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上門說親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5·2026/5/25

幾日後。 長安城的年味還沒散去,街頭巷尾依舊掛著大紅燈籠。 一輛裝飾低調卻難掩貴氣的馬車停在了起居郎褚遂良的府門前。 曹文騎在馬上,一身錦衣華服,卻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時不時扯一扯領口,又摸一摸腰間那塊為了裝斯文特意掛上去的玉佩,那模樣比在戰場上還要緊張。 “頭兒,我……我這心裡怎麼突突直跳呢?” 曹文勒住韁繩,湊到剛下馬車的許元身邊,苦著臉說道: “這衣服穿著太勒得慌了,還不如我的鎧甲舒坦。待會兒要是說錯話了怎麼辦?要不……咱改天再來?” 許元瞪了他一眼,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出息!你是去提親,又不是去刑部大牢!把腰桿給我挺直了!” “今天你是主角,拿出一品大員的氣勢來!別讓人家以為我許元帶出來的人是個軟腳蝦!” 曹文趕緊挺胸抬頭,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跟在許元身後。 褚府的大門早已敞開。 褚遂良得到訊息,早已率領全家老小在門口恭候。 “褚遂良,恭迎許侯爺,恭迎曹大將軍!” 褚遂良今日也是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官袍,臉上堆滿了笑容。 雖然他也是朝廷重臣,但在如今如日中天的許元面前,姿態放得很低。 “老褚,客氣了!” 許元哈哈一笑,上前扶起褚遂良,顯得格外親熱。 “今日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咱們進去說。” 眾人簇擁著進了正廳。 分賓主落座,茶香嫋嫋。 一番寒暄之後,許元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 “老褚啊,這幾日我想了想,這婚事既然定了,就得讓兩個孩子見見。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兒,總得看對眼了才行,你說是不是?” 褚遂良連連點頭。 “侯爺說得極是,極是!”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夫人使了個眼色: “去,把芸兒叫出來,就說許侯爺和曹將軍來了,讓她出來拜見。” 褚夫人應了一聲,轉身向後堂走去。 此時的後堂暖閣內。 褚芸兒正坐在鏡前,手裡拿著一隻步搖,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小嘴撅得能掛個油瓶。 “娘,我不去!” 見母親進來,褚芸兒把步搖往桌上一扔,賭氣道: “爹爹也是糊塗了,我是書香門第的女兒,平日裡讀的是詩書禮儀,怎麼能嫁給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大老粗?” “聽說那些當兵的,一個個長得青面獠牙,滿身汗臭,吃飯都用手抓!我才不要嫁給那種野蠻人!” 褚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勸道: “我的小祖宗哎,這話可不敢亂說!那是許侯爺親自做的媒,那曹將軍如今是陛下眼前紅人,左驍衛大將軍!多少人想攀這門親事都攀不上呢!” “再說了,你爹都應下了,這事兒哪由得你做主?快收拾收拾,別讓你爹在前廳丟了面子!” 在母親的軟硬兼施下,褚芸兒只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簡單理了理妝容,心想待會兒定要冷著一張臉,讓那個大老粗知難而退。 隨著一陣環佩叮噹之聲。 珠簾挑起。 許元和曹文同時轉過頭去。 只見一位身著淡粉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來。她肌膚勝雪,眉目如畫,雖帶著幾分稚氣,卻已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尤其是那股子書卷氣,更是讓看慣了粗魯漢子的曹文瞬間屏住了呼吸。 褚芸兒低著頭,本不想看人,只打算行個禮就走。 “小女芸兒,見過許侯爺,見過……” 她聲音清脆,如黃鸝出谷。 說到一半,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看看那個所謂的“野蠻人”到底長什麼樣。 這一抬頭,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廳中的那個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劍眉星目。 雖然皮膚是古銅色的,帶著風吹日曬的痕跡,但這並不顯得粗鄙,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陽剛之氣。 此時,那個男子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眼神清澈而熾熱,臉頰上竟然還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穿著錦衣,雖然有些拘謹,但舉手投足間自有大將風度,哪裡是什麼青面獠牙的野蠻人? 這……這就是曹文? 褚芸兒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而曹文此刻更是魂都飛了。 他以前覺得女人麻煩,那是因為沒見過這樣的。 眼前的姑娘,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女,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他覺得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曾顫抖的手,此刻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曹……曹將軍?” 褚遂良見曹文發呆,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曹文猛地回過神來,那張黑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忙腳亂地行禮,結結巴巴地說道: “啊?哦!那……那個……某……在下曹文,見過……見過褚小姐!” 因為太緊張,他還差點把面前的茶杯給碰翻了。 這副笨拙卻真誠的模樣,落在褚芸兒眼裡,竟莫名覺得有幾分可愛。 她原本緊繃的小臉忽然舒展開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雙剪水秋瞳中波光流轉,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抗拒? 她微微福身,輕聲道: “將軍有禮了。” 許元坐在一旁,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那是過來人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遮住了嘴角的壞笑。 得,這事兒,穩了! 許元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瓷杯邊緣,目光在對面褚遂良那張笑成菊花的老臉上掃過。 他知道,火候到了,這鍋飯算是煮熟了。 剛才那一幕郎情妾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其中的貓膩,褚芸兒那丫頭分明是動了春心,而曹文這糙漢子更是魂都丟了一半。 “老褚啊。” 許元放下茶杯,瓷底與木桌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廳內的微妙寂靜。 “既然兩個孩子都看對了眼,咱們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我這人是個急性子,辦事不喜歡拖泥帶水。曹文是我兄弟,也是當朝的大將軍,芸兒是書香門第的千金,這一文一武,正是天作之合。” “我看這婚事,咱們這就定下來,如何?” 褚遂良哪裡會有半個不字? 他剛才看得真切,自家那個眼高於頂的閨女,看曹文的眼神都快拉出絲來了。 更何況,能跟許元這一脈搭上姻親,對他褚家而言,無疑是在朝堂上多了一座穩如泰山的靠山。

幾日後。

長安城的年味還沒散去,街頭巷尾依舊掛著大紅燈籠。

一輛裝飾低調卻難掩貴氣的馬車停在了起居郎褚遂良的府門前。

曹文騎在馬上,一身錦衣華服,卻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時不時扯一扯領口,又摸一摸腰間那塊為了裝斯文特意掛上去的玉佩,那模樣比在戰場上還要緊張。

“頭兒,我……我這心裡怎麼突突直跳呢?”

曹文勒住韁繩,湊到剛下馬車的許元身邊,苦著臉說道:

“這衣服穿著太勒得慌了,還不如我的鎧甲舒坦。待會兒要是說錯話了怎麼辦?要不……咱改天再來?”

許元瞪了他一眼,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出息!你是去提親,又不是去刑部大牢!把腰桿給我挺直了!”

“今天你是主角,拿出一品大員的氣勢來!別讓人家以為我許元帶出來的人是個軟腳蝦!”

曹文趕緊挺胸抬頭,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跟在許元身後。

褚府的大門早已敞開。

褚遂良得到訊息,早已率領全家老小在門口恭候。

“褚遂良,恭迎許侯爺,恭迎曹大將軍!”

褚遂良今日也是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官袍,臉上堆滿了笑容。

雖然他也是朝廷重臣,但在如今如日中天的許元面前,姿態放得很低。

“老褚,客氣了!”

許元哈哈一笑,上前扶起褚遂良,顯得格外親熱。

“今日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咱們進去說。”

眾人簇擁著進了正廳。

分賓主落座,茶香嫋嫋。

一番寒暄之後,許元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

“老褚啊,這幾日我想了想,這婚事既然定了,就得讓兩個孩子見見。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兒,總得看對眼了才行,你說是不是?”

褚遂良連連點頭。

“侯爺說得極是,極是!”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夫人使了個眼色:

“去,把芸兒叫出來,就說許侯爺和曹將軍來了,讓她出來拜見。”

褚夫人應了一聲,轉身向後堂走去。

此時的後堂暖閣內。

褚芸兒正坐在鏡前,手裡拿著一隻步搖,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小嘴撅得能掛個油瓶。

“娘,我不去!”

見母親進來,褚芸兒把步搖往桌上一扔,賭氣道:

“爹爹也是糊塗了,我是書香門第的女兒,平日裡讀的是詩書禮儀,怎麼能嫁給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大老粗?”

“聽說那些當兵的,一個個長得青面獠牙,滿身汗臭,吃飯都用手抓!我才不要嫁給那種野蠻人!”

褚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勸道:

“我的小祖宗哎,這話可不敢亂說!那是許侯爺親自做的媒,那曹將軍如今是陛下眼前紅人,左驍衛大將軍!多少人想攀這門親事都攀不上呢!”

“再說了,你爹都應下了,這事兒哪由得你做主?快收拾收拾,別讓你爹在前廳丟了面子!”

在母親的軟硬兼施下,褚芸兒只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簡單理了理妝容,心想待會兒定要冷著一張臉,讓那個大老粗知難而退。

隨著一陣環佩叮噹之聲。

珠簾挑起。

許元和曹文同時轉過頭去。

只見一位身著淡粉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來。她肌膚勝雪,眉目如畫,雖帶著幾分稚氣,卻已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尤其是那股子書卷氣,更是讓看慣了粗魯漢子的曹文瞬間屏住了呼吸。

褚芸兒低著頭,本不想看人,只打算行個禮就走。

“小女芸兒,見過許侯爺,見過……”

她聲音清脆,如黃鸝出谷。

說到一半,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看看那個所謂的“野蠻人”到底長什麼樣。

這一抬頭,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廳中的那個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劍眉星目。

雖然皮膚是古銅色的,帶著風吹日曬的痕跡,但這並不顯得粗鄙,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陽剛之氣。

此時,那個男子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眼神清澈而熾熱,臉頰上竟然還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穿著錦衣,雖然有些拘謹,但舉手投足間自有大將風度,哪裡是什麼青面獠牙的野蠻人?

這……這就是曹文?

褚芸兒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而曹文此刻更是魂都飛了。

他以前覺得女人麻煩,那是因為沒見過這樣的。

眼前的姑娘,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女,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他覺得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都不曾顫抖的手,此刻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曹……曹將軍?”

褚遂良見曹文發呆,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曹文猛地回過神來,那張黑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忙腳亂地行禮,結結巴巴地說道:

“啊?哦!那……那個……某……在下曹文,見過……見過褚小姐!”

因為太緊張,他還差點把面前的茶杯給碰翻了。

這副笨拙卻真誠的模樣,落在褚芸兒眼裡,竟莫名覺得有幾分可愛。

她原本緊繃的小臉忽然舒展開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雙剪水秋瞳中波光流轉,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抗拒?

她微微福身,輕聲道:

“將軍有禮了。”

許元坐在一旁,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那是過來人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遮住了嘴角的壞笑。

得,這事兒,穩了!

許元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瓷杯邊緣,目光在對面褚遂良那張笑成菊花的老臉上掃過。

他知道,火候到了,這鍋飯算是煮熟了。

剛才那一幕郎情妾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其中的貓膩,褚芸兒那丫頭分明是動了春心,而曹文這糙漢子更是魂都丟了一半。

“老褚啊。”

許元放下茶杯,瓷底與木桌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廳內的微妙寂靜。

“既然兩個孩子都看對了眼,咱們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我這人是個急性子,辦事不喜歡拖泥帶水。曹文是我兄弟,也是當朝的大將軍,芸兒是書香門第的千金,這一文一武,正是天作之合。”

“我看這婚事,咱們這就定下來,如何?”

褚遂良哪裡會有半個不字?

他剛才看得真切,自家那個眼高於頂的閨女,看曹文的眼神都快拉出絲來了。

更何況,能跟許元這一脈搭上姻親,對他褚家而言,無疑是在朝堂上多了一座穩如泰山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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