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完了,自己被玷汙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43·2026/5/25

“誰跟你說留下就是要那個了?” 許元咬著牙,隨手抓起床邊的一條薄紗長裙扔了過去。 “穿上!!” 許元有些心虛的弓著腰,索性一骨碌爬到了床上,懶得再跟對方廢話,乾脆將被子一卷,把自己裹成了個蟬蛹,背對著龍音迦娜躺下。 “我累了,要睡覺。” 趕了一天的路,剛才又喝了那麼多馬奶酒,酒勁早就上來了,現在頭暈得厲害。 再加上剛才被這一嚇一驚一撩撥,他是真累了。 “你自己找個地方待著,明早再離開就行了。” 說完,許元也不管身後那個目瞪口呆的異國公主,直接閉上了眼睛。 不到片刻,一陣輕微且均勻的鼾聲便從被窩裡傳了出來。 他是真的睡著了。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龍音迦娜抱著那件薄紗衣服,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彷彿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男人。 良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曾引以為傲、讓無數西域貴族垂涎三尺的身體,又看了看許元那毫不留戀的背影。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但緊接著,卻又化作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這個大唐的大將軍…… 還真是個怪人。 …… 一夜無話! 晨曦微露,透過雕花的窗欞斜斜地灑入屋內,將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宿醉的後勁兒像把鈍刀子,在許元的腦仁裡來回鋸著。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卻感覺身側似乎有什麼軟玉溫香的東西正緊緊貼著自己。 而且,在自己的鼻尖處,似乎縈繞著一股異域特有的香甜氣息,不是昨夜那令人迷醉的薰香,而是一種更為原始、更為溫熱的體香。 不對勁。 多年的行伍生涯讓許元的大腦在清醒的一瞬間便拉響了警報。 他猛地睜開雙眼。 入目所及,並非意料之中的床帳頂端,而是一雙湛藍如深海般的眸子。 那雙眸子的主人正側臥在他身旁,單手支著下巴,那張足以令西域群芳失色的絕世容顏距離他不過咫尺之遙。 此刻,她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那眼神不像是看著一位威震西域的大唐將軍,倒像是在打量一隻剛睡醒的獵物。 “臥槽!” 許元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那根名為“受到驚嚇”的神經瞬間緊繃。 他幾乎是本能地怪叫一聲,身體如同受驚的狸貓般向後彈去,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床欄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你怎麼在這兒?!” 許元顧不得背後的疼痛,雙手死死抓著被角,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龍音迦娜。 他迅速低頭掃視了一眼自己。 萬幸,身上的中衣雖然有些凌亂,但好歹還穿在身上,腰帶也系得死死的。 再看對面的龍音迦娜,那件昨晚被他扔過去的薄紗長裙此刻正穿在她身上。 雖然那材質輕薄得幾乎掩蓋不住下面若隱若現的肌膚,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修長的大腿依舊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但好歹不是昨晚那般令人噴鼻血的赤身裸體。 還好,還好…… 許元長出了一口氣,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若是昨晚真的一時衝動把這女人給辦了,那性質可就全變了,家裡那三位姑奶奶要是知道,非得把他皮給扒了不可。 “大將軍這是做什麼?” 龍音迦娜看著許元那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她非但沒有因為許元的劇烈反應而感到羞澀,反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美好的曲線在薄紗下展露無遺,像是一隻剛睡醒的波斯貓。 “妾身還能在哪兒?這房間裡統共就這一張床,大將軍昨晚既然答應收留妾身,難道是想讓妾身去睡那冰冷的地板不成?” 許元被這一句理直氣壯的反問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瞪著眼睛,指了指床,又指了指她,最後指了指自己,氣急敗壞道: “我是讓你留下,沒讓你睡我床上!你是公主,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再說了,那邊不是有軟塌嗎?” “軟塌太硬,哪有大將軍的身邊暖和。” 龍音迦娜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身子甚至還往許元這邊蹭了蹭,帶起一陣香風。 “再說了,大將軍昨晚睡得那是真的死,呼嚕打得震天響,妾身就算想問您能不能上床,您也聽不見啊。” 許元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特麼是什麼強盜邏輯? “你……你們西域的女子,都這般……這般不知羞恥麼?” 許元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麼一句。 他是真的無奈了,在大唐,哪怕是風氣再開放,也沒聽說過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會主動爬上男人的床,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聽到這話,龍音迦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明豔動人,帶著幾分西域女子特有的野性與灑脫,全無半點昨晚那尋死覓活的悽苦模樣。 “大將軍,這裡是焉耆,不是長安。” 她坐直了身子,毫無顧忌地將被子向下拉了拉,露出精緻的鎖骨,一本正經地說道: “在我們草原和沙漠上,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 “既然看上了哪個男人,那就要像母獅子捕獵一樣撲上去,若是像你們中原女子那般扭扭捏捏,講什麼三從四德,說什麼授受不親,好男人早就被別的女人搶跑了。” 說到這裡,她稍微停頓了一下,那雙藍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再說了,我聽聞你們中原規矩多,女子出個門都要戴面紗,若是被陌生男子碰了手都要尋死覓活。” “而在我們焉耆,只要兩情相悅,這天當地被,哪裡不能快活?我們從不拖拉,也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一套。” 許元聽得目瞪口呆。 雖然早就知道西域民風彪悍,但彪悍到這種程度,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這就是文化差異嗎? 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那有些混亂的思維迴歸正軌。 他突然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誰跟你說留下就是要那個了?”

許元咬著牙,隨手抓起床邊的一條薄紗長裙扔了過去。

“穿上!!”

許元有些心虛的弓著腰,索性一骨碌爬到了床上,懶得再跟對方廢話,乾脆將被子一卷,把自己裹成了個蟬蛹,背對著龍音迦娜躺下。

“我累了,要睡覺。”

趕了一天的路,剛才又喝了那麼多馬奶酒,酒勁早就上來了,現在頭暈得厲害。

再加上剛才被這一嚇一驚一撩撥,他是真累了。

“你自己找個地方待著,明早再離開就行了。”

說完,許元也不管身後那個目瞪口呆的異國公主,直接閉上了眼睛。

不到片刻,一陣輕微且均勻的鼾聲便從被窩裡傳了出來。

他是真的睡著了。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龍音迦娜抱著那件薄紗衣服,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彷彿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男人。

良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曾引以為傲、讓無數西域貴族垂涎三尺的身體,又看了看許元那毫不留戀的背影。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但緊接著,卻又化作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這個大唐的大將軍……

還真是個怪人。

……

一夜無話!

晨曦微露,透過雕花的窗欞斜斜地灑入屋內,將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宿醉的後勁兒像把鈍刀子,在許元的腦仁裡來回鋸著。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卻感覺身側似乎有什麼軟玉溫香的東西正緊緊貼著自己。

而且,在自己的鼻尖處,似乎縈繞著一股異域特有的香甜氣息,不是昨夜那令人迷醉的薰香,而是一種更為原始、更為溫熱的體香。

不對勁。

多年的行伍生涯讓許元的大腦在清醒的一瞬間便拉響了警報。

他猛地睜開雙眼。

入目所及,並非意料之中的床帳頂端,而是一雙湛藍如深海般的眸子。

那雙眸子的主人正側臥在他身旁,單手支著下巴,那張足以令西域群芳失色的絕世容顏距離他不過咫尺之遙。

此刻,她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那眼神不像是看著一位威震西域的大唐將軍,倒像是在打量一隻剛睡醒的獵物。

“臥槽!”

許元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那根名為“受到驚嚇”的神經瞬間緊繃。

他幾乎是本能地怪叫一聲,身體如同受驚的狸貓般向後彈去,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床欄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你怎麼在這兒?!”

許元顧不得背後的疼痛,雙手死死抓著被角,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龍音迦娜。

他迅速低頭掃視了一眼自己。

萬幸,身上的中衣雖然有些凌亂,但好歹還穿在身上,腰帶也系得死死的。

再看對面的龍音迦娜,那件昨晚被他扔過去的薄紗長裙此刻正穿在她身上。

雖然那材質輕薄得幾乎掩蓋不住下面若隱若現的肌膚,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修長的大腿依舊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但好歹不是昨晚那般令人噴鼻血的赤身裸體。

還好,還好……

許元長出了一口氣,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若是昨晚真的一時衝動把這女人給辦了,那性質可就全變了,家裡那三位姑奶奶要是知道,非得把他皮給扒了不可。

“大將軍這是做什麼?”

龍音迦娜看著許元那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她非但沒有因為許元的劇烈反應而感到羞澀,反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美好的曲線在薄紗下展露無遺,像是一隻剛睡醒的波斯貓。

“妾身還能在哪兒?這房間裡統共就這一張床,大將軍昨晚既然答應收留妾身,難道是想讓妾身去睡那冰冷的地板不成?”

許元被這一句理直氣壯的反問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瞪著眼睛,指了指床,又指了指她,最後指了指自己,氣急敗壞道:

“我是讓你留下,沒讓你睡我床上!你是公主,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再說了,那邊不是有軟塌嗎?”

“軟塌太硬,哪有大將軍的身邊暖和。”

龍音迦娜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身子甚至還往許元這邊蹭了蹭,帶起一陣香風。

“再說了,大將軍昨晚睡得那是真的死,呼嚕打得震天響,妾身就算想問您能不能上床,您也聽不見啊。”

許元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特麼是什麼強盜邏輯?

“你……你們西域的女子,都這般……這般不知羞恥麼?”

許元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麼一句。

他是真的無奈了,在大唐,哪怕是風氣再開放,也沒聽說過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會主動爬上男人的床,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聽到這話,龍音迦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明豔動人,帶著幾分西域女子特有的野性與灑脫,全無半點昨晚那尋死覓活的悽苦模樣。

“大將軍,這裡是焉耆,不是長安。”

她坐直了身子,毫無顧忌地將被子向下拉了拉,露出精緻的鎖骨,一本正經地說道:

“在我們草原和沙漠上,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

“既然看上了哪個男人,那就要像母獅子捕獵一樣撲上去,若是像你們中原女子那般扭扭捏捏,講什麼三從四德,說什麼授受不親,好男人早就被別的女人搶跑了。”

說到這裡,她稍微停頓了一下,那雙藍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再說了,我聽聞你們中原規矩多,女子出個門都要戴面紗,若是被陌生男子碰了手都要尋死覓活。”

“而在我們焉耆,只要兩情相悅,這天當地被,哪裡不能快活?我們從不拖拉,也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一套。”

許元聽得目瞪口呆。

雖然早就知道西域民風彪悍,但彪悍到這種程度,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這就是文化差異嗎?

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那有些混亂的思維迴歸正軌。

他突然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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