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春宵一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6·2026/5/25

“別!侯爺!千萬別!” 張羽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那股子兵痞勁兒瞬間煙消雲散,噗通一聲就抱住了許元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道: “頭兒!親哥!我求您了!一個就夠受的了,您還要給我整一堆?您這是要我的命啊!秦家小姐那是將門虎女,若是知道我還敢納妾,胡國公的門生們把我天靈蓋給掀了?” 曹文那邊也是面如土色,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大人,屬下知錯了!屬下真的知錯了!能娶褚大人的千金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哪裡還敢想別的?您就饒了我們吧!” 兩人是真怕了。 若是別人說這話,也就是個玩笑。 可許元是誰? 那是言出法隨的主兒! 他說要給你找老婆,那明天媒婆就能把門堵死,連皇帝陛下都會跟著湊熱鬧下旨賜婚。 到時候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那是齊人之福嗎?那是修羅場啊! 看著兩人那慫樣,周圍的賓客都忍不住鬨笑出聲。 許元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收起了那副戲謔的表情,輕哼了一聲。 “瞧你們那點出息。” 他伸出手,分別在兩人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爆慄。 “行了,看把你們嚇的。既然你們只要這一門親事,那就把心收一收,好好待人家姑娘。” 許元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有些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滄桑。 此時喧囂漸歇,他看著這兩個跟了自己一路的兄弟,輕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你們把手頭的軍務交接一下,把你那狗窩收拾乾淨。該置辦的聘禮,我會讓杜遠給你們備好,絕不會墜了咱們長田縣的名頭。” “正月裡有個黃道吉日,就在初八。我看也不用拖了,趁熱打鐵,把婚事給辦了。”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剛想說什麼太倉促了,卻被許元抬手打斷。 “別跟我說沒準備好。” 許元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目光似乎穿透了這繁華的長安城,看向了遙遠的南方,看向了那個名為長田縣的小地方。 “每次回長田縣祭祖,路過你們家老宅子的時候,我這心裡都不是滋味。” “當年你們兩個混小子跟我出來闖蕩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你們的老父親,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那是怎麼交代的?” 許元模仿著老人的語氣,緩緩說道: “許大人啊,這兩個兔崽子我們就交給您了。不求他們封侯拜相,只求能留個後,別斷了家裡的香火……” 聽到這裡,張羽和曹文的眼眶瞬間紅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們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可聽到許元提起家中早已故去的老父,那股子酸楚瞬間湧上心頭。 “頭兒……” 曹文哽咽著喚了一聲。 “咱們在外面拼死拼活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光宗耀祖,為了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嗎?” 許元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語重心長。 “如今你們功成名就,若是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連個後人都留不下,等百年之後,我有什麼臉面去見那兩個老叔?” “所以,這婚,必須結!而且要結得風風光光!明白嗎?” 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擲地有聲。 張羽和曹文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朝著許元重重地行了一個軍禮,聲音嘶啞卻堅定: “屬下……明白!絕不給頭兒丟臉!絕不給長田縣丟臉!” 這一場插曲,在許元的恩威並施下圓滿收場。 賓客們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許元之所以能聚攏人心,不僅是因為他的才華和權勢,更因為他真的把手下當兄弟,當家人。 夜色漸深。 喧囂的宴席終於散去,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原本沸騰的許府漸漸歸於平靜。 後院,新房。 紅燭搖曳,映照著滿室的喜氣。 這裡沒有外面的喧鬧,只有一種靜謐的溫馨。 高璇、洛夕和晉陽公主幾女早已在此忙碌了一番。她們雖是許元的夫人,但今日也是真心接納龍音迦娜。 “床已經鋪好了,裡面放了花生、桂圓和蓮子。” 晉陽公主年紀雖小,卻已有了當家主母的風範,她拉著有些侷促的龍音迦娜的手,笑嘻嘻地說道: “姐姐不必緊張,夫君他最是疼人,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心腸最軟了。” 高璇也是也是一笑,她是高句麗公主,與龍音迦娜身世相仿,更能感同身受。 “以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夫君平日裡忙於格物院和朝政,咱們姐妹正好做個伴。” 洛夕則是溫柔地幫龍音迦娜理了理鬢角的髮絲,柔聲道: “時辰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姐姐和夫君歇息了。” 幾女相視一笑,給了許元一個“好好表現”的眼神,便如穿花蝴蝶般悄然退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許元和龍音迦娜兩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和酒香。 龍音迦娜坐在床沿,雙手緊緊絞著帕子,那雙湛藍如海的眼眸低垂著,不敢看許元。 雖然之前在途中也曾有過肌膚之親,但那多是情勢所迫或是意亂情迷。 如今明媒正娶,有名分地坐在這裡,她心中反而多了幾分忐忑和羞澀。 她畢竟是亡國公主,是西域送來的“貢品”。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異域美人,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合巹酒,遞給龍音迦娜一杯。 “怎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許元調侃了一句,順勢坐在她身邊,床榻微微下陷。 龍音迦娜身子一顫,接過酒杯,聲音細若蚊吶: “沒……沒有。妾身只是……只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裡波光粼粼: “父王若是知道我在大唐能有這般名分,定會高興得睡不著覺。只是妾身怕……怕配不上夫君的厚愛。” 許元輕輕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 “什麼配不配的。在我許元這裡,沒有國別之分,只有自家人。” “既然進了這個門,那你便是我許元的女人。以後不用想那麼多,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說完,他舉杯示意。 “來,喝了這杯酒,往事如煙散,今後你只是我的龍音。” 龍音迦娜眼圈微紅,心中最後一絲防備和不安在這一刻徹底消融。她舉起酒杯,與許元手臂交挽。 一杯酒下肚,紅霞飛上雙頰,更添幾分嫵媚。 許元放下酒杯,看著燈下美人,呼吸漸漸粗重。 “夫君……” 龍音迦娜輕喚一聲,聲音酥軟入骨。 許元不再多言,揮袖一拂,掌風滅去了遠處的燭火,只留下床頭那一對紅燭靜靜燃燒。 羅帳落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這一夜,是被翻紅浪,是一場遲來的、真正的交心與融合。 ……

“別!侯爺!千萬別!”

張羽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那股子兵痞勁兒瞬間煙消雲散,噗通一聲就抱住了許元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道:

“頭兒!親哥!我求您了!一個就夠受的了,您還要給我整一堆?您這是要我的命啊!秦家小姐那是將門虎女,若是知道我還敢納妾,胡國公的門生們把我天靈蓋給掀了?”

曹文那邊也是面如土色,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大人,屬下知錯了!屬下真的知錯了!能娶褚大人的千金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哪裡還敢想別的?您就饒了我們吧!”

兩人是真怕了。

若是別人說這話,也就是個玩笑。

可許元是誰?

那是言出法隨的主兒!

他說要給你找老婆,那明天媒婆就能把門堵死,連皇帝陛下都會跟著湊熱鬧下旨賜婚。

到時候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那是齊人之福嗎?那是修羅場啊!

看著兩人那慫樣,周圍的賓客都忍不住鬨笑出聲。

許元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收起了那副戲謔的表情,輕哼了一聲。

“瞧你們那點出息。”

他伸出手,分別在兩人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爆慄。

“行了,看把你們嚇的。既然你們只要這一門親事,那就把心收一收,好好待人家姑娘。”

許元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有些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滄桑。

此時喧囂漸歇,他看著這兩個跟了自己一路的兄弟,輕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你們把手頭的軍務交接一下,把你那狗窩收拾乾淨。該置辦的聘禮,我會讓杜遠給你們備好,絕不會墜了咱們長田縣的名頭。”

“正月裡有個黃道吉日,就在初八。我看也不用拖了,趁熱打鐵,把婚事給辦了。”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剛想說什麼太倉促了,卻被許元抬手打斷。

“別跟我說沒準備好。”

許元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目光似乎穿透了這繁華的長安城,看向了遙遠的南方,看向了那個名為長田縣的小地方。

“每次回長田縣祭祖,路過你們家老宅子的時候,我這心裡都不是滋味。”

“當年你們兩個混小子跟我出來闖蕩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你們的老父親,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那是怎麼交代的?”

許元模仿著老人的語氣,緩緩說道:

“許大人啊,這兩個兔崽子我們就交給您了。不求他們封侯拜相,只求能留個後,別斷了家裡的香火……”

聽到這裡,張羽和曹文的眼眶瞬間紅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們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可聽到許元提起家中早已故去的老父,那股子酸楚瞬間湧上心頭。

“頭兒……”

曹文哽咽著喚了一聲。

“咱們在外面拼死拼活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光宗耀祖,為了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嗎?”

許元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語重心長。

“如今你們功成名就,若是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連個後人都留不下,等百年之後,我有什麼臉面去見那兩個老叔?”

“所以,這婚,必須結!而且要結得風風光光!明白嗎?”

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擲地有聲。

張羽和曹文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朝著許元重重地行了一個軍禮,聲音嘶啞卻堅定:

“屬下……明白!絕不給頭兒丟臉!絕不給長田縣丟臉!”

這一場插曲,在許元的恩威並施下圓滿收場。

賓客們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許元之所以能聚攏人心,不僅是因為他的才華和權勢,更因為他真的把手下當兄弟,當家人。

夜色漸深。

喧囂的宴席終於散去,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原本沸騰的許府漸漸歸於平靜。

後院,新房。

紅燭搖曳,映照著滿室的喜氣。

這裡沒有外面的喧鬧,只有一種靜謐的溫馨。

高璇、洛夕和晉陽公主幾女早已在此忙碌了一番。她們雖是許元的夫人,但今日也是真心接納龍音迦娜。

“床已經鋪好了,裡面放了花生、桂圓和蓮子。”

晉陽公主年紀雖小,卻已有了當家主母的風範,她拉著有些侷促的龍音迦娜的手,笑嘻嘻地說道:

“姐姐不必緊張,夫君他最是疼人,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心腸最軟了。”

高璇也是也是一笑,她是高句麗公主,與龍音迦娜身世相仿,更能感同身受。

“以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夫君平日裡忙於格物院和朝政,咱們姐妹正好做個伴。”

洛夕則是溫柔地幫龍音迦娜理了理鬢角的髮絲,柔聲道:

“時辰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姐姐和夫君歇息了。”

幾女相視一笑,給了許元一個“好好表現”的眼神,便如穿花蝴蝶般悄然退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許元和龍音迦娜兩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和酒香。

龍音迦娜坐在床沿,雙手緊緊絞著帕子,那雙湛藍如海的眼眸低垂著,不敢看許元。

雖然之前在途中也曾有過肌膚之親,但那多是情勢所迫或是意亂情迷。

如今明媒正娶,有名分地坐在這裡,她心中反而多了幾分忐忑和羞澀。

她畢竟是亡國公主,是西域送來的“貢品”。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異域美人,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合巹酒,遞給龍音迦娜一杯。

“怎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許元調侃了一句,順勢坐在她身邊,床榻微微下陷。

龍音迦娜身子一顫,接過酒杯,聲音細若蚊吶:

“沒……沒有。妾身只是……只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裡波光粼粼:

“父王若是知道我在大唐能有這般名分,定會高興得睡不著覺。只是妾身怕……怕配不上夫君的厚愛。”

許元輕輕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

“什麼配不配的。在我許元這裡,沒有國別之分,只有自家人。”

“既然進了這個門,那你便是我許元的女人。以後不用想那麼多,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說完,他舉杯示意。

“來,喝了這杯酒,往事如煙散,今後你只是我的龍音。”

龍音迦娜眼圈微紅,心中最後一絲防備和不安在這一刻徹底消融。她舉起酒杯,與許元手臂交挽。

一杯酒下肚,紅霞飛上雙頰,更添幾分嫵媚。

許元放下酒杯,看著燈下美人,呼吸漸漸粗重。

“夫君……”

龍音迦娜輕喚一聲,聲音酥軟入骨。

許元不再多言,揮袖一拂,掌風滅去了遠處的燭火,只留下床頭那一對紅燭靜靜燃燒。

羅帳落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這一夜,是被翻紅浪,是一場遲來的、真正的交心與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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