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親自走訪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8·2026/5/25

“屬下明白了!” 曹文抱拳行禮,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屬下這就去安排斥候,盯死那幫高原蠻子的動向!” “等等。” 許元叫住了正欲轉身的曹文。 他收起剛才的激昂,神色變得異常冷靜嚴肅,手指再次落回輿圖,這一次,點在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位置——涼州。 “你即刻派最精銳的兄弟,八百里加急,給涼州的李襲譽送個信。” “告訴他,不用管我西州和龜茲的戰事,也不必急著派兵來援救我。” 曹文一驚。 “侯爺!若無援軍,咱們可是孤軍奮戰啊!” “讓你去你就去!” 許元瞪了他一眼,沉聲道: “告訴李襲譽,讓他立刻上奏陛下,無論如何,要從關中、哪怕是從東都調集重兵,給老子死死釘在涼州!” “吐蕃和大食聯手,聲勢浩大,北邊的西突厥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那幫突厥狼崽子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趁火打劫,斷人糧道!” 許元的手指在輿圖上一劃,那是一條細長的生命線,連線著關中與西域。 “我和祿東贊在前面死磕,若是糧道被西突厥截斷,咱們這幾萬人就真成了甕中之鱉,到時候不用人家打,餓都餓死了!” “我要李襲譽把涼州給我守成鐵桶,防的就是西突厥的那一口!只要涼州在,糧道通,就算祿東贊和大食再來二十萬大軍,也無濟於事!” “懂了嗎?” 曹文渾身一震,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只顧著看眼前的二十萬大軍,卻忘了北邊還蹲著一隻隨時準備撲上來的餓狼。 若是沒有侯爺這番佈置,一旦西突厥突然發難截斷糧道,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屬下……屬下明白了!這就去辦!死也要把信送出去!” 曹文一臉羞愧,重重一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了營帳。 帳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許元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說不急是假的。 那是二十萬大軍,不是二十萬頭豬。 時間。 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來人。” 許元喊了一聲。 一名親衛掀簾而入。 “侯爺。” “長田縣那邊的人,到哪了?” 許元頭也不抬地問道。 早在出徵之前,他就給長田縣去過信,讓方雲世挑選一批精幹的吏員,那是他為了治理西域準備的“種子”。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 光靠手底下這幫只會砍人的大頭兵,是管不好西域的。 “回侯爺,剛才收到的訊息,車隊剛過玉門關,因為帶著不少輜重和文書,行進速度不快。按照腳程,起碼還得十來天才能到龜茲。” “十來天……” 許元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太慢了。 祿東贊不會給他半個月的時間慢慢磨合。 等那幫文官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不等了。”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傳令下去,把周元給我叫來!還有,讓隨軍的那些個文書、記室,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到刺史府集合!” “侯爺,您這是要……” 親衛有些發愣。 “幹什麼?” 許元一邊大步往外走,一邊整理著身上的甲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那是咱們的根基,那就得快刀斬亂麻!” “這西域的土,早就該翻一翻了!” …… 接下來的日子,伊邏盧城的百姓們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而且是那種這輩子都沒敢做過的美夢。 天剛矇矇亮,刺耳的號角聲便響徹全城。 這幾日,許元就像是個不知道疲倦的鐵人,帶著一幫親衛和文官,瘋了一樣在城內城外來回奔波。 原本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大門,被徹底拆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貼滿大街小巷的告示,還有一個個站在街頭巷尾,扯著嗓子用生硬的胡語宣講的大唐軍士。 “哎,聽說了嗎?那個唐人侯爺,真的要把地分給咱們?” “誰知道呢,別是個幌子吧?說是分地,回頭稅收得比巴依老爺還重,那不是要人命嗎?”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我看這次像是真的,隔壁老哈桑家昨天真的領到了地契,上面還蓋著大唐的紅印子呢!” 城外的田埂上,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正聚在一起,對著遠處指指點點,眼神裡既有渴望,又帶著幾分刻在骨子裡的畏懼和懷疑。 就在這時,遠處的煙塵散去。 一支身穿鐵甲的隊伍開了過來。 百姓們本能地想要下跪磕頭,這是他們幾百年來面對軍隊的唯一反應。 “都站起來!不許跪!” 一聲暴喝傳來。 只見許元騎著一匹黑馬,手裡沒有拿刀,反而提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鋤頭。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那群百姓面前,身上的甲冑在陽光下錚錚作響,卻並未讓人感到肅殺,反而透著一股子泥土味。 “鄉親們!” 許元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田野。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怕我是騙你們的,怕大唐走了以後,那些巴依老爺回來秋後算賬!” 人群縮了縮,沒人敢接話,但眼神都盯著許元。 許元也不廢話,直接將手中的鋤頭往地上一頓。 “今天,我不跟你們講大道理。” “周元!” “末將在!”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周元大步上前,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冊子。 “念!” “是!” 周元開啟冊子,大聲吼道: “城南李家村……哦不對,是阿布村!村民阿布,家中五口人,按大唐新律,分上田二十畝,永業田五畝!阿布在哪?滾出來領地契!” 人群中,一個黑瘦的漢子渾身一哆嗦,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我是阿布……” 他顫顫巍巍地走出來,雙腿都在打擺子。 許元一把搶過周元手裡的地契,大步走到阿布面前,直接塞進他滿是老繭的手裡。 “拿著!” “這上面寫著你的名字,蓋著大唐安西都護府的大印!從今天起,這二十五畝地,就是你阿布的!” “種出來的糧食,三成上交國庫,剩下的七成,全是你自己的!” “誰要是敢多拿你一粒米,哪怕是天王老子,你也可以來找我許元,我砍了他的腦袋!” 阿布捧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三成? 只要交三成? 以前巴依老爺可是要收走八成,甚至是九成啊!

“屬下明白了!”

曹文抱拳行禮,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屬下這就去安排斥候,盯死那幫高原蠻子的動向!”

“等等。”

許元叫住了正欲轉身的曹文。

他收起剛才的激昂,神色變得異常冷靜嚴肅,手指再次落回輿圖,這一次,點在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位置——涼州。

“你即刻派最精銳的兄弟,八百里加急,給涼州的李襲譽送個信。”

“告訴他,不用管我西州和龜茲的戰事,也不必急著派兵來援救我。”

曹文一驚。

“侯爺!若無援軍,咱們可是孤軍奮戰啊!”

“讓你去你就去!”

許元瞪了他一眼,沉聲道:

“告訴李襲譽,讓他立刻上奏陛下,無論如何,要從關中、哪怕是從東都調集重兵,給老子死死釘在涼州!”

“吐蕃和大食聯手,聲勢浩大,北邊的西突厥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那幫突厥狼崽子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趁火打劫,斷人糧道!”

許元的手指在輿圖上一劃,那是一條細長的生命線,連線著關中與西域。

“我和祿東贊在前面死磕,若是糧道被西突厥截斷,咱們這幾萬人就真成了甕中之鱉,到時候不用人家打,餓都餓死了!”

“我要李襲譽把涼州給我守成鐵桶,防的就是西突厥的那一口!只要涼州在,糧道通,就算祿東贊和大食再來二十萬大軍,也無濟於事!”

“懂了嗎?”

曹文渾身一震,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只顧著看眼前的二十萬大軍,卻忘了北邊還蹲著一隻隨時準備撲上來的餓狼。

若是沒有侯爺這番佈置,一旦西突厥突然發難截斷糧道,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屬下……屬下明白了!這就去辦!死也要把信送出去!”

曹文一臉羞愧,重重一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了營帳。

帳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許元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說不急是假的。

那是二十萬大軍,不是二十萬頭豬。

時間。

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來人。”

許元喊了一聲。

一名親衛掀簾而入。

“侯爺。”

“長田縣那邊的人,到哪了?”

許元頭也不抬地問道。

早在出徵之前,他就給長田縣去過信,讓方雲世挑選一批精幹的吏員,那是他為了治理西域準備的“種子”。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

光靠手底下這幫只會砍人的大頭兵,是管不好西域的。

“回侯爺,剛才收到的訊息,車隊剛過玉門關,因為帶著不少輜重和文書,行進速度不快。按照腳程,起碼還得十來天才能到龜茲。”

“十來天……”

許元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太慢了。

祿東贊不會給他半個月的時間慢慢磨合。

等那幫文官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不等了。”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傳令下去,把周元給我叫來!還有,讓隨軍的那些個文書、記室,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到刺史府集合!”

“侯爺,您這是要……”

親衛有些發愣。

“幹什麼?”

許元一邊大步往外走,一邊整理著身上的甲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那是咱們的根基,那就得快刀斬亂麻!”

“這西域的土,早就該翻一翻了!”

……

接下來的日子,伊邏盧城的百姓們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而且是那種這輩子都沒敢做過的美夢。

天剛矇矇亮,刺耳的號角聲便響徹全城。

這幾日,許元就像是個不知道疲倦的鐵人,帶著一幫親衛和文官,瘋了一樣在城內城外來回奔波。

原本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大門,被徹底拆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貼滿大街小巷的告示,還有一個個站在街頭巷尾,扯著嗓子用生硬的胡語宣講的大唐軍士。

“哎,聽說了嗎?那個唐人侯爺,真的要把地分給咱們?”

“誰知道呢,別是個幌子吧?說是分地,回頭稅收得比巴依老爺還重,那不是要人命嗎?”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我看這次像是真的,隔壁老哈桑家昨天真的領到了地契,上面還蓋著大唐的紅印子呢!”

城外的田埂上,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正聚在一起,對著遠處指指點點,眼神裡既有渴望,又帶著幾分刻在骨子裡的畏懼和懷疑。

就在這時,遠處的煙塵散去。

一支身穿鐵甲的隊伍開了過來。

百姓們本能地想要下跪磕頭,這是他們幾百年來面對軍隊的唯一反應。

“都站起來!不許跪!”

一聲暴喝傳來。

只見許元騎著一匹黑馬,手裡沒有拿刀,反而提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鋤頭。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那群百姓面前,身上的甲冑在陽光下錚錚作響,卻並未讓人感到肅殺,反而透著一股子泥土味。

“鄉親們!”

許元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田野。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怕我是騙你們的,怕大唐走了以後,那些巴依老爺回來秋後算賬!”

人群縮了縮,沒人敢接話,但眼神都盯著許元。

許元也不廢話,直接將手中的鋤頭往地上一頓。

“今天,我不跟你們講大道理。”

“周元!”

“末將在!”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周元大步上前,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冊子。

“念!”

“是!”

周元開啟冊子,大聲吼道:

“城南李家村……哦不對,是阿布村!村民阿布,家中五口人,按大唐新律,分上田二十畝,永業田五畝!阿布在哪?滾出來領地契!”

人群中,一個黑瘦的漢子渾身一哆嗦,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我是阿布……”

他顫顫巍巍地走出來,雙腿都在打擺子。

許元一把搶過周元手裡的地契,大步走到阿布面前,直接塞進他滿是老繭的手裡。

“拿著!”

“這上面寫著你的名字,蓋著大唐安西都護府的大印!從今天起,這二十五畝地,就是你阿布的!”

“種出來的糧食,三成上交國庫,剩下的七成,全是你自己的!”

“誰要是敢多拿你一粒米,哪怕是天王老子,你也可以來找我許元,我砍了他的腦袋!”

阿布捧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三成?

只要交三成?

以前巴依老爺可是要收走八成,甚至是九成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