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 親自動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9·2026/5/25

片刻之後,一身錦袍、紅光滿面的杜遠匆匆趕來。 自從被封了開國縣男,又掌管了海外貿易,杜遠如今也是長安城裡的風雲人物,走起路來都帶風。 “侯爺,您找我?” 杜遠一進門,見許元神色凝重,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連忙拱手行禮。 “老杜,上次帶回來的那些船,修整得如何了?” 許元開門見山。 “回侯爺,工部的工匠們日夜趕工,已經修繕得七七八八了。而且按照您的吩咐,還加固了船體,增設了火炮位。” “很好。”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杜遠:“我要你開始準備第二次遠航。” “這次不是去西邊,是往南走。” “往南?” 杜遠一愣。 “對,一直往南,穿過風暴,穿過海島。” 許元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南海之外那片空白處重重一點。 “這裡,有一塊巨大的陸地。那裡沒有強大的王朝,只有遍地的黃金和取之不盡的礦藏。” “我要你組織船隊,帶上最精銳的水手,帶上足夠多的武器和工具。” 許元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咱們這次去,不光是做生意。” “咱們要去佔地盤!” 杜遠聽得心頭狂跳,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眼中湧現出一股商人特有的貪婪與狂熱。 佔地盤? 那可是開疆拓土啊! “侯爺放心!” 杜遠咬了咬牙,重重一抱拳。 “只要侯爺指明方向,哪怕是天涯海角,我老杜也定要把大唐的龍旗插上去!” “去準備吧,這件事不急於一時,但必須從現在就開始籌劃。” 打發走了杜遠,許元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日頭,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雖然心繫澳洲,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是兄弟的大事。 接下來的幾天,許元難得地向李世民告了假,連格物科學院那邊也只是讓李治代為盯著。 他換上一身常服,揣著袖子,像個閒散富家翁一般,晃晃悠悠地去了曹文的府邸。 曹府如今已是張燈結綵,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起,門楣上貼著喜慶的對聯。 只是這一進院子,許元就皺起了眉頭。 “停停停!都給我停下!” 許元指著正在院子裡指揮家丁搬花盆的曹文,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曹文,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那屏風是放在那兒擋煞的嗎?那是放在正廳側面遮擋視線的!” “還有那個大紅綢子,你以為是掛臘肉呢?要講究層次!層次懂不懂?” 曹文正滿頭大汗地忙活,一見許元來了,頓時像見到了救星,咧著大嘴傻樂。 “頭兒!您可算來了!這玩意兒比打仗還難啊!我這一上午腦袋都大了!” “你也就是個衝鋒陷陣的命。” 許元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他一腳,隨即挽起袖子,親自上陣。 “那個誰,把那盆富貴竹搬到廊下去!別擋路!” “那邊的燈籠,左邊高了一寸,給我調平了!” “廚房那邊,選單定了嗎?把單子拿來我看看,別淨整些大魚大肉的,要葷素搭配,顯得精緻!” 原本亂糟糟的曹府,隨著許元的加入,頓時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雖然以許元如今的身份,只需一句話,自有無數禮部官員或者管家來操辦這些瑣事。 但他沒有。 他就像當初在長田縣時一樣,為了兄弟的事兒,親力親為,每一個細節都要過目。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份過命的交情。 這曹文和張羽,是跟著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如今要成家立業了,他這個當大哥的,若是不親自上手,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忙活完了曹府,許元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又馬不停蹄地趕往隔壁街的張羽府邸。 相比於曹文那邊的粗獷,張羽這邊的佈置明顯要雅緻一些,畢竟是要迎娶秦家的千金。 “頭兒,您看這喜字的貼法,行嗎?” 張羽也是一臉緊張,手裡拿著一張巨大的“喜”字剪紙,比劃來比劃去,手都在微微發抖。 “歪了!往左點!” 許元也不客氣,直接踩著梯子爬了上去,一把奪過張羽手裡的漿糊。 “你說你們兩個,戰場上殺人都不眨眼,怎麼貼個喜字手抖成這樣?” 許元一邊熟練地刷著漿糊,一邊調侃道。 張羽站在下面扶著梯子,仰頭看著許元忙碌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頭兒……這種粗活讓下人幹就行了,您何必……” “少廢話!” 許元頭也不回,將喜字端端正正地貼在橫樑上,用手掌細細撫平每一個氣泡。 “下人乾的是活兒,大哥乾的是心意。” “你們倆沒爹沒孃的,我不幫你們張羅,誰幫你們張羅?” “再說了,我還指望著你們趕緊生幾個大胖小子,以後給我家孩子當伴讀呢!” 許元從梯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滿院的喜慶紅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別在那兒感動了。” “趕緊去看看聘禮的單子,秦家雖然沒落了,但那是國公府的底子,規矩大著呢,咱不能讓月離小姐覺得咱們不懂禮數。” “還有,酒水備足了嗎?程咬金那老妖精肯定要來鬧洞房,要是酒不夠,那老貨能把你就地正法了!” 張羽聽著許元的絮叨,只覺得心裡暖烘烘的,比這滿院的紅燈籠還要暖和。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頭兒,我都記下了。” 夕陽西下,將這將軍府邸染成了一片金紅。 許元站在院中,看著忙碌的人群,看著張羽和曹文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傻笑,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溫和的弧度。 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格物院裡的鋼鐵洪流,在此刻都顯得有些遙遠。 眼下,沒有什麼比給自家兄弟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更重要的事了。 “這就是人間煙火氣啊……” 許元輕聲呢喃,眼中滿是笑意。 月底。 這一日。 吉時已到,鑼鼓喧天。 長安城的長街之上,十里紅妝鋪陳開來,那陣仗竟是比尋常王侯娶親還要熱鬧幾分。 許元今日沒穿官服,而是換了一身暗紅色的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騎在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大馬上,親自在前方引路。

片刻之後,一身錦袍、紅光滿面的杜遠匆匆趕來。

自從被封了開國縣男,又掌管了海外貿易,杜遠如今也是長安城裡的風雲人物,走起路來都帶風。

“侯爺,您找我?”

杜遠一進門,見許元神色凝重,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連忙拱手行禮。

“老杜,上次帶回來的那些船,修整得如何了?”

許元開門見山。

“回侯爺,工部的工匠們日夜趕工,已經修繕得七七八八了。而且按照您的吩咐,還加固了船體,增設了火炮位。”

“很好。”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杜遠:“我要你開始準備第二次遠航。”

“這次不是去西邊,是往南走。”

“往南?”

杜遠一愣。

“對,一直往南,穿過風暴,穿過海島。”

許元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南海之外那片空白處重重一點。

“這裡,有一塊巨大的陸地。那裡沒有強大的王朝,只有遍地的黃金和取之不盡的礦藏。”

“我要你組織船隊,帶上最精銳的水手,帶上足夠多的武器和工具。”

許元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咱們這次去,不光是做生意。”

“咱們要去佔地盤!”

杜遠聽得心頭狂跳,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眼中湧現出一股商人特有的貪婪與狂熱。

佔地盤?

那可是開疆拓土啊!

“侯爺放心!”

杜遠咬了咬牙,重重一抱拳。

“只要侯爺指明方向,哪怕是天涯海角,我老杜也定要把大唐的龍旗插上去!”

“去準備吧,這件事不急於一時,但必須從現在就開始籌劃。”

打發走了杜遠,許元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日頭,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雖然心繫澳洲,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是兄弟的大事。

接下來的幾天,許元難得地向李世民告了假,連格物科學院那邊也只是讓李治代為盯著。

他換上一身常服,揣著袖子,像個閒散富家翁一般,晃晃悠悠地去了曹文的府邸。

曹府如今已是張燈結綵,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起,門楣上貼著喜慶的對聯。

只是這一進院子,許元就皺起了眉頭。

“停停停!都給我停下!”

許元指著正在院子裡指揮家丁搬花盆的曹文,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曹文,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那屏風是放在那兒擋煞的嗎?那是放在正廳側面遮擋視線的!”

“還有那個大紅綢子,你以為是掛臘肉呢?要講究層次!層次懂不懂?”

曹文正滿頭大汗地忙活,一見許元來了,頓時像見到了救星,咧著大嘴傻樂。

“頭兒!您可算來了!這玩意兒比打仗還難啊!我這一上午腦袋都大了!”

“你也就是個衝鋒陷陣的命。”

許元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他一腳,隨即挽起袖子,親自上陣。

“那個誰,把那盆富貴竹搬到廊下去!別擋路!”

“那邊的燈籠,左邊高了一寸,給我調平了!”

“廚房那邊,選單定了嗎?把單子拿來我看看,別淨整些大魚大肉的,要葷素搭配,顯得精緻!”

原本亂糟糟的曹府,隨著許元的加入,頓時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雖然以許元如今的身份,只需一句話,自有無數禮部官員或者管家來操辦這些瑣事。

但他沒有。

他就像當初在長田縣時一樣,為了兄弟的事兒,親力親為,每一個細節都要過目。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份過命的交情。

這曹文和張羽,是跟著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如今要成家立業了,他這個當大哥的,若是不親自上手,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忙活完了曹府,許元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又馬不停蹄地趕往隔壁街的張羽府邸。

相比於曹文那邊的粗獷,張羽這邊的佈置明顯要雅緻一些,畢竟是要迎娶秦家的千金。

“頭兒,您看這喜字的貼法,行嗎?”

張羽也是一臉緊張,手裡拿著一張巨大的“喜”字剪紙,比劃來比劃去,手都在微微發抖。

“歪了!往左點!”

許元也不客氣,直接踩著梯子爬了上去,一把奪過張羽手裡的漿糊。

“你說你們兩個,戰場上殺人都不眨眼,怎麼貼個喜字手抖成這樣?”

許元一邊熟練地刷著漿糊,一邊調侃道。

張羽站在下面扶著梯子,仰頭看著許元忙碌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頭兒……這種粗活讓下人幹就行了,您何必……”

“少廢話!”

許元頭也不回,將喜字端端正正地貼在橫樑上,用手掌細細撫平每一個氣泡。

“下人乾的是活兒,大哥乾的是心意。”

“你們倆沒爹沒孃的,我不幫你們張羅,誰幫你們張羅?”

“再說了,我還指望著你們趕緊生幾個大胖小子,以後給我家孩子當伴讀呢!”

許元從梯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滿院的喜慶紅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別在那兒感動了。”

“趕緊去看看聘禮的單子,秦家雖然沒落了,但那是國公府的底子,規矩大著呢,咱不能讓月離小姐覺得咱們不懂禮數。”

“還有,酒水備足了嗎?程咬金那老妖精肯定要來鬧洞房,要是酒不夠,那老貨能把你就地正法了!”

張羽聽著許元的絮叨,只覺得心裡暖烘烘的,比這滿院的紅燈籠還要暖和。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頭兒,我都記下了。”

夕陽西下,將這將軍府邸染成了一片金紅。

許元站在院中,看著忙碌的人群,看著張羽和曹文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傻笑,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溫和的弧度。

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格物院裡的鋼鐵洪流,在此刻都顯得有些遙遠。

眼下,沒有什麼比給自家兄弟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更重要的事了。

“這就是人間煙火氣啊……”

許元輕聲呢喃,眼中滿是笑意。

月底。

這一日。

吉時已到,鑼鼓喧天。

長安城的長街之上,十里紅妝鋪陳開來,那陣仗竟是比尋常王侯娶親還要熱鬧幾分。

許元今日沒穿官服,而是換了一身暗紅色的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騎在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大馬上,親自在前方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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