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痛並快樂著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10·2026/5/25

聽到這話,幾女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許元見狀,連忙趁熱打鐵。 “而且,我也不是明天就走。欽天監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那些大型裝置要拆卸裝船,怎麼也得準備個大半個月。” “這大半個月,我不去衙門點卯,也不去宮裡應酬。” 許元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我天天在家陪你們,咱們去曲江池泛舟,去終南山看桃花,把這長安城好吃好玩的都玩個遍,如何?” 這番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晉陽公主止住了眼淚,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高璇和洛夕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就連一向羞澀的月兒,臉蛋也紅撲撲的,似乎想到了什麼。 “夫君此話當真?” 洛夕突然開口,聲音溫柔得有些過分,聽得許元心裡莫名一毛。 “自……自然當真。” 許元結結巴巴地說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既然夫君要去那麼久,那這半個月……” 高璇突然站起身,走到許元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是不是該把這幾個月的公糧,提前交一交?” “啊?”許元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洛夕拍了拍手。 門外,兩個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隻燉盅,蓋子一掀開,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混合著肉香撲面而來。 那是鹿茸、人參、枸杞燉的甲魚湯! 許元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往後縮。 “這……這是作甚?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補……” “夫君剛才不是說了嗎?要好好陪陪我們。” 晉陽公主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小手抓住了許元的胳膊,那力氣竟然出奇的大。 “兕兒最近學了一套新的按摩手法,正好給夫君鬆鬆骨。” “我也讓人熬了這大補湯,火候足足燉了三個時辰呢。” 洛夕端起那碗湯,笑意盈盈地遞到許元嘴邊。 “夫君,趁熱喝了吧,涼了就沒藥效了。” “不是,等等!咱們有話好好說!” 許元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又看了看周圍這幾個眼神如狼似虎的女人,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沒什麼好說的!” 高璇是個行動派,直接一把架起許元的左胳膊。 “姐妹們,夫君要去受苦了,咱們得讓他走之前,把家裡的溫暖刻在骨子裡!” “對!今晚誰都不許跑!” 晉陽公主架起另一隻胳膊。 “哎哎哎!我是朝廷命官!我是監正!我要去加班!我要去拆機器!” 許元殺豬般地慘叫起來,雙手死死扒著桌沿。 “救命啊!這是謀殺親夫啊!” 然而,他的反抗是徒勞的。 洛夕溫柔地掰開他的手指,月兒紅著臉推著他的後背。 在一片嬌笑聲中,大唐的格物科學院監正、未來的工業鉅子許元,就這樣被硬生生拖進了後院的臥房。 砰! 房門緊閉。 只留下一句絕望的吶喊在夜空中迴盪。 “我不喝那湯——!” ……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元過上了冰火兩重天的生活。 白天,他是雷厲風行的許監正。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許元便已經出現在了格物科學院的工地上。 他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手裡拿著扳手和圖紙,指揮著一群工匠和學子,對著那些剛剛組裝好不久的龐然大物下手。 “慢點!慢點!那根連桿是精鋼磨出來的,磕碰一點都得報廢!” “太子殿下,您往後稍稍,這大飛輪幾千斤重,若是吊索斷了,咱們大唐就得換儲君了!” 李治也是一身工裝,臉上抹著兩道黑油,手裡卻緊緊抓著一本筆記,亦步亦趨地跟在許元身後。 “老師,這汽缸拆下來之後,活塞環要怎麼保養才能防鏽?” “用豬油封住,再裹上油紙!” 許元一邊用力擰著一顆生鏽的螺母,一邊大聲吼道。 “記住了,所有的零件都要編號,裝箱的時候必須按順序,到了河南若是少了一顆螺絲,這機器就是一堆廢鐵!” “是!” 李治連忙記下,眼中的求知慾比那天上的太陽還要熾烈。 整個格物科學院,如同一個巨大的戰場。 蒸汽機的轟鳴聲雖然停了,但拆卸時的金屬撞擊聲、工匠的號子聲、馬車的嘶鳴聲,交織成一首工業遷徙的序曲。 許元事必躬親,每一個核心部件的拆解封裝,他都要親自過目。 這不僅僅是機器,這是火種。 是要把這工業的火種,從長安這溫室裡移栽到那片礦藏豐富的沃土上去。 然而,每當午時一過,許元便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會火速衝進更衣室,用胰子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一身瀟灑的錦袍,搖著摺扇,準時出現在許府門口。 “夫君!” 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幾位夫人,便會如同出籠的小鳥一般撲上來。 “今日去哪兒?” 晉陽公主挽著許元的胳膊,笑靨如花。 “今日去曲江池,聽說那邊的柳樹發芽了,正好踏青。” 許元笑著,儘量讓自己的腰桿挺得直一些,儘管那腰眼處正傳來一陣陣痠痛。 這半個月,他是真的在拼命。 下午陪著夫人們逛遍了長安的大街小巷。 他們在西市挑選最新的胭脂水粉,在高聳的城牆上放飛巨大的燕子風箏,在燈火闌珊的朱雀大街上猜燈謎。 每一個下午,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柔情蜜意。 但到了晚上…… 那就是另一場“戰爭”了。 幾位夫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輪番上陣,不僅要在精神上佔有他,更要在肉體上榨乾他最後一絲精力。 尤其是那每日必不可少的“大補湯”,喝得許元現在聞到肉味都想吐。 “夫君,夜深了,該歇息了。” 這一日深夜,許元剛剛送走了最後一波來彙報物流進度的屬下,正準備在書房的榻上稍微眯一會兒,洛夕那溫柔得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便在門口響了起來。 許元渾身一僵,手裡剛拿起的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門口那端著托盤、笑意盈盈的洛夕,還有她身後探頭探腦的晉陽和高璇,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今晚能不能……休戰?” “不行哦。” 晉陽公主跳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條紅色的絲帶,俏皮地眨了眨眼。 “夫君明日就要啟程了,今晚可是最後一晚,必須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半個月,咱們還沒試過大被同眠呢,今晚正好圓滿。” 高璇更直接,走過來一把將許元從榻上拉了起來。 許元看著這幾位如狼似虎的夫人,心中悲憤交加,仰天長嘆。 “蒼天啊……” 然而,抗議無效。 隨著燈火熄滅,許府的後院再次傳來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嬉笑打鬧聲。 痛,並快樂著。 這就是許元離京前這半個月最真實的寫照。

聽到這話,幾女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許元見狀,連忙趁熱打鐵。

“而且,我也不是明天就走。欽天監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那些大型裝置要拆卸裝船,怎麼也得準備個大半個月。”

“這大半個月,我不去衙門點卯,也不去宮裡應酬。”

許元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我天天在家陪你們,咱們去曲江池泛舟,去終南山看桃花,把這長安城好吃好玩的都玩個遍,如何?”

這番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晉陽公主止住了眼淚,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高璇和洛夕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就連一向羞澀的月兒,臉蛋也紅撲撲的,似乎想到了什麼。

“夫君此話當真?”

洛夕突然開口,聲音溫柔得有些過分,聽得許元心裡莫名一毛。

“自……自然當真。”

許元結結巴巴地說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既然夫君要去那麼久,那這半個月……”

高璇突然站起身,走到許元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是不是該把這幾個月的公糧,提前交一交?”

“啊?”許元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洛夕拍了拍手。

門外,兩個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隻燉盅,蓋子一掀開,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混合著肉香撲面而來。

那是鹿茸、人參、枸杞燉的甲魚湯!

許元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往後縮。

“這……這是作甚?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補……”

“夫君剛才不是說了嗎?要好好陪陪我們。”

晉陽公主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小手抓住了許元的胳膊,那力氣竟然出奇的大。

“兕兒最近學了一套新的按摩手法,正好給夫君鬆鬆骨。”

“我也讓人熬了這大補湯,火候足足燉了三個時辰呢。”

洛夕端起那碗湯,笑意盈盈地遞到許元嘴邊。

“夫君,趁熱喝了吧,涼了就沒藥效了。”

“不是,等等!咱們有話好好說!”

許元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又看了看周圍這幾個眼神如狼似虎的女人,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沒什麼好說的!”

高璇是個行動派,直接一把架起許元的左胳膊。

“姐妹們,夫君要去受苦了,咱們得讓他走之前,把家裡的溫暖刻在骨子裡!”

“對!今晚誰都不許跑!”

晉陽公主架起另一隻胳膊。

“哎哎哎!我是朝廷命官!我是監正!我要去加班!我要去拆機器!”

許元殺豬般地慘叫起來,雙手死死扒著桌沿。

“救命啊!這是謀殺親夫啊!”

然而,他的反抗是徒勞的。

洛夕溫柔地掰開他的手指,月兒紅著臉推著他的後背。

在一片嬌笑聲中,大唐的格物科學院監正、未來的工業鉅子許元,就這樣被硬生生拖進了後院的臥房。

砰!

房門緊閉。

只留下一句絕望的吶喊在夜空中迴盪。

“我不喝那湯——!”

……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元過上了冰火兩重天的生活。

白天,他是雷厲風行的許監正。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許元便已經出現在了格物科學院的工地上。

他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手裡拿著扳手和圖紙,指揮著一群工匠和學子,對著那些剛剛組裝好不久的龐然大物下手。

“慢點!慢點!那根連桿是精鋼磨出來的,磕碰一點都得報廢!”

“太子殿下,您往後稍稍,這大飛輪幾千斤重,若是吊索斷了,咱們大唐就得換儲君了!”

李治也是一身工裝,臉上抹著兩道黑油,手裡卻緊緊抓著一本筆記,亦步亦趨地跟在許元身後。

“老師,這汽缸拆下來之後,活塞環要怎麼保養才能防鏽?”

“用豬油封住,再裹上油紙!”

許元一邊用力擰著一顆生鏽的螺母,一邊大聲吼道。

“記住了,所有的零件都要編號,裝箱的時候必須按順序,到了河南若是少了一顆螺絲,這機器就是一堆廢鐵!”

“是!”

李治連忙記下,眼中的求知慾比那天上的太陽還要熾烈。

整個格物科學院,如同一個巨大的戰場。

蒸汽機的轟鳴聲雖然停了,但拆卸時的金屬撞擊聲、工匠的號子聲、馬車的嘶鳴聲,交織成一首工業遷徙的序曲。

許元事必躬親,每一個核心部件的拆解封裝,他都要親自過目。

這不僅僅是機器,這是火種。

是要把這工業的火種,從長安這溫室裡移栽到那片礦藏豐富的沃土上去。

然而,每當午時一過,許元便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會火速衝進更衣室,用胰子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一身瀟灑的錦袍,搖著摺扇,準時出現在許府門口。

“夫君!”

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幾位夫人,便會如同出籠的小鳥一般撲上來。

“今日去哪兒?”

晉陽公主挽著許元的胳膊,笑靨如花。

“今日去曲江池,聽說那邊的柳樹發芽了,正好踏青。”

許元笑著,儘量讓自己的腰桿挺得直一些,儘管那腰眼處正傳來一陣陣痠痛。

這半個月,他是真的在拼命。

下午陪著夫人們逛遍了長安的大街小巷。

他們在西市挑選最新的胭脂水粉,在高聳的城牆上放飛巨大的燕子風箏,在燈火闌珊的朱雀大街上猜燈謎。

每一個下午,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柔情蜜意。

但到了晚上……

那就是另一場“戰爭”了。

幾位夫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輪番上陣,不僅要在精神上佔有他,更要在肉體上榨乾他最後一絲精力。

尤其是那每日必不可少的“大補湯”,喝得許元現在聞到肉味都想吐。

“夫君,夜深了,該歇息了。”

這一日深夜,許元剛剛送走了最後一波來彙報物流進度的屬下,正準備在書房的榻上稍微眯一會兒,洛夕那溫柔得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便在門口響了起來。

許元渾身一僵,手裡剛拿起的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門口那端著托盤、笑意盈盈的洛夕,還有她身後探頭探腦的晉陽和高璇,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今晚能不能……休戰?”

“不行哦。”

晉陽公主跳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條紅色的絲帶,俏皮地眨了眨眼。

“夫君明日就要啟程了,今晚可是最後一晚,必須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半個月,咱們還沒試過大被同眠呢,今晚正好圓滿。”

高璇更直接,走過來一把將許元從榻上拉了起來。

許元看著這幾位如狼似虎的夫人,心中悲憤交加,仰天長嘆。

“蒼天啊……”

然而,抗議無效。

隨著燈火熄滅,許府的後院再次傳來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嬉笑打鬧聲。

痛,並快樂著。

這就是許元離京前這半個月最真實的寫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