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福壽膏再現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3·2026/5/25

這一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兩軍陣前。 若是換做旁人,或許早已羞愧難當,或是心神大亂。 但祿東贊畢竟是祿東贊。 他在聽完這番話後,非但沒有絲毫悔意,反而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癲狂,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罪人?” 祿東贊猛地止住笑聲,那張老臉因為極度的扭曲而變得猙獰可怖。 “若是不能贏,若是不能殺了你,這吐蕃還要它何用?!” “只要能殺了你許元,只要能滅了你這幾萬唐軍,哪怕搭上整個吐蕃,老夫也在所不惜!” 瘋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許元心中一沉,他意識到,跟一個已經失去理智、只想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的賭徒講道理,是對牛彈琴。 “許元,你是不是以為,我就這點手段了?” 祿東贊忽然陰測測地笑了起來,那眼神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是不是覺得,靠著那什麼神機營,靠著那幾把斬馬刀,就能在這高地上守住?” “你可知道‘福壽膏’?” 這三個字一出,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在攻破龜茲、伊邏盧,擒拿大食主帥哈立德的時候,確實繳獲了一批名為“福壽膏”的東西。 那玩意兒其實就是鴉片,是那些西域貴族用來麻痺神經、沉溺享樂的毒藥。 他當時就下令全部銷燬,嚴禁軍中流傳。 沒想到,祿東贊竟然也知道這東西,而且聽他的口氣…… “看來你知道。” 祿東贊捕捉到了許元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驚愕,笑得更加得意,甚至帶著幾分殘忍。 “這可是好東西啊……大食人帶來的神物。” “吃了它,人就會忘記痛苦,忘記恐懼,變得力大無窮,變得……不像人。” “許侯爺,你那斬馬刀確實厲害,一刀下去人馬俱碎。” “但是,如果你的對手是一群不知道疼、不知道死、哪怕被砍斷了手腳也要爬過來咬斷你喉嚨的惡鬼呢?” 祿東贊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模樣讓人毛骨悚然。 “今天,老夫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 說完,祿東贊不再多言,猛地撥轉馬頭,在一陣狂笑聲中,策馬奔回了聯軍大陣。 只留下許元一人,騎在馬上,面色陰沉如水。 …… 回到高地之上。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張羽見許元臉色不對,那種平日裡總是掛在臉上的自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凝重,不由得心中一突。 “侯爺,那老東西說什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張羽小心翼翼地問道。 許元翻身下馬,將馬鞭扔給趙五,深吸了一口氣,才沉聲道: “麻煩了。” “怎麼?” “祿東贊那個瘋子,要動用‘福壽膏’。” “福壽膏?”張羽一愣,顯然沒聽過這名字,“那是啥?補品?他想給咱們送禮?” “補品?哼,那是催命的毒藥!” 許元咬著牙,眼神冰冷地看向山下那蠢蠢欲動的敵營。 “那是能讓人變成野獸的東西。吃了那玩意兒,人就會陷入癲狂,感覺不到疼痛,腦子裡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除非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或者把心臟捅爛,否則他們根本不會停下。” “敢死隊……不,這是活屍隊!” 許元的話,讓周圍的將領們倒吸一口涼氣。 不怕疼?不怕死? 這世上最可怕的敵人,不是武藝有多高強,而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死亡。 如果祿東贊真這麼幹,那對於只有數萬兵力、依託地形死守的唐軍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其糟糕的訊息。 火槍的威懾力在於殺傷和恐懼。 當敵人不再恐懼,當一排槍子打過去,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卻踩著屍體繼續狂衝,甚至腸子流出來了還在往前爬…… 那種心理壓力,足以讓任何一支軍隊崩潰。 “祿東贊這是心理扭曲了。” 許元冷聲道: “他為了殺我,不惜葬送一切翻盤的機會。用了這東西,那些士兵就算贏了,也是廢人,活不過幾天。他是真的想跟我同歸於盡。” “傳令下去!”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告訴神機營的兄弟們,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別慌!” “把它當成畜生殺!” “瞄準了腦袋打!若是衝近了,斬馬刀別隻顧著劈砍,給老子往死裡剁碎了!” “是!” …… 果然。 沒過多久,山下的局勢變了。 原本圍困在高地四周的那些常規吐蕃騎兵和大食步兵,開始緩緩向兩側退去,讓出了一條正對著高地斜坡的通道。 緊接著,一陣令人心悸的嘶吼聲,從聯軍陣營的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更像是某種被困在籠子裡餓了十幾天的野獸,在聞到血腥味後的咆哮。 “吼——!!!” “殺!殺!殺!” 在那漫天的黃沙中,一群衣衫襤褸、甚至光著膀子計程車兵衝了出來。 他們沒有穿甲冑。 有些人手裡拿著彎刀,有些人甚至連甲冑都沒有,只是身著布衣,亦或者乾脆赤膊上陣。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青筋像是一條條蚯蚓般暴起,在皮肉下瘋狂地蠕動。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赤紅,眼角甚至因為充血而流下了血淚。 那是服食了大量“福壽膏”後的症狀。 亢奮。 癲狂。 極度的致幻。 “那是些什麼鬼東西……” 高地上,一名神機營的年輕校尉看著這一幕,握著火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邪惡與瘋狂。 而在聯軍後方,祿東贊騎在馬上,看著這數萬名被餵食了特製福壽膏的“敢死隊”,臉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狂喜。 “去吧!我的勇士們!” “撕碎他們!” 祿東贊猛地揮下手中的令旗。 “吼!!!” 那數萬名“活屍”,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發瘋一般朝著沙岩高地衝了上來。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彷彿透支了生命的潛能,每一步踏在沙地上,都能揚起大片的塵土。 有人在衝鋒中摔倒了,甚至摔斷了腿,但他就像沒感覺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速度竟然不比跑得慢多少,嘴裡還發出“咯咯咯”的怪笑聲。

這一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兩軍陣前。

若是換做旁人,或許早已羞愧難當,或是心神大亂。

但祿東贊畢竟是祿東贊。

他在聽完這番話後,非但沒有絲毫悔意,反而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癲狂,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罪人?”

祿東贊猛地止住笑聲,那張老臉因為極度的扭曲而變得猙獰可怖。

“若是不能贏,若是不能殺了你,這吐蕃還要它何用?!”

“只要能殺了你許元,只要能滅了你這幾萬唐軍,哪怕搭上整個吐蕃,老夫也在所不惜!”

瘋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許元心中一沉,他意識到,跟一個已經失去理智、只想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的賭徒講道理,是對牛彈琴。

“許元,你是不是以為,我就這點手段了?”

祿東贊忽然陰測測地笑了起來,那眼神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是不是覺得,靠著那什麼神機營,靠著那幾把斬馬刀,就能在這高地上守住?”

“你可知道‘福壽膏’?”

這三個字一出,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在攻破龜茲、伊邏盧,擒拿大食主帥哈立德的時候,確實繳獲了一批名為“福壽膏”的東西。

那玩意兒其實就是鴉片,是那些西域貴族用來麻痺神經、沉溺享樂的毒藥。

他當時就下令全部銷燬,嚴禁軍中流傳。

沒想到,祿東贊竟然也知道這東西,而且聽他的口氣……

“看來你知道。”

祿東贊捕捉到了許元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驚愕,笑得更加得意,甚至帶著幾分殘忍。

“這可是好東西啊……大食人帶來的神物。”

“吃了它,人就會忘記痛苦,忘記恐懼,變得力大無窮,變得……不像人。”

“許侯爺,你那斬馬刀確實厲害,一刀下去人馬俱碎。”

“但是,如果你的對手是一群不知道疼、不知道死、哪怕被砍斷了手腳也要爬過來咬斷你喉嚨的惡鬼呢?”

祿東贊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模樣讓人毛骨悚然。

“今天,老夫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

說完,祿東贊不再多言,猛地撥轉馬頭,在一陣狂笑聲中,策馬奔回了聯軍大陣。

只留下許元一人,騎在馬上,面色陰沉如水。

……

回到高地之上。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張羽見許元臉色不對,那種平日裡總是掛在臉上的自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凝重,不由得心中一突。

“侯爺,那老東西說什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張羽小心翼翼地問道。

許元翻身下馬,將馬鞭扔給趙五,深吸了一口氣,才沉聲道:

“麻煩了。”

“怎麼?”

“祿東贊那個瘋子,要動用‘福壽膏’。”

“福壽膏?”張羽一愣,顯然沒聽過這名字,“那是啥?補品?他想給咱們送禮?”

“補品?哼,那是催命的毒藥!”

許元咬著牙,眼神冰冷地看向山下那蠢蠢欲動的敵營。

“那是能讓人變成野獸的東西。吃了那玩意兒,人就會陷入癲狂,感覺不到疼痛,腦子裡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除非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或者把心臟捅爛,否則他們根本不會停下。”

“敢死隊……不,這是活屍隊!”

許元的話,讓周圍的將領們倒吸一口涼氣。

不怕疼?不怕死?

這世上最可怕的敵人,不是武藝有多高強,而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死亡。

如果祿東贊真這麼幹,那對於只有數萬兵力、依託地形死守的唐軍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其糟糕的訊息。

火槍的威懾力在於殺傷和恐懼。

當敵人不再恐懼,當一排槍子打過去,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卻踩著屍體繼續狂衝,甚至腸子流出來了還在往前爬……

那種心理壓力,足以讓任何一支軍隊崩潰。

“祿東贊這是心理扭曲了。”

許元冷聲道:

“他為了殺我,不惜葬送一切翻盤的機會。用了這東西,那些士兵就算贏了,也是廢人,活不過幾天。他是真的想跟我同歸於盡。”

“傳令下去!”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告訴神機營的兄弟們,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別慌!”

“把它當成畜生殺!”

“瞄準了腦袋打!若是衝近了,斬馬刀別隻顧著劈砍,給老子往死裡剁碎了!”

“是!”

……

果然。

沒過多久,山下的局勢變了。

原本圍困在高地四周的那些常規吐蕃騎兵和大食步兵,開始緩緩向兩側退去,讓出了一條正對著高地斜坡的通道。

緊接著,一陣令人心悸的嘶吼聲,從聯軍陣營的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更像是某種被困在籠子裡餓了十幾天的野獸,在聞到血腥味後的咆哮。

“吼——!!!”

“殺!殺!殺!”

在那漫天的黃沙中,一群衣衫襤褸、甚至光著膀子計程車兵衝了出來。

他們沒有穿甲冑。

有些人手裡拿著彎刀,有些人甚至連甲冑都沒有,只是身著布衣,亦或者乾脆赤膊上陣。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青筋像是一條條蚯蚓般暴起,在皮肉下瘋狂地蠕動。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赤紅,眼角甚至因為充血而流下了血淚。

那是服食了大量“福壽膏”後的症狀。

亢奮。

癲狂。

極度的致幻。

“那是些什麼鬼東西……”

高地上,一名神機營的年輕校尉看著這一幕,握著火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邪惡與瘋狂。

而在聯軍後方,祿東贊騎在馬上,看著這數萬名被餵食了特製福壽膏的“敢死隊”,臉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狂喜。

“去吧!我的勇士們!”

“撕碎他們!”

祿東贊猛地揮下手中的令旗。

“吼!!!”

那數萬名“活屍”,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發瘋一般朝著沙岩高地衝了上來。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彷彿透支了生命的潛能,每一步踏在沙地上,都能揚起大片的塵土。

有人在衝鋒中摔倒了,甚至摔斷了腿,但他就像沒感覺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速度竟然不比跑得慢多少,嘴裡還發出“咯咯咯”的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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