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又要送女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39·2026/5/25

這是這片荒原上難得的安寧時光。 龜茲邊城的絲竹聲,整整響了三天。 不得不說,這天目王是個極其“懂事”的人。 他不僅那是把城主府最好的陳釀都搬了出來,更是讓城中的富戶殺牛宰羊,那一盆盆熱氣騰騰的手抓肉,那一罈罈醇厚的葡萄酒,流水價地送進唐軍的大營。 對於這些在刀口舔血、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漢子們來說,這就是天堂。 連日的緊繃,在這三天裡終於鬆弛了下來。 然而,對於許元來說,這三天卻比在戰場上還要讓他頭大。 城主府,後廳。 地龍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許元端坐在首位,手裡捏著一隻精緻的夜光杯,目光卻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那一臉諂媚的胖子——天目王。 “天將軍,您看這酒,還合口味?” 天目王弓著身子,手裡提著金壺,小心翼翼地給許元滿上。 “酒是好酒。” 許元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王爺這般破費,本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將軍這是哪裡話!” 天目王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 “將軍率王師前來,那是救我龜茲百姓於水火!別說這點酒肉,就是要我這萬貫家財,小王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說到這,天目王那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拍了拍手。 “啪!啪!” 樂聲陡變。 原本激昂的胡旋舞曲變得纏綿悱惻。 屏風後,環佩叮噹。 一名身著輕紗、輕紗遮面的少女款款走出。 她赤著足,腳踝上繫著銀鈴,每走一步,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那腰肢纖細如柳,露在外面的肌膚白得耀眼,一雙湛藍的眸子含羞帶怯,直勾勾地看向許元。 即便看不清面容,但這身段,這氣質,絕對是西域少有的尤物。 許元眉頭一跳,放下了酒杯。 “這是何意?” 天目王嘿嘿一笑,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將軍,這是小女,名喚阿娜爾,年方二八,是我們龜茲草原上最美的花朵。” 他擠眉弄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小王聽說,那焉耆國的老國王不知好歹,卻生了個好女兒,那焉耆公主如今已是將軍的枕邊人……” “咳咳,小王雖不才,但也願效仿焉耆舊事,願將小女獻於將軍,為奴為婢,只求能侍奉將軍左右!” 這是赤裸裸的聯姻。 也是赤裸裸的投名狀。 在天目王看來,沒有什麼比把女兒送上許元的床更能鞏固關係的了。 只要成了許元的岳丈,這龜茲的王位,還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名為阿娜爾的少女此時也走到案前,盈盈下拜,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阿娜爾……拜見將軍。”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解許元的腰帶。 “停!” 許元猛地一抬手,身子往後一仰,像是躲避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王爺,這玩笑開大了。” 天目王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將軍?這……這是何意?莫非是小女蒲柳之姿,入不得將軍法眼?” “不是姿色的問題。”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那叫一個苦。 漂亮嗎? 真漂亮。 異域風情,金髮碧眼,是個男人都得動心。 但問題是,不敢動啊! 家裡那幾位是什麼善茬嗎? 晉陽公主那是李世民的心頭肉,雖然性子溫婉,但那也是大唐的金枝玉葉;青兒雖然名義上是侍女,但那份情誼早就刻骨銘心;這還沒算上那個還沒搞定的高句麗魔女高璇。 更要命的是,前不久在焉耆,自己被形勢所逼,收了龍音迦娜。 這事兒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回去怎麼跟那三位姑奶奶解釋呢! 要是這一路走下去,西域三十六國,一國塞給他一個公主…… 三十六個老婆? 許元光是想想那場面,就覺得後脊背發涼,腎都在隱隱作痛。 這特麼哪裡是豔福,這分明是催命符! “王爺。” 許元正色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本侯此次奉皇命西征,那是為了大唐的疆土,為了西域的安定,不是來選妃的。” “可是……”天目王還想再勸。 “沒有可是!” 許元霍然起身,一股沙場上的煞氣透體而出,嚇得那少女花容失色,跌坐在地。 “焉耆之事,乃是特例。本侯已有家室,且家規森嚴。王爺若是真心歸順大唐,就把心思用在籌措糧草、安撫百姓上。至於令愛……” 許元瞥了一眼那楚楚可憐的少女,狠心移開目光。 “還是另擇佳婿吧。大唐的好男兒多得是,我麾下的將軍也不少,王爺若是有意,我可以為你做媒,但本侯……就算了。” 做人難。 做男人難。 做一個怕老婆的成功男人,更是難上加難啊! 許元在心裡長嘆一聲,大袖一揮,轉身就走,留下一臉凌亂的天目王和嚶嚶哭泣的少女。 …… 三天後。 休整完畢的唐軍再次集結。 號角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五萬大軍,精神抖擻,甲冑鮮明。經過這三天的酒肉滋養,將士們原本乾癟的臉頰都有了幾分血色,那股子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昂的戰意。 許元騎在照夜玉獅子上,回首看了一眼這座邊城。 天目王帶著文武百官跪在城門口送行,那眼神裡既有敬畏,也有幾分沒能攀上親戚的遺憾。 “出發!” 許元馬鞭一指西方。 “目標,伊邏盧城!” “殺!殺!殺!”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大軍開拔,滾滾煙塵如同長龍,向著龜茲國的腹地挺進。 路上,周元策馬跟在許元身側,一臉的壞笑。 “侯爺,真不要啊?” 周元挑了挑眉毛,“末將聽下面的兄弟說,那天目王的女兒可是個極品,那身段,那……” “滾。” 許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是嫌我不夠煩是吧?要不我把她許配給你?” “別別別!” 周元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末將就是個粗人,消受不起這王族貴女。再說了,我也怕以後回了長安,被……被幾位夫人剝了皮。” “知道就好。” 許元冷哼一聲,目光投向遠方。 那是龜茲王城,伊邏盧城的方向。

這是這片荒原上難得的安寧時光。

龜茲邊城的絲竹聲,整整響了三天。

不得不說,這天目王是個極其“懂事”的人。

他不僅那是把城主府最好的陳釀都搬了出來,更是讓城中的富戶殺牛宰羊,那一盆盆熱氣騰騰的手抓肉,那一罈罈醇厚的葡萄酒,流水價地送進唐軍的大營。

對於這些在刀口舔血、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漢子們來說,這就是天堂。

連日的緊繃,在這三天裡終於鬆弛了下來。

然而,對於許元來說,這三天卻比在戰場上還要讓他頭大。

城主府,後廳。

地龍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許元端坐在首位,手裡捏著一隻精緻的夜光杯,目光卻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那一臉諂媚的胖子——天目王。

“天將軍,您看這酒,還合口味?”

天目王弓著身子,手裡提著金壺,小心翼翼地給許元滿上。

“酒是好酒。”

許元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王爺這般破費,本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將軍這是哪裡話!”

天目王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

“將軍率王師前來,那是救我龜茲百姓於水火!別說這點酒肉,就是要我這萬貫家財,小王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說到這,天目王那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拍了拍手。

“啪!啪!”

樂聲陡變。

原本激昂的胡旋舞曲變得纏綿悱惻。

屏風後,環佩叮噹。

一名身著輕紗、輕紗遮面的少女款款走出。

她赤著足,腳踝上繫著銀鈴,每走一步,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那腰肢纖細如柳,露在外面的肌膚白得耀眼,一雙湛藍的眸子含羞帶怯,直勾勾地看向許元。

即便看不清面容,但這身段,這氣質,絕對是西域少有的尤物。

許元眉頭一跳,放下了酒杯。

“這是何意?”

天目王嘿嘿一笑,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將軍,這是小女,名喚阿娜爾,年方二八,是我們龜茲草原上最美的花朵。”

他擠眉弄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小王聽說,那焉耆國的老國王不知好歹,卻生了個好女兒,那焉耆公主如今已是將軍的枕邊人……”

“咳咳,小王雖不才,但也願效仿焉耆舊事,願將小女獻於將軍,為奴為婢,只求能侍奉將軍左右!”

這是赤裸裸的聯姻。

也是赤裸裸的投名狀。

在天目王看來,沒有什麼比把女兒送上許元的床更能鞏固關係的了。

只要成了許元的岳丈,這龜茲的王位,還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名為阿娜爾的少女此時也走到案前,盈盈下拜,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阿娜爾……拜見將軍。”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解許元的腰帶。

“停!”

許元猛地一抬手,身子往後一仰,像是躲避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王爺,這玩笑開大了。”

天目王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將軍?這……這是何意?莫非是小女蒲柳之姿,入不得將軍法眼?”

“不是姿色的問題。”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那叫一個苦。

漂亮嗎?

真漂亮。

異域風情,金髮碧眼,是個男人都得動心。

但問題是,不敢動啊!

家裡那幾位是什麼善茬嗎?

晉陽公主那是李世民的心頭肉,雖然性子溫婉,但那也是大唐的金枝玉葉;青兒雖然名義上是侍女,但那份情誼早就刻骨銘心;這還沒算上那個還沒搞定的高句麗魔女高璇。

更要命的是,前不久在焉耆,自己被形勢所逼,收了龍音迦娜。

這事兒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回去怎麼跟那三位姑奶奶解釋呢!

要是這一路走下去,西域三十六國,一國塞給他一個公主……

三十六個老婆?

許元光是想想那場面,就覺得後脊背發涼,腎都在隱隱作痛。

這特麼哪裡是豔福,這分明是催命符!

“王爺。”

許元正色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本侯此次奉皇命西征,那是為了大唐的疆土,為了西域的安定,不是來選妃的。”

“可是……”天目王還想再勸。

“沒有可是!”

許元霍然起身,一股沙場上的煞氣透體而出,嚇得那少女花容失色,跌坐在地。

“焉耆之事,乃是特例。本侯已有家室,且家規森嚴。王爺若是真心歸順大唐,就把心思用在籌措糧草、安撫百姓上。至於令愛……”

許元瞥了一眼那楚楚可憐的少女,狠心移開目光。

“還是另擇佳婿吧。大唐的好男兒多得是,我麾下的將軍也不少,王爺若是有意,我可以為你做媒,但本侯……就算了。”

做人難。

做男人難。

做一個怕老婆的成功男人,更是難上加難啊!

許元在心裡長嘆一聲,大袖一揮,轉身就走,留下一臉凌亂的天目王和嚶嚶哭泣的少女。

……

三天後。

休整完畢的唐軍再次集結。

號角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五萬大軍,精神抖擻,甲冑鮮明。經過這三天的酒肉滋養,將士們原本乾癟的臉頰都有了幾分血色,那股子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昂的戰意。

許元騎在照夜玉獅子上,回首看了一眼這座邊城。

天目王帶著文武百官跪在城門口送行,那眼神裡既有敬畏,也有幾分沒能攀上親戚的遺憾。

“出發!”

許元馬鞭一指西方。

“目標,伊邏盧城!”

“殺!殺!殺!”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大軍開拔,滾滾煙塵如同長龍,向著龜茲國的腹地挺進。

路上,周元策馬跟在許元身側,一臉的壞笑。

“侯爺,真不要啊?”

周元挑了挑眉毛,“末將聽下面的兄弟說,那天目王的女兒可是個極品,那身段,那……”

“滾。”

許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是嫌我不夠煩是吧?要不我把她許配給你?”

“別別別!”

周元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末將就是個粗人,消受不起這王族貴女。再說了,我也怕以後回了長安,被……被幾位夫人剝了皮。”

“知道就好。”

許元冷哼一聲,目光投向遠方。

那是龜茲王城,伊邏盧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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