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青天大老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55·2026/5/25

“噗通!” 阿布再也忍不住,重重地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嚎啕大哭: “青天大老爺啊!活菩薩啊!” “起來!我說了不許跪!” 許元一把將他拽起來,力氣大得驚人,但他眼中的神色卻柔和了許多。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別動不動就給當官的下跪!” 這一幕,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油鍋。 周圍的百姓徹底沸騰了。 這是真的! 真的分地!真的只收三成稅! 然而,更讓他們震撼的還在後面。 “兄弟們!卸甲!” 許元忽然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幾百名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吼了一聲。 嘩啦啦! 整齊劃一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幾百名大唐精銳,二話不說,卸下護臂,捲起褲腿,一個個從戰馬上取下早就準備好的鋤頭、犁耙。 “這……這是要幹啥?” 百姓們看傻了眼。 當兵的不殺人,改種地了? 許元第一個挽起袖子,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扛起鋤頭就跳進了旁邊早已乾涸荒廢的一塊田裡。 “這塊地荒了太久,靠你們那點力氣,開墾到明年也種不上莊稼!” 許元一鋤頭揮下去,帶起一大片泥土。 “今天,我們這些當兵的給你們打下手!咱們軍民一條心,先把這地翻出來,把渠水引進來!誰要是敢偷懶,老子軍法處置!” “吼!吼!吼!” 幾百名唐軍齊聲怒吼,那是比殺敵還要高昂計程車氣,隨即紛紛跳入田中,揮汗如雨。 這一刻,龜茲的天,真的變了。 那些平日裡只會搶掠、殺戮的軍隊,此刻竟然真的在幫他們這些賤民種地!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是親人啊! 不少老人的眼眶紅了,婦女們捂著嘴哭出了聲。 “還愣著幹什麼?那是咱們自家的地啊!咱們自己不出力,讓軍爺們幹?” “幹活!幹活!” “老婆子,快回去燒水!把家裡那隻藏著下蛋的老母雞殺了!給軍爺們燉湯喝!” 這一天,伊邏盧城的城外,出現了一幅從未有過的奇景。 唐軍和胡人百姓混雜在一起,號子聲、歡笑聲、鋤頭撞擊泥土的聲音,交織成了一首最動聽的戰歌。 日落時分。 許元坐在田埂上,手裡捧著一個缺了口的大碗,大口大口地喝著百姓送來的涼水。 他滿身泥濘,臉上還沾著幾點泥巴,看起來絲毫沒有統帥的威嚴,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敬畏。 周元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個硬邦邦的胡餅,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侯爺,您這一招絕了。我看這幫百姓看咱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咱們。” 許元擦了一把嘴角的水漬,看著眼前這片已經被翻整一新的土地,眼神深邃。 “這才哪到哪。”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周元,把招兵的告示貼出去。” “就告訴他們,凡是參軍的,家裡免稅三年!立了軍功的,再賞地三畝!戰死的,大唐供養他全家老小十年!” “還有,告訴他們,吐蕃人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許元眯起眼睛,聲音變得冰冷如鐵。 “吐蕃人來了,這地契就作廢了;大食人來了,他們的老婆孩子又要變成奴隸。” “問問他們,這地,這好日子,他們想不想守住?” “若是想守,就拿起刀,跟老子一起幹他孃的!” 周元聽得熱血沸騰,狠狠地嚥下口中的胡餅,眼中冒著綠光: “侯爺,我這就去!這幫人現在嚐到了甜頭,誰要是敢搶他們的地,那就是殺父之仇!我看這次徵兵,咱們甚至都不用挑,一個個都得搶著來!” “去吧。” 半個月。 短短半個月。 伊邏盧城像是換了個世道。 若是半月前,大街上那是連個鬼影都瞧不見,風滾草在土路上打著轉兒,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就連野狗都不敢亂叫。 空氣裡瀰漫著的,除了黃沙味兒,就是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恐懼。 唐軍來了。 在西域人的傳聞裡,唐軍是比那沙漠裡的黑風暴還要可怕的存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可現在? “熱乎的羊肉湯哎!剛出鍋的!” “胡餅!加了香料的胡餅!只要兩文錢!” 喧鬧。 鼎沸。 大街小巷,人頭攢動。 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嬉鬧聲,還有那此起彼伏的馬蹄聲,交織成了一鍋煮沸的熱水。 那些原本因為戰亂而躲進地窖、甚至逃往深山的商賈們,像是聞著腥味的貓,一個個全冒了出來。 鋪子開了,酒肆滿座。 就連那最下等的貧民窟裡,都能聽見爽朗的笑聲。 為什麼? 因為心裡踏實。 因為手裡有地,倉裡有糧,兜裡……還有那個年輕的大唐侯爺發下來的賞錢! 城門口。 一條長龍蜿蜒排開,足足有二里地長。 那是徵兵處。 並沒有什麼拿刀逼迫的抓壯丁,反倒是幾個大唐文書忙得滿頭大汗,手裡筆桿子都快掄冒煙了,嗓子早就喊啞了。 “別擠!都別擠!一個個來!” “你是哪兒人?家裡幾口?” “下一個!” 周元滿臉通紅,那是興奮的。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盔甲上還掛著剛才擠進來的灰塵,直奔城樓之上。 許元正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俯瞰著這滿城的煙火氣。 “侯爺!” 周元的聲音都在抖,那是激動的。 “您是沒瞧見下面那陣仗!瘋了!這幫西域崽子全都瘋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涼茶,抹了一把嘴: “今兒個一早,光是報名參軍的青壯,就超過了三千人!把咱們準備的木牌子都給領光了!還有不少是從城外幾十裡地的村子裡連夜趕過來的!” “咱們的人手不夠,我還從斥候營調了一百個兄弟去維持秩序,這才沒讓他們把桌子給掀了!” 許元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並不意外。 “他們不是瘋。” 他轉過身,手指輕輕敲擊著粗糙的女牆。 “他們是怕。” “怕?” 周元一愣,撓了撓頭。 “侯爺,這幫人看著可不像怕的樣子,一個個眼珠子綠油油的,跟餓狼似的,恨不得現在就拿刀去砍吐蕃人。” “正因為像餓狼,才是因為怕。” 許元眼神深邃,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天山餘脈。 “人這種東西,若是從來沒過過好日子,倒也罷了,那是麻木。” “可一旦讓他們嚐到了甜頭,手裡攥住了實實在在的幾畝地,那就是要把這塊肉焊死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誰要是敢來搶……”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那就是殺父奪妻之恨!” “吐蕃人想來搶,大食人想來搶,甚至他們以前的那些國王貴族想來搶……這些泥腿子,就是最兇狠的看家狗!”

“噗通!”

阿布再也忍不住,重重地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嚎啕大哭:

“青天大老爺啊!活菩薩啊!”

“起來!我說了不許跪!”

許元一把將他拽起來,力氣大得驚人,但他眼中的神色卻柔和了許多。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別動不動就給當官的下跪!”

這一幕,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油鍋。

周圍的百姓徹底沸騰了。

這是真的!

真的分地!真的只收三成稅!

然而,更讓他們震撼的還在後面。

“兄弟們!卸甲!”

許元忽然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幾百名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吼了一聲。

嘩啦啦!

整齊劃一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幾百名大唐精銳,二話不說,卸下護臂,捲起褲腿,一個個從戰馬上取下早就準備好的鋤頭、犁耙。

“這……這是要幹啥?”

百姓們看傻了眼。

當兵的不殺人,改種地了?

許元第一個挽起袖子,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扛起鋤頭就跳進了旁邊早已乾涸荒廢的一塊田裡。

“這塊地荒了太久,靠你們那點力氣,開墾到明年也種不上莊稼!”

許元一鋤頭揮下去,帶起一大片泥土。

“今天,我們這些當兵的給你們打下手!咱們軍民一條心,先把這地翻出來,把渠水引進來!誰要是敢偷懶,老子軍法處置!”

“吼!吼!吼!”

幾百名唐軍齊聲怒吼,那是比殺敵還要高昂計程車氣,隨即紛紛跳入田中,揮汗如雨。

這一刻,龜茲的天,真的變了。

那些平日裡只會搶掠、殺戮的軍隊,此刻竟然真的在幫他們這些賤民種地!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是親人啊!

不少老人的眼眶紅了,婦女們捂著嘴哭出了聲。

“還愣著幹什麼?那是咱們自家的地啊!咱們自己不出力,讓軍爺們幹?”

“幹活!幹活!”

“老婆子,快回去燒水!把家裡那隻藏著下蛋的老母雞殺了!給軍爺們燉湯喝!”

這一天,伊邏盧城的城外,出現了一幅從未有過的奇景。

唐軍和胡人百姓混雜在一起,號子聲、歡笑聲、鋤頭撞擊泥土的聲音,交織成了一首最動聽的戰歌。

日落時分。

許元坐在田埂上,手裡捧著一個缺了口的大碗,大口大口地喝著百姓送來的涼水。

他滿身泥濘,臉上還沾著幾點泥巴,看起來絲毫沒有統帥的威嚴,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敬畏。

周元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個硬邦邦的胡餅,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侯爺,您這一招絕了。我看這幫百姓看咱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咱們。”

許元擦了一把嘴角的水漬,看著眼前這片已經被翻整一新的土地,眼神深邃。

“這才哪到哪。”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周元,把招兵的告示貼出去。”

“就告訴他們,凡是參軍的,家裡免稅三年!立了軍功的,再賞地三畝!戰死的,大唐供養他全家老小十年!”

“還有,告訴他們,吐蕃人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許元眯起眼睛,聲音變得冰冷如鐵。

“吐蕃人來了,這地契就作廢了;大食人來了,他們的老婆孩子又要變成奴隸。”

“問問他們,這地,這好日子,他們想不想守住?”

“若是想守,就拿起刀,跟老子一起幹他孃的!”

周元聽得熱血沸騰,狠狠地嚥下口中的胡餅,眼中冒著綠光:

“侯爺,我這就去!這幫人現在嚐到了甜頭,誰要是敢搶他們的地,那就是殺父之仇!我看這次徵兵,咱們甚至都不用挑,一個個都得搶著來!”

“去吧。”

半個月。

短短半個月。

伊邏盧城像是換了個世道。

若是半月前,大街上那是連個鬼影都瞧不見,風滾草在土路上打著轉兒,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就連野狗都不敢亂叫。

空氣裡瀰漫著的,除了黃沙味兒,就是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恐懼。

唐軍來了。

在西域人的傳聞裡,唐軍是比那沙漠裡的黑風暴還要可怕的存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可現在?

“熱乎的羊肉湯哎!剛出鍋的!”

“胡餅!加了香料的胡餅!只要兩文錢!”

喧鬧。

鼎沸。

大街小巷,人頭攢動。

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嬉鬧聲,還有那此起彼伏的馬蹄聲,交織成了一鍋煮沸的熱水。

那些原本因為戰亂而躲進地窖、甚至逃往深山的商賈們,像是聞著腥味的貓,一個個全冒了出來。

鋪子開了,酒肆滿座。

就連那最下等的貧民窟裡,都能聽見爽朗的笑聲。

為什麼?

因為心裡踏實。

因為手裡有地,倉裡有糧,兜裡……還有那個年輕的大唐侯爺發下來的賞錢!

城門口。

一條長龍蜿蜒排開,足足有二里地長。

那是徵兵處。

並沒有什麼拿刀逼迫的抓壯丁,反倒是幾個大唐文書忙得滿頭大汗,手裡筆桿子都快掄冒煙了,嗓子早就喊啞了。

“別擠!都別擠!一個個來!”

“你是哪兒人?家裡幾口?”

“下一個!”

周元滿臉通紅,那是興奮的。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盔甲上還掛著剛才擠進來的灰塵,直奔城樓之上。

許元正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俯瞰著這滿城的煙火氣。

“侯爺!”

周元的聲音都在抖,那是激動的。

“您是沒瞧見下面那陣仗!瘋了!這幫西域崽子全都瘋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涼茶,抹了一把嘴:

“今兒個一早,光是報名參軍的青壯,就超過了三千人!把咱們準備的木牌子都給領光了!還有不少是從城外幾十裡地的村子裡連夜趕過來的!”

“咱們的人手不夠,我還從斥候營調了一百個兄弟去維持秩序,這才沒讓他們把桌子給掀了!”

許元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並不意外。

“他們不是瘋。”

他轉過身,手指輕輕敲擊著粗糙的女牆。

“他們是怕。”

“怕?”

周元一愣,撓了撓頭。

“侯爺,這幫人看著可不像怕的樣子,一個個眼珠子綠油油的,跟餓狼似的,恨不得現在就拿刀去砍吐蕃人。”

“正因為像餓狼,才是因為怕。”

許元眼神深邃,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天山餘脈。

“人這種東西,若是從來沒過過好日子,倒也罷了,那是麻木。”

“可一旦讓他們嚐到了甜頭,手裡攥住了實實在在的幾畝地,那就是要把這塊肉焊死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誰要是敢來搶……”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那就是殺父奪妻之恨!”

“吐蕃人想來搶,大食人想來搶,甚至他們以前的那些國王貴族想來搶……這些泥腿子,就是最兇狠的看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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