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奇怪的秦月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1·2026/5/25

賈氏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侯爺想得周到。來人,去請小姐出來。” 片刻之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並沒有環佩叮噹的清脆,也沒有濃郁的脂粉香氣。一個身著淡青色勁裝,長髮高束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不似褚芸兒那般柔弱溫婉,反而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 五官精緻立體,眼神清亮如寒星,腰間甚至還掛著一枚小巧的玉佩,那是秦瓊當年的隨身之物。 這便是秦家大小姐,秦月離。 “月離見過許侯爺,見過母親。” 秦月離上前行禮,聲音清冷,不卑不亢。 許元坐在客座上,看著這位將門虎女,心中暗暗點頭。 張羽這小子眼光毒辣,這種英姿颯爽的女子,配他那個直腸子將軍,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只是…… 當秦月離抬起頭,目光落在許元身上的時候,許元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不是一種陌生人初次見面的審視,也不是待字閨中的少女見到媒人的羞澀。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似乎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幽怨,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許元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自己這是哪裡得罪這位姑奶奶了?還是說自己臉上長花了? 他乾咳了一聲,打破了這略顯詭異的沉默,指著身旁像根木樁子一樣杵著的張羽說道: “月離小姐,這位便是右驍衛大將軍張羽。” “今日我是專程帶他來提親的。張羽這人,雖然是個粗人,不懂什麼風花雪月,但為人忠義,重情重義,且如今身居高位,前途無量。” “若是小姐肯下嫁,我敢保證,這小子絕對會把你捧在手心裡,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張羽此時也趕緊挺直了腰桿,雖然緊張得手心冒汗,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月離。 秦月離並沒有看張羽,她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在許元身上,彷彿要透過他的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息。 就在張羽臉上的笑容快要僵硬,許元也覺得尷尬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秦月離終於開口了。 “許侯爺……這就是您的意思?”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微微垂下,掩去了其中的黯然。 許元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是……是啊。張羽跟我情同手足,他的終身大事我自然要操心。我覺得你們二位……” “我明白了。” 秦月離忽然打斷了許元的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壓下了心頭的某種情緒。 她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張羽。 那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和愛慕,單純而熱烈。 秦月離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淒涼卻又釋然的笑意。她再次看向許元,眼神變得平靜而深邃,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 “既然是許侯爺親自保媒,既然……這也是侯爺您的心願。”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堅定起來。 “月離,願意。” 簡單的四個字,讓張羽瞬間狂喜。 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連向賈氏和秦月離行禮。 “多謝夫人!多謝小姐!我張羽對天發誓,這輩子一定對小姐好,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賈氏也是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頭。 唯獨許元,坐在那裡,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事情成了,但他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剛才秦月離看他的那個眼神,那種不可思議,那種失望後的妥協,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但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皆大歡喜才是最重要的。 從胡國公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薄西山。 夕陽的餘暉灑在長安城的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許元騎在馬上,心情也隨之放鬆下來。 “頭兒!成了!真的成了!” 張羽興奮得像個孩子,騎在馬上手舞足蹈 “我做夢都沒想到,秦二哥家的千金真的願意嫁給我這個大老粗!頭兒,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許元笑著搖了搖頭,策馬緩行。 “行了,別拍馬屁了。這婚期我也給你定在這個月底,就在曹文婚事的兩天後。” “這幾天你們倆有的忙了,別光顧著傻樂,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 說到這裡,許元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目光投向天邊那抹如血的殘陽。 “當初咱們從長田縣出來的時候,你們老爹拉著我的手,把你們託付給我。”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輩子若是能帶著你們混出個人樣來,也算是沒白活。” “如今,你們封狼居胥,位極人臣,又都要成家立業了。”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長兄為父。如今看著你們都要娶媳婦了,我這心裡,也算是對得起那兩位老叔的在天之靈了。” 張羽聞言,眼眶微微發紅。 他收斂了笑容,策馬靠近許元,低聲道: “頭兒,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兄弟這輩子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報答不完。以後只要您一句話,刀山火海,兄弟們絕不皺一下眉頭。” “少來這套。” 許元笑罵了一句,揮起馬鞭。 “趕緊滾回去收拾你的狗窩,別到時候新娘子進了門,嫌你那屋裡一股汗臭味!” “得令!” …… 夜色如墨,華燈初上。 許府後院,暖閣內爐火正旺,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許元換了一身寬鬆的常服,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銀耳蓮子羹。 晉陽公主李明達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身側,正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往他嘴裡送。 高璇和洛夕在一旁做著針線活,偶爾插上一兩句嘴,氣氛溫馨而寧靜。 “你是說,秦家的那個月離姐姐,真的答應嫁給張羽將軍了?” 聽完許元講述白天的經歷,晉陽公主手裡的葡萄都忘了遞過去,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元一口吞下葡萄,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張羽現在可是從三品的右驍衛大將軍,又兼領神機營統領,那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 “論地位,論前程,哪裡配不上此時稍顯落寞的胡國公府?秦瓊老爺子雖然威名猶在,但畢竟不在人世了,秦家也需要新鮮血液來撐門面。” “張羽這小子雖然糙了點,但勝在踏實可靠,秦家又不傻。” 許元說得頭頭是道,覺得自己分析得極其透徹。 這完全是一場門當戶對、互利共贏的政治聯姻,當然,其中也包含了他這個大哥的私心和麵子。

賈氏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侯爺想得周到。來人,去請小姐出來。”

片刻之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並沒有環佩叮噹的清脆,也沒有濃郁的脂粉香氣。一個身著淡青色勁裝,長髮高束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不似褚芸兒那般柔弱溫婉,反而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

五官精緻立體,眼神清亮如寒星,腰間甚至還掛著一枚小巧的玉佩,那是秦瓊當年的隨身之物。

這便是秦家大小姐,秦月離。

“月離見過許侯爺,見過母親。”

秦月離上前行禮,聲音清冷,不卑不亢。

許元坐在客座上,看著這位將門虎女,心中暗暗點頭。

張羽這小子眼光毒辣,這種英姿颯爽的女子,配他那個直腸子將軍,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只是……

當秦月離抬起頭,目光落在許元身上的時候,許元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不是一種陌生人初次見面的審視,也不是待字閨中的少女見到媒人的羞澀。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似乎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幽怨,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許元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自己這是哪裡得罪這位姑奶奶了?還是說自己臉上長花了?

他乾咳了一聲,打破了這略顯詭異的沉默,指著身旁像根木樁子一樣杵著的張羽說道:

“月離小姐,這位便是右驍衛大將軍張羽。”

“今日我是專程帶他來提親的。張羽這人,雖然是個粗人,不懂什麼風花雪月,但為人忠義,重情重義,且如今身居高位,前途無量。”

“若是小姐肯下嫁,我敢保證,這小子絕對會把你捧在手心裡,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張羽此時也趕緊挺直了腰桿,雖然緊張得手心冒汗,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月離。

秦月離並沒有看張羽,她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在許元身上,彷彿要透過他的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息。

就在張羽臉上的笑容快要僵硬,許元也覺得尷尬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秦月離終於開口了。

“許侯爺……這就是您的意思?”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微微垂下,掩去了其中的黯然。

許元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是……是啊。張羽跟我情同手足,他的終身大事我自然要操心。我覺得你們二位……”

“我明白了。”

秦月離忽然打斷了許元的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壓下了心頭的某種情緒。

她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張羽。

那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和愛慕,單純而熱烈。

秦月離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淒涼卻又釋然的笑意。她再次看向許元,眼神變得平靜而深邃,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

“既然是許侯爺親自保媒,既然……這也是侯爺您的心願。”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堅定起來。

“月離,願意。”

簡單的四個字,讓張羽瞬間狂喜。

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連向賈氏和秦月離行禮。

“多謝夫人!多謝小姐!我張羽對天發誓,這輩子一定對小姐好,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賈氏也是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頭。

唯獨許元,坐在那裡,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事情成了,但他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剛才秦月離看他的那個眼神,那種不可思議,那種失望後的妥協,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但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皆大歡喜才是最重要的。

從胡國公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薄西山。

夕陽的餘暉灑在長安城的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許元騎在馬上,心情也隨之放鬆下來。

“頭兒!成了!真的成了!”

張羽興奮得像個孩子,騎在馬上手舞足蹈

“我做夢都沒想到,秦二哥家的千金真的願意嫁給我這個大老粗!頭兒,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許元笑著搖了搖頭,策馬緩行。

“行了,別拍馬屁了。這婚期我也給你定在這個月底,就在曹文婚事的兩天後。”

“這幾天你們倆有的忙了,別光顧著傻樂,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

說到這裡,許元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目光投向天邊那抹如血的殘陽。

“當初咱們從長田縣出來的時候,你們老爹拉著我的手,把你們託付給我。”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輩子若是能帶著你們混出個人樣來,也算是沒白活。”

“如今,你們封狼居胥,位極人臣,又都要成家立業了。”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長兄為父。如今看著你們都要娶媳婦了,我這心裡,也算是對得起那兩位老叔的在天之靈了。”

張羽聞言,眼眶微微發紅。

他收斂了笑容,策馬靠近許元,低聲道:

“頭兒,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兄弟這輩子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報答不完。以後只要您一句話,刀山火海,兄弟們絕不皺一下眉頭。”

“少來這套。”

許元笑罵了一句,揮起馬鞭。

“趕緊滾回去收拾你的狗窩,別到時候新娘子進了門,嫌你那屋裡一股汗臭味!”

“得令!”

……

夜色如墨,華燈初上。

許府後院,暖閣內爐火正旺,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許元換了一身寬鬆的常服,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銀耳蓮子羹。

晉陽公主李明達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身側,正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往他嘴裡送。

高璇和洛夕在一旁做著針線活,偶爾插上一兩句嘴,氣氛溫馨而寧靜。

“你是說,秦家的那個月離姐姐,真的答應嫁給張羽將軍了?”

聽完許元講述白天的經歷,晉陽公主手裡的葡萄都忘了遞過去,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元一口吞下葡萄,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張羽現在可是從三品的右驍衛大將軍,又兼領神機營統領,那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

“論地位,論前程,哪裡配不上此時稍顯落寞的胡國公府?秦瓊老爺子雖然威名猶在,但畢竟不在人世了,秦家也需要新鮮血液來撐門面。”

“張羽這小子雖然糙了點,但勝在踏實可靠,秦家又不傻。”

許元說得頭頭是道,覺得自己分析得極其透徹。

這完全是一場門當戶對、互利共贏的政治聯姻,當然,其中也包含了他這個大哥的私心和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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