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出發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10·2026/5/25

三日後。 風捲狂沙,獵獵作響。 伊邏盧城外二十里,無名谷。 這裡是一處天然的背風坳,四周被嶙峋怪石合圍,若是從高空俯瞰,只能瞧見一片灰撲撲的石頭,絕難發現這底下竟藏著數萬虎狼之師。 肅殺。 除了戰馬偶爾打出的響鼻聲,整個山谷靜得令人心悸。 許元一身玄色明光鎧,猩紅的大氅被風扯得筆直。他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塊突出的巨巖之上,目光冷冽如刀,掃過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群。 那是整整齊齊的方陣。 老兵的甲冑上滿是刀痕,眼神漠然如鐵;新兵雖然臉上尚帶稚氣,但在老兵的夾帶下,也一個個挺直了腰桿,死死攥著手中的長槍。 “帶上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諾!” 趙五從陰影中走出,猛地一揮手。 一陣淒厲的哭喊聲瞬間打破了山谷的寧靜。 “冤枉!侯爺冤枉啊!” “我是龜茲的王叔!我大唐天子親封的順義伯!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許元!你這是擅殺大臣!我要上書陛下!我要參你一本!” 一群衣著華貴卻狼狽不堪的人被如狼似虎的親衛拖死狗一般拖了上來。 足有四五十人。 他們平日裡是西域諸國高高在上的貴族,是掌握著無數人生死的王室成員,此刻卻一個個灰頭土臉,髮髻散亂,錦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更有甚者,褲襠都已經溼了一片。 這些人被粗暴地按倒在碎石地上,正好跪在許元的腳下。 那個叫囂得最兇的,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正是龜茲前國主的弟弟,阿史那骨。 他奮力掙扎著,臉上的肥肉亂顫。 “許元!你瘋了?我是真心歸順大唐的!你這般做,就不怕西域諸國心寒?就不怕這剛剛平定的局面離心離德?” “離心離德?”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沒有辯解,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那阿史那骨一眼,只是微微偏頭,看向身側的趙五。 “念。” 趙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從懷中摸出一本沾著血跡的冊子。 “阿史那骨,龜茲王叔。” 趙五的聲音陰惻惻的,像是夜梟在啼叫。 “三日前,暗中接見吐蕃密使,收受黃金五千兩,許諾若大軍攻城,便是內應,開南門獻城。” “此外,家中地窖私藏糧草三萬石,對外卻哭窮只捐了五百石發黴的陳米。” 阿史那骨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珠子瞪得滾圓,渾身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不……不是……那是……” “閉嘴。” 趙五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翻過一頁,手指指向下一個人。 “穆罕默德·阿里,焉耆大貴族。” “私通大食先鋒官,送出伊邏盧城防圖一份,並承諾在水中下毒。” “庫爾班,伊邏盧富商。” “囤積居奇,將市面上的傷藥盡數買空,準備高價倒賣給吐蕃人,其心可誅。” …… 一條條罪狀,一個個名字,被趙五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語調念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這些人的心口。 證據確鑿。 連他們什麼時候見的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收了什麼東西,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原本還在叫囂求饒的貴族們徹底癱軟在地。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隱秘,以為大唐軍隊忙著備戰無暇他顧,以為法不責眾…… “都聽清楚了嗎?” 許元緩緩拔出腰間的橫刀,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我大唐給過你們機會。分田、免稅、甚至保留你們的爵位。可你們給臉不要臉。” “既如此,那就別怪本侯心狠。” 阿史那骨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拼命磕頭:“侯爺!侯爺饒命!我把糧食都交出來!黃金也交出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王叔啊……殺了我西域會亂的!” 許元面無表情,手腕輕輕一翻。 “西域亂不亂,你們說了不算,我手裡的刀說了才算。” “斬。” 一個字,輕飄飄地落地。 早已站在這些貴族身後的劊子手們,眼中兇光一閃。 唰! 幾十把鬼頭大刀齊齊揚起,又重重落下。 噗嗤—— 鮮血噴湧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幾十顆頭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樣滾落在地,無頭的屍身抽搐了幾下,噴出的熱血瞬間將乾燥的沙地染成了一片暗紅。 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山谷。 下方的數萬將士,鴉雀無聲。 那些新兵看著這一幕,有人臉色發白,有人喉頭滾動,但更多的,眼中卻是燃起了一團火。 這些平日裡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們,也會死。 也是一刀下去,碗大個疤。 許元將沾了血的橫刀在阿史那骨的錦袍上隨意擦了擦,然後猛地歸鞘。 鏘! 金鐵交鳴之聲,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垃圾清理完了,現在,說正事。” 許元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拔高,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直刺蒼穹。 “吐蕃和大食的三十萬聯軍,還有三天就要到了。” “三十萬,聽起來挺嚇人。但我告訴你們,那是三十萬頭只會吃草的羊!而我們,是狼!” “周元!” “末將在!” 周元大步出列,單膝跪地,盔甲鏗鏘。 許元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領兩萬六千人,為前軍!別走大路,給我繞道于闐!” “你的任務最重,要像一顆釘子一樣,給我死死地扎到聯軍的屁股後面去!” 許元伸出手,在虛空中狠狠一握。 “一旦開打,你就是口袋底!若是放跑了一個敵人,你就提頭來見!” 周元虎目圓睜,抱拳大吼。 “末將領命!除非我兩萬六千兄弟死絕,否則絕不讓半個番賊越過防線!” “好!” 許元目光一轉。 “曹文!” “末將在!” “你領兩萬六千人,為右軍!從伊犁河谷穿插過去!那裡地勢險要,你要像一條毒蛇,盤在那裡。若是敵軍想往右跑,你就給我狠狠地咬他一口!” “遵命!”曹文眼中閃爍著精光。 “陳沖!” “末將在!” 陳沖一身橫肉都在顫抖,那是興奮的。 “你領兩萬六千人,為左軍!給我貼著吐蕃的邊境線插過去!隨時策應中軍,只要看到我的響箭,就給我往死裡衝!” “侯爺放心!俺老陳的大斧早就飢渴難耐了!” “薛仁貴!” “末將在!” 年輕的薛仁貴一身白袍銀甲,英氣逼人,跨步而出。 許元看著這個未來的大唐軍神,眼中閃過一絲期許。 “你帶兩萬六千人,為後軍。你的任務不是打硬仗,而是——絕戶計。” “我要你切斷他們所有的補給線!燒光他們的糧草!堵死他們所有的退路!” “三十萬人吃喝拉撒,一旦斷了糧,他們就是一群待宰的豬!” 薛仁貴眼中寒芒爆閃,重重點頭。 “末將明白!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三日後。

風捲狂沙,獵獵作響。

伊邏盧城外二十里,無名谷。

這裡是一處天然的背風坳,四周被嶙峋怪石合圍,若是從高空俯瞰,只能瞧見一片灰撲撲的石頭,絕難發現這底下竟藏著數萬虎狼之師。

肅殺。

除了戰馬偶爾打出的響鼻聲,整個山谷靜得令人心悸。

許元一身玄色明光鎧,猩紅的大氅被風扯得筆直。他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塊突出的巨巖之上,目光冷冽如刀,掃過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群。

那是整整齊齊的方陣。

老兵的甲冑上滿是刀痕,眼神漠然如鐵;新兵雖然臉上尚帶稚氣,但在老兵的夾帶下,也一個個挺直了腰桿,死死攥著手中的長槍。

“帶上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諾!”

趙五從陰影中走出,猛地一揮手。

一陣淒厲的哭喊聲瞬間打破了山谷的寧靜。

“冤枉!侯爺冤枉啊!”

“我是龜茲的王叔!我大唐天子親封的順義伯!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許元!你這是擅殺大臣!我要上書陛下!我要參你一本!”

一群衣著華貴卻狼狽不堪的人被如狼似虎的親衛拖死狗一般拖了上來。

足有四五十人。

他們平日裡是西域諸國高高在上的貴族,是掌握著無數人生死的王室成員,此刻卻一個個灰頭土臉,髮髻散亂,錦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更有甚者,褲襠都已經溼了一片。

這些人被粗暴地按倒在碎石地上,正好跪在許元的腳下。

那個叫囂得最兇的,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正是龜茲前國主的弟弟,阿史那骨。

他奮力掙扎著,臉上的肥肉亂顫。

“許元!你瘋了?我是真心歸順大唐的!你這般做,就不怕西域諸國心寒?就不怕這剛剛平定的局面離心離德?”

“離心離德?”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沒有辯解,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那阿史那骨一眼,只是微微偏頭,看向身側的趙五。

“念。”

趙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從懷中摸出一本沾著血跡的冊子。

“阿史那骨,龜茲王叔。”

趙五的聲音陰惻惻的,像是夜梟在啼叫。

“三日前,暗中接見吐蕃密使,收受黃金五千兩,許諾若大軍攻城,便是內應,開南門獻城。”

“此外,家中地窖私藏糧草三萬石,對外卻哭窮只捐了五百石發黴的陳米。”

阿史那骨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珠子瞪得滾圓,渾身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不……不是……那是……”

“閉嘴。”

趙五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翻過一頁,手指指向下一個人。

“穆罕默德·阿里,焉耆大貴族。”

“私通大食先鋒官,送出伊邏盧城防圖一份,並承諾在水中下毒。”

“庫爾班,伊邏盧富商。”

“囤積居奇,將市面上的傷藥盡數買空,準備高價倒賣給吐蕃人,其心可誅。”

……

一條條罪狀,一個個名字,被趙五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語調念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這些人的心口。

證據確鑿。

連他們什麼時候見的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收了什麼東西,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原本還在叫囂求饒的貴族們徹底癱軟在地。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隱秘,以為大唐軍隊忙著備戰無暇他顧,以為法不責眾……

“都聽清楚了嗎?”

許元緩緩拔出腰間的橫刀,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我大唐給過你們機會。分田、免稅、甚至保留你們的爵位。可你們給臉不要臉。”

“既如此,那就別怪本侯心狠。”

阿史那骨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拼命磕頭:“侯爺!侯爺饒命!我把糧食都交出來!黃金也交出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王叔啊……殺了我西域會亂的!”

許元面無表情,手腕輕輕一翻。

“西域亂不亂,你們說了不算,我手裡的刀說了才算。”

“斬。”

一個字,輕飄飄地落地。

早已站在這些貴族身後的劊子手們,眼中兇光一閃。

唰!

幾十把鬼頭大刀齊齊揚起,又重重落下。

噗嗤——

鮮血噴湧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幾十顆頭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樣滾落在地,無頭的屍身抽搐了幾下,噴出的熱血瞬間將乾燥的沙地染成了一片暗紅。

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山谷。

下方的數萬將士,鴉雀無聲。

那些新兵看著這一幕,有人臉色發白,有人喉頭滾動,但更多的,眼中卻是燃起了一團火。

這些平日裡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們,也會死。

也是一刀下去,碗大個疤。

許元將沾了血的橫刀在阿史那骨的錦袍上隨意擦了擦,然後猛地歸鞘。

鏘!

金鐵交鳴之聲,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垃圾清理完了,現在,說正事。”

許元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拔高,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直刺蒼穹。

“吐蕃和大食的三十萬聯軍,還有三天就要到了。”

“三十萬,聽起來挺嚇人。但我告訴你們,那是三十萬頭只會吃草的羊!而我們,是狼!”

“周元!”

“末將在!”

周元大步出列,單膝跪地,盔甲鏗鏘。

許元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領兩萬六千人,為前軍!別走大路,給我繞道于闐!”

“你的任務最重,要像一顆釘子一樣,給我死死地扎到聯軍的屁股後面去!”

許元伸出手,在虛空中狠狠一握。

“一旦開打,你就是口袋底!若是放跑了一個敵人,你就提頭來見!”

周元虎目圓睜,抱拳大吼。

“末將領命!除非我兩萬六千兄弟死絕,否則絕不讓半個番賊越過防線!”

“好!”

許元目光一轉。

“曹文!”

“末將在!”

“你領兩萬六千人,為右軍!從伊犁河谷穿插過去!那裡地勢險要,你要像一條毒蛇,盤在那裡。若是敵軍想往右跑,你就給我狠狠地咬他一口!”

“遵命!”曹文眼中閃爍著精光。

“陳沖!”

“末將在!”

陳沖一身橫肉都在顫抖,那是興奮的。

“你領兩萬六千人,為左軍!給我貼著吐蕃的邊境線插過去!隨時策應中軍,只要看到我的響箭,就給我往死裡衝!”

“侯爺放心!俺老陳的大斧早就飢渴難耐了!”

“薛仁貴!”

“末將在!”

年輕的薛仁貴一身白袍銀甲,英氣逼人,跨步而出。

許元看著這個未來的大唐軍神,眼中閃過一絲期許。

“你帶兩萬六千人,為後軍。你的任務不是打硬仗,而是——絕戶計。”

“我要你切斷他們所有的補給線!燒光他們的糧草!堵死他們所有的退路!”

“三十萬人吃喝拉撒,一旦斷了糧,他們就是一群待宰的豬!”

薛仁貴眼中寒芒爆閃,重重點頭。

“末將明白!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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