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天目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4·2026/5/25

又是三日後。 絲綢之路。 古老的商道上,不再是悠揚的駝鈴,而是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鎧甲摩擦的鏗鏘聲。 五萬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鐵巨龍,在漫天黃沙中蜿蜒前行。 “侯爺,前面就是龜茲國境了。” 張羽騎馬跟在許元身側,手裡提著馬鞭,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郭輪廓,“按照那幾個軟蛋畫的圖,咱們大概還要走半日,就能看到龜茲王城——伊邏盧城。” 許元勒住韁繩,眯著眼看去。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景色雖美,卻透著一股肅殺。 “傳令下去。” 許元的聲音在風中傳開。 “全軍戒備,刀出鞘,弩上弦。龜茲雖然主力盡喪,但城高牆厚,未必肯輕易就範。” “是!” 張羽領命,立刻策馬向後傳令。 “全軍戒備!!” “那個龜茲胖子要是敢騙咱們,老子第一個砍了他!” 大軍繼續推進。 隨著距離王城越來越近,許元眼中的殺意也逐漸凝聚。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攻堅戰的準備。 轟天雷已經分發到了先鋒營,攻城的雲梯也在後軍組裝完畢。 只要對方敢射出一支箭,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讓這座西域重鎮化為火海。 然而。 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當大軍黑壓壓地逼近伊邏盧城下,距離城牆不足三箭之地時。 沒有箭雨。 沒有滾木礌石。 甚至連那城頭上飄揚的龜茲戰旗,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籲——” 許元勒馬停下,眉頭緊鎖。 “這幫龜茲人搞什麼鬼?空城計?” 身旁的薛仁貴也是一臉疑惑,手中方天畫戟緊握。 “侯爺,小心有詐。” 就在這時。 “吱呀——” 那厚重的城門,竟然緩緩開啟了。 沒有千軍萬馬衝殺出來,只有一隊沒有攜帶兵器的騎兵,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快馬加鞭地朝著唐軍陣營奔來。 “別放箭!別放箭!” “我是來投降的!我是大唐的朋友!” 那人離得老遠就開始高聲叫喊,生怕唐軍聽不清。 許元被這一幕氣樂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弓弩手放下瞄準。 那隊人馬一直跑到距離許元幾十步的地方,才勒馬停下。 那領頭的中年男人動作利索地滾鞍下馬,一路小跑,也不管地上的沙礫燙不燙,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許元馬前。 “罪臣龜茲國王之弟,天目王,拜見大唐天將軍!” 天目王這一跪,那叫一個標準,頭磕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天將軍神威蓋世,還沒到城下,那昏庸的國王就已經嚇得棄城逃跑了!” “罪臣素來仰慕大唐文化,深知大唐天威不可犯!早已在城內備下酒宴,恭迎王師入城!” “願大唐與龜茲,永結同心,世代修好!” 這一套詞兒說得那叫一個溜,顯然是在心裡背了無數遍。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諂媚的“天目王”。 身後的曹文忍不住低聲吐槽:“這骨頭也太軟了,咱們的轟天雷還沒響呢。” 許元卻是笑了。 笑得很玩味。 “天目王是吧?” 許元用馬鞭輕輕敲了敲靴子。 “你哥哥跑了?他怎麼沒派人來?” 天目王抬起頭,滿臉正氣凜然。 “那個昏君聽信吐蕃妖言,不僅斷送了我龜茲數萬兒郎,如今見大軍壓境,竟然捲了國庫細軟,往西邊的大雪山跑了!” “不過天將軍放心!罪臣已經派人去追了!定要把那昏君抓回來,獻給將軍!” “你倒是挺識時務。” 許元淡淡評價了一句。 這哪裡是仰慕大唐,分明是看吐蕃大勢已去,論欽陵都死了,趕緊賣兄求榮,想保住自己的富貴,甚至想借大唐的手坐上那個王位。 不過。 這也正是許元想要的。 兵不血刃拿下龜茲,總比強攻要好。 “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本侯就給你這個面子。” 許元微微點頭,“前面帶路吧。” “是!是!將軍請!各位將軍請!” 天目王如蒙大赦,喜不自勝,連忙爬上馬,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 大軍開拔,緩緩透過那洞開的城門。 街道兩旁,跪滿了戰戰兢兢的龜茲百姓。 他們偷偷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看著這支剛剛在荒原上屠殺了二十萬人的鐵血之師。 每一個唐軍士兵身上,都帶著未散的殺氣和血腥味。 這股氣息,壓得整座城市都在顫抖。 “侯爺。” 陳沖騎馬湊了過來,眼神有些興奮地掃視著周圍繁華的店鋪和那些衣著鮮豔的胡姬。 “這龜茲可是富得流油啊!你看那鋪子裡的玉石,還有那些娘們……” 許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一瞬間,張羽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脖頸後面一陣發涼。 “陳沖。” 許元轉過頭,盯著這位跟了自己一路的斥候營千戶。 那眼神,比刀子還要冷。 “你是不是覺得,仗打贏了,就能無法無天了?” 陳沖渾身一僵,笑容僵在臉上:“侯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開個玩笑……” “那是土匪!是流寇!” 許元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幾個將領都聽得清清楚楚。 “咱們是玄甲軍!是大唐的王師!” 他指了指路邊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 “你看清楚了。咱們來這兒,不是為了搶幾塊玉,睡幾個女人。” “我要的,是這西域三千里江山!是這幾十國的人心!” “我要讓他們知道,大唐來了,是給他們帶好日子的,不是來當強盜的!”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為嚴厲。 “傳我將令!” “全軍入城,不得擾民!” “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 “凡有敢私闖民宅、姦淫擄掠者,不管是誰,哪怕是你陳沖,立斬不赦!把腦袋掛在城門口示眾!” 這幾句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陳沖嚇得冷汗直流,連忙在馬上坐直了身子,大聲吼道。 “末將遵命!!” “誰特孃的敢伸黑手,老子親自剁了他!” 許元收回目光,看著前方那條通向王宮的大道。 征服一座城容易。 征服這片土地上的人心,才是最難的。 而這一步,才剛剛開始。 “走。” 許元一夾馬腹。 “去看看那天目王給咱們準備的酒宴,到底有多豐盛。” “別讓咱們的新朋友等急了。” 夕陽下,許元的背影挺拔如松。 五萬大軍入城,秋毫無犯。 這一日,龜茲城的百姓記住了一個名字。 許元。 那個帶著一身血氣而來,卻給他們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安寧的大唐侯爺。

又是三日後。

絲綢之路。

古老的商道上,不再是悠揚的駝鈴,而是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鎧甲摩擦的鏗鏘聲。

五萬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鐵巨龍,在漫天黃沙中蜿蜒前行。

“侯爺,前面就是龜茲國境了。”

張羽騎馬跟在許元身側,手裡提著馬鞭,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郭輪廓,“按照那幾個軟蛋畫的圖,咱們大概還要走半日,就能看到龜茲王城——伊邏盧城。”

許元勒住韁繩,眯著眼看去。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景色雖美,卻透著一股肅殺。

“傳令下去。”

許元的聲音在風中傳開。

“全軍戒備,刀出鞘,弩上弦。龜茲雖然主力盡喪,但城高牆厚,未必肯輕易就範。”

“是!”

張羽領命,立刻策馬向後傳令。

“全軍戒備!!”

“那個龜茲胖子要是敢騙咱們,老子第一個砍了他!”

大軍繼續推進。

隨著距離王城越來越近,許元眼中的殺意也逐漸凝聚。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攻堅戰的準備。

轟天雷已經分發到了先鋒營,攻城的雲梯也在後軍組裝完畢。

只要對方敢射出一支箭,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讓這座西域重鎮化為火海。

然而。

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當大軍黑壓壓地逼近伊邏盧城下,距離城牆不足三箭之地時。

沒有箭雨。

沒有滾木礌石。

甚至連那城頭上飄揚的龜茲戰旗,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籲——”

許元勒馬停下,眉頭緊鎖。

“這幫龜茲人搞什麼鬼?空城計?”

身旁的薛仁貴也是一臉疑惑,手中方天畫戟緊握。

“侯爺,小心有詐。”

就在這時。

“吱呀——”

那厚重的城門,竟然緩緩開啟了。

沒有千軍萬馬衝殺出來,只有一隊沒有攜帶兵器的騎兵,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快馬加鞭地朝著唐軍陣營奔來。

“別放箭!別放箭!”

“我是來投降的!我是大唐的朋友!”

那人離得老遠就開始高聲叫喊,生怕唐軍聽不清。

許元被這一幕氣樂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弓弩手放下瞄準。

那隊人馬一直跑到距離許元幾十步的地方,才勒馬停下。

那領頭的中年男人動作利索地滾鞍下馬,一路小跑,也不管地上的沙礫燙不燙,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許元馬前。

“罪臣龜茲國王之弟,天目王,拜見大唐天將軍!”

天目王這一跪,那叫一個標準,頭磕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天將軍神威蓋世,還沒到城下,那昏庸的國王就已經嚇得棄城逃跑了!”

“罪臣素來仰慕大唐文化,深知大唐天威不可犯!早已在城內備下酒宴,恭迎王師入城!”

“願大唐與龜茲,永結同心,世代修好!”

這一套詞兒說得那叫一個溜,顯然是在心裡背了無數遍。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諂媚的“天目王”。

身後的曹文忍不住低聲吐槽:“這骨頭也太軟了,咱們的轟天雷還沒響呢。”

許元卻是笑了。

笑得很玩味。

“天目王是吧?”

許元用馬鞭輕輕敲了敲靴子。

“你哥哥跑了?他怎麼沒派人來?”

天目王抬起頭,滿臉正氣凜然。

“那個昏君聽信吐蕃妖言,不僅斷送了我龜茲數萬兒郎,如今見大軍壓境,竟然捲了國庫細軟,往西邊的大雪山跑了!”

“不過天將軍放心!罪臣已經派人去追了!定要把那昏君抓回來,獻給將軍!”

“你倒是挺識時務。”

許元淡淡評價了一句。

這哪裡是仰慕大唐,分明是看吐蕃大勢已去,論欽陵都死了,趕緊賣兄求榮,想保住自己的富貴,甚至想借大唐的手坐上那個王位。

不過。

這也正是許元想要的。

兵不血刃拿下龜茲,總比強攻要好。

“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本侯就給你這個面子。”

許元微微點頭,“前面帶路吧。”

“是!是!將軍請!各位將軍請!”

天目王如蒙大赦,喜不自勝,連忙爬上馬,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

大軍開拔,緩緩透過那洞開的城門。

街道兩旁,跪滿了戰戰兢兢的龜茲百姓。

他們偷偷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看著這支剛剛在荒原上屠殺了二十萬人的鐵血之師。

每一個唐軍士兵身上,都帶著未散的殺氣和血腥味。

這股氣息,壓得整座城市都在顫抖。

“侯爺。”

陳沖騎馬湊了過來,眼神有些興奮地掃視著周圍繁華的店鋪和那些衣著鮮豔的胡姬。

“這龜茲可是富得流油啊!你看那鋪子裡的玉石,還有那些娘們……”

許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一瞬間,張羽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脖頸後面一陣發涼。

“陳沖。”

許元轉過頭,盯著這位跟了自己一路的斥候營千戶。

那眼神,比刀子還要冷。

“你是不是覺得,仗打贏了,就能無法無天了?”

陳沖渾身一僵,笑容僵在臉上:“侯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開個玩笑……”

“那是土匪!是流寇!”

許元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幾個將領都聽得清清楚楚。

“咱們是玄甲軍!是大唐的王師!”

他指了指路邊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

“你看清楚了。咱們來這兒,不是為了搶幾塊玉,睡幾個女人。”

“我要的,是這西域三千里江山!是這幾十國的人心!”

“我要讓他們知道,大唐來了,是給他們帶好日子的,不是來當強盜的!”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為嚴厲。

“傳我將令!”

“全軍入城,不得擾民!”

“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

“凡有敢私闖民宅、姦淫擄掠者,不管是誰,哪怕是你陳沖,立斬不赦!把腦袋掛在城門口示眾!”

這幾句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陳沖嚇得冷汗直流,連忙在馬上坐直了身子,大聲吼道。

“末將遵命!!”

“誰特孃的敢伸黑手,老子親自剁了他!”

許元收回目光,看著前方那條通向王宮的大道。

征服一座城容易。

征服這片土地上的人心,才是最難的。

而這一步,才剛剛開始。

“走。”

許元一夾馬腹。

“去看看那天目王給咱們準備的酒宴,到底有多豐盛。”

“別讓咱們的新朋友等急了。”

夕陽下,許元的背影挺拔如松。

五萬大軍入城,秋毫無犯。

這一日,龜茲城的百姓記住了一個名字。

許元。

那個帶著一身血氣而來,卻給他們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安寧的大唐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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