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用其他東西換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7·2026/5/25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 “既然成了大唐的臣子,那就得守大唐的規矩。” “本侯在龜茲做了什麼,想必各位這一路上也都聽說了吧?” 咯噔! 所有國王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龜茲做了什麼? 分田! 把貴族老爺們的地,分給那些泥腿子! 那是挖他們的根啊! “侯……侯爺……” 疏勒國王嚥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聲音乾澀: “您的意思是……我們也要……” “沒錯。” 許元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推行新律,丈量土地,清點人口。” “所有耕地,按戶分給百姓。每戶二十五畝至三十畝,永業田五畝。以前的苛捐雜稅,全部廢除,只收三成國稅。” “這件事,在整個西域三十六國,必須無條件執行!”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眾國王臉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這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啊! 他們這些國王靠什麼統治?靠的就是土地和奴隸! 若是地都分了,奴隸都成了自由民,那他們還算什麼國王?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 “侯爺!這……這萬萬不可啊!” 于闐王再也顧不得恐懼,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哭喪著臉喊道: “西域情況特殊,百姓愚昧,若是驟然分田,恐怕會引起大亂啊!” “是啊侯爺!那些貴族豪強手裡都有私兵,若是動了他們的地,他們肯定會造反的!” “侯爺三思啊!這這是動搖國本啊!” 一時間,大堂裡哀鴻遍野。 他們不敢直接拒絕許元,只能搬出各種理由推脫。 “造反?” 許元笑了。 那笑容燦爛無比,卻讓人遍體生寒。 “本侯這一路走來,殺的人也不算少了。” “連吐蕃十萬鐵騎我都滅了,連大食人的精銳我都宰了,你們覺得……” 他緩緩站起身,手掌按在橫刀的刀柄上,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 “本侯會怕幾個西域的土財主造反?” “誰敢反,讓他來試一試。” “本侯正愁手底下的刀不夠快,拿幾顆腦袋來磨一磨,也不是不行。”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剛才還叫苦連天的國王們,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們看著許元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這不是商量。 這是命令。 是來自征服者的最後通牒。 如果不答應,那個年輕的侯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全都砍了,然後再派兵去平推一遍。 對於這位爺來說,殺人,似乎比吃飯喝水還簡單。 “當然,本侯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許元看著嚇得快要昏厥的眾人,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又給了一顆甜棗。 “王位,給你們留著。” “王宮裡的金銀財寶,除了充公一部分作為軍費,剩下的也留給你們,足夠你們幾輩子榮華富貴。” “只要交出土地權,交出治權,你們依然是這西域最尊貴的人,依然是大唐冊封的王爵。” “甚至,若是表現得好,將來讓你們去長安享福,也不是不可能。” 眾國王面面相覷,心中苦澀無比。 這叫什麼? 這就叫鈍刀子割肉。 雖然疼,但至少不用死。 比起那些被砍了腦袋掛在城牆上的吐蕃將領,這個結果……似乎也能接受? “怎麼?還沒想好?” 許元眉頭微微一皺,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刀柄。 “既然各位覺得難辦,那本侯就幫幫你們。” 他大手一揮,對著旁邊的周元吩咐道: “周元!” “末將在!” “給各位國主安排住處。” 許元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最近西域風沙大,路上不太平。為了各位的安全,這段時間,各位就暫時住在伊邏盧城吧。” “正好,本侯這裡缺幾個陪聊的人。” “至於分田這種瑣事,寫封信回去,讓你們的太子、王子們去辦。” “辦好了,什麼時候整個國家的土地分完了,百姓拿到了地契,什麼時候……” 許元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各位就可以回家了。” “若是辦不好……或者是哪裡出了亂子……” “那本侯就只能認為,是各位的兒子們太無能,或者是……有了二心。” “到時候,本侯不介意幫各位換個聽話的兒子。” 軟禁! 這就是赤裸裸的軟禁! 眾國王心裡都在滴血,卻又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他們就是許元案板上的肉,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甚至還要讓他們寫信回去逼自己的兒子割自己的肉! 這一招,太狠了! “怎麼?不願意?” 許元眼神一冷。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 于闐王反應最快,連忙把頭磕得震天響: “侯爺英明!能留在侯爺身邊聆聽教誨,是罪人的榮幸!” “罪人這就寫信!這就讓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把地全都分了!誰敢阻攔,我就讓他提頭來見!” 其他國王也反應過來了,紛紛爭先恐後地表態。 “我們也願意!” “全憑侯爺做主!” “謝侯爺恩典!” 看著這一群卑躬屈膝的西域諸王,許元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西域,真正姓唐了。 不是那種名義上的羈縻統治,而是從根子上,變成了大唐的疆土。 那些分到了土地的百姓,將會成為大唐最忠實的擁護者。 而這些舊時代的王,終將被滾滾向前的歷史車輪碾得粉碎。 “帶下去吧。” 許元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群蒼蠅。 “好吃好喝供著,別餓瘦了。” 那群剛才還想找藉口推脫的國王們,被許元這一番軟硬兼施的手段徹底給鎮住了。 誰不想活?誰不想接著享受榮華富貴? 與其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這尊殺神拼命,倒不如老老實實當個富家翁,反正許元也沒把事做絕,名號留著,財寶留著,只是要把土地吐出來。 雖然心疼得直抽抽,可跟掉腦袋比起來,這隻能算是割肉止損。 於是,大堂內那一股子抗拒的暗流,瞬間變成了爭先恐後的表忠心。 許元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場面,嘴角那一抹譏諷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這事兒成了。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

“既然成了大唐的臣子,那就得守大唐的規矩。”

“本侯在龜茲做了什麼,想必各位這一路上也都聽說了吧?”

咯噔!

所有國王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龜茲做了什麼?

分田!

把貴族老爺們的地,分給那些泥腿子!

那是挖他們的根啊!

“侯……侯爺……”

疏勒國王嚥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聲音乾澀:

“您的意思是……我們也要……”

“沒錯。”

許元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推行新律,丈量土地,清點人口。”

“所有耕地,按戶分給百姓。每戶二十五畝至三十畝,永業田五畝。以前的苛捐雜稅,全部廢除,只收三成國稅。”

“這件事,在整個西域三十六國,必須無條件執行!”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眾國王臉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這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啊!

他們這些國王靠什麼統治?靠的就是土地和奴隸!

若是地都分了,奴隸都成了自由民,那他們還算什麼國王?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

“侯爺!這……這萬萬不可啊!”

于闐王再也顧不得恐懼,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哭喪著臉喊道:

“西域情況特殊,百姓愚昧,若是驟然分田,恐怕會引起大亂啊!”

“是啊侯爺!那些貴族豪強手裡都有私兵,若是動了他們的地,他們肯定會造反的!”

“侯爺三思啊!這這是動搖國本啊!”

一時間,大堂裡哀鴻遍野。

他們不敢直接拒絕許元,只能搬出各種理由推脫。

“造反?”

許元笑了。

那笑容燦爛無比,卻讓人遍體生寒。

“本侯這一路走來,殺的人也不算少了。”

“連吐蕃十萬鐵騎我都滅了,連大食人的精銳我都宰了,你們覺得……”

他緩緩站起身,手掌按在橫刀的刀柄上,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

“本侯會怕幾個西域的土財主造反?”

“誰敢反,讓他來試一試。”

“本侯正愁手底下的刀不夠快,拿幾顆腦袋來磨一磨,也不是不行。”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剛才還叫苦連天的國王們,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們看著許元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這不是商量。

這是命令。

是來自征服者的最後通牒。

如果不答應,那個年輕的侯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全都砍了,然後再派兵去平推一遍。

對於這位爺來說,殺人,似乎比吃飯喝水還簡單。

“當然,本侯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許元看著嚇得快要昏厥的眾人,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又給了一顆甜棗。

“王位,給你們留著。”

“王宮裡的金銀財寶,除了充公一部分作為軍費,剩下的也留給你們,足夠你們幾輩子榮華富貴。”

“只要交出土地權,交出治權,你們依然是這西域最尊貴的人,依然是大唐冊封的王爵。”

“甚至,若是表現得好,將來讓你們去長安享福,也不是不可能。”

眾國王面面相覷,心中苦澀無比。

這叫什麼?

這就叫鈍刀子割肉。

雖然疼,但至少不用死。

比起那些被砍了腦袋掛在城牆上的吐蕃將領,這個結果……似乎也能接受?

“怎麼?還沒想好?”

許元眉頭微微一皺,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刀柄。

“既然各位覺得難辦,那本侯就幫幫你們。”

他大手一揮,對著旁邊的周元吩咐道:

“周元!”

“末將在!”

“給各位國主安排住處。”

許元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最近西域風沙大,路上不太平。為了各位的安全,這段時間,各位就暫時住在伊邏盧城吧。”

“正好,本侯這裡缺幾個陪聊的人。”

“至於分田這種瑣事,寫封信回去,讓你們的太子、王子們去辦。”

“辦好了,什麼時候整個國家的土地分完了,百姓拿到了地契,什麼時候……”

許元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各位就可以回家了。”

“若是辦不好……或者是哪裡出了亂子……”

“那本侯就只能認為,是各位的兒子們太無能,或者是……有了二心。”

“到時候,本侯不介意幫各位換個聽話的兒子。”

軟禁!

這就是赤裸裸的軟禁!

眾國王心裡都在滴血,卻又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他們就是許元案板上的肉,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甚至還要讓他們寫信回去逼自己的兒子割自己的肉!

這一招,太狠了!

“怎麼?不願意?”

許元眼神一冷。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

于闐王反應最快,連忙把頭磕得震天響:

“侯爺英明!能留在侯爺身邊聆聽教誨,是罪人的榮幸!”

“罪人這就寫信!這就讓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把地全都分了!誰敢阻攔,我就讓他提頭來見!”

其他國王也反應過來了,紛紛爭先恐後地表態。

“我們也願意!”

“全憑侯爺做主!”

“謝侯爺恩典!”

看著這一群卑躬屈膝的西域諸王,許元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西域,真正姓唐了。

不是那種名義上的羈縻統治,而是從根子上,變成了大唐的疆土。

那些分到了土地的百姓,將會成為大唐最忠實的擁護者。

而這些舊時代的王,終將被滾滾向前的歷史車輪碾得粉碎。

“帶下去吧。”

許元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群蒼蠅。

“好吃好喝供著,別餓瘦了。”

那群剛才還想找藉口推脫的國王們,被許元這一番軟硬兼施的手段徹底給鎮住了。

誰不想活?誰不想接著享受榮華富貴?

與其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這尊殺神拼命,倒不如老老實實當個富家翁,反正許元也沒把事做絕,名號留著,財寶留著,只是要把土地吐出來。

雖然心疼得直抽抽,可跟掉腦袋比起來,這隻能算是割肉止損。

於是,大堂內那一股子抗拒的暗流,瞬間變成了爭先恐後的表忠心。

許元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場面,嘴角那一抹譏諷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這事兒成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