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要把女兒嫁給我?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68·2026/5/25

身後的那些欽天監學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看著自家那位平日裡在朝堂上指點江山、在科學院裡畫著精密圖紙的老師,此刻竟然像個真正的莊稼漢一樣,跟幾個老農聊得熱火朝天,甚至還時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聲。 “老師……這……” 一名學子小聲嘀咕道。 “噓!看著就行!” 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學子壓低聲音 “老師說過,格物致知,這農學也是格物的大道。老師這是在體察民情,懂不懂?” 就在許元跟老農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遠處的小路上,走來一個俏生生的身影。 那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 雖然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頭上包著一塊藍碎花的頭巾。 但那張臉龐卻是白裡透紅,透著一股子鄉野間特有的健康和淳樸。 她手裡提著一個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布,隱約飄出一股飯菜的香味。 “爹!幾位叔伯,吃飯啦!”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隻百靈鳥。 她快步走到田邊,剛要把籃子放下,一抬頭,卻看見了坐在田埂上的許元。 少女明顯愣了一下。 許元雖然此刻有些狼狽,臉上帶著倦色,但這幾個月的上位者生涯,以及那股子現代人特有的自信從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卓絕 哪怕是坐在泥地裡,也像是一塊蒙塵的美玉,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少女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衣角,小聲喚道: “爹……這是……” 那老農見自家閨女來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丫頭,快把飯菜拿出來!今兒這地裡來了位貴客!” 老農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許元。 “公子,咱這鄉野粗食,您別嫌棄。這都過晌午了,您要是不嫌髒,就多少吃兩口墊墊肚子?” 許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一上午的急行軍,加上在泥地裡跋涉,體力消耗巨大。 他看著竹籃裡拿出來的那幾張雖然有些黑但還算厚實的雜糧餅子,還有那一瓦罐飄著幾根鹹菜絲的粟米粥,不僅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喉嚨一陣聳動。 “嫌棄什麼?這可是好東西!” 許元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少女遞過來的一張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粗礪的口感摩擦著舌苔,卻帶著一股糧食特有的香甜。 “好吃!比城裡那些精細點心實在多了!” 許元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讚道,順手接過少女遞來的粗瓷碗,仰頭灌了一大口溫熱的粟米粥。 “呼——痛快!” 看著許元這副狼吞虎嚥、絲毫沒有架子的模樣,老農眼中的欣賞之色越來越濃。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官老爺,哪個不是鼻孔朝天? 就算有些表面和氣的,那眼神裡透著的也是嫌棄和疏離。 可眼前這位公子不一樣。 那身衣裳,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那一雙手,雖然沾了泥,但修長白皙,一看就是沒幹過重活的讀書人。 可他偏偏能坐在泥地上,吃著這拉嗓子的黑麵餅,跟他們這些泥腿子談笑風生。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是個心善的!是個實在人!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紈絝子弟! 老農一邊嚼著餅子,一邊眯著眼,目光在許元和自家閨女身上來回打轉。 自家這閨女,雖然是鄉下丫頭,但模樣那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俏,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這公子看著雖然富貴,但衣衫不整,滿身塵土,也就帶了幾個隨從,說不定是個落魄的貴族,或者是遇了難的…… 若是能把閨女嫁給他…… 哪怕是做個妾,也比在這土裡刨食強啊! 想到這裡,老農嚥下嘴裡的食物,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 “公子啊,看您這年紀,也不小了吧?不知家中……可曾娶親?”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正在喝粥的許元動作一頓。 旁邊的少女正拿著空碗準備盛粥,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把碗給摔了。 她又不傻,哪裡聽不出自家老爹這話裡的意思,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元還沒來得及回答,老農就像是開啟了話匣子,自顧自地說道: “公子,您看老漢我這閨女如何?” 他指了指旁邊羞得低著頭的少女,語氣中帶著幾分推銷貨物般的急切,卻又透著一股老父親特有的真誠。 “這丫頭叫二丫,今年十六了。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不識字,但是人老實!心眼好!手腳麻利著呢!” “家裡的洗衣做飯、縫縫補補,那是樣樣精通!地裡的活計也不比那壯勞力差!” “我看公子您是個好人,不嫌棄咱窮苦百姓。您要是沒成親,或者身邊缺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就把這丫頭領走吧!” “爹!您說什麼呢!” 那名叫二丫的少女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憤和焦急。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哪有您這樣……這樣隨隨便便就把女兒往外推的!我和這位公子才第一次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 “你這死丫頭,懂什麼!” 老農把臉一板,瞪了女兒一眼。 “爹這是為你好!你看這位公子,相貌堂堂,知書達理,關鍵是心善!” “你能跟著他,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總好過以後嫁給村東頭那個只會放牛的二愣子,一輩子在土裡受苦!” “我……我不嫁!” 少女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雙手緊緊絞著衣角,鼓起勇氣反駁道: “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就喜歡鐵柱哥!鐵柱哥雖然窮,但是對我好!他說了,等今年收了麥子,就來咱家提親的!” “胡鬧!” 老農氣得鬍子直翹,把手裡的餅子往地上一摔。 “那個鐵柱有什麼好?家裡窮得叮噹響,三間破草房一到下雨天就漏水!你嫁過去那是去受罪!” “這事兒由不得你,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還沒死呢,輪不到你自己做主!” 眼看父女倆就要在田埂上吵起來,周圍幾個看熱鬧的農戶也都尷尬地不知道該勸誰。

身後的那些欽天監學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看著自家那位平日裡在朝堂上指點江山、在科學院裡畫著精密圖紙的老師,此刻竟然像個真正的莊稼漢一樣,跟幾個老農聊得熱火朝天,甚至還時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聲。

“老師……這……”

一名學子小聲嘀咕道。

“噓!看著就行!”

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學子壓低聲音

“老師說過,格物致知,這農學也是格物的大道。老師這是在體察民情,懂不懂?”

就在許元跟老農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遠處的小路上,走來一個俏生生的身影。

那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

雖然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頭上包著一塊藍碎花的頭巾。

但那張臉龐卻是白裡透紅,透著一股子鄉野間特有的健康和淳樸。

她手裡提著一個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布,隱約飄出一股飯菜的香味。

“爹!幾位叔伯,吃飯啦!”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隻百靈鳥。

她快步走到田邊,剛要把籃子放下,一抬頭,卻看見了坐在田埂上的許元。

少女明顯愣了一下。

許元雖然此刻有些狼狽,臉上帶著倦色,但這幾個月的上位者生涯,以及那股子現代人特有的自信從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卓絕

哪怕是坐在泥地裡,也像是一塊蒙塵的美玉,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少女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衣角,小聲喚道:

“爹……這是……”

那老農見自家閨女來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丫頭,快把飯菜拿出來!今兒這地裡來了位貴客!”

老農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許元。

“公子,咱這鄉野粗食,您別嫌棄。這都過晌午了,您要是不嫌髒,就多少吃兩口墊墊肚子?”

許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一上午的急行軍,加上在泥地裡跋涉,體力消耗巨大。

他看著竹籃裡拿出來的那幾張雖然有些黑但還算厚實的雜糧餅子,還有那一瓦罐飄著幾根鹹菜絲的粟米粥,不僅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喉嚨一陣聳動。

“嫌棄什麼?這可是好東西!”

許元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少女遞過來的一張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粗礪的口感摩擦著舌苔,卻帶著一股糧食特有的香甜。

“好吃!比城裡那些精細點心實在多了!”

許元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讚道,順手接過少女遞來的粗瓷碗,仰頭灌了一大口溫熱的粟米粥。

“呼——痛快!”

看著許元這副狼吞虎嚥、絲毫沒有架子的模樣,老農眼中的欣賞之色越來越濃。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官老爺,哪個不是鼻孔朝天?

就算有些表面和氣的,那眼神裡透著的也是嫌棄和疏離。

可眼前這位公子不一樣。

那身衣裳,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那一雙手,雖然沾了泥,但修長白皙,一看就是沒幹過重活的讀書人。

可他偏偏能坐在泥地上,吃著這拉嗓子的黑麵餅,跟他們這些泥腿子談笑風生。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是個心善的!是個實在人!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紈絝子弟!

老農一邊嚼著餅子,一邊眯著眼,目光在許元和自家閨女身上來回打轉。

自家這閨女,雖然是鄉下丫頭,但模樣那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俏,幹活也是一把好手。

這公子看著雖然富貴,但衣衫不整,滿身塵土,也就帶了幾個隨從,說不定是個落魄的貴族,或者是遇了難的……

若是能把閨女嫁給他……

哪怕是做個妾,也比在這土裡刨食強啊!

想到這裡,老農嚥下嘴裡的食物,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

“公子啊,看您這年紀,也不小了吧?不知家中……可曾娶親?”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正在喝粥的許元動作一頓。

旁邊的少女正拿著空碗準備盛粥,聽到這話,手一抖,差點把碗給摔了。

她又不傻,哪裡聽不出自家老爹這話裡的意思,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元還沒來得及回答,老農就像是開啟了話匣子,自顧自地說道:

“公子,您看老漢我這閨女如何?”

他指了指旁邊羞得低著頭的少女,語氣中帶著幾分推銷貨物般的急切,卻又透著一股老父親特有的真誠。

“這丫頭叫二丫,今年十六了。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不識字,但是人老實!心眼好!手腳麻利著呢!”

“家裡的洗衣做飯、縫縫補補,那是樣樣精通!地裡的活計也不比那壯勞力差!”

“我看公子您是個好人,不嫌棄咱窮苦百姓。您要是沒成親,或者身邊缺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就把這丫頭領走吧!”

“爹!您說什麼呢!”

那名叫二丫的少女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憤和焦急。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哪有您這樣……這樣隨隨便便就把女兒往外推的!我和這位公子才第一次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

“你這死丫頭,懂什麼!”

老農把臉一板,瞪了女兒一眼。

“爹這是為你好!你看這位公子,相貌堂堂,知書達理,關鍵是心善!”

“你能跟著他,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總好過以後嫁給村東頭那個只會放牛的二愣子,一輩子在土裡受苦!”

“我……我不嫁!”

少女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雙手緊緊絞著衣角,鼓起勇氣反駁道:

“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就喜歡鐵柱哥!鐵柱哥雖然窮,但是對我好!他說了,等今年收了麥子,就來咱家提親的!”

“胡鬧!”

老農氣得鬍子直翹,把手裡的餅子往地上一摔。

“那個鐵柱有什麼好?家裡窮得叮噹響,三間破草房一到下雨天就漏水!你嫁過去那是去受罪!”

“這事兒由不得你,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還沒死呢,輪不到你自己做主!”

眼看父女倆就要在田埂上吵起來,周圍幾個看熱鬧的農戶也都尷尬地不知道該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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