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殺雞儆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1·2026/5/25

兩個字,如驚雷炸響。 早已按捺不住的張羽和周元,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你敢——” 巴依驚恐的大吼還沒喊完,就被張羽那裹挾著勁風的刀鞘重重砸在臉上。 砰! 滿嘴的牙齒混合著鮮血噴湧而出,那肥碩的身軀像個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殺!給我殺了他們!” 巴依捂著爛嘴含糊不清地咆哮。 那百十號私兵剛想衝上來,周元手中的長刀已然出鞘。 刷—— 一道淒厲的刀光劃破長空。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私兵甚至沒看清刀勢,脖頸處便多了一道血線,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許元身後的親衛隊早已摘下強弩,冰冷的箭矢對準了那些私兵。 “敢動者,殺無赦!” 一聲暴喝,帶著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煞氣,瞬間震懾住了那群烏合之眾。 他們只是看家護院的打手,平日裡欺負欺負百姓還行,真面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正規軍,腿肚子都在轉筋。 “把他拖過來。” 許元指了指像死豬一樣趴在地上的巴依。 張羽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揪住巴依的衣領,一路拖到了莊園門口。 此時,周圍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那個之前被打的漢子還蜷縮在地上,看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巴依老爺被打得滿臉是血,驚得連疼痛都忘了,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 “把他架起來!”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走到人群中央。他環視著周圍那些面黃肌瘦、眼神畏縮的百姓,指著滿臉鮮血的巴依,大聲問道: “鄉親們!告訴我,這個人,該不該死?” 人群一片死寂。 沒人敢說話。 長久以來的積威,讓他們哪怕看到巴依落難,也本能地感到恐懼。 他們害怕這只是做夢,害怕大唐軍隊走了之後,迎接他們的是更殘酷的報復。 許元看出了他們的恐懼。 他走到那個被打的漢子面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塞在他手裡,然後指著巴依,盯著漢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剛才為了這桶水,差點被打死。現在我問你,他霸佔水源,斷你活路,該不該死?” 漢子顫抖著雙手捧著乾糧,看了一眼許元那鼓勵的眼神,又轉頭看向那個往日裡視他們如草芥的巴依。 往日的屈辱,妻兒飢餓的哭聲,此刻全部湧上心頭。 “該……該死!” 漢子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這兩個字。 這一聲吼,像是點燃乾柴的火星。 “該死!”人群中,一個老婦人哭著喊道,“他搶了我家的地,逼死了我那老頭子!他該死!” “他搶了我女兒做小妾,不到三個月就折磨死了!畜生啊!” “殺了他!殺了他!” 壓抑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無數雙枯瘦的手舉在空中,無數張憤怒的臉扭曲著,那是底層百姓最原始、最猛烈的吶喊。 巴依聽著這震天的喊殺聲,終於慌了。他拼命掙扎著,眼神驚恐地看向許元: “我是貴族!我是此地的望族!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後悔的!大唐不會放過你的!” “大唐不需要你這樣的蛀蟲。” 許元冷冷地看著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陽光下,刀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今日,本侯便借你的人頭,告訴這西域的所有豪強。” “從今往後,這西域的天,變了!” 刷! 手起刀落。 一顆肥碩的頭顱滾落在塵土中,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幾下,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那乾燥的土地。 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許多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是積壓了半輩子的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 許元將刀上的血跡在巴依那華貴的絲綢袍子上擦了擦,轉過身,面對著數千百姓,高聲宣佈: “傳令下去!開啟水閘,放水!讓這水流進每一塊田地!” “查抄巴依家產!所有被其侵佔的土地,全部歸還原主!庫房裡的糧食、金銀,按人頭分發給受其欺壓的百姓!” “大唐來這裡,不是為了換個主子騎在你們頭上,而是為了讓你們像人一樣活著!” 這一刻,許元的身影在這些百姓眼中,變得無比高大。 如果說之前的勝利是靠武力征服了他們的城池,那麼這一刀,便是徹底斬斷了舊秩序的枷鎖,征服了他們的心。 …… 改革的火種,伴隨著那奔湧的渠水,迅速在伊邏盧城周邊蔓延開來。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半個月裡,許元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要安撫百姓、丈量土地、分配水源,一邊還要整頓軍備,防備那些還在觀望的西域諸國。 好在,有了殺雞儆猴的雷霆手段,再加上實打實的恩惠,伊邏盧城的局勢迅速穩定下來。 那些原本還想擺譜的豪強們,看到巴依全家被抄沒的下場,一個個都老實得像鵪鶉一樣,甚至主動拿出存糧來“勞軍”。 眼看著最後通牒的日子就要到了。 中軍大帳內,許元正對著一堆文書發愁。這些都是長田縣那邊送來的急件,雖然那幫“種子”還沒到,但前期的規劃圖紙和方案已經陸續送來了。 “侯爺,喝口水吧。” 月兒端著一碗參茶走了進來,看著許元那佈滿血絲的雙眼,有些心疼地說道。 許元接過茶碗,剛喝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帳簾便被人猛地掀開。 “侯爺!出事了!” 曹文幾乎是撞進來的,平日裡沉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與凝重。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卷羊皮紙,上面的火漆印還是鮮紅的,顯然是最高等級的軍情。 許元心中一沉,放下茶碗,霍然起身。 “怎麼回事?是不是哪國國王沒來?” “不是國王的事!” 曹文大步衝到桌案前,將那捲羊皮紙攤開,手指顫抖地指著輿圖上那一片代表著高原的白色區域。 “是高原!斥候營剛剛傳回來的死信!死了三個兄弟才送出來的!” “怎麼了?” 許元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動了。全都動了。” 曹文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吐蕃,還有大食。他們在高原邊境集結,兵鋒直指咱們西域!” 許元瞳孔猛地一縮。 “聯合出兵?” “是!而且規模空前!” 曹文指著幾個紅色的箭頭,語氣急促。 “據情報顯示,吐蕃這次從邏些城調集了全部精銳,大食那邊也從呼羅珊調來了主力軍團。兩軍匯合,號稱……號稱二十萬!”

兩個字,如驚雷炸響。

早已按捺不住的張羽和周元,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你敢——”

巴依驚恐的大吼還沒喊完,就被張羽那裹挾著勁風的刀鞘重重砸在臉上。

砰!

滿嘴的牙齒混合著鮮血噴湧而出,那肥碩的身軀像個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殺!給我殺了他們!”

巴依捂著爛嘴含糊不清地咆哮。

那百十號私兵剛想衝上來,周元手中的長刀已然出鞘。

刷——

一道淒厲的刀光劃破長空。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私兵甚至沒看清刀勢,脖頸處便多了一道血線,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許元身後的親衛隊早已摘下強弩,冰冷的箭矢對準了那些私兵。

“敢動者,殺無赦!”

一聲暴喝,帶著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煞氣,瞬間震懾住了那群烏合之眾。

他們只是看家護院的打手,平日裡欺負欺負百姓還行,真面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正規軍,腿肚子都在轉筋。

“把他拖過來。”

許元指了指像死豬一樣趴在地上的巴依。

張羽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揪住巴依的衣領,一路拖到了莊園門口。

此時,周圍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那個之前被打的漢子還蜷縮在地上,看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巴依老爺被打得滿臉是血,驚得連疼痛都忘了,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

“把他架起來!”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走到人群中央。他環視著周圍那些面黃肌瘦、眼神畏縮的百姓,指著滿臉鮮血的巴依,大聲問道:

“鄉親們!告訴我,這個人,該不該死?”

人群一片死寂。

沒人敢說話。

長久以來的積威,讓他們哪怕看到巴依落難,也本能地感到恐懼。

他們害怕這只是做夢,害怕大唐軍隊走了之後,迎接他們的是更殘酷的報復。

許元看出了他們的恐懼。

他走到那個被打的漢子面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塞在他手裡,然後指著巴依,盯著漢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剛才為了這桶水,差點被打死。現在我問你,他霸佔水源,斷你活路,該不該死?”

漢子顫抖著雙手捧著乾糧,看了一眼許元那鼓勵的眼神,又轉頭看向那個往日裡視他們如草芥的巴依。

往日的屈辱,妻兒飢餓的哭聲,此刻全部湧上心頭。

“該……該死!”

漢子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這兩個字。

這一聲吼,像是點燃乾柴的火星。

“該死!”人群中,一個老婦人哭著喊道,“他搶了我家的地,逼死了我那老頭子!他該死!”

“他搶了我女兒做小妾,不到三個月就折磨死了!畜生啊!”

“殺了他!殺了他!”

壓抑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無數雙枯瘦的手舉在空中,無數張憤怒的臉扭曲著,那是底層百姓最原始、最猛烈的吶喊。

巴依聽著這震天的喊殺聲,終於慌了。他拼命掙扎著,眼神驚恐地看向許元:

“我是貴族!我是此地的望族!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後悔的!大唐不會放過你的!”

“大唐不需要你這樣的蛀蟲。”

許元冷冷地看著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橫刀。

陽光下,刀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今日,本侯便借你的人頭,告訴這西域的所有豪強。”

“從今往後,這西域的天,變了!”

刷!

手起刀落。

一顆肥碩的頭顱滾落在塵土中,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幾下,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那乾燥的土地。

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許多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是積壓了半輩子的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

許元將刀上的血跡在巴依那華貴的絲綢袍子上擦了擦,轉過身,面對著數千百姓,高聲宣佈:

“傳令下去!開啟水閘,放水!讓這水流進每一塊田地!”

“查抄巴依家產!所有被其侵佔的土地,全部歸還原主!庫房裡的糧食、金銀,按人頭分發給受其欺壓的百姓!”

“大唐來這裡,不是為了換個主子騎在你們頭上,而是為了讓你們像人一樣活著!”

這一刻,許元的身影在這些百姓眼中,變得無比高大。

如果說之前的勝利是靠武力征服了他們的城池,那麼這一刀,便是徹底斬斷了舊秩序的枷鎖,征服了他們的心。

……

改革的火種,伴隨著那奔湧的渠水,迅速在伊邏盧城周邊蔓延開來。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半個月裡,許元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要安撫百姓、丈量土地、分配水源,一邊還要整頓軍備,防備那些還在觀望的西域諸國。

好在,有了殺雞儆猴的雷霆手段,再加上實打實的恩惠,伊邏盧城的局勢迅速穩定下來。

那些原本還想擺譜的豪強們,看到巴依全家被抄沒的下場,一個個都老實得像鵪鶉一樣,甚至主動拿出存糧來“勞軍”。

眼看著最後通牒的日子就要到了。

中軍大帳內,許元正對著一堆文書發愁。這些都是長田縣那邊送來的急件,雖然那幫“種子”還沒到,但前期的規劃圖紙和方案已經陸續送來了。

“侯爺,喝口水吧。”

月兒端著一碗參茶走了進來,看著許元那佈滿血絲的雙眼,有些心疼地說道。

許元接過茶碗,剛喝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帳簾便被人猛地掀開。

“侯爺!出事了!”

曹文幾乎是撞進來的,平日裡沉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與凝重。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卷羊皮紙,上面的火漆印還是鮮紅的,顯然是最高等級的軍情。

許元心中一沉,放下茶碗,霍然起身。

“怎麼回事?是不是哪國國王沒來?”

“不是國王的事!”

曹文大步衝到桌案前,將那捲羊皮紙攤開,手指顫抖地指著輿圖上那一片代表著高原的白色區域。

“是高原!斥候營剛剛傳回來的死信!死了三個兄弟才送出來的!”

“怎麼了?”

許元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動了。全都動了。”

曹文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吐蕃,還有大食。他們在高原邊境集結,兵鋒直指咱們西域!”

許元瞳孔猛地一縮。

“聯合出兵?”

“是!而且規模空前!”

曹文指著幾個紅色的箭頭,語氣急促。

“據情報顯示,吐蕃這次從邏些城調集了全部精銳,大食那邊也從呼羅珊調來了主力軍團。兩軍匯合,號稱……號稱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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