強烈的安全感,瞬間填滿了她那顆驚恐不安的心。 這就是大國氣度嗎? 這就是強者的承諾嗎? 僅僅是一句話,就免去了她一生的噩夢。

然而。

就在許元準備開口趕人的時候。

龍音迦娜那原本迷茫的眼神,卻忽然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她偷偷抬起眼簾,藉著昏黃的燭光,仔細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即使是隨意披著一件外袍,慵懶地靠在床頭,那股彷彿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霸氣,也依然讓人無法忽視。

這就是大唐的冠軍侯麼?

比傳說中那個青面獠牙的殺神,要好看太多太多了。

甚至……比她見過的所有西域男子,都要英俊挺拔。

“我……”

龍音迦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

“其實……我不討厭大將軍。”

嗯?

許元皺了皺眉,頓時有些錯愕,這反應不對啊!

就在這時,龍音迦娜繼續說道:

“妾身雖然之前從未見過大將軍,但即便是在這偏遠的西域,我也聽過許多關於您的傳說。”

“他們說,您是大唐的守護神,是戰無不勝的軍神。”

“今日在酒宴上……”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我偷偷躲在屏風後面看過您。”

“那時候,您坐在高位上,談笑間便定下了焉耆的國運,連父王都要看您的臉色行事。”

“那種氣度……那種威儀……”

龍音迦娜咬著嘴唇,湛藍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就是我想象中英雄的樣子。”

“若是……若是真要侍奉一個人,比起那些大腹便便的貴族,或者是粗魯野蠻的武夫,音迦娜……音迦娜更願意是您。”

額……

這下輪到許元無語了。

他感覺自己的額頭上有幾道黑線滑落。

這西域的民風,果然彪悍且奔放啊。

不過,他也聽得出來,這丫頭話裡雖然有幾分真意,但更多的恐怕還是出於對強者的依附本能。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總是天然地嚮往強者。

因為只有強者,才能給她們帶來安全感。

許元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行了,你不用給本侯戴高帽子。”

“本侯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更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來換取什麼。”

“我知道這是你父王的安排,你是身不由己。”

“現在,本侯給你一個機會。”

許元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語氣平靜:

“你若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穿上衣服離開。”

“我不會怪罪你,更不會怪罪你父王。”

“至於你父王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去跟他說,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想留人。”

說完,許元便不再看她,自顧自地閉目養神,等著這丫頭識趣地離開。

畢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若是換成大唐的那些大家閨秀,恐怕早就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跑路了。

然而。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許元並沒有聽到穿衣的聲音,也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反而是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抽泣聲。

許元睜開眼,有些詫異地看過去。

只見龍音迦娜不僅沒有走,反而哭了起來。

她將被子裹得緊緊的,整個人縮成一團,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那模樣簡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又怎麼了?”

許元有些頭疼。

這怎麼還哭上了?

自己這是放她一條生路,怎麼搞得像是欺負了她一樣?

“大將軍……求求您……別趕我走……”

龍音迦娜一邊哭,一邊絕望地搖著頭。

“若是我就這麼出去了……父王不會放過我的……”

“父王早就下了死命令,若是今晚不能留在大將軍房中,不能討得大將軍歡心……”

“明日……明日父王便會將我送往西突厥,嫁給那個突厥王子和親……”

說到西突厥王子這幾個字時,龍音迦娜的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厭惡。

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我不去……我不想去草原……”

“聽說那突厥王子生性殘暴,最喜虐殺女子,嫁給他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過半年的……”

“而且……而且突厥人茹毛飲血,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說到這,龍音迦娜抬頭,兩隻藍色的大眼睛看向許元,倒是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幽怨姿態。

“雖然我和大將軍素不相識,但跟著大將軍,哪怕是做個通房丫鬟,也總好過去草原那種地獄受折磨啊!”

聽著少女撕心裂肺的哭訴,許元眼中的無奈更甚。

原來如此。

他能理解龍音迦娜的心情,自古帝王家,哪有什麼溫情可言?

就像晉陽公主,她是李世民最寵愛的女兒,可要不是遇到了自己,她有能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嗎?

只怕是未必。

這還是李世民心胸寬廣,大唐又強大無比的情況下,換做焉耆這種西域小國,他們的公主,又怎能跟晉陽公主相比?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崩潰的少女,許元心中那點剛硬終究是軟了幾分。

他又不是鐵石心腸。

讓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去給突厥人糟蹋,確實有點暴殄天物。

“行了,別哭了。”

許元伸手,有些粗魯地幫她把滑落的被子拉上來,蓋住那誘人的嬌軀。

“多大點事兒。”

“我當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禍。”

許元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從今往後,你不用去突厥了。”

龍音迦娜愣了一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

“可是父王那邊……”

“你父王那邊算個屁。”

許元毫不客氣地爆了句粗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本侯既然答應了在焉耆駐軍,那就意味著這地方以後歸大唐罩著了。”

“那些西突厥的蠻子,若是識相也就罷了。”

“若是敢來找麻煩……”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冷哼一聲。

“來一個,老子殺一個!”

“本侯麾下,薛仁貴的大軍明日就出發,不出三天,那支突厥殘部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到時候,借那突厥王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提‘和親’二字!”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霸氣側漏。

龍音迦娜呆呆地看著許元。

這一刻,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她彷彿看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足以遮擋所有的風雨。

那種強烈的安全感,瞬間填滿了她那顆驚恐不安的心。

這就是大國氣度嗎?

這就是強者的承諾嗎?

僅僅是一句話,就免去了她一生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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