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二章 曹文張羽大婚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4·2026/5/25

他身後,是一身大紅喜服、胸前掛著大紅花的曹文。 這往日裡在斥候營殺人不眨眼、在死人堆裡打滾都不皺眉頭的漢子,此刻卻僵硬得像根木頭。 曹文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手心裡的汗把韁繩都浸溼了,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前方,連脖子都不敢轉動一下。 “出息!” 許元回頭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罵道: “平日裡那是何等威風,怎麼今日娶個媳婦,倒像是要上刑場一般?把背給我挺直了!別丟了咱們格物科學院和斥候營的臉!” 曹文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頭兒……我,我這不是怕嗎?那可是褚遂良大人的府邸,那是書香門第,我個大老粗……” “怕個屁!” 許元揚起馬鞭,在空中虛抽了一記,朗聲道: “你是大唐的將軍,是隨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褚遂良雖是陛下的重臣,但你也莫要妄自菲薄。今日這親,我親自帶你來接,我看誰敢輕看你半分!” 正說著,迎親的隊伍已然到了褚府門前。 褚府門口早已是賓客盈門,雖說褚遂良的家族對於這門“武夫”親事起初頗有微詞,但架不住許元的面子大,更架不住這樁婚事背後的聖眷。 今日來的,不僅有朝中武將,更有不少文臣。 許元翻身下馬,動作利落瀟灑,引得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一陣喝彩。 他大步上前,對著迎出來的褚府管家拱了拱手,那是給足了面子。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 “太子殿下駕到——” 隨著一聲尖細的高喊,李治身著常服,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快步走來。 原本喧鬧的褚府門口瞬間安靜下來,褚遂良更是急忙整理衣冠,領著眾人就要下跪接駕。 “免禮,免禮!” 李治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行禮的褚遂良,隨後又轉向許元和呆若木雞的曹文,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今日是曹將軍大喜的日子,孤奉父皇之命,特來賀喜。” 說著,李治一揮手,身後的內侍立刻捧上一隻錦盒。 “父皇說了,曹將軍乃國之棟樑,今日大婚,特賜玉如意一對,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 “盼曹將軍日後夫妻和順,繼續為大唐盡忠。”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陛下雖然沒親自來,但這賞賜,這太子親自送禮的排場,放眼整個長安,又有幾家能有這份殊榮? 曹文激動的渾身顫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皇宮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眼眶都紅了: “臣,曹文,謝主隆恩!” 褚遂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原本那一絲對於女婿出身的不滿,此刻也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紅光與自豪。 許元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面,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哪怕曹文是個粗人,只要有他許元在,有陛下的恩寵在,這長安城裡,就沒人敢低看曹家一眼! …… 這流水席,一吃便是好幾日。 曹文這邊的鑼鼓聲剛歇,張羽那邊的鞭炮聲又響了起來。 相比於曹文那邊的熱鬧與排場,張羽迎娶秦月離的婚事,則多了一份厚重與肅穆。畢竟秦瓊秦家,那是大唐軍方的金字招牌。 雖然秦瓊已逝,但虎威猶在。 尉遲敬德、程咬金這幫老殺才,那是把張羽當自家子侄一般看待,在婚宴上拼了命的灌酒。 張羽也是個實誠人,來者不拒,最後是被抬進洞房的。 許元作為兩場婚禮的主心骨,那是忙得腳不沾地。 既要應酬朝中權貴,又要照顧軍中兄弟的情緒,還要盯著禮數不出差錯。 等到初八這一日,所有的喧囂終於塵埃落定。 許元送走最後一位賓客,整個人如同散了架一般,癱坐在自家的太師椅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保媒拉縴的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許元接過月兒遞來的熱茶,牛飲了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看著兄弟們一個個成家立業,抱得美人歸,他心裡那種成就感,竟是比煉出一爐好鋼還要來得強烈。 “罷了,我也該收收心了。” 許元放下茶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中的疲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的精光。 “休息夠了,該幹正事了。” …… 次日天剛矇矇亮,許元便出現在了格物科學院。 這裡如今已大變樣。 原本的欽天監舊址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聳立的高爐和連綿的廠房。 “哐當——哐當——” 巨大的機械撞擊聲震耳欲聾。 在一座新建的廠房內,一臺龐大的、冒著白色蒸汽的怪物正在轟鳴運作。 這是許元利用現有的技術,勉強拼湊出來的第一代蒸汽機。 雖然笨重,雖然效率低下,但它所蘊含的力量,卻足以讓這個時代的所有人為之戰慄。 一根粗壯的連桿連線著巨大的飛輪,飛輪轉動,帶動著一排巨大的皮帶輪。 “把氣閥開大!” 許元此時一身油汙,站在高臺之上,衝著下方的工匠大聲吼道: “不要怕炸膛!壓力不夠,這錘子就砸不下去!” “是!” 下方的工匠咬著牙,猛地旋開了氣閥。 “嗤——” 白色的蒸汽如怒龍般噴湧而出,那原本緩慢轉動的飛輪驟然加速。 緊接著,連線在傳動軸末端的一柄重達千斤的巨型鐵錘,被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下! “咚!” 一聲巨響,彷彿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通紅的鋼坯在巨錘的轟擊下,火星四濺,瞬間變形。 這是許元設計的自動化鍛造生產線雛形。 “這就是力量!” 李治站在許元身側,雖然被那巨響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但眼中的狂熱卻絲毫不減。他指著那不知疲倦上下翻飛的巨錘,大聲問道: “老師,有了這東西,咱們是不是就能造出更多的鋼軌了?” 許元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那富有韻律的機械運動,沉聲道: “這還不夠。” “這只是解決了鍛造的問題。要想鋪滿大唐的每一寸土地,我們需要的是流水線,是源源不斷的鐵水,是不用人力的自動化!” 這一刻,許元就像是一個偏執的狂人。 他要做的,是用蒸汽的力量,強行將大唐推入工業化的快車道。 ……

他身後,是一身大紅喜服、胸前掛著大紅花的曹文。

這往日裡在斥候營殺人不眨眼、在死人堆裡打滾都不皺眉頭的漢子,此刻卻僵硬得像根木頭。

曹文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手心裡的汗把韁繩都浸溼了,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前方,連脖子都不敢轉動一下。

“出息!”

許元回頭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罵道:

“平日裡那是何等威風,怎麼今日娶個媳婦,倒像是要上刑場一般?把背給我挺直了!別丟了咱們格物科學院和斥候營的臉!”

曹文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頭兒……我,我這不是怕嗎?那可是褚遂良大人的府邸,那是書香門第,我個大老粗……”

“怕個屁!”

許元揚起馬鞭,在空中虛抽了一記,朗聲道:

“你是大唐的將軍,是隨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褚遂良雖是陛下的重臣,但你也莫要妄自菲薄。今日這親,我親自帶你來接,我看誰敢輕看你半分!”

正說著,迎親的隊伍已然到了褚府門前。

褚府門口早已是賓客盈門,雖說褚遂良的家族對於這門“武夫”親事起初頗有微詞,但架不住許元的面子大,更架不住這樁婚事背後的聖眷。

今日來的,不僅有朝中武將,更有不少文臣。

許元翻身下馬,動作利落瀟灑,引得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一陣喝彩。

他大步上前,對著迎出來的褚府管家拱了拱手,那是給足了面子。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

“太子殿下駕到——”

隨著一聲尖細的高喊,李治身著常服,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快步走來。

原本喧鬧的褚府門口瞬間安靜下來,褚遂良更是急忙整理衣冠,領著眾人就要下跪接駕。

“免禮,免禮!”

李治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行禮的褚遂良,隨後又轉向許元和呆若木雞的曹文,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今日是曹將軍大喜的日子,孤奉父皇之命,特來賀喜。”

說著,李治一揮手,身後的內侍立刻捧上一隻錦盒。

“父皇說了,曹將軍乃國之棟樑,今日大婚,特賜玉如意一對,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

“盼曹將軍日後夫妻和順,繼續為大唐盡忠。”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陛下雖然沒親自來,但這賞賜,這太子親自送禮的排場,放眼整個長安,又有幾家能有這份殊榮?

曹文激動的渾身顫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皇宮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眼眶都紅了:

“臣,曹文,謝主隆恩!”

褚遂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原本那一絲對於女婿出身的不滿,此刻也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紅光與自豪。

許元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面,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哪怕曹文是個粗人,只要有他許元在,有陛下的恩寵在,這長安城裡,就沒人敢低看曹家一眼!

……

這流水席,一吃便是好幾日。

曹文這邊的鑼鼓聲剛歇,張羽那邊的鞭炮聲又響了起來。

相比於曹文那邊的熱鬧與排場,張羽迎娶秦月離的婚事,則多了一份厚重與肅穆。畢竟秦瓊秦家,那是大唐軍方的金字招牌。

雖然秦瓊已逝,但虎威猶在。

尉遲敬德、程咬金這幫老殺才,那是把張羽當自家子侄一般看待,在婚宴上拼了命的灌酒。

張羽也是個實誠人,來者不拒,最後是被抬進洞房的。

許元作為兩場婚禮的主心骨,那是忙得腳不沾地。

既要應酬朝中權貴,又要照顧軍中兄弟的情緒,還要盯著禮數不出差錯。

等到初八這一日,所有的喧囂終於塵埃落定。

許元送走最後一位賓客,整個人如同散了架一般,癱坐在自家的太師椅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保媒拉縴的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許元接過月兒遞來的熱茶,牛飲了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看著兄弟們一個個成家立業,抱得美人歸,他心裡那種成就感,竟是比煉出一爐好鋼還要來得強烈。

“罷了,我也該收收心了。”

許元放下茶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中的疲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的精光。

“休息夠了,該幹正事了。”

……

次日天剛矇矇亮,許元便出現在了格物科學院。

這裡如今已大變樣。

原本的欽天監舊址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聳立的高爐和連綿的廠房。

“哐當——哐當——”

巨大的機械撞擊聲震耳欲聾。

在一座新建的廠房內,一臺龐大的、冒著白色蒸汽的怪物正在轟鳴運作。

這是許元利用現有的技術,勉強拼湊出來的第一代蒸汽機。

雖然笨重,雖然效率低下,但它所蘊含的力量,卻足以讓這個時代的所有人為之戰慄。

一根粗壯的連桿連線著巨大的飛輪,飛輪轉動,帶動著一排巨大的皮帶輪。

“把氣閥開大!”

許元此時一身油汙,站在高臺之上,衝著下方的工匠大聲吼道:

“不要怕炸膛!壓力不夠,這錘子就砸不下去!”

“是!”

下方的工匠咬著牙,猛地旋開了氣閥。

“嗤——”

白色的蒸汽如怒龍般噴湧而出,那原本緩慢轉動的飛輪驟然加速。

緊接著,連線在傳動軸末端的一柄重達千斤的巨型鐵錘,被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下!

“咚!”

一聲巨響,彷彿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通紅的鋼坯在巨錘的轟擊下,火星四濺,瞬間變形。

這是許元設計的自動化鍛造生產線雛形。

“這就是力量!”

李治站在許元身側,雖然被那巨響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但眼中的狂熱卻絲毫不減。他指著那不知疲倦上下翻飛的巨錘,大聲問道:

“老師,有了這東西,咱們是不是就能造出更多的鋼軌了?”

許元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那富有韻律的機械運動,沉聲道:

“這還不夠。”

“這只是解決了鍛造的問題。要想鋪滿大唐的每一寸土地,我們需要的是流水線,是源源不斷的鐵水,是不用人力的自動化!”

這一刻,許元就像是一個偏執的狂人。

他要做的,是用蒸汽的力量,強行將大唐推入工業化的快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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