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諸國國王抵達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94·2026/5/25

周元聽得一激靈,看著自家侯爺那年輕得過分的側臉,心裡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敬畏。 這一手,太絕了。 把人心算計到了骨子裡。 以前的大唐經略西域,那是靠威,靠打。 現在的侯爺,是靠利,靠捆綁。 這幫新招上來的西域兵,為了自家的那三十畝地,打起仗來怕是比玄甲軍還要不要命! “行了。” 許元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領,原本隨意的神態瞬間變得威嚴起來。 “那些國王,都到了嗎?” 周元神色一肅,連忙抱拳: “回侯爺!都到了!” “龜茲、于闐、疏勒、焉耆……西域三十六國,凡是叫得上號的,國主全都來了!這會兒正戰戰兢兢地在刺史府大堂裡候著呢!” “剛才我路過的時候瞧了一眼,一個個面如土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尤其是那個于闐國王,前些日子咱們使者去的時候,他還敢摔杯子,今天?我看他腿肚子都在轉筋!” 許元輕哼一聲,大袖一揮。 “走。” “去見見這些昔日的‘土皇帝’。” “晾了他們大半個時辰,火候也該差不多了。” …… 刺史府。 大堂。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寬敞的大廳,此刻擠滿了穿著各式各樣華麗長袍的男人。 金冠、寶石、絲綢。 這一屋子的人,手裡掌握著西域九成的財富和權勢。 可現在,他們卻像是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 沒人敢大聲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驚擾了這府裡的哪位煞神。 “噠、噠、噠。”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屏風轉出一人。 黑甲,紅披。 沒有戴頭盔,束起的長髮顯得幹練利落。 那張臉年輕得過分,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可那一雙眸子掃視過來時,在場所有的國王只覺得後背發涼,彷彿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咽喉。 許元。 這個名字,如今在西域,止小兒夜啼! “參見許侯爺!” “參見天朝上將!” 沒有任何人哪怕遲疑半個呼吸。 嘩啦啦! 一片衣袍摩擦的聲音。 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在自己國內說一不二的國王們,此刻整齊劃一地跪伏在地,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磚,連頭都不敢抬。 許元沒有說話。 他徑直走到主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下,解下腰間的橫刀,“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 這清脆的一聲響,嚇得下面跪著的幾個人渾身一哆嗦。 “諸位,別來無恙啊。” 許元端起茶盞,輕輕撇著浮沫,語氣淡得像是在跟老鄰居拉家常。 “前些日子,本侯忙著殺人,忙著剿匪,沒顧上去各位的寶地拜訪,還得勞煩各位大老遠地跑這一趟伊邏盧城,實在是罪過。”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老者。 那是于闐國王。 西域諸國裡,除了龜茲,就屬他兵力最強,性子最傲。 當初許元的招降書送到于闐,這位國王可是當眾撕了書信,揚言要與吐蕃共進退的。 可現在? 這老頭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膝行兩步,腦門在地上磕得砰砰響。 “侯爺!罪人……罪人知錯了!” “罪人之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是有眼不識泰山!受了那吐蕃蠻子的蠱惑,才敢對天朝不敬!” 說著,他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印,雙手高舉過頭頂。 “侯爺!這是于闐國的王印!罪人年老昏聵,無德無能,不配再做這國主之位!” “罪人願獻出王位,請侯爺另選賢能!只要侯爺能留罪人全家一條狗命,罪人願舉家遷往長安,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此言一出,大堂內一片死寂。 其他國王都震驚地看著這位昔日的硬骨頭。 這就……跪了? 連王位都不要了? 許元放下茶盞,看著那枚閃閃發光的金印,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于闐王,言重了。” “本侯是來講道理的,又不是來搶椅子的。” “這王位是你家祖傳的,本侯拿來做什麼?嫌屁股底下的椅子不夠多嗎?” 于闐王一聽這話,非但沒有寬心,反而更慌了,眼淚鼻涕橫流: “侯爺!您就收下吧!您不收,罪人睡不著覺啊!” 他是真怕啊! 真的怕! 看看這份戰績吧! 許元從長田縣出征,五萬長田軍,五萬徵西軍,吐蕃早就把他們的兵力部署搞清楚了,滿打滿算,撐死也就十萬人。 可戰果呢? 甘州一戰,斬首數千。 犁川河谷一戰,斬首吐蕃八萬。 開都河平原一戰,斬首吐蕃和西域諸國、西突厥聯軍十五萬以上,還俘虜無數。 最後的伊邏盧城一戰,面對三萬大食軍隊和數萬諸國聯軍,又是碾壓! 期間,還有一些小型的戰役,都沒有算進去,林林總總,也得有三十幾萬人了吧? 三十幾萬對十萬。 結果卻是對方几乎全軍覆沒,斬首無數,俘虜無數,逃出去的沒幾個! 這是人打出來的仗嗎? 這簡直就是神罰! 面對這種殺神,誰還敢談什麼條件?誰還敢有什麼強硬態度? 能保住腦袋,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行了。” 許元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都起來吧。本侯不喜歡跟磕頭蟲說話。” 眾國王這才如蒙大赦,一個個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低垂著雙手,像是聽訓的小學生。 “都帶了些什麼東西來?” 許元指了指旁邊。 立刻有幾個侍衛上前,將國王們帶來的國書一一呈上。 許元隨手翻開幾本。 不出所料。 全是降書。 不是那種名義上的藩屬,而是實打實的納土歸降。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去國號,設州縣,納賦稅,服徭役,大唐天子即為西域之主,永世不叛。 字字句句,那是卑微到了極點。 他們是被打服了。 徹底打服了。 西域人崇尚強者,許元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現在只想抱緊這條大腿,生怕被那恐怖的“轟天雷”和“紅衣大炮”給轟成渣。 “不錯。” 許元合上國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各位如此識大體,那本侯也就不繞彎子了。” “大唐皇帝陛下仁慈,既然你們願意歸附,那大唐自然會庇護你們。” 眾國王聞言,齊齊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色。 只要命保住了,王位保住了,那就好說! 然而。 許元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他們頭上。

周元聽得一激靈,看著自家侯爺那年輕得過分的側臉,心裡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敬畏。

這一手,太絕了。

把人心算計到了骨子裡。

以前的大唐經略西域,那是靠威,靠打。

現在的侯爺,是靠利,靠捆綁。

這幫新招上來的西域兵,為了自家的那三十畝地,打起仗來怕是比玄甲軍還要不要命!

“行了。”

許元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領,原本隨意的神態瞬間變得威嚴起來。

“那些國王,都到了嗎?”

周元神色一肅,連忙抱拳:

“回侯爺!都到了!”

“龜茲、于闐、疏勒、焉耆……西域三十六國,凡是叫得上號的,國主全都來了!這會兒正戰戰兢兢地在刺史府大堂裡候著呢!”

“剛才我路過的時候瞧了一眼,一個個面如土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尤其是那個于闐國王,前些日子咱們使者去的時候,他還敢摔杯子,今天?我看他腿肚子都在轉筋!”

許元輕哼一聲,大袖一揮。

“走。”

“去見見這些昔日的‘土皇帝’。”

“晾了他們大半個時辰,火候也該差不多了。”

……

刺史府。

大堂。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寬敞的大廳,此刻擠滿了穿著各式各樣華麗長袍的男人。

金冠、寶石、絲綢。

這一屋子的人,手裡掌握著西域九成的財富和權勢。

可現在,他們卻像是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

沒人敢大聲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驚擾了這府裡的哪位煞神。

“噠、噠、噠。”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屏風轉出一人。

黑甲,紅披。

沒有戴頭盔,束起的長髮顯得幹練利落。

那張臉年輕得過分,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可那一雙眸子掃視過來時,在場所有的國王只覺得後背發涼,彷彿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咽喉。

許元。

這個名字,如今在西域,止小兒夜啼!

“參見許侯爺!”

“參見天朝上將!”

沒有任何人哪怕遲疑半個呼吸。

嘩啦啦!

一片衣袍摩擦的聲音。

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在自己國內說一不二的國王們,此刻整齊劃一地跪伏在地,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磚,連頭都不敢抬。

許元沒有說話。

他徑直走到主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下,解下腰間的橫刀,“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

這清脆的一聲響,嚇得下面跪著的幾個人渾身一哆嗦。

“諸位,別來無恙啊。”

許元端起茶盞,輕輕撇著浮沫,語氣淡得像是在跟老鄰居拉家常。

“前些日子,本侯忙著殺人,忙著剿匪,沒顧上去各位的寶地拜訪,還得勞煩各位大老遠地跑這一趟伊邏盧城,實在是罪過。”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老者。

那是于闐國王。

西域諸國裡,除了龜茲,就屬他兵力最強,性子最傲。

當初許元的招降書送到于闐,這位國王可是當眾撕了書信,揚言要與吐蕃共進退的。

可現在?

這老頭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膝行兩步,腦門在地上磕得砰砰響。

“侯爺!罪人……罪人知錯了!”

“罪人之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是有眼不識泰山!受了那吐蕃蠻子的蠱惑,才敢對天朝不敬!”

說著,他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印,雙手高舉過頭頂。

“侯爺!這是于闐國的王印!罪人年老昏聵,無德無能,不配再做這國主之位!”

“罪人願獻出王位,請侯爺另選賢能!只要侯爺能留罪人全家一條狗命,罪人願舉家遷往長安,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此言一出,大堂內一片死寂。

其他國王都震驚地看著這位昔日的硬骨頭。

這就……跪了?

連王位都不要了?

許元放下茶盞,看著那枚閃閃發光的金印,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于闐王,言重了。”

“本侯是來講道理的,又不是來搶椅子的。”

“這王位是你家祖傳的,本侯拿來做什麼?嫌屁股底下的椅子不夠多嗎?”

于闐王一聽這話,非但沒有寬心,反而更慌了,眼淚鼻涕橫流:

“侯爺!您就收下吧!您不收,罪人睡不著覺啊!”

他是真怕啊!

真的怕!

看看這份戰績吧!

許元從長田縣出征,五萬長田軍,五萬徵西軍,吐蕃早就把他們的兵力部署搞清楚了,滿打滿算,撐死也就十萬人。

可戰果呢?

甘州一戰,斬首數千。

犁川河谷一戰,斬首吐蕃八萬。

開都河平原一戰,斬首吐蕃和西域諸國、西突厥聯軍十五萬以上,還俘虜無數。

最後的伊邏盧城一戰,面對三萬大食軍隊和數萬諸國聯軍,又是碾壓!

期間,還有一些小型的戰役,都沒有算進去,林林總總,也得有三十幾萬人了吧?

三十幾萬對十萬。

結果卻是對方几乎全軍覆沒,斬首無數,俘虜無數,逃出去的沒幾個!

這是人打出來的仗嗎?

這簡直就是神罰!

面對這種殺神,誰還敢談什麼條件?誰還敢有什麼強硬態度?

能保住腦袋,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行了。”

許元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都起來吧。本侯不喜歡跟磕頭蟲說話。”

眾國王這才如蒙大赦,一個個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低垂著雙手,像是聽訓的小學生。

“都帶了些什麼東西來?”

許元指了指旁邊。

立刻有幾個侍衛上前,將國王們帶來的國書一一呈上。

許元隨手翻開幾本。

不出所料。

全是降書。

不是那種名義上的藩屬,而是實打實的納土歸降。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去國號,設州縣,納賦稅,服徭役,大唐天子即為西域之主,永世不叛。

字字句句,那是卑微到了極點。

他們是被打服了。

徹底打服了。

西域人崇尚強者,許元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現在只想抱緊這條大腿,生怕被那恐怖的“轟天雷”和“紅衣大炮”給轟成渣。

“不錯。”

許元合上國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各位如此識大體,那本侯也就不繞彎子了。”

“大唐皇帝陛下仁慈,既然你們願意歸附,那大唐自然會庇護你們。”

眾國王聞言,齊齊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色。

只要命保住了,王位保住了,那就好說!

然而。

許元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他們頭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