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吐蕃現狀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5·2026/5/25

“謝……謝大將軍!謝大將軍活命之恩!” 索朗和幾個同伴瘋狂地磕頭,那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和震撼。 “慢著!” 就在他們抓起糧食準備跑過去的時候,許元又冷喝一聲。 幾人身形一僵,定在原地。 許元目光如炬,盯著他們。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糧食給你們了,人也放你們回去。” “但是,欠我的債,得還。”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說起了條件。 “這筆賬,先給你們記著。等安頓好了家裡,等來年開春春耕結束之後,你們幾個,必須自己滾到邏些城來找唐軍報道!” “到時候,唐軍會安排你們做工抵債!” “若是不來,或者是跑了……”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語氣森然。 “我會讓你們知道,欺騙大唐侯爺的代價,比死還要可怕一百倍!” “聽懂了嗎?!” 索朗等人早已哭成了淚人,他們拼命點頭,用最嘶啞的聲音吼道: “聽懂了!” “若是來年不到,索朗願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去吧。” 許元揮了揮手。 幾名漢子如蒙大赦,抱著糧食,跌跌撞撞地向著遠處的親人奔去。 寒風中,那群原本絕望的婦孺,看著奔來的親人,看著那象徵著生命的糧食,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一次,不是絕望的哭,而是生的喜悅。 許元看著那一家人抱頭痛哭的場景,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看向身後那數萬名眼神複雜的吐蕃俘虜和大唐將士。 “傳令下去。” 許元翻身上馬,聲音傳遍全軍。 “若有家在附近的,情況屬實的,皆可依此例行事!”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誰要是敢借機開溜,別怪老子手中的刀不認人!” “繼續行軍!” “目標,邏些城!” 大軍再次開拔。 這一次,那些揹著重物的吐蕃俘虜,腳步似乎輕快了許多。 他們看向那個騎著黑馬的背影,眼神中原本的恐懼和仇恨,正在一點點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敬畏。 那是對強者的臣服,也是對仁者的歸心。 …… 漫天飛雪,寒風如刀。 隊伍在高原的脊背上艱難跋涉,像是一道黑色的傷疤,劃破了這片銀白色的死寂。 越往邏些城走,空氣中的血腥味反而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腐朽氣息。 “報——前方發現關隘!” 斥候的馬蹄聲踏碎了風聲。 許元勒馬,抬頭望去。 前方是一處險要的山口,兩側山壁如削,一座石砌的關樓卡在喉嚨口,旌旗雖然還在飄揚,卻已經破敗不堪。 “全體戒備!” 周元鏘的一聲拔出橫刀,眼神警惕:“這應該是邏些城前的最後幾道屏障之一了,祿東贊經營多年,怕是有詐。” 然而,半柱香後,周元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沒有箭雨,沒有滾木礌石,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戰鼓聲都沒有。 當大唐的先鋒鐵騎剛剛逼近射程,那厚重的關門就發出一聲呻吟,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幾十個衣衫襤褸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沒有刀槍,甚至連像樣的木棍都沒有,手裡捧著哈達,哆哆嗦嗦地跪在了雪地裡。 許元策馬近前,目光掃過這群“守軍”。 眉頭,漸漸鎖緊。 這哪裡是什麼軍隊? 跪在最前面的那個“將領”,鬚髮皆白,滿臉的老年斑,看樣子連走路都費勁,此刻正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在他身後的,要麼是還未及冠的半大孩子,要麼是缺胳膊少腿的殘廢。 “這就是守軍?” 張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手中的馬鞭指著那群人,聲音裡帶著幾分荒謬。 “祿東讚的人呢?吐蕃的勇士呢?” 那老者顫巍巍地抬起頭,渾濁的眼裡滿是渾濁的淚水,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回……回大將軍……” “沒……沒了……” “青壯都跟大相走了……都去打仗了……” “村子裡,連能拉開弓的人都沒了……” 許元沉默了。 風雪似乎更冷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一望無際的荒原。 犁川河谷一戰,開都河一戰,再加上那場埋葬了一切的沙漠之戰。 四十萬吐蕃主力全軍覆沒。 那是整整四十萬吐蕃最精銳的青壯年,是這個高原民族的脊樑骨。 如今,這根脊樑骨,被他許元親手打斷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具龐大而空洞的軀殼。 “讓他們退下吧。” 許元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接管關隘,不許擾民,繼續進發。”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詭異的場景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大軍所過之處,那些原本應該如同銅牆鐵壁般的關卡,脆得像是一張張薄紙。 有的望風而降,有的早已空無一人。 偶有幾個還要負隅頑抗的據點,周元甚至懶得排兵佈陣,隨手指派了一個百人隊衝上去。 甚至連那幾個還沒馬腿高的孩子兵還沒來得及扔石頭,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行進在墳墓裡的遊行。 …… 夜,深沉。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 許元坐在案前,手裡摩挲著那枚象徵著徵西大元帥的虎符,目光卻落在面前的一張羊皮地圖上。 地圖上,代表著吐蕃村落的標記密密麻麻。 可許元知道,這些標記如今代表的,不再是人口和兵力,而是一張張等待吃飯的嘴。 “侯爺,您還在擔心糧食的事?” 曹文掀開帳簾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馬奶酒,放在了許元案頭。 許元沒動那碗酒,只是嘆了口氣。 “曹文,你這一路看過來,看見了什麼?” 曹文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 “看見了吐蕃人的慫樣!侯爺神威,這幫蠻子已經被打斷了膽氣,以後這高原,就是咱們大唐的牧馬場了!” “牧馬場?” 許元搖了搖頭,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若是沒人放牧,這牧場早晚會荒廢。” “咱們這一路走來,十室九空。剩下的全是老弱婦孺。” “眼下是冬天還好說,大家貓冬也就混過去了。可等到開春呢?” 許元站起身,走到帳口,望著外面漫天的飛雪,聲音沉重: “沒有壯勞力,誰去犁地?誰去播種?誰去趕牛羊轉場?” “錯過春耕,到了秋天就是絕收。” “到時候,這高原上幾百萬張嘴吃什麼?吃土嗎?”

“謝……謝大將軍!謝大將軍活命之恩!”

索朗和幾個同伴瘋狂地磕頭,那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和震撼。

“慢著!”

就在他們抓起糧食準備跑過去的時候,許元又冷喝一聲。

幾人身形一僵,定在原地。

許元目光如炬,盯著他們。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糧食給你們了,人也放你們回去。”

“但是,欠我的債,得還。”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說起了條件。

“這筆賬,先給你們記著。等安頓好了家裡,等來年開春春耕結束之後,你們幾個,必須自己滾到邏些城來找唐軍報道!”

“到時候,唐軍會安排你們做工抵債!”

“若是不來,或者是跑了……”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語氣森然。

“我會讓你們知道,欺騙大唐侯爺的代價,比死還要可怕一百倍!”

“聽懂了嗎?!”

索朗等人早已哭成了淚人,他們拼命點頭,用最嘶啞的聲音吼道:

“聽懂了!”

“若是來年不到,索朗願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去吧。”

許元揮了揮手。

幾名漢子如蒙大赦,抱著糧食,跌跌撞撞地向著遠處的親人奔去。

寒風中,那群原本絕望的婦孺,看著奔來的親人,看著那象徵著生命的糧食,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一次,不是絕望的哭,而是生的喜悅。

許元看著那一家人抱頭痛哭的場景,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看向身後那數萬名眼神複雜的吐蕃俘虜和大唐將士。

“傳令下去。”

許元翻身上馬,聲音傳遍全軍。

“若有家在附近的,情況屬實的,皆可依此例行事!”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誰要是敢借機開溜,別怪老子手中的刀不認人!”

“繼續行軍!”

“目標,邏些城!”

大軍再次開拔。

這一次,那些揹著重物的吐蕃俘虜,腳步似乎輕快了許多。

他們看向那個騎著黑馬的背影,眼神中原本的恐懼和仇恨,正在一點點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敬畏。

那是對強者的臣服,也是對仁者的歸心。

……

漫天飛雪,寒風如刀。

隊伍在高原的脊背上艱難跋涉,像是一道黑色的傷疤,劃破了這片銀白色的死寂。

越往邏些城走,空氣中的血腥味反而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腐朽氣息。

“報——前方發現關隘!”

斥候的馬蹄聲踏碎了風聲。

許元勒馬,抬頭望去。

前方是一處險要的山口,兩側山壁如削,一座石砌的關樓卡在喉嚨口,旌旗雖然還在飄揚,卻已經破敗不堪。

“全體戒備!”

周元鏘的一聲拔出橫刀,眼神警惕:“這應該是邏些城前的最後幾道屏障之一了,祿東贊經營多年,怕是有詐。”

然而,半柱香後,周元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沒有箭雨,沒有滾木礌石,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戰鼓聲都沒有。

當大唐的先鋒鐵騎剛剛逼近射程,那厚重的關門就發出一聲呻吟,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幾十個衣衫襤褸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沒有刀槍,甚至連像樣的木棍都沒有,手裡捧著哈達,哆哆嗦嗦地跪在了雪地裡。

許元策馬近前,目光掃過這群“守軍”。

眉頭,漸漸鎖緊。

這哪裡是什麼軍隊?

跪在最前面的那個“將領”,鬚髮皆白,滿臉的老年斑,看樣子連走路都費勁,此刻正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在他身後的,要麼是還未及冠的半大孩子,要麼是缺胳膊少腿的殘廢。

“這就是守軍?”

張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手中的馬鞭指著那群人,聲音裡帶著幾分荒謬。

“祿東讚的人呢?吐蕃的勇士呢?”

那老者顫巍巍地抬起頭,渾濁的眼裡滿是渾濁的淚水,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回……回大將軍……”

“沒……沒了……”

“青壯都跟大相走了……都去打仗了……”

“村子裡,連能拉開弓的人都沒了……”

許元沉默了。

風雪似乎更冷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一望無際的荒原。

犁川河谷一戰,開都河一戰,再加上那場埋葬了一切的沙漠之戰。

四十萬吐蕃主力全軍覆沒。

那是整整四十萬吐蕃最精銳的青壯年,是這個高原民族的脊樑骨。

如今,這根脊樑骨,被他許元親手打斷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具龐大而空洞的軀殼。

“讓他們退下吧。”

許元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接管關隘,不許擾民,繼續進發。”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詭異的場景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大軍所過之處,那些原本應該如同銅牆鐵壁般的關卡,脆得像是一張張薄紙。

有的望風而降,有的早已空無一人。

偶有幾個還要負隅頑抗的據點,周元甚至懶得排兵佈陣,隨手指派了一個百人隊衝上去。

甚至連那幾個還沒馬腿高的孩子兵還沒來得及扔石頭,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行進在墳墓裡的遊行。

……

夜,深沉。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

許元坐在案前,手裡摩挲著那枚象徵著徵西大元帥的虎符,目光卻落在面前的一張羊皮地圖上。

地圖上,代表著吐蕃村落的標記密密麻麻。

可許元知道,這些標記如今代表的,不再是人口和兵力,而是一張張等待吃飯的嘴。

“侯爺,您還在擔心糧食的事?”

曹文掀開帳簾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馬奶酒,放在了許元案頭。

許元沒動那碗酒,只是嘆了口氣。

“曹文,你這一路看過來,看見了什麼?”

曹文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

“看見了吐蕃人的慫樣!侯爺神威,這幫蠻子已經被打斷了膽氣,以後這高原,就是咱們大唐的牧馬場了!”

“牧馬場?”

許元搖了搖頭,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若是沒人放牧,這牧場早晚會荒廢。”

“咱們這一路走來,十室九空。剩下的全是老弱婦孺。”

“眼下是冬天還好說,大家貓冬也就混過去了。可等到開春呢?”

許元站起身,走到帳口,望著外面漫天的飛雪,聲音沉重:

“沒有壯勞力,誰去犁地?誰去播種?誰去趕牛羊轉場?”

“錯過春耕,到了秋天就是絕收。”

“到時候,這高原上幾百萬張嘴吃什麼?吃土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