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伊邏盧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3,121·2026/5/25

龜茲,西域霸主。 它可不像焉耆、于闐那些小國。 作為西域三十六國中人口最多、國力最強、疆域最廣的大國,龜茲一直以來都是西域的領頭羊。 之前的西域聯軍,雖然被許元一擊即潰,但龜茲也就是出了一萬兵馬而已。 對於這樣一個擁有數十萬人口的大國來說,傷筋動骨,但未傷元氣。 “曹文。” 許元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末將在。” 負責情報的曹文立刻上前。 “伊邏盧城那邊,還沒動靜?” 曹文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 “沒有。按照腳程,天目王投降的訊息早就該傳到王城了。而且侯爺您大軍壓境的訊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直到現在,龜茲國王訶黎布失畢連個使者都沒派來,更別說降書了。” 許元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輕輕摩挲著馬鞭的柄部。 “有意思。” 正常來說,二十萬聯軍都敗了,論欽陵都死了,連親弟弟天目王都降了。 這個訶黎布失畢只要腦子沒進水,就該趕緊光著膀子把自己綁了,跪在路邊迎接王師。 可現在,安靜得有些詭異。 事出反常必有妖。 “薛仁貴。” “在!” “你怎麼看?” 薛仁貴手持方天畫戟,沉聲道: “侯爺,這龜茲王怕是還想搏一搏。龜茲城高牆厚,據說是西域第一堅城。而且他們國內尚有四五萬精兵,加上徵召的民夫,守城之力還是有的。” “他不投降,說明他在等。” “等什麼?” “或許是等我們糧草耗盡,或許是覺得西突厥還有餘力支援,又或許……”薛仁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在城裡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大禮’。” 許元冷笑一聲。 “大禮?我看他是棺材板沒備夠。” 他並不意外。 作為西域的老大,若是就這麼不戰而降,確實有點丟份。 這龜茲王估計是想憑藉堅城固守,跟大唐談條件,或者是想若是能守住,還能保住王位。 甚至,這老小子可能還做了什麼埋伏。 “侯爺,要不要讓斥候再探一探?”曹文問道,“前面就是一線天了,若是他們在那裡設伏……” “不必那麼小心翼翼。” 許元打斷了他,語氣中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在這個時代,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他回頭看了一眼隊伍的後方。 在那裡,蒙著厚厚帆布的幾輛重型馬車正在數十匹戰馬的拖拽下緩緩前行。 那是他的底牌。 除了已經讓人聞風喪膽的“轟天雷”,這次出征,他還帶了一樣真正的鎮國神器。 紅衣大炮。 雖然只有五門,但這對於還是冷兵器時代的西域來說,這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神罰。 “糧草方面呢?”許元問了一句。 “放心吧侯爺。” 負責後勤的周元立刻答道,“焉耆國那邊已經在全力運糧了,天目王這邊為了討好您,也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咱們的糧草,足夠吃上三個月!” “好。”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戰刀,直指那遙遠的西方天際。 “既然他不肯體面,那我就幫他體面。” “傳令下去!” “全速前進!” “告訴兄弟們,別管前面有什麼埋伏,也別管那伊邏盧城的城牆有多厚。”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 “若是那龜茲王敢關門,咱們就用大炮,轟開他的大門!” “若是他敢設伏,咱們就用轟天雷,炸平他的山頭!”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西域三十六國,我許元既然來了,就得按我的規矩辦。”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是!!” 眾將齊聲應諾,殺氣沖天。 風沙捲起。 五萬玄甲軍,如同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帶著碾碎一切的意志,向著那個還心存僥倖的西域霸主,滾滾而去。 這一次,許元要讓整個西域都知道。 什麼叫做,天威難測。 什麼叫做,大唐不可辱。 …… 黃沙漫漫,大漠孤煙。 五萬玄甲軍如同五萬尊移動的鐵塔,在戈壁灘上拉出一道黑色的鋼鐵長城。 馬蹄聲並不急促,卻沉重得讓大地都在顫抖。 距離伊邏盧城,只剩下不到五十里。 風沙拍打在鎧甲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是無數亡魂在低語。 但這支剛剛全殲吐蕃、打殘西突厥的虎狼之師,身上散發出的煞氣,連這大漠的風沙都要退避三舍。 許元騎在照夜玉獅子上,手裡把玩著馬鞭,神色悠閒得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他身後,那幾門蒙著帆布的紅衣大炮,被幾匹挽馬吃力地拖拽著,輪轂碾過沙石,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是死神的鐮刀。 只要到了城下,掀開帆布,就能收割生命。 “侯爺!” 一聲急促的呼喊,打破了行軍的沉悶。 前方煙塵滾滾,一騎快馬如離弦之箭,瘋狂地向中軍大旗衝來。 馬上騎士滿身黃沙,連眉毛都被沙土染成了土黃色,正是斥候營千戶,張羽。 “籲——!” 張羽衝到許元馬前,猛地一勒韁繩,戰馬人立而起,帶起一片沙塵。 他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和沙土,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報——!!” 聲音有些嘶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許元眉毛微微一挑,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日裡沉穩幹練的斥候頭子。 “慌什麼?” 許元淡淡道,隨手從馬鞍旁的皮囊裡掏出一個水壺,扔了過去。 “天塌下來,有本侯頂著。喝口水,慢慢說。” 張羽接住水壺,也不客氣,仰頭猛灌了幾口,粗暴地用袖子一抹嘴,眼神卻依然凝重。 “侯爺,情況不對!” “哦?”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個不對法?難道那龜茲王把你吃了不成?” “伊邏盧城那邊,這水……渾得很!” 張羽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 “咱們的弟兄摸到了城外十里處,發現那城裡城外,早已是嚴陣以待。龜茲國的兵馬,加上于闐以及周邊幾個不想歸附咱們的小國聯軍,確實都在。” “但是……” 張羽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許元的眼睛。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勢力!” “一股不明勢力!” “人數至少在三萬以上!” “而且,看他們的營盤扎法、旗幟樣式,甚至是巡邏騎兵的裝備,根本就不是西域諸國的路數!” 許元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手指輕輕敲擊著馬鞍上的鐵橋。 三萬?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在這個時代,三萬精銳騎兵,足以改變一場區域性戰役的走向。 “有意思。” 許元眯起眼睛,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天際。 “這西域的一畝三分地上,除了被咱們打殘的吐蕃,還有被嚇破膽的西突厥,誰還有這麼大的手筆?” 薛仁貴策馬靠了過來,手中的方天畫戟寒光閃爍。 “侯爺,會不會是西突厥的迴光返照?或者是吐蕃那邊的殘部重新集結?” “不可能。” 負責情報的曹文立刻搖頭,語氣篤定: “論欽陵都抹了脖子,吐蕃主力死傷殆盡,剩下的那點人還在高原上舔傷口呢,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下山。” “至於西突厥,乙毗咄陸可汗現在正忙著跟咱們大唐修好,他那點家底,防著咱們都來不及,哪敢主動把手伸到龜茲來?” 許元點了點頭。 曹文說得沒錯。 這就怪了。 憑空冒出來三萬人? 難道是從地裡長出來的? “訶黎布失畢那老小子,之所以敢不投降,敢跟咱們擺這空城計的譜,看來底氣就在這兒啊。”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是猛龍不過江。 既然敢在這個時候插手大唐和龜茲的事,這股勢力,絕對不簡單。 但他許元,專治各種不服。

龜茲,西域霸主。

它可不像焉耆、于闐那些小國。

作為西域三十六國中人口最多、國力最強、疆域最廣的大國,龜茲一直以來都是西域的領頭羊。

之前的西域聯軍,雖然被許元一擊即潰,但龜茲也就是出了一萬兵馬而已。

對於這樣一個擁有數十萬人口的大國來說,傷筋動骨,但未傷元氣。

“曹文。”

許元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末將在。”

負責情報的曹文立刻上前。

“伊邏盧城那邊,還沒動靜?”

曹文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

“沒有。按照腳程,天目王投降的訊息早就該傳到王城了。而且侯爺您大軍壓境的訊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直到現在,龜茲國王訶黎布失畢連個使者都沒派來,更別說降書了。”

許元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輕輕摩挲著馬鞭的柄部。

“有意思。”

正常來說,二十萬聯軍都敗了,論欽陵都死了,連親弟弟天目王都降了。

這個訶黎布失畢只要腦子沒進水,就該趕緊光著膀子把自己綁了,跪在路邊迎接王師。

可現在,安靜得有些詭異。

事出反常必有妖。

“薛仁貴。”

“在!”

“你怎麼看?”

薛仁貴手持方天畫戟,沉聲道:

“侯爺,這龜茲王怕是還想搏一搏。龜茲城高牆厚,據說是西域第一堅城。而且他們國內尚有四五萬精兵,加上徵召的民夫,守城之力還是有的。”

“他不投降,說明他在等。”

“等什麼?”

“或許是等我們糧草耗盡,或許是覺得西突厥還有餘力支援,又或許……”薛仁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在城裡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大禮’。”

許元冷笑一聲。

“大禮?我看他是棺材板沒備夠。”

他並不意外。

作為西域的老大,若是就這麼不戰而降,確實有點丟份。

這龜茲王估計是想憑藉堅城固守,跟大唐談條件,或者是想若是能守住,還能保住王位。

甚至,這老小子可能還做了什麼埋伏。

“侯爺,要不要讓斥候再探一探?”曹文問道,“前面就是一線天了,若是他們在那裡設伏……”

“不必那麼小心翼翼。”

許元打斷了他,語氣中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在這個時代,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他回頭看了一眼隊伍的後方。

在那裡,蒙著厚厚帆布的幾輛重型馬車正在數十匹戰馬的拖拽下緩緩前行。

那是他的底牌。

除了已經讓人聞風喪膽的“轟天雷”,這次出征,他還帶了一樣真正的鎮國神器。

紅衣大炮。

雖然只有五門,但這對於還是冷兵器時代的西域來說,這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神罰。

“糧草方面呢?”許元問了一句。

“放心吧侯爺。”

負責後勤的周元立刻答道,“焉耆國那邊已經在全力運糧了,天目王這邊為了討好您,也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咱們的糧草,足夠吃上三個月!”

“好。”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戰刀,直指那遙遠的西方天際。

“既然他不肯體面,那我就幫他體面。”

“傳令下去!”

“全速前進!”

“告訴兄弟們,別管前面有什麼埋伏,也別管那伊邏盧城的城牆有多厚。”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

“若是那龜茲王敢關門,咱們就用大炮,轟開他的大門!”

“若是他敢設伏,咱們就用轟天雷,炸平他的山頭!”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西域三十六國,我許元既然來了,就得按我的規矩辦。”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是!!”

眾將齊聲應諾,殺氣沖天。

風沙捲起。

五萬玄甲軍,如同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帶著碾碎一切的意志,向著那個還心存僥倖的西域霸主,滾滾而去。

這一次,許元要讓整個西域都知道。

什麼叫做,天威難測。

什麼叫做,大唐不可辱。

……

黃沙漫漫,大漠孤煙。

五萬玄甲軍如同五萬尊移動的鐵塔,在戈壁灘上拉出一道黑色的鋼鐵長城。

馬蹄聲並不急促,卻沉重得讓大地都在顫抖。

距離伊邏盧城,只剩下不到五十里。

風沙拍打在鎧甲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是無數亡魂在低語。

但這支剛剛全殲吐蕃、打殘西突厥的虎狼之師,身上散發出的煞氣,連這大漠的風沙都要退避三舍。

許元騎在照夜玉獅子上,手裡把玩著馬鞭,神色悠閒得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他身後,那幾門蒙著帆布的紅衣大炮,被幾匹挽馬吃力地拖拽著,輪轂碾過沙石,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是死神的鐮刀。

只要到了城下,掀開帆布,就能收割生命。

“侯爺!”

一聲急促的呼喊,打破了行軍的沉悶。

前方煙塵滾滾,一騎快馬如離弦之箭,瘋狂地向中軍大旗衝來。

馬上騎士滿身黃沙,連眉毛都被沙土染成了土黃色,正是斥候營千戶,張羽。

“籲——!”

張羽衝到許元馬前,猛地一勒韁繩,戰馬人立而起,帶起一片沙塵。

他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和沙土,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報——!!”

聲音有些嘶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許元眉毛微微一挑,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日裡沉穩幹練的斥候頭子。

“慌什麼?”

許元淡淡道,隨手從馬鞍旁的皮囊裡掏出一個水壺,扔了過去。

“天塌下來,有本侯頂著。喝口水,慢慢說。”

張羽接住水壺,也不客氣,仰頭猛灌了幾口,粗暴地用袖子一抹嘴,眼神卻依然凝重。

“侯爺,情況不對!”

“哦?”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個不對法?難道那龜茲王把你吃了不成?”

“伊邏盧城那邊,這水……渾得很!”

張羽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

“咱們的弟兄摸到了城外十里處,發現那城裡城外,早已是嚴陣以待。龜茲國的兵馬,加上于闐以及周邊幾個不想歸附咱們的小國聯軍,確實都在。”

“但是……”

張羽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許元的眼睛。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勢力!”

“一股不明勢力!”

“人數至少在三萬以上!”

“而且,看他們的營盤扎法、旗幟樣式,甚至是巡邏騎兵的裝備,根本就不是西域諸國的路數!”

許元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手指輕輕敲擊著馬鞍上的鐵橋。

三萬?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在這個時代,三萬精銳騎兵,足以改變一場區域性戰役的走向。

“有意思。”

許元眯起眼睛,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天際。

“這西域的一畝三分地上,除了被咱們打殘的吐蕃,還有被嚇破膽的西突厥,誰還有這麼大的手筆?”

薛仁貴策馬靠了過來,手中的方天畫戟寒光閃爍。

“侯爺,會不會是西突厥的迴光返照?或者是吐蕃那邊的殘部重新集結?”

“不可能。”

負責情報的曹文立刻搖頭,語氣篤定:

“論欽陵都抹了脖子,吐蕃主力死傷殆盡,剩下的那點人還在高原上舔傷口呢,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下山。”

“至於西突厥,乙毗咄陸可汗現在正忙著跟咱們大唐修好,他那點家底,防著咱們都來不及,哪敢主動把手伸到龜茲來?”

許元點了點頭。

曹文說得沒錯。

這就怪了。

憑空冒出來三萬人?

難道是從地裡長出來的?

“訶黎布失畢那老小子,之所以敢不投降,敢跟咱們擺這空城計的譜,看來底氣就在這兒啊。”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是猛龍不過江。

既然敢在這個時候插手大唐和龜茲的事,這股勢力,絕對不簡單。

但他許元,專治各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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