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哄女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0·2026/5/25

“全憑侯爺做主!” 褚遂良連忙拱手,語氣恭敬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能得侯爺親自保媒,那是芸兒的福分,也是我褚家的榮幸。只是不知侯爺屬意何時……” “我看也不用挑什麼別的日子了。” 許元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在這個月底。趁著年味還在,雙喜臨門,把事兒辦得熱熱鬧鬧的。我讓杜遠那邊已經備好了三書六禮,規格絕不會低了你們褚家。” “你這邊也趕緊準備嫁妝,若是有什麼短缺的,儘管開口。” 褚遂良聽得心花怒放,月底雖急,但許元既然開口承諾了規格,那必然是極盡奢華。 他連連點頭,鬍子都跟著激動。 “侯爺放心,下官定當竭盡全力,絕不讓芸兒受委屈,也不讓曹將軍丟了面子。” 事情談妥,皆大歡喜。 許元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目光轉向一旁還處於神遊狀態的曹文。 這廝正盯著剛才褚芸兒離去的珠簾傻笑,嘴角那一抹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走了!還看!魂兒都被勾走了?” 許元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曹文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擦了擦嘴角,朝著褚遂良傻笑著行了個禮,屁顛屁顛地跟在許元身後出了褚府。 剛出大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曹文臉上的燥熱。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許元身側,一雙大手搓來搓去,那副模樣哪還有半點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威風,活脫脫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頭兒……嘿嘿,頭兒。” 曹文傻笑著喚道。 許元翻了個白眼,停下腳步,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笑!就知道笑!剛才在裡面那副慫樣,差點沒把我這媒人的臉都丟盡了。你是大將軍,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生瓜蛋子,能不能有點出息?” 曹文撓了撓後腦勺,一臉憨厚。 “頭兒,您不知道。俺……我本來以為那褚家小姐定是個滿口之乎者也、眼高於頂的酸小姐,誰知道……誰知道長得跟天仙似的,還衝我笑。” “那一笑,我這心都要跳出來了,比在戰場上被百八十個突厥騎兵圍著還緊張。” “這就對了。” 許元輕哼一聲,負手而立,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架勢。 “既然看上了,那就得好好經營。娶媳婦不是搶地盤,光靠猛打猛衝是不行的。這女人啊,是要哄的。” “哄?” 曹文一愣,虛心求教。 “頭兒,這怎麼哄?我是個粗人,只會舞刀弄槍,也不懂那些吟詩作對的風雅事兒啊。萬一以後她說的話我聽不懂,我說的話她嫌粗魯,這日子可咋過?” 許元斜睨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開始傳授起“御妻之道”: “誰讓你去吟詩作對了?你是將軍,就要有將軍的樣子,但也得有鐵漢柔情的一面。” “她喜歡書畫,你雖不懂,但你可以幫她蒐羅名家孤本;她若是受了委屈,你得第一時間站出來給她撐腰。” “平日裡別總板著張死人臉,多說幾句好聽的。比如誇她今天衣服好看,誇她做的點心好吃。” “再不濟,把自己在軍營裡那些趣事挑些不血腥的講給她聽,女人嘛,都崇拜英雄。” 曹文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瞪越大,彷彿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原本以為娶了書香門第的小姐,以後家裡就得供個祖宗,說話都不敢大聲,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 “還有。” 許元壓低了聲音,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這幾天別閒著。雖然婚期定了,但這中間也不能斷了聯絡。” “沒事讓人送點小玩意兒過去,什麼江南的絲綢、西域的寶石,只要是稀罕物件就往那送。” “讓她知道,你心裡時刻惦記著她。只要把心捂熱了,以後你就算是個棒槌,在她眼裡那也是定海神針。” 曹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的抗拒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躍躍欲試。 他重重地一抱拳,感激涕零。 “頭兒,您真是神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這就回去讓人蒐羅寶貝去,絕對把媳婦哄得開開心心的!” 看著曹文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許元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剛才還喊著“不要娶”,現在倒是比誰都積極。 打發走了曹文,許元也沒閒著。他轉頭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張羽。 相比於曹文的憨直,張羽要沉穩許多,只是那緊握劍柄的手指節微微發白,顯露出他內心的緊張。 “走吧,該輪到你了。” 許元翻身上馬,揚起馬鞭指了指長安城的另一頭。 “胡國公府。” 胡國公秦瓊,那是大唐軍神般的人物,雖然如今身體抱恙,深居簡出,但在軍中的威望依舊無人能及。 秦家的門第,比起褚家來,那是隻高不低,且多了幾分鐵血肅殺之氣。 兩匹快馬穿過喧囂的朱雀大街,停在了胡國公府那兩尊威武的石獅子前。 早已遞過拜帖,秦府的中門大開。雖然秦瓊臥病在床不便見客,但秦瓊的夫人賈氏早已率領家僕在正廳等候。 這一路走進去,只見秦府內並未有過多的花草裝飾,反而隨處可見兵器架和演武場,一股肅殺嚴謹的將門之風撲面而來。 “妾身見過許侯爺。” 賈氏雖是婦道人家,卻也是將門虎妻,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大氣。 她並沒有因為許元的年輕而有絲毫輕慢,反而禮數週全,甚至帶著幾分感激。 畢竟,許元如今掌管格物科學院,深受陛下器重,能親自登門為秦家女兒保媒,這是給了秦家極大的面子。 “夫人客氣了。” 許元上前虛扶一把,微笑著說道。 “今日許某也是受人之託,厚著臉皮來做個說客。我想我的來意,夫人應該已經知曉了。” 賈氏笑著點頭,目光落在許元身後的張羽身上。 張羽趕緊上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末將張羽,拜見夫人。” “快起來,快起來。” 賈氏打量著張羽,眼中滿是讚賞。 “張將軍威名赫赫,如今又是右驍衛大將軍,能看上我家月離,那是她的福氣。老爺雖然病著,但聽說是你要來提親,也是點了頭的。” 張羽一聽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瞬間落了一半,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目光掃向後堂。 “這畢竟是月離小姐的終身大事,我想還是得問問她本人的意思。” “畢竟咱們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講究個兩情相悅,免得日後成了怨偶。”

“全憑侯爺做主!”

褚遂良連忙拱手,語氣恭敬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能得侯爺親自保媒,那是芸兒的福分,也是我褚家的榮幸。只是不知侯爺屬意何時……”

“我看也不用挑什麼別的日子了。”

許元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在這個月底。趁著年味還在,雙喜臨門,把事兒辦得熱熱鬧鬧的。我讓杜遠那邊已經備好了三書六禮,規格絕不會低了你們褚家。”

“你這邊也趕緊準備嫁妝,若是有什麼短缺的,儘管開口。”

褚遂良聽得心花怒放,月底雖急,但許元既然開口承諾了規格,那必然是極盡奢華。

他連連點頭,鬍子都跟著激動。

“侯爺放心,下官定當竭盡全力,絕不讓芸兒受委屈,也不讓曹將軍丟了面子。”

事情談妥,皆大歡喜。

許元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目光轉向一旁還處於神遊狀態的曹文。

這廝正盯著剛才褚芸兒離去的珠簾傻笑,嘴角那一抹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走了!還看!魂兒都被勾走了?”

許元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曹文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擦了擦嘴角,朝著褚遂良傻笑著行了個禮,屁顛屁顛地跟在許元身後出了褚府。

剛出大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曹文臉上的燥熱。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許元身側,一雙大手搓來搓去,那副模樣哪還有半點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威風,活脫脫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頭兒……嘿嘿,頭兒。”

曹文傻笑著喚道。

許元翻了個白眼,停下腳步,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笑!就知道笑!剛才在裡面那副慫樣,差點沒把我這媒人的臉都丟盡了。你是大將軍,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生瓜蛋子,能不能有點出息?”

曹文撓了撓後腦勺,一臉憨厚。

“頭兒,您不知道。俺……我本來以為那褚家小姐定是個滿口之乎者也、眼高於頂的酸小姐,誰知道……誰知道長得跟天仙似的,還衝我笑。”

“那一笑,我這心都要跳出來了,比在戰場上被百八十個突厥騎兵圍著還緊張。”

“這就對了。”

許元輕哼一聲,負手而立,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架勢。

“既然看上了,那就得好好經營。娶媳婦不是搶地盤,光靠猛打猛衝是不行的。這女人啊,是要哄的。”

“哄?”

曹文一愣,虛心求教。

“頭兒,這怎麼哄?我是個粗人,只會舞刀弄槍,也不懂那些吟詩作對的風雅事兒啊。萬一以後她說的話我聽不懂,我說的話她嫌粗魯,這日子可咋過?”

許元斜睨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開始傳授起“御妻之道”:

“誰讓你去吟詩作對了?你是將軍,就要有將軍的樣子,但也得有鐵漢柔情的一面。”

“她喜歡書畫,你雖不懂,但你可以幫她蒐羅名家孤本;她若是受了委屈,你得第一時間站出來給她撐腰。”

“平日裡別總板著張死人臉,多說幾句好聽的。比如誇她今天衣服好看,誇她做的點心好吃。”

“再不濟,把自己在軍營裡那些趣事挑些不血腥的講給她聽,女人嘛,都崇拜英雄。”

曹文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瞪越大,彷彿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原本以為娶了書香門第的小姐,以後家裡就得供個祖宗,說話都不敢大聲,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

“還有。”

許元壓低了聲音,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這幾天別閒著。雖然婚期定了,但這中間也不能斷了聯絡。”

“沒事讓人送點小玩意兒過去,什麼江南的絲綢、西域的寶石,只要是稀罕物件就往那送。”

“讓她知道,你心裡時刻惦記著她。只要把心捂熱了,以後你就算是個棒槌,在她眼裡那也是定海神針。”

曹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的抗拒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躍躍欲試。

他重重地一抱拳,感激涕零。

“頭兒,您真是神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這就回去讓人蒐羅寶貝去,絕對把媳婦哄得開開心心的!”

看著曹文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許元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剛才還喊著“不要娶”,現在倒是比誰都積極。

打發走了曹文,許元也沒閒著。他轉頭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張羽。

相比於曹文的憨直,張羽要沉穩許多,只是那緊握劍柄的手指節微微發白,顯露出他內心的緊張。

“走吧,該輪到你了。”

許元翻身上馬,揚起馬鞭指了指長安城的另一頭。

“胡國公府。”

胡國公秦瓊,那是大唐軍神般的人物,雖然如今身體抱恙,深居簡出,但在軍中的威望依舊無人能及。

秦家的門第,比起褚家來,那是隻高不低,且多了幾分鐵血肅殺之氣。

兩匹快馬穿過喧囂的朱雀大街,停在了胡國公府那兩尊威武的石獅子前。

早已遞過拜帖,秦府的中門大開。雖然秦瓊臥病在床不便見客,但秦瓊的夫人賈氏早已率領家僕在正廳等候。

這一路走進去,只見秦府內並未有過多的花草裝飾,反而隨處可見兵器架和演武場,一股肅殺嚴謹的將門之風撲面而來。

“妾身見過許侯爺。”

賈氏雖是婦道人家,卻也是將門虎妻,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大氣。

她並沒有因為許元的年輕而有絲毫輕慢,反而禮數週全,甚至帶著幾分感激。

畢竟,許元如今掌管格物科學院,深受陛下器重,能親自登門為秦家女兒保媒,這是給了秦家極大的面子。

“夫人客氣了。”

許元上前虛扶一把,微笑著說道。

“今日許某也是受人之託,厚著臉皮來做個說客。我想我的來意,夫人應該已經知曉了。”

賈氏笑著點頭,目光落在許元身後的張羽身上。

張羽趕緊上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末將張羽,拜見夫人。”

“快起來,快起來。”

賈氏打量著張羽,眼中滿是讚賞。

“張將軍威名赫赫,如今又是右驍衛大將軍,能看上我家月離,那是她的福氣。老爺雖然病著,但聽說是你要來提親,也是點了頭的。”

張羽一聽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瞬間落了一半,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目光掃向後堂。

“這畢竟是月離小姐的終身大事,我想還是得問問她本人的意思。”

“畢竟咱們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講究個兩情相悅,免得日後成了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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