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心有所屬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2·2026/5/25

晉陽公主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放下手中的果盤,湊到許元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你真以為月離姐姐答應這門婚事,是因為張羽將軍的地位和前程?” “不然呢?”許元挑了挑眉,“總不能是因為張羽長得黑,看著辟邪吧?” “噗嗤——” 一旁的高璇和洛夕忍不住笑出了聲。 晉陽公主也是沒好氣地錘了許元一下,嬌嗔一聲。 “你就貧吧!其實……這件事本來我不該說的,但這畢竟是女兒家的心事,若是讓你一直這麼誤會下去,倒顯得月離姐姐有些可憐了。” 許元坐直了身子,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怎麼就可憐了?我給她找了個這麼好的如意郎君,她應該感激我才對。” 晉陽公主嘆了口氣,目光幽幽地看著許元. “夫君,你可還記得去年中秋,你陪我去盧照鄰盧公子家參加的那場詩會?” “記得啊。” 許元點了點頭. “那天不是去了不少才子佳人嗎?我還贏了張顗兩萬兩銀子呢!” 說到這裡,許元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 “那你可還記得,當時坐在我身旁,一直沒怎麼說話,卻始終盯著你撫琴吟詩的那位穿著青衣的小姐?” 晉陽公主循循善誘。 許元皺眉思索了片刻,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天人太多,他光顧著裝逼打臉了,哪有功夫去細看旁邊坐著誰。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怎麼了?” 晉陽公主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許元的額頭。 “那個青衣小姐,就是秦月離!” “啊?” 許元一愣,當時的情況,他確實忘記得差不多了。 “那天你在詩會上大放異彩,又是吟詩又是彈琴,把滿場的才子都比了下去。” “當時月離姐姐就在我旁邊,我看得很清楚,她看你的眼神都在發光。” 晉陽公主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的促狹。 “詩會散了之後,她還私下拉著我問了許多關於你的事情。” “問你平日裡喜歡吃什麼,喜歡讀什麼書,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那般風流倜儻……這女兒家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什麼?!” 許元這下是真的驚呆了,手裡的銀耳羹差點灑出來。 “你的意思是……她……她當初看上的人,是我?!” “不然呢?” 晉陽公主攤了攤手。 “秦家姐姐自幼習武,眼光極高,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唯獨夫君你,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正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如意郎君。她當初那是芳心暗許了!” 許元徹底傻眼了。 他終於明白今天在胡國公府,秦月離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那哪裡是什麼複雜的審視,那分明是在說: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合著這姑娘一直暗戀自己,結果自己不但沒反應,反而還興沖沖地跑去給她做媒,把她推給了自己的兄弟? 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怪不得……” 許元喃喃自語,回想起秦月離最後那個有些淒涼的笑容,和那句“既然是侯爺您的心願”,頓時覺得背脊發涼,心裡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 “那……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許元有些懊惱地看著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我也是今天才確定的嘛。再說,夫君你都已經開口提親了,難道我還能當場拆臺不成?” “而且……月離姐姐既然答應了,說明她也是個識大體的人。” “她知道跟你無緣,又不想讓你為難,這才委屈求全答應了這門婚事。” “這……” 許元撓了撓頭,心裡五味雜陳。 雖然他對秦月離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這種親手把喜歡自己的妹子推銷出去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轉念一想,張羽這小子確實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感情這種事,是可以培養的嘛。既然木已成舟,那隻能委屈秦大美女先婚後愛了。 許元也有些無奈,若是早知曉那秦家小姐對自己存了這般心思,今日這媒他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下來的。 至少,不會親自去! “這叫什麼事兒……” 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自嘲。 “我原本只當她是看不上張羽那大老粗,誰承想這裡頭還有這般彎彎繞繞。” “我也並非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只是我對那秦姑娘,確確實實沒有半分男女之情,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若是今日沒這一出,日後張羽若是知曉了,怕是心裡要有個疙瘩。 不過好在,看秦月離那最後的樣子,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主兒。 晉陽公主李明達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一雙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惋惜。 她雖然有些同情那位秦家姐姐的一片痴心錯付,但身為大唐公主,她更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什麼叫皆大歡喜。 “罷了。” 李明達伸手輕輕撫平許元眉心的褶皺,柔聲道: “月離姐姐是個通透人。她既然應下了,那便是真的放下了。” “張羽將軍雖不及夫君這般……嗯,這般才華橫溢,但也的確是當世良將,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漢子。” “月離姐姐嫁過去,雖非初心,卻也是良配。日子久了,那份情意自然也就生出來了。” “況且……” 小公主狡黠一笑,湊近了些。 “若是月離姐姐真進了咱們家的門,以後這後院裡,怕是就要天天上演全武行了,我和璇兒姐姐加起來怕是都打不過她。” 許元被她這話說得啞然失笑,心中的那點愧疚也隨之散去了大半。 “也是,這世間之事,哪能件件都如人意?這大概就是有緣無分吧。” 許元長舒一口氣,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目光透過窗欞望向外頭深沉的夜色,心中已然翻篇。 “既然這紅線已經牽了,那便要牽到底。只要張羽那混球以後好好待人家,這樁婚事,便是一樁美談。” “罷了罷了。” 許元重新躺回軟榻上,看著頭頂的雕花橫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看來我這魅力太大,也是一種罪過啊。” 話音剛落,便引來幾位夫人的一陣白眼和嬌笑,暖閣內的氣氛再次變得歡快起來。 只是! 許元的心裡,卻多了一份對那位秦家小姐的別樣歉意。 ……

晉陽公主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放下手中的果盤,湊到許元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你真以為月離姐姐答應這門婚事,是因為張羽將軍的地位和前程?”

“不然呢?”許元挑了挑眉,“總不能是因為張羽長得黑,看著辟邪吧?”

“噗嗤——”

一旁的高璇和洛夕忍不住笑出了聲。

晉陽公主也是沒好氣地錘了許元一下,嬌嗔一聲。

“你就貧吧!其實……這件事本來我不該說的,但這畢竟是女兒家的心事,若是讓你一直這麼誤會下去,倒顯得月離姐姐有些可憐了。”

許元坐直了身子,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怎麼就可憐了?我給她找了個這麼好的如意郎君,她應該感激我才對。”

晉陽公主嘆了口氣,目光幽幽地看著許元.

“夫君,你可還記得去年中秋,你陪我去盧照鄰盧公子家參加的那場詩會?”

“記得啊。”

許元點了點頭.

“那天不是去了不少才子佳人嗎?我還贏了張顗兩萬兩銀子呢!”

說到這裡,許元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

“那你可還記得,當時坐在我身旁,一直沒怎麼說話,卻始終盯著你撫琴吟詩的那位穿著青衣的小姐?”

晉陽公主循循善誘。

許元皺眉思索了片刻,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天人太多,他光顧著裝逼打臉了,哪有功夫去細看旁邊坐著誰。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怎麼了?”

晉陽公主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許元的額頭。

“那個青衣小姐,就是秦月離!”

“啊?”

許元一愣,當時的情況,他確實忘記得差不多了。

“那天你在詩會上大放異彩,又是吟詩又是彈琴,把滿場的才子都比了下去。”

“當時月離姐姐就在我旁邊,我看得很清楚,她看你的眼神都在發光。”

晉陽公主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的促狹。

“詩會散了之後,她還私下拉著我問了許多關於你的事情。”

“問你平日裡喜歡吃什麼,喜歡讀什麼書,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那般風流倜儻……這女兒家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什麼?!”

許元這下是真的驚呆了,手裡的銀耳羹差點灑出來。

“你的意思是……她……她當初看上的人,是我?!”

“不然呢?”

晉陽公主攤了攤手。

“秦家姐姐自幼習武,眼光極高,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唯獨夫君你,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正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如意郎君。她當初那是芳心暗許了!”

許元徹底傻眼了。

他終於明白今天在胡國公府,秦月離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那哪裡是什麼複雜的審視,那分明是在說: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合著這姑娘一直暗戀自己,結果自己不但沒反應,反而還興沖沖地跑去給她做媒,把她推給了自己的兄弟?

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怪不得……”

許元喃喃自語,回想起秦月離最後那個有些淒涼的笑容,和那句“既然是侯爺您的心願”,頓時覺得背脊發涼,心裡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

“那……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許元有些懊惱地看著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我也是今天才確定的嘛。再說,夫君你都已經開口提親了,難道我還能當場拆臺不成?”

“而且……月離姐姐既然答應了,說明她也是個識大體的人。”

“她知道跟你無緣,又不想讓你為難,這才委屈求全答應了這門婚事。”

“這……”

許元撓了撓頭,心裡五味雜陳。

雖然他對秦月離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這種親手把喜歡自己的妹子推銷出去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轉念一想,張羽這小子確實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感情這種事,是可以培養的嘛。既然木已成舟,那隻能委屈秦大美女先婚後愛了。

許元也有些無奈,若是早知曉那秦家小姐對自己存了這般心思,今日這媒他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下來的。

至少,不會親自去!

“這叫什麼事兒……”

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自嘲。

“我原本只當她是看不上張羽那大老粗,誰承想這裡頭還有這般彎彎繞繞。”

“我也並非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只是我對那秦姑娘,確確實實沒有半分男女之情,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若是今日沒這一出,日後張羽若是知曉了,怕是心裡要有個疙瘩。

不過好在,看秦月離那最後的樣子,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主兒。

晉陽公主李明達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一雙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惋惜。

她雖然有些同情那位秦家姐姐的一片痴心錯付,但身為大唐公主,她更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什麼叫皆大歡喜。

“罷了。”

李明達伸手輕輕撫平許元眉心的褶皺,柔聲道:

“月離姐姐是個通透人。她既然應下了,那便是真的放下了。”

“張羽將軍雖不及夫君這般……嗯,這般才華橫溢,但也的確是當世良將,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漢子。”

“月離姐姐嫁過去,雖非初心,卻也是良配。日子久了,那份情意自然也就生出來了。”

“況且……”

小公主狡黠一笑,湊近了些。

“若是月離姐姐真進了咱們家的門,以後這後院裡,怕是就要天天上演全武行了,我和璇兒姐姐加起來怕是都打不過她。”

許元被她這話說得啞然失笑,心中的那點愧疚也隨之散去了大半。

“也是,這世間之事,哪能件件都如人意?這大概就是有緣無分吧。”

許元長舒一口氣,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目光透過窗欞望向外頭深沉的夜色,心中已然翻篇。

“既然這紅線已經牽了,那便要牽到底。只要張羽那混球以後好好待人家,這樁婚事,便是一樁美談。”

“罷了罷了。”

許元重新躺回軟榻上,看著頭頂的雕花橫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看來我這魅力太大,也是一種罪過啊。”

話音剛落,便引來幾位夫人的一陣白眼和嬌笑,暖閣內的氣氛再次變得歡快起來。

只是!

許元的心裡,卻多了一份對那位秦家小姐的別樣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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