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雙喜臨門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1·2026/5/25

曹文心裡那個苦啊。 他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看向不遠處還在看戲的張羽。 張羽這王八蛋! 要不是他在趙國公面前多嘴,老子能有今天這下場? 此時的張羽,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曹文吃癟,笑得那是前仰後合,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嘿嘿,老曹這回是栽了,以後有得他受的……” 張羽正幸災樂禍呢,忽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了許元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目光,就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充滿了戲謔和……殺氣。 “糟了!” 張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起身就想溜去廁所。 “鄂國公!” 許元根本沒理會想要尿遁的張羽,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桌。 那裡,坐著一位黑麵如炭、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正在大口吃肉,聽到許元叫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羊腿,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許小子,什麼事兒?” 尉遲敬德大大咧咧地問道。 許元走上前,親自給尉遲恭倒了一杯酒,笑眯眯地說道: “鄂國公,我聽說胡國公秦瓊秦伯伯家裡,還有位千金未曾出閣?” 提到秦瓊,尉遲敬德的神色黯淡了幾分,嘆了口氣: “是啊,那是二哥留下的唯一骨血,名叫月離。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二哥走得早,嫂子身子骨也不好。” “這丫頭性子倔,說是要守著家業,都多大了還不肯嫁人。我和幾位老兄弟也沒少操心,可她就是誰也看不上。” 說到這,尉遲敬德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前些日子,嫂子還託我再去勸勸,說是哪怕招個贅婿也行,總不能讓秦家斷了香火。” “哦?還有這事?” 許元故作驚訝,隨即嘴角那抹壞笑更濃了。 “這不是巧了嗎!我這裡正好有個人選,文能……咳咳,武能上馬安天下,最關鍵的是,身體結實,抗揍!” “而且,他對秦伯伯那也是仰慕已久,若是能入贅秦家,或者是娶了秦家小姐,定能將秦家的門楣撐起來!” 尉遲敬德一聽,來了興趣,銅鈴般的大眼瞪得溜圓: “誰啊?這長安城裡還有我不認識的青年才俊?” 許元伸手一指,正指向那個已經溜到柱子後面,準備翻窗戶逃跑的張羽。 “張羽!給我滾回來!” 張羽的身形僵在半空,一條腿剛跨上窗臺,聽見這一聲怒吼,差點沒當場跪下。 他回過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頭兒……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也得給我忍著!” 許元幾步上前,像提小雞仔一樣把張羽拎到了尉遲恭面前。 “鄂國公,您看這小子如何?” “張羽,跟曹文一樣,如今也是陛下親封的右驍衛大將軍,還兼領神機營!跟著我出生入死,雖然嘴碎了點,人也欠揍了點,但這身板,這武藝,沒得挑!” 許元拍著張羽的肩膀,像是推銷一件滯銷商品。 “而且,他和晉陽公主也算熟識,秦家小姐不是和兕兒是閨蜜嗎?這一來二去,不就親上加親了?” 尉遲敬德上下打量著張羽。 張羽被這黑麵煞神看得心裡直發毛,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嗯……” 尉遲恭摸了摸滿是鋼針般鬍鬚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小子我倒是見過幾次,打仗是把好手,就是看著有點……滑頭。” “滑頭好啊!” 許元立馬接話。 “秦家小姐性子倔,太老實的怕是降不住她。就得這種滑頭的,沒皮沒臉的,才能哄得住!” “而且,鄂國公您想,秦伯伯一世英名,若是找個文弱書生,那對得起秦家的雙鐧嗎?張羽這小子,皮糙肉厚,就算被秦小姐打兩下,那也扛得住!” 張羽在一旁聽得臉都綠了。 什麼叫抗揍?什麼叫沒皮沒臉? 頭兒,你這是在賣豬肉嗎? “大人,我不行啊!我配不上秦小姐啊!秦小姐那是大家閨秀,我就是個大老粗,我……”張羽哭喪著臉求饒。 “你閉嘴!” 許元和尉遲恭異口同聲地吼道。 尉遲恭越看張羽越覺得有道理。 二哥那閨女,那是真隨了二哥的脾氣,一般的世家公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反倒是這種軍伍出身的漢子,說不定能對上眼。 “行!我看行!” 尉遲恭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酒壺都跳了起來。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嫂子正發愁呢,我這就去跟她說!” “許小子,你這媒做得好!若是成了,我替二哥謝謝你!” 許元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拱手道: “那就拜託胡國公了。張羽這小子家裡也沒什麼人了,我就是他的長兄。若是秦家不嫌棄,這聘禮我許府全包了!” “好說!好說!” 尉遲敬德哈哈大笑。 尉遲敬德大笑,那是發自肺腑的暢快。 他轉過身,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張羽的肩膀上,差點沒把這位新晉的右驍衛大將軍拍得坐到地上去。 “好小子!我看你順眼!比那些只會之乎者也的酸儒強多了!” “秦二哥家那丫頭若是跟了你,那是她的造化,也是秦家的福氣!你小子把心放肚子裡,若是秦家那幫老頑固敢說半個不字,老子就把他們的門檻給踏平了!” 張羽被拍得呲牙咧嘴,半邊身子都麻了,可面對這位凶神惡煞般的鄂國公,他又哪裡敢反抗? 無奈只能苦著一張臉,比吃了黃連還難受,還得硬擠出一絲笑容來賠罪。 “多……多謝鄂國公抬愛。” 聲音虛得像是蚊子叫。 這時候,許元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裡端著酒杯,眼神在張羽和那邊已經認命的曹文身上掃來掃去,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那是一種看著自家豬終於學會拱白菜的欣慰,又不懷好意。 “這就對了嘛。” 許元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們兩個,如今也是我大唐的從三品大員,又是手握實權的將軍,放在哪裡不是香餑餑?別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說到這裡,許元忽然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深邃,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要我說,光娶一個怎麼夠?” 此言一出,張羽和曹文猛地抬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許元卻彷彿沒看到兩人的驚恐,自顧自地掰著手指頭算起來: “你們看,這滿朝文武,誰家還沒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像是魏徵魏大人家、孔穎達孔大人家……” “我看都有合適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在女人這方面,也要有氣吞萬里的氣勢!” “我看不如這樣,趁著這次熱乎勁兒,我再幫你們物色幾個?” “最好是文武雙全,湊個三妻四妾,將來生一堆大胖小子,咱們長田縣一脈,也算是開枝散葉了!”

曹文心裡那個苦啊。

他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看向不遠處還在看戲的張羽。

張羽這王八蛋!

要不是他在趙國公面前多嘴,老子能有今天這下場?

此時的張羽,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曹文吃癟,笑得那是前仰後合,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嘿嘿,老曹這回是栽了,以後有得他受的……”

張羽正幸災樂禍呢,忽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了許元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目光,就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充滿了戲謔和……殺氣。

“糟了!”

張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起身就想溜去廁所。

“鄂國公!”

許元根本沒理會想要尿遁的張羽,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桌。

那裡,坐著一位黑麵如炭、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正在大口吃肉,聽到許元叫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羊腿,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許小子,什麼事兒?”

尉遲敬德大大咧咧地問道。

許元走上前,親自給尉遲恭倒了一杯酒,笑眯眯地說道:

“鄂國公,我聽說胡國公秦瓊秦伯伯家裡,還有位千金未曾出閣?”

提到秦瓊,尉遲敬德的神色黯淡了幾分,嘆了口氣:

“是啊,那是二哥留下的唯一骨血,名叫月離。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二哥走得早,嫂子身子骨也不好。”

“這丫頭性子倔,說是要守著家業,都多大了還不肯嫁人。我和幾位老兄弟也沒少操心,可她就是誰也看不上。”

說到這,尉遲敬德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前些日子,嫂子還託我再去勸勸,說是哪怕招個贅婿也行,總不能讓秦家斷了香火。”

“哦?還有這事?”

許元故作驚訝,隨即嘴角那抹壞笑更濃了。

“這不是巧了嗎!我這裡正好有個人選,文能……咳咳,武能上馬安天下,最關鍵的是,身體結實,抗揍!”

“而且,他對秦伯伯那也是仰慕已久,若是能入贅秦家,或者是娶了秦家小姐,定能將秦家的門楣撐起來!”

尉遲敬德一聽,來了興趣,銅鈴般的大眼瞪得溜圓:

“誰啊?這長安城裡還有我不認識的青年才俊?”

許元伸手一指,正指向那個已經溜到柱子後面,準備翻窗戶逃跑的張羽。

“張羽!給我滾回來!”

張羽的身形僵在半空,一條腿剛跨上窗臺,聽見這一聲怒吼,差點沒當場跪下。

他回過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頭兒……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也得給我忍著!”

許元幾步上前,像提小雞仔一樣把張羽拎到了尉遲恭面前。

“鄂國公,您看這小子如何?”

“張羽,跟曹文一樣,如今也是陛下親封的右驍衛大將軍,還兼領神機營!跟著我出生入死,雖然嘴碎了點,人也欠揍了點,但這身板,這武藝,沒得挑!”

許元拍著張羽的肩膀,像是推銷一件滯銷商品。

“而且,他和晉陽公主也算熟識,秦家小姐不是和兕兒是閨蜜嗎?這一來二去,不就親上加親了?”

尉遲敬德上下打量著張羽。

張羽被這黑麵煞神看得心裡直發毛,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嗯……”

尉遲恭摸了摸滿是鋼針般鬍鬚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小子我倒是見過幾次,打仗是把好手,就是看著有點……滑頭。”

“滑頭好啊!”

許元立馬接話。

“秦家小姐性子倔,太老實的怕是降不住她。就得這種滑頭的,沒皮沒臉的,才能哄得住!”

“而且,鄂國公您想,秦伯伯一世英名,若是找個文弱書生,那對得起秦家的雙鐧嗎?張羽這小子,皮糙肉厚,就算被秦小姐打兩下,那也扛得住!”

張羽在一旁聽得臉都綠了。

什麼叫抗揍?什麼叫沒皮沒臉?

頭兒,你這是在賣豬肉嗎?

“大人,我不行啊!我配不上秦小姐啊!秦小姐那是大家閨秀,我就是個大老粗,我……”張羽哭喪著臉求饒。

“你閉嘴!”

許元和尉遲恭異口同聲地吼道。

尉遲恭越看張羽越覺得有道理。

二哥那閨女,那是真隨了二哥的脾氣,一般的世家公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反倒是這種軍伍出身的漢子,說不定能對上眼。

“行!我看行!”

尉遲恭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酒壺都跳了起來。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嫂子正發愁呢,我這就去跟她說!”

“許小子,你這媒做得好!若是成了,我替二哥謝謝你!”

許元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拱手道:

“那就拜託胡國公了。張羽這小子家裡也沒什麼人了,我就是他的長兄。若是秦家不嫌棄,這聘禮我許府全包了!”

“好說!好說!”

尉遲敬德哈哈大笑。

尉遲敬德大笑,那是發自肺腑的暢快。

他轉過身,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張羽的肩膀上,差點沒把這位新晉的右驍衛大將軍拍得坐到地上去。

“好小子!我看你順眼!比那些只會之乎者也的酸儒強多了!”

“秦二哥家那丫頭若是跟了你,那是她的造化,也是秦家的福氣!你小子把心放肚子裡,若是秦家那幫老頑固敢說半個不字,老子就把他們的門檻給踏平了!”

張羽被拍得呲牙咧嘴,半邊身子都麻了,可面對這位凶神惡煞般的鄂國公,他又哪裡敢反抗?

無奈只能苦著一張臉,比吃了黃連還難受,還得硬擠出一絲笑容來賠罪。

“多……多謝鄂國公抬愛。”

聲音虛得像是蚊子叫。

這時候,許元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裡端著酒杯,眼神在張羽和那邊已經認命的曹文身上掃來掃去,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那是一種看著自家豬終於學會拱白菜的欣慰,又不懷好意。

“這就對了嘛。”

許元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們兩個,如今也是我大唐的從三品大員,又是手握實權的將軍,放在哪裡不是香餑餑?別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說到這裡,許元忽然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深邃,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要我說,光娶一個怎麼夠?”

此言一出,張羽和曹文猛地抬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許元卻彷彿沒看到兩人的驚恐,自顧自地掰著手指頭算起來:

“你們看,這滿朝文武,誰家還沒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像是魏徵魏大人家、孔穎達孔大人家……”

“我看都有合適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在女人這方面,也要有氣吞萬里的氣勢!”

“我看不如這樣,趁著這次熱乎勁兒,我再幫你們物色幾個?”

“最好是文武雙全,湊個三妻四妾,將來生一堆大胖小子,咱們長田縣一脈,也算是開枝散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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