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欽天監、軍器監的發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4·2026/5/25

“做得不錯。” 許元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手裡有糧,心裡不慌。只要百姓碗裡有飯,這大唐的江山就塌不了。” 得到許元的肯定,李治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但隨即又收斂心神,繼續彙報道: “其次,便是欽天監。” 說到欽天監,李治的語氣變得更加興奮,彷彿是在展示自己最珍愛的藏品。 “老師留下的那些‘格物致知’的學問,當真是奪天地之造化。” “這一年,欽天監不再只是觀測星象、推算曆法,而是成了一座……怎麼說呢,像老師說過的‘學院’。” “那一批最早跟隨老師學習算學、物理、地理的學子,如今都已學有所成。” 李治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 “他們有的去了工部,改良了水利堤壩的修築之法,今歲黃河汛期,決口只有往年的兩成。” “有的去了司農寺,利用所學知識改良農具,選育良種。” “還有的被外放到各州縣做了佐官,專門負責勘探礦脈、治理水患。” “以前朝廷選官,只重經義文章,這些人雖然滿腹經綸,卻往往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但這批從欽天監出來的人不一樣。” 李治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揮舞了一下拳頭,“他們到了地方上,那是真能解決問題的!” “哪裡該修渠,哪裡該打井,怎麼算土方,怎麼運糧草,他們門兒清!” “父皇常說,得人者得天下。” “學生以為,這才是真正的人才,是能興邦的大才!” 李世民在一旁聽著,雖然這些話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此刻從兒子口中說給許元聽,他依然覺得通體舒泰。 這不僅僅是政績。 這是大唐未來的希望。 許元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這就是科學的種子。 一旦播撒下去,只要有合適的土壤,就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最終撼動整個時代的根基。 “還有呢?” 許元看著李治,他知道,重頭戲還在後面。 果然。 李治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還有就是……軍器監那邊,關於蒸汽機的研製。” 聽到“蒸汽機”三個字,就連一向淡定的李世民,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 那是他親眼見過的“怪物”。 也是許元留給大唐最可怕的“神兵”。 “老師走後,工部的那些大匠們幾乎是沒日沒夜地泡在作坊裡。” “按照老師留下的圖紙和思路,他們對那臺原型機進行了數次改進。” 李治比劃了一下,“現在的蒸汽機,比老師走時看到的那臺,小了一圈,但力氣……卻大了至少兩倍!” “那個連桿結構更加精巧,氣缸的密封性用老師提過的橡膠草汁液處理過後,漏氣的情況大大減少。” “前些日子,軍器監將其裝在一輛特製的鐵車上,哪怕不靠牛馬,光憑燒煤,就能拖動萬斤巨石在平地上行走!” “那種吞雲吐霧、聲如雷鳴的場景……” 李治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震撼,“若非親眼所見,學生絕不敢信,世間竟有如此神力!” 許元點了點頭。 迭代了。 這很正常。 大唐的工匠本就是世界頂尖的,他們缺的只是思路和方向。 一旦窗戶紙捅破,他們的智慧和創造力是驚人的。 “只是……” 李治的話鋒突然一轉,臉上的興奮之色稍減,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一絲難色。 “只是什麼?” 許元問道。 “只是這大傢伙,太能吃了。” 李治苦笑一聲,“要想讓它動起來,就得燒煤,而且是大量的煤。” “這就牽扯到了老師交代的最後一件事——煤炭的開採。” 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地圖,在小几上攤開。 那是許元臨走前憑記憶畫的大致礦脈圖。 李治指著地圖上山西的一片區域,手指在上面畫了個圈。 “老師果然料事如神。” “根據這張圖,我們在山西一帶,確實發掘出了儲量驚人的煤礦,有些地方甚至剝開地皮就能看到黑壓壓的煤層,簡直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露天煤礦。” 許元吐出四個字。 山西那是煤老闆的老家,煤炭儲量那是開玩笑的? “對,就是露天煤礦!” 李治點頭道,“開採倒是不難,只要人手足夠,這一年我們也確實挖出了堆積如山的煤炭。” “可是……” 李治嘆了口氣,手指在地圖上從山西划向長安。 “運不過來啊。” 這一聲嘆息,道盡了無奈。 “太行山路險難行,若是靠馬車拉,這一路人吃馬嚼,運到長安,十車煤得耗掉七車,成本高得嚇人。” “若是走水路……” 李治的手指停在了黃河的流向線上。 “從山西入黃河,再轉渭水入長安,這一路大多是逆流而上。” “現在的蒸汽機雖然有了力氣,但裝在船上,若是順流還行,一旦逆流,再加上船身載重若是大了,那動力就顯得捉襟見肘。” “若是遇到枯水期或者急流灘塗,根本就上不來。” “現在長安城裡的煤,大多還是靠人力畜力一點點挪過來的,供給軍器監做實驗還湊合,若是想推廣到民用,或者像老師說的那樣用來鍊鋼……” 李治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臣妾做不到”。 “這就是個死結。” “有礦,挖得出來,卻運不出來。”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的轆轆聲。 李世民也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著眼中的那一絲不甘。 他去看了那些煤礦,那都是黑金啊! 若是能源源不斷地運進長安,大唐的鐵甲、兵刃,甚至冬日的取暖,都不再是問題。 可這該死的路,這該死的逆流,就像是一道天塹,橫在了大唐騰飛的路上。 許元聽完,卻是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失望。 相反,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輕響。 動力不足? 運力有限? 這在工業革命初期,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問題了。 “陛下,殿下。” 許元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世上,本就沒有一口吃成胖子的道理。” 他看著李治,目光平靜而深邃,“你們做得已經很好了,超出了我的預期。” “至於運力的問題……”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手指在茶杯中蘸了蘸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形。 那不是船。 那是兩條平行的線,中間畫著一節節的枕木。 “既然水路逆流難行,既然馬車損耗太大。” “那我們就換個法子。” “給這大地,鋪上一條路。” “一條只屬於蒸汽機,只屬於那鋼鐵巨獸的路。”

“做得不錯。”

許元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手裡有糧,心裡不慌。只要百姓碗裡有飯,這大唐的江山就塌不了。”

得到許元的肯定,李治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但隨即又收斂心神,繼續彙報道:

“其次,便是欽天監。”

說到欽天監,李治的語氣變得更加興奮,彷彿是在展示自己最珍愛的藏品。

“老師留下的那些‘格物致知’的學問,當真是奪天地之造化。”

“這一年,欽天監不再只是觀測星象、推算曆法,而是成了一座……怎麼說呢,像老師說過的‘學院’。”

“那一批最早跟隨老師學習算學、物理、地理的學子,如今都已學有所成。”

李治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

“他們有的去了工部,改良了水利堤壩的修築之法,今歲黃河汛期,決口只有往年的兩成。”

“有的去了司農寺,利用所學知識改良農具,選育良種。”

“還有的被外放到各州縣做了佐官,專門負責勘探礦脈、治理水患。”

“以前朝廷選官,只重經義文章,這些人雖然滿腹經綸,卻往往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但這批從欽天監出來的人不一樣。”

李治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揮舞了一下拳頭,“他們到了地方上,那是真能解決問題的!”

“哪裡該修渠,哪裡該打井,怎麼算土方,怎麼運糧草,他們門兒清!”

“父皇常說,得人者得天下。”

“學生以為,這才是真正的人才,是能興邦的大才!”

李世民在一旁聽著,雖然這些話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此刻從兒子口中說給許元聽,他依然覺得通體舒泰。

這不僅僅是政績。

這是大唐未來的希望。

許元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這就是科學的種子。

一旦播撒下去,只要有合適的土壤,就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最終撼動整個時代的根基。

“還有呢?”

許元看著李治,他知道,重頭戲還在後面。

果然。

李治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還有就是……軍器監那邊,關於蒸汽機的研製。”

聽到“蒸汽機”三個字,就連一向淡定的李世民,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

那是他親眼見過的“怪物”。

也是許元留給大唐最可怕的“神兵”。

“老師走後,工部的那些大匠們幾乎是沒日沒夜地泡在作坊裡。”

“按照老師留下的圖紙和思路,他們對那臺原型機進行了數次改進。”

李治比劃了一下,“現在的蒸汽機,比老師走時看到的那臺,小了一圈,但力氣……卻大了至少兩倍!”

“那個連桿結構更加精巧,氣缸的密封性用老師提過的橡膠草汁液處理過後,漏氣的情況大大減少。”

“前些日子,軍器監將其裝在一輛特製的鐵車上,哪怕不靠牛馬,光憑燒煤,就能拖動萬斤巨石在平地上行走!”

“那種吞雲吐霧、聲如雷鳴的場景……”

李治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震撼,“若非親眼所見,學生絕不敢信,世間竟有如此神力!”

許元點了點頭。

迭代了。

這很正常。

大唐的工匠本就是世界頂尖的,他們缺的只是思路和方向。

一旦窗戶紙捅破,他們的智慧和創造力是驚人的。

“只是……”

李治的話鋒突然一轉,臉上的興奮之色稍減,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一絲難色。

“只是什麼?”

許元問道。

“只是這大傢伙,太能吃了。”

李治苦笑一聲,“要想讓它動起來,就得燒煤,而且是大量的煤。”

“這就牽扯到了老師交代的最後一件事——煤炭的開採。”

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地圖,在小几上攤開。

那是許元臨走前憑記憶畫的大致礦脈圖。

李治指著地圖上山西的一片區域,手指在上面畫了個圈。

“老師果然料事如神。”

“根據這張圖,我們在山西一帶,確實發掘出了儲量驚人的煤礦,有些地方甚至剝開地皮就能看到黑壓壓的煤層,簡直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露天煤礦。”

許元吐出四個字。

山西那是煤老闆的老家,煤炭儲量那是開玩笑的?

“對,就是露天煤礦!”

李治點頭道,“開採倒是不難,只要人手足夠,這一年我們也確實挖出了堆積如山的煤炭。”

“可是……”

李治嘆了口氣,手指在地圖上從山西划向長安。

“運不過來啊。”

這一聲嘆息,道盡了無奈。

“太行山路險難行,若是靠馬車拉,這一路人吃馬嚼,運到長安,十車煤得耗掉七車,成本高得嚇人。”

“若是走水路……”

李治的手指停在了黃河的流向線上。

“從山西入黃河,再轉渭水入長安,這一路大多是逆流而上。”

“現在的蒸汽機雖然有了力氣,但裝在船上,若是順流還行,一旦逆流,再加上船身載重若是大了,那動力就顯得捉襟見肘。”

“若是遇到枯水期或者急流灘塗,根本就上不來。”

“現在長安城裡的煤,大多還是靠人力畜力一點點挪過來的,供給軍器監做實驗還湊合,若是想推廣到民用,或者像老師說的那樣用來鍊鋼……”

李治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臣妾做不到”。

“這就是個死結。”

“有礦,挖得出來,卻運不出來。”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的轆轆聲。

李世民也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著眼中的那一絲不甘。

他去看了那些煤礦,那都是黑金啊!

若是能源源不斷地運進長安,大唐的鐵甲、兵刃,甚至冬日的取暖,都不再是問題。

可這該死的路,這該死的逆流,就像是一道天塹,橫在了大唐騰飛的路上。

許元聽完,卻是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失望。

相反,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輕響。

動力不足?

運力有限?

這在工業革命初期,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問題了。

“陛下,殿下。”

許元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世上,本就沒有一口吃成胖子的道理。”

他看著李治,目光平靜而深邃,“你們做得已經很好了,超出了我的預期。”

“至於運力的問題……”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手指在茶杯中蘸了蘸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形。

那不是船。

那是兩條平行的線,中間畫著一節節的枕木。

“既然水路逆流難行,既然馬車損耗太大。”

“那我們就換個法子。”

“給這大地,鋪上一條路。”

“一條只屬於蒸汽機,只屬於那鋼鐵巨獸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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