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祿東贊親臨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3·2026/5/25

二十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大帳內的空氣中。 許元盯著輿圖,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瘋了嗎?” 他低聲喃喃自語。 “上次一戰,吐蕃損兵折將十五萬,元氣大傷。這才過去多久?就算是抓壯丁,也不可能這麼快恢復元氣。” “他們這是在賭國運啊!” 許元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 “以吐蕃現在的國力,根本支撐不起這樣規模的遠征。除非……他們覺得如果不打這一仗,以後就再也沒機會打了。” 這是一種困獸之鬥的邏輯。 大唐在西域站穩腳跟,就像是一把刀頂在了吐蕃的咽喉上。 他們怕了,真的怕了。所以寧可拼著國內崩盤的風險,也要孤注一擲,趁著大唐立足未穩,把這顆釘子拔掉。 “不僅如此。” 曹文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 “這次大食人也瘋了。據說是因為咱們繳獲了那些‘福壽膏’,斷了他們權貴的財路,而且咱們控制了絲綢之路,等於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利益動人心啊。”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敲。 “既然他們想來送死,那本侯就成全他們。”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這樣的大手筆,絕不是普通將領能策劃出來的。能讓吐蕃贊普下定決心賭上國運,能讓高傲的大食人甘願配合,這背後的人,不簡單。” 他看向曹文,眼神銳利如刀。 “查清楚了嗎?這次帶隊的是誰?” 曹文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目前還沒有確切的帥旗露面。但是……據我們在吐蕃內部的暗線拼死傳回的訊息,吐蕃大相……可能親臨了。” “誰?” 許元眼神一凝。 “祿東贊。” 轟! 這三個字一出,許元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祿東贊! 也就是嘎爾·東贊。 這個名字,對於熟讀歷史的許元來說,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這是吐蕃歷史上最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是松贊干布的左膀右臂! 當年正是他,舌戰群儒,巧妙化解了大唐的刁難,成功迎娶了文成公主入藏,為吐蕃換來了幾十年的和平與發展。 在前期,他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溫文爾雅、充滿智慧的友好使者。 甚至在大唐君臣眼中,這位吐蕃大相是仰慕中華文化的“自己人”。 “祿東贊……” 許元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碗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這條老狐狸,終於裝不下去了嗎?” 這兩年,吐蕃在邊境的小動作不斷,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朝貢,但背地裡的獠牙已經越露越長。 許元一直知道,那層友好的窗戶紙遲早要捅破。 但他沒想到,這一次,祿東贊演都不演了,將親自出馬。 “祿東贊……” 許元口中咀嚼著這三個字,眯了眯眼,但臉上卻未見半分驚惶,反倒是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那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化作一聲冷哼。 “二十萬?祿東贊親征?”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文,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從容。 “若是三個月前,這確實是個要命的訊息。但現在……他來晚了。” 曹文一怔,看著自家侯爺那穩如泰山的模樣,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臟莫名地落回去半截。 “侯爺,那可是二十萬大軍啊!咱們雖然拿下了龜茲,可手中的兵馬滿打滿算也就五萬!這還是加上了這兩日收編的降卒!” 五萬對二十萬。 還要防備背後那些心懷鬼胎的西域諸國。 這仗,怎麼看都是個死局。 “五萬?” 許元輕笑一聲,轉身走到懸掛在帳壁的巨大輿圖前,大手一揮,在那片代表著西域三十六國的廣袤疆域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曹文,你的眼睛,別隻盯著咱們帶來的那點玄甲軍和輕騎。” “你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許元的手指接連點過龜茲、于闐,以及周圍幾個剛剛遞交了降書的小國。 “龜茲的城防軍,于闐的衛隊,再加上那些見風使舵的小國聯軍,林林總總加起來,怕是不下數萬眾吧?” 曹文眉頭皺得更緊了,苦笑道: “侯爺,您是說那些少爺兵?那幫人也就是看著人多勢眾,實際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打順風仗還行,真要是碰上吐蕃精銳,怕是咱們還沒拔刀,他們就先跪地求饒了!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城外的胡楊樹能變成人呢!” 也不怪曹文看不起這幫人。 西域諸國的軍隊,常年也就是在綠洲之間搞搞摩擦,哪怕是稍微強點的龜茲軍,在玄甲軍面前也就是一衝即潰的貨色。 把後背交給這群人,那是嫌命長。 “烏合之眾?” 許元轉過身,雙手撐在桌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曹文,這世上沒有天生的廢物,只有不會帶兵的將領。” “狼群之所以兇猛,是因為它們餓,是因為它們若不拼命就得死。這幫西域兵之所以爛,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為何而戰!” “以前,他們是為了國王的金盃銀盞而戰,是為了老爺們的牛羊而戰,輸贏與他們何干?輸了不過是換個主子納稅,贏了也不過多賞兩塊幹饢。” 說到這裡,許元眼中的殺氣一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算計。 “但若是這一戰,是為了他們自己懷裡的土地,為了他們家裡的婆娘,為了他們剛剛分到手的那幾畝救命田呢?” 曹文愣住了。 他彷彿抓住了一絲什麼,卻又不敢置信。 “侯爺,您的意思是……” “忠誠這東西,靠嘴說沒用,得靠利益捆綁!” 許元直起身子,語氣斬釘截鐵。 “本侯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從綿羊變成餓狼!只要經過我的訓練,哪怕是塊爛泥,我也能給他煉成鐵磚!” “那些吐蕃蠻子想吞下這數萬‘烏合之眾’,也不怕崩碎了他們一口爛牙!” “所以,不用怕!” 許元重重地拍了拍曹文的肩膀,力道之大,震得曹文身形一晃。 “這一仗,咱們不退!也不能退!” 曹文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統帥,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強大自信,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了大半。 是啊。 跟著這位爺,從長安殺到甘州,從甘州殺到龜茲,哪一次不是以少勝多?哪一次不是在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 祿東贊又如何? 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捅一刀照樣流血!

二十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大帳內的空氣中。

許元盯著輿圖,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瘋了嗎?”

他低聲喃喃自語。

“上次一戰,吐蕃損兵折將十五萬,元氣大傷。這才過去多久?就算是抓壯丁,也不可能這麼快恢復元氣。”

“他們這是在賭國運啊!”

許元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

“以吐蕃現在的國力,根本支撐不起這樣規模的遠征。除非……他們覺得如果不打這一仗,以後就再也沒機會打了。”

這是一種困獸之鬥的邏輯。

大唐在西域站穩腳跟,就像是一把刀頂在了吐蕃的咽喉上。

他們怕了,真的怕了。所以寧可拼著國內崩盤的風險,也要孤注一擲,趁著大唐立足未穩,把這顆釘子拔掉。

“不僅如此。”

曹文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

“這次大食人也瘋了。據說是因為咱們繳獲了那些‘福壽膏’,斷了他們權貴的財路,而且咱們控制了絲綢之路,等於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利益動人心啊。”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敲。

“既然他們想來送死,那本侯就成全他們。”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這樣的大手筆,絕不是普通將領能策劃出來的。能讓吐蕃贊普下定決心賭上國運,能讓高傲的大食人甘願配合,這背後的人,不簡單。”

他看向曹文,眼神銳利如刀。

“查清楚了嗎?這次帶隊的是誰?”

曹文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目前還沒有確切的帥旗露面。但是……據我們在吐蕃內部的暗線拼死傳回的訊息,吐蕃大相……可能親臨了。”

“誰?”

許元眼神一凝。

“祿東贊。”

轟!

這三個字一出,許元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祿東贊!

也就是嘎爾·東贊。

這個名字,對於熟讀歷史的許元來說,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這是吐蕃歷史上最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是松贊干布的左膀右臂!

當年正是他,舌戰群儒,巧妙化解了大唐的刁難,成功迎娶了文成公主入藏,為吐蕃換來了幾十年的和平與發展。

在前期,他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溫文爾雅、充滿智慧的友好使者。

甚至在大唐君臣眼中,這位吐蕃大相是仰慕中華文化的“自己人”。

“祿東贊……”

許元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碗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這條老狐狸,終於裝不下去了嗎?”

這兩年,吐蕃在邊境的小動作不斷,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朝貢,但背地裡的獠牙已經越露越長。

許元一直知道,那層友好的窗戶紙遲早要捅破。

但他沒想到,這一次,祿東贊演都不演了,將親自出馬。

“祿東贊……”

許元口中咀嚼著這三個字,眯了眯眼,但臉上卻未見半分驚惶,反倒是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那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化作一聲冷哼。

“二十萬?祿東贊親征?”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文,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從容。

“若是三個月前,這確實是個要命的訊息。但現在……他來晚了。”

曹文一怔,看著自家侯爺那穩如泰山的模樣,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臟莫名地落回去半截。

“侯爺,那可是二十萬大軍啊!咱們雖然拿下了龜茲,可手中的兵馬滿打滿算也就五萬!這還是加上了這兩日收編的降卒!”

五萬對二十萬。

還要防備背後那些心懷鬼胎的西域諸國。

這仗,怎麼看都是個死局。

“五萬?”

許元輕笑一聲,轉身走到懸掛在帳壁的巨大輿圖前,大手一揮,在那片代表著西域三十六國的廣袤疆域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曹文,你的眼睛,別隻盯著咱們帶來的那點玄甲軍和輕騎。”

“你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許元的手指接連點過龜茲、于闐,以及周圍幾個剛剛遞交了降書的小國。

“龜茲的城防軍,于闐的衛隊,再加上那些見風使舵的小國聯軍,林林總總加起來,怕是不下數萬眾吧?”

曹文眉頭皺得更緊了,苦笑道:

“侯爺,您是說那些少爺兵?那幫人也就是看著人多勢眾,實際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打順風仗還行,真要是碰上吐蕃精銳,怕是咱們還沒拔刀,他們就先跪地求饒了!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城外的胡楊樹能變成人呢!”

也不怪曹文看不起這幫人。

西域諸國的軍隊,常年也就是在綠洲之間搞搞摩擦,哪怕是稍微強點的龜茲軍,在玄甲軍面前也就是一衝即潰的貨色。

把後背交給這群人,那是嫌命長。

“烏合之眾?”

許元轉過身,雙手撐在桌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曹文,這世上沒有天生的廢物,只有不會帶兵的將領。”

“狼群之所以兇猛,是因為它們餓,是因為它們若不拼命就得死。這幫西域兵之所以爛,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為何而戰!”

“以前,他們是為了國王的金盃銀盞而戰,是為了老爺們的牛羊而戰,輸贏與他們何干?輸了不過是換個主子納稅,贏了也不過多賞兩塊幹饢。”

說到這裡,許元眼中的殺氣一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算計。

“但若是這一戰,是為了他們自己懷裡的土地,為了他們家裡的婆娘,為了他們剛剛分到手的那幾畝救命田呢?”

曹文愣住了。

他彷彿抓住了一絲什麼,卻又不敢置信。

“侯爺,您的意思是……”

“忠誠這東西,靠嘴說沒用,得靠利益捆綁!”

許元直起身子,語氣斬釘截鐵。

“本侯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從綿羊變成餓狼!只要經過我的訓練,哪怕是塊爛泥,我也能給他煉成鐵磚!”

“那些吐蕃蠻子想吞下這數萬‘烏合之眾’,也不怕崩碎了他們一口爛牙!”

“所以,不用怕!”

許元重重地拍了拍曹文的肩膀,力道之大,震得曹文身形一晃。

“這一仗,咱們不退!也不能退!”

曹文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統帥,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強大自信,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了大半。

是啊。

跟著這位爺,從長安殺到甘州,從甘州殺到龜茲,哪一次不是以少勝多?哪一次不是在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

祿東贊又如何?

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捅一刀照樣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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