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妥協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4·2026/5/25

“你瘋了嗎?!” 許元一把將她按在床上,隨手扯過一塊布帛按在她脖頸的傷口上,怒目圓睜。 “老子讓你走,你就死給我看?是不是覺得死在我房裡,我就能愧疚一輩子?” 龍音迦娜被他按得動彈不得,脖子上的劇痛讓她臉色慘白,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氣。 “讓大將軍受驚了……” 她虛弱地喘息著,嘴角竟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既然大將軍不要我,音迦娜活著也是受罪,不如死在這裡,或許父王還能借著我的死,向大唐多討要幾分好處……” “我他麼……!” 許元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看著手中很快被鮮血染紅的布帛,心中那叫一個無語。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他在長安橫行霸道這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碰到這種性格如此剛烈、一言不合就抹脖子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 這哪裡是什麼嬌弱公主,這分明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手上微微用力幫她止血,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怎麼辦? 趕出去? 看這架勢,只要自己現在把她扔出門,這女人轉頭就能撞死在門口的柱子上。 到時候滿城風雨,說他許元始亂終棄逼死公主,這黑鍋扣在頭上,洗都洗不掉。 可若是不趕…… 許元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幾張絕美的面孔。 溫婉賢淑的洛夕,此時恐怕正倚在窗前盼他歸來; 知性高傲的高璇,若是知道他在外面亂搞,怕是能提著刀殺到西域來; 還有那個古靈精怪、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晉陽公主李明達,臨行前那眼淚汪汪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 “不能沾花惹草啊許元!” “你要是敢帶野女人回來,我們就把你閹了做姐妹!” 三位夫人的警告猶在耳畔迴響,讓許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要是真收了,回去怎麼交代? 這簡直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面色蒼白、脖子上還流著血,卻依然倔強地看著自己的少女,終究是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 誰讓自己心軟呢。 總不能真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行了,別尋死覓活的了。” 許元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鬆開手,確認血已經止住了大半,這才坐回床邊,語氣生硬地說道: “算老子怕了你了。” “今晚,你可以留下來。” 聽到這句話,龍音迦娜原本灰敗的眼神中,瞬間迸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光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真……真的?”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 許元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只是留宿,明白嗎?明天一早,我會對外宣稱你是我的人,保全你的名聲,你父王那邊也好交代。等大軍開拔回長安的時候,我會帶上你。” “至於現在……”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你給我老實待著,別再搞什麼么蛾子,否則別怪我把你扔進馬廄去!” 這一番話,雖然語氣兇惡,但在龍音迦娜聽來,卻如同天籟之音。 她賭贏了。 用自己的命,賭贏了這個男人的惻隱之心。 “多謝大將軍……多謝恩公……” 龍音迦娜喜極而泣,掙扎著就要起身磕頭,卻被許元不耐煩地按住。 “行了,別亂動,傷口要是崩開了,老子可沒閒工夫給你治。” 許元剛說完,正準備起身去找點金瘡藥。 卻見龍音迦娜忽然破涕為笑。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帶著幾分西域女子特有的嫵媚與大膽。 緊接著,在許元錯愕的目光中。 她緩緩鬆開了那一直緊緊抓在胸前的錦被。 “嘩啦——” 絲綢被褥順滑地滑落,堆疊在腰間。 一具足以讓聖人破戒、讓佛陀動凡心的完美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許元眼前。 沒有了遮擋,那如雪堆般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玲瓏有致的曲線起伏跌宕。 尤其是因為剛才的激動和哭泣,那一抹驚心動魄的起伏還在微微顫抖,頂端的一抹嫣紅若隱若現,嬌豔欲滴。 那是西域最醇烈的美酒,是沙漠中最致命的罌粟。 “大將軍既已允諾收留音迦娜,那音迦娜便是大將軍的人。” 龍音迦娜大大方方地站起身來,全然不顧自己此刻一絲不掛,就這樣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向許元走來。 她臉上掛著羞澀卻堅定的紅暈,聲音軟糯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長夜漫漫,大將軍一路勞頓,請讓賤妾服侍您寬衣就寢……” 臥槽! 許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鼻腔裡甚至隱隱有一股熱流湧動。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這跟剛才裹著被子完全是兩個概念! 那白得晃眼的肌膚,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還有那隨著走動而產生的微妙顫動…… 是個正常男人都頂不住啊! 許元嚇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床邊跳開,連退三步,直到後背撞上了桌子才停下來。 “你你你……你幹什麼?!” 許元指著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把衣服穿上!趕緊穿上!” 他心中簡直是翻江倒海的詫異。 這就是西域女子嗎? 這也太奔放了吧! 在大唐,哪怕是青樓裡的行首,此時也該是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哪有像她這樣,一言不合就全脫了,還一臉“快來享用我”的表情? 這誰受得了啊! 龍音迦娜見許元避如蛇蠍的樣子,不由得愣住了,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大將軍……您不是答應讓妾身留下了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許元,無辜地眨了眨眼。 “難道是音迦娜的身子太醜,汙了大將軍的眼?父王說過,我是焉耆最美的花,難道大將軍不喜歡嗎?” 說著,她竟又要往前走。 “大將軍莫要害羞,妾身雖然是第一次,但入宮前嬤嬤都教導過了,定會讓大將軍舒舒服服的……” “停!打住!” 許元連忙伸手製止,只覺得頭皮發麻。 還害羞? 老子是害羞嗎?老子是怕把持不住犯錯誤! 要是真跟這女人滾了床單,那性質可就變了。 那是真的“交易”達成了。 而且,一想到家裡的三位夫人,許元心裡的慾火瞬間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大半。 為了這點爽快,回去跪搓衣板,不值當啊!

“你瘋了嗎?!”

許元一把將她按在床上,隨手扯過一塊布帛按在她脖頸的傷口上,怒目圓睜。

“老子讓你走,你就死給我看?是不是覺得死在我房裡,我就能愧疚一輩子?”

龍音迦娜被他按得動彈不得,脖子上的劇痛讓她臉色慘白,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氣。

“讓大將軍受驚了……”

她虛弱地喘息著,嘴角竟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既然大將軍不要我,音迦娜活著也是受罪,不如死在這裡,或許父王還能借著我的死,向大唐多討要幾分好處……”

“我他麼……!”

許元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看著手中很快被鮮血染紅的布帛,心中那叫一個無語。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他在長安橫行霸道這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碰到這種性格如此剛烈、一言不合就抹脖子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

這哪裡是什麼嬌弱公主,這分明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手上微微用力幫她止血,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怎麼辦?

趕出去?

看這架勢,只要自己現在把她扔出門,這女人轉頭就能撞死在門口的柱子上。

到時候滿城風雨,說他許元始亂終棄逼死公主,這黑鍋扣在頭上,洗都洗不掉。

可若是不趕……

許元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幾張絕美的面孔。

溫婉賢淑的洛夕,此時恐怕正倚在窗前盼他歸來;

知性高傲的高璇,若是知道他在外面亂搞,怕是能提著刀殺到西域來;

還有那個古靈精怪、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晉陽公主李明達,臨行前那眼淚汪汪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

“不能沾花惹草啊許元!”

“你要是敢帶野女人回來,我們就把你閹了做姐妹!”

三位夫人的警告猶在耳畔迴響,讓許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要是真收了,回去怎麼交代?

這簡直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面色蒼白、脖子上還流著血,卻依然倔強地看著自己的少女,終究是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

誰讓自己心軟呢。

總不能真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行了,別尋死覓活的了。”

許元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鬆開手,確認血已經止住了大半,這才坐回床邊,語氣生硬地說道:

“算老子怕了你了。”

“今晚,你可以留下來。”

聽到這句話,龍音迦娜原本灰敗的眼神中,瞬間迸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光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真……真的?”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

許元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只是留宿,明白嗎?明天一早,我會對外宣稱你是我的人,保全你的名聲,你父王那邊也好交代。等大軍開拔回長安的時候,我會帶上你。”

“至於現在……”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你給我老實待著,別再搞什麼么蛾子,否則別怪我把你扔進馬廄去!”

這一番話,雖然語氣兇惡,但在龍音迦娜聽來,卻如同天籟之音。

她賭贏了。

用自己的命,賭贏了這個男人的惻隱之心。

“多謝大將軍……多謝恩公……”

龍音迦娜喜極而泣,掙扎著就要起身磕頭,卻被許元不耐煩地按住。

“行了,別亂動,傷口要是崩開了,老子可沒閒工夫給你治。”

許元剛說完,正準備起身去找點金瘡藥。

卻見龍音迦娜忽然破涕為笑。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帶著幾分西域女子特有的嫵媚與大膽。

緊接著,在許元錯愕的目光中。

她緩緩鬆開了那一直緊緊抓在胸前的錦被。

“嘩啦——”

絲綢被褥順滑地滑落,堆疊在腰間。

一具足以讓聖人破戒、讓佛陀動凡心的完美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許元眼前。

沒有了遮擋,那如雪堆般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玲瓏有致的曲線起伏跌宕。

尤其是因為剛才的激動和哭泣,那一抹驚心動魄的起伏還在微微顫抖,頂端的一抹嫣紅若隱若現,嬌豔欲滴。

那是西域最醇烈的美酒,是沙漠中最致命的罌粟。

“大將軍既已允諾收留音迦娜,那音迦娜便是大將軍的人。”

龍音迦娜大大方方地站起身來,全然不顧自己此刻一絲不掛,就這樣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向許元走來。

她臉上掛著羞澀卻堅定的紅暈,聲音軟糯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長夜漫漫,大將軍一路勞頓,請讓賤妾服侍您寬衣就寢……”

臥槽!

許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鼻腔裡甚至隱隱有一股熱流湧動。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這跟剛才裹著被子完全是兩個概念!

那白得晃眼的肌膚,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還有那隨著走動而產生的微妙顫動……

是個正常男人都頂不住啊!

許元嚇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床邊跳開,連退三步,直到後背撞上了桌子才停下來。

“你你你……你幹什麼?!”

許元指著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把衣服穿上!趕緊穿上!”

他心中簡直是翻江倒海的詫異。

這就是西域女子嗎?

這也太奔放了吧!

在大唐,哪怕是青樓裡的行首,此時也該是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哪有像她這樣,一言不合就全脫了,還一臉“快來享用我”的表情?

這誰受得了啊!

龍音迦娜見許元避如蛇蠍的樣子,不由得愣住了,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大將軍……您不是答應讓妾身留下了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許元,無辜地眨了眨眼。

“難道是音迦娜的身子太醜,汙了大將軍的眼?父王說過,我是焉耆最美的花,難道大將軍不喜歡嗎?”

說著,她竟又要往前走。

“大將軍莫要害羞,妾身雖然是第一次,但入宮前嬤嬤都教導過了,定會讓大將軍舒舒服服的……”

“停!打住!”

許元連忙伸手製止,只覺得頭皮發麻。

還害羞?

老子是害羞嗎?老子是怕把持不住犯錯誤!

要是真跟這女人滾了床單,那性質可就變了。

那是真的“交易”達成了。

而且,一想到家裡的三位夫人,許元心裡的慾火瞬間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大半。

為了這點爽快,回去跪搓衣板,不值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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