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果斷的龍音迦娜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8·2026/5/25

然而。 即使得到了這樣的承諾,龍音迦娜眼中的遲疑卻並沒有完全消散。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再次抬起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大將軍的大恩大德,音迦娜沒齒難忘。” “但是……” “但是我還是不想走。” 許元一愣:“我都幫你解決了後顧之憂,你還賴著不走幹嘛?” “因為我是公主。” 龍音迦娜慘然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通透。 “在這個亂世,身為弱國的公主,這就是原罪。” “今日哪怕不去突厥,明日也會有吐蕃,後日也會有別的部落。” “父王今日能拿我換大唐的歡心,明日若是大唐走了,或者有了新的利益交換,我也隨時會被當成禮物送給別人。” “這就是命。” “既然註定要成為政治的犧牲品,既然註定要依附於強者生存……” 龍音迦娜看著許元,目光灼灼: “那我為什麼不能自己選一個最強的?” “為什麼不能選一個我自己心儀的?”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熱切: “而且,我對中原嚮往已久。” “我聽說長安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聽說那裡有繁華的東市西市,有看不完的花燈,有數不清的美食……” “我想去看看。” “不想一輩子爛在這黃沙漫天的西域,不想做一個隨時會被拋棄的棋子。” 說到這裡,龍音迦娜再次俯身,額頭重重地磕在柔軟的床榻上,聲音恭敬而卑微: “大將軍。” “求您帶我走。” “音迦娜願為奴為婢,伺候大將軍左右,只求大將軍能帶我離開這個牢籠,帶我去大唐……看一眼那盛世繁華。” 許元沉默了。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滯,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看著跪伏在床榻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龍音迦娜,心中那股剛硬的拒絕之意,竟是被這幾句悲慼的乞求沖淡了幾分。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準備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你想去大唐,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許元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雖然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智。 “既然你嚮往長安的繁華,大可等到大唐徹底打通西域之後。屆時,西域諸國暢通無阻,你想什麼時候去,便什麼時候去,何必急於這一時?” 說到這裡,他直起身子,指了指門口。 “至於今晚,你還是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這樣做,也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換取什麼承諾。我說保焉耆,便保焉耆,一口唾沫一個釘。” 許元覺得自己這番話已經說得仁至義盡,既保全了大國顏面,也給了對方臺階下。 然而,龍音迦娜並沒有動。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卑微的姿勢,只是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希冀的湛藍眸子,此刻卻是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大將軍……您還是不懂。” 她慘笑著搖了搖頭,聲音略帶自嘲。 “您是天上的雄鷹,哪裡知道地上螻蟻的苦楚?您以為我現在還能走得出去嗎?” 許元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我進這房間的時候,您麾下的親衛看見了,王宮裡的侍女看見了,甚至連那些還沒散去的大臣們也都看見了。” 龍音迦娜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剖開自己淋漓的傷口 “父王既然做了這個局,就不可能留退路。就在我踏入這道門的那一刻起,早就安排好的人手恐怕已經在宮中、在城內大肆宣揚了。” “不出明日,整個西域都會知道,焉耆國的公主已經在今夜爬上了大唐冠軍侯的床,成了您的女人。” 許元眼神一凝,心中暗罵一聲。 那龍慄婆準看著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下手倒是真狠,為了綁住自己,連親女兒的名聲都不要了。 “那又如何?” 許元冷聲道: “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龍音迦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 “在這個世道,女子的名節比命還重!若是今晚我在房中過夜,哪怕您碰都沒碰我一下,明日我也就是您的人了。可若是現在……您把我趕出去……”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那我就是一個被大唐將軍玩弄過後、又像垃圾一樣丟棄的‘破鞋’!父王會覺得我無能,國人會視我為恥辱。” “我的名聲早就沒了,若是現在出去,與其受盡屈辱和白眼,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音未落,她眼中的絕望瞬間化作一抹決絕的瘋狂。 許元心中剛升起一股“這女人在道德綁架我”的不耐煩,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只見龍音迦娜不知從何處——或許是一直藏在掌心,又或許是從那凌亂的被褥褶皺間——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寒光一閃。 那匕首不帶絲毫猶豫,直直地朝著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抹去。 許元坐在床頭,嘴角原本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見多了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這異域公主最後的籌碼,是威脅,是做戲,是想要逼自己就範的手段。 這種把戲,他早就在電視劇裡看熟了。 他不信她敢死。 然而。 就在那寒光觸及皮膚的一瞬間,許元那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凝固。 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半分的遲疑。 “嗤——” 那是一種利刃割破皮肉的輕響。 一抹刺眼的殷紅,瞬間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脖頸上綻放開來,鮮血順著刀鋒滑落,滴在錦被之上,觸目驚心。 這瘋女人是來真的! “操!” 許元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一聲怒罵脫口而出。 雖然他自詡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確實喜歡美女,但他絕不喜歡這種被人用命逼著就範的感覺,更不想自己的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一具屍體! 這要是傳出去,他許元逼死了焉耆公主,大唐剛剛在西域樹立的仁義形象還要不要了? 電光火石之間,許元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作為沙場宿將的本能讓他瞬間暴起,右手如閃電般探出,在那匕首即將割斷大動脈的前一瞬,狠狠地扣住了龍音迦娜的手腕。 噹啷! 劇痛之下,龍音迦娜手掌一鬆,匕首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那一刀已經割了進去,雖未傷及要害,卻也是皮肉翻卷,鮮血直流。

然而。

即使得到了這樣的承諾,龍音迦娜眼中的遲疑卻並沒有完全消散。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再次抬起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大將軍的大恩大德,音迦娜沒齒難忘。”

“但是……”

“但是我還是不想走。”

許元一愣:“我都幫你解決了後顧之憂,你還賴著不走幹嘛?”

“因為我是公主。”

龍音迦娜慘然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通透。

“在這個亂世,身為弱國的公主,這就是原罪。”

“今日哪怕不去突厥,明日也會有吐蕃,後日也會有別的部落。”

“父王今日能拿我換大唐的歡心,明日若是大唐走了,或者有了新的利益交換,我也隨時會被當成禮物送給別人。”

“這就是命。”

“既然註定要成為政治的犧牲品,既然註定要依附於強者生存……”

龍音迦娜看著許元,目光灼灼:

“那我為什麼不能自己選一個最強的?”

“為什麼不能選一個我自己心儀的?”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熱切:

“而且,我對中原嚮往已久。”

“我聽說長安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聽說那裡有繁華的東市西市,有看不完的花燈,有數不清的美食……”

“我想去看看。”

“不想一輩子爛在這黃沙漫天的西域,不想做一個隨時會被拋棄的棋子。”

說到這裡,龍音迦娜再次俯身,額頭重重地磕在柔軟的床榻上,聲音恭敬而卑微:

“大將軍。”

“求您帶我走。”

“音迦娜願為奴為婢,伺候大將軍左右,只求大將軍能帶我離開這個牢籠,帶我去大唐……看一眼那盛世繁華。”

許元沉默了。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滯,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看著跪伏在床榻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龍音迦娜,心中那股剛硬的拒絕之意,竟是被這幾句悲慼的乞求沖淡了幾分。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準備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你想去大唐,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許元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雖然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智。

“既然你嚮往長安的繁華,大可等到大唐徹底打通西域之後。屆時,西域諸國暢通無阻,你想什麼時候去,便什麼時候去,何必急於這一時?”

說到這裡,他直起身子,指了指門口。

“至於今晚,你還是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這樣做,也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換取什麼承諾。我說保焉耆,便保焉耆,一口唾沫一個釘。”

許元覺得自己這番話已經說得仁至義盡,既保全了大國顏面,也給了對方臺階下。

然而,龍音迦娜並沒有動。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卑微的姿勢,只是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希冀的湛藍眸子,此刻卻是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大將軍……您還是不懂。”

她慘笑著搖了搖頭,聲音略帶自嘲。

“您是天上的雄鷹,哪裡知道地上螻蟻的苦楚?您以為我現在還能走得出去嗎?”

許元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我進這房間的時候,您麾下的親衛看見了,王宮裡的侍女看見了,甚至連那些還沒散去的大臣們也都看見了。”

龍音迦娜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剖開自己淋漓的傷口

“父王既然做了這個局,就不可能留退路。就在我踏入這道門的那一刻起,早就安排好的人手恐怕已經在宮中、在城內大肆宣揚了。”

“不出明日,整個西域都會知道,焉耆國的公主已經在今夜爬上了大唐冠軍侯的床,成了您的女人。”

許元眼神一凝,心中暗罵一聲。

那龍慄婆準看著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下手倒是真狠,為了綁住自己,連親女兒的名聲都不要了。

“那又如何?”

許元冷聲道:

“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龍音迦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

“在這個世道,女子的名節比命還重!若是今晚我在房中過夜,哪怕您碰都沒碰我一下,明日我也就是您的人了。可若是現在……您把我趕出去……”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那我就是一個被大唐將軍玩弄過後、又像垃圾一樣丟棄的‘破鞋’!父王會覺得我無能,國人會視我為恥辱。”

“我的名聲早就沒了,若是現在出去,與其受盡屈辱和白眼,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音未落,她眼中的絕望瞬間化作一抹決絕的瘋狂。

許元心中剛升起一股“這女人在道德綁架我”的不耐煩,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只見龍音迦娜不知從何處——或許是一直藏在掌心,又或許是從那凌亂的被褥褶皺間——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寒光一閃。

那匕首不帶絲毫猶豫,直直地朝著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抹去。

許元坐在床頭,嘴角原本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見多了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這異域公主最後的籌碼,是威脅,是做戲,是想要逼自己就範的手段。

這種把戲,他早就在電視劇裡看熟了。

他不信她敢死。

然而。

就在那寒光觸及皮膚的一瞬間,許元那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凝固。

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半分的遲疑。

“嗤——”

那是一種利刃割破皮肉的輕響。

一抹刺眼的殷紅,瞬間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脖頸上綻放開來,鮮血順著刀鋒滑落,滴在錦被之上,觸目驚心。

這瘋女人是來真的!

“操!”

許元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一聲怒罵脫口而出。

雖然他自詡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確實喜歡美女,但他絕不喜歡這種被人用命逼著就範的感覺,更不想自己的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一具屍體!

這要是傳出去,他許元逼死了焉耆公主,大唐剛剛在西域樹立的仁義形象還要不要了?

電光火石之間,許元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作為沙場宿將的本能讓他瞬間暴起,右手如閃電般探出,在那匕首即將割斷大動脈的前一瞬,狠狠地扣住了龍音迦娜的手腕。

噹啷!

劇痛之下,龍音迦娜手掌一鬆,匕首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那一刀已經割了進去,雖未傷及要害,卻也是皮肉翻卷,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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