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無福消受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1·2026/5/25

許元看著這一幕,心裡既覺得好笑,又有些感慨。 這就是大唐啊。 雖然民風日漸開放,但在這種鄉野之地,傳統的觀念依然根深蒂固。 他嚥下最後一口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笑著插到了父女倆中間。 “哎哎哎,老丈,消消氣,消消氣。” 許元伸手扶住激動的老農,又轉頭給了那少女一個安撫的眼神。 “丫頭,別哭,有話好好說。” 他轉過身,看著老農,語氣變得溫和而鄭重。 “老丈,您這一片愛女之心,我能理解。哪個當爹的不希望自家閨女嫁個好人家,一輩子衣食無憂?” 老農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女兒,嘟囔道: “公子您是明白人。這丫頭就是沒見識,被那幾句甜言蜜語給騙了心。” “這可未必。” 許元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丈,如今可是大唐盛世。陛下聖明,朝廷新政頻出。您可能有所不知,如今在長安城,早已不流行那套什麼‘父母之命’的老黃曆了。” 他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扯起虎皮做大旗。 “前些日子,朝廷可是有風聲傳出來,說是要提倡‘自由婚配’。這意思就是說啊,年輕人的婚事,得讓他們自己點頭才算數。只要兩情相悅,那才叫美滿姻緣。” “真的?” 老農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朝廷……還能管這事兒?” “那當然!” 許元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忽悠。 “您想啊,若是兩個人硬湊在一起,互相看不順眼,天天吵架打架,那家裡能安生嗎?家裡不安生,這地能種好嗎?地種不好,交不上稅,朝廷不也跟著受損失嗎?” 這一套邏輯閉環,直接把老農給繞暈了。 “所以啊,讓年輕人自己選,他們心裡有盼頭,幹活才有勁兒,日子才能越過越紅火。” “您做父母的,若是能幫襯一把,那是情分;若是幫襯不了,那就多給點祝福。” “只要這丫頭過得開心,那個叫鐵柱的小子肯上進,難道不比嫁入豪門大院受氣強?” 旁邊的少女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看著許元的目光裡充滿了感激和崇拜,彷彿在看一位下凡的神仙。 就連那老農也被說得一愣一愣的,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似乎覺得這話……還真有點道理? 但他看了看許元,又看了看自家那水靈靈的閨女,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麼好的金龜婿,就在眼前,難道就這麼放跑了? “公子,話雖這麼說……” 老農有些不死心,上下打量著許元,眼神裡透著幾分狐疑。 “您這麼推脫,莫非……是沒看上咱家二丫?”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語氣頓時變得有些急促,甚至帶著幾分不服氣。 “公子,您別看二丫穿得土氣,但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她是朵花?她身段好,屁股大,好生養!您要是娶回去,保證給您生個大胖小子!” “爹!您別說了!” 少女羞得簡直想跳河。 許元也是被這老農的執著給逗樂了。 “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聲驚起了田間的幾隻飛鳥。 “老丈啊老丈,您可真是誤會我了。令愛確實是個好姑娘,誰娶了那是誰的福氣。” 許元收斂了笑容,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極其古怪、極其複雜的神情。 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無奈、後怕以及某種不可言說的“虛弱”的表情。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併攏,彷彿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經歷,整個人竟然在陽光下打了個哆嗦。 “只是……在下實在是有心無力,不敢再有這等豔福了啊。” “哦?這是為何?” 老農一臉不解。 許元長長嘆了口氣,目光望向長安城的方向,眼中滿是滄桑。 “不瞞老丈,家中已有幾位夫人。個個……咳咳,個個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如狼似虎……哦不,是賢良淑德。” 他在心裡默默流淚。 賢良淑德? 若是讓這老農知道,自己這次出來之前,是被幾位公主和女俠聯手關在房裡,“沒日沒夜”地灌了半個月的大補湯,差點被榨成了人幹,恐怕這老農得嚇死。 那種白天被逼著幹活,晚上被逼著“交公糧”的日子,簡直就是煉獄啊! 想到晉陽公主那看似溫柔實則不容置疑的眼神,想到高璇那刁蠻中帶著霸道的索取,想到洛夕那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的大補湯…… 許元渾身一激靈,連連擺手,臉色都白了幾分。 “老丈,您就饒了我吧。我這身子骨……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若是再帶個姑娘回去,家中那幾位怕是要把我的皮給扒了,到時候別說是生兒子,我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看著許元那副彷彿見了鬼一般的驚恐模樣,老農徹底愣住了。 他雖然不太明白那些大戶人家的彎彎繞繞,但看這位公子嚇成這樣,顯然是家裡有幾隻極其厲害的“母老虎”。 “這……這……” 老農張了張嘴,眼神卻是滴溜溜的轉著。 他活了大半輩子,雖說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看人的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眼前這位公子,雖說嘴上喊著怕老婆,可那神態裡哪有半分真正的懼意?反倒是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調侃和從容。 “公子,您這就有些不實在了。” 老農把旱菸杆往鞋底上磕了磕,抖落一地菸灰,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上寫滿了不信。 他往前湊了半步,那種莊稼人特有的執拗勁兒上來了,壓低了嗓門,像是要傳授什麼不傳之秘似的。 “老漢我也是過來人。這男人嘛,在外面是天,在家裡是頂樑柱。哪有怕婆娘怕成這樣的?” “您若是真把二丫娶回去,那就是納個妾。正妻管得再寬,還能攔著爺們兒開枝散葉?” “這可是那是七出之條,是不孝!您那幾位夫人若是真敢攔著,那是犯了眾怒的!” 他說得唾沫橫飛,似乎覺得自己的道理那是硬得不能再硬的鐵律。 “再說了,您看我家二丫。” 老農也不管女兒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一把拽住二丫那粗布衣裳的袖口,硬是把她往許元面前推了推。 “這身段,這眉眼,放在這十里八鄉那是頭一份!您要是現在不要,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您就當是行行好,給這丫頭一個好歸宿,也省得她跟著那窮小子鐵柱吃糠咽菜一輩子!”

許元看著這一幕,心裡既覺得好笑,又有些感慨。

這就是大唐啊。

雖然民風日漸開放,但在這種鄉野之地,傳統的觀念依然根深蒂固。

他嚥下最後一口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笑著插到了父女倆中間。

“哎哎哎,老丈,消消氣,消消氣。”

許元伸手扶住激動的老農,又轉頭給了那少女一個安撫的眼神。

“丫頭,別哭,有話好好說。”

他轉過身,看著老農,語氣變得溫和而鄭重。

“老丈,您這一片愛女之心,我能理解。哪個當爹的不希望自家閨女嫁個好人家,一輩子衣食無憂?”

老農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女兒,嘟囔道:

“公子您是明白人。這丫頭就是沒見識,被那幾句甜言蜜語給騙了心。”

“這可未必。”

許元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丈,如今可是大唐盛世。陛下聖明,朝廷新政頻出。您可能有所不知,如今在長安城,早已不流行那套什麼‘父母之命’的老黃曆了。”

他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扯起虎皮做大旗。

“前些日子,朝廷可是有風聲傳出來,說是要提倡‘自由婚配’。這意思就是說啊,年輕人的婚事,得讓他們自己點頭才算數。只要兩情相悅,那才叫美滿姻緣。”

“真的?”

老農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朝廷……還能管這事兒?”

“那當然!”

許元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忽悠。

“您想啊,若是兩個人硬湊在一起,互相看不順眼,天天吵架打架,那家裡能安生嗎?家裡不安生,這地能種好嗎?地種不好,交不上稅,朝廷不也跟著受損失嗎?”

這一套邏輯閉環,直接把老農給繞暈了。

“所以啊,讓年輕人自己選,他們心裡有盼頭,幹活才有勁兒,日子才能越過越紅火。”

“您做父母的,若是能幫襯一把,那是情分;若是幫襯不了,那就多給點祝福。”

“只要這丫頭過得開心,那個叫鐵柱的小子肯上進,難道不比嫁入豪門大院受氣強?”

旁邊的少女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看著許元的目光裡充滿了感激和崇拜,彷彿在看一位下凡的神仙。

就連那老農也被說得一愣一愣的,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似乎覺得這話……還真有點道理?

但他看了看許元,又看了看自家那水靈靈的閨女,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麼好的金龜婿,就在眼前,難道就這麼放跑了?

“公子,話雖這麼說……”

老農有些不死心,上下打量著許元,眼神裡透著幾分狐疑。

“您這麼推脫,莫非……是沒看上咱家二丫?”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語氣頓時變得有些急促,甚至帶著幾分不服氣。

“公子,您別看二丫穿得土氣,但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她是朵花?她身段好,屁股大,好生養!您要是娶回去,保證給您生個大胖小子!”

“爹!您別說了!”

少女羞得簡直想跳河。

許元也是被這老農的執著給逗樂了。

“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聲驚起了田間的幾隻飛鳥。

“老丈啊老丈,您可真是誤會我了。令愛確實是個好姑娘,誰娶了那是誰的福氣。”

許元收斂了笑容,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極其古怪、極其複雜的神情。

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無奈、後怕以及某種不可言說的“虛弱”的表情。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併攏,彷彿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經歷,整個人竟然在陽光下打了個哆嗦。

“只是……在下實在是有心無力,不敢再有這等豔福了啊。”

“哦?這是為何?”

老農一臉不解。

許元長長嘆了口氣,目光望向長安城的方向,眼中滿是滄桑。

“不瞞老丈,家中已有幾位夫人。個個……咳咳,個個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如狼似虎……哦不,是賢良淑德。”

他在心裡默默流淚。

賢良淑德?

若是讓這老農知道,自己這次出來之前,是被幾位公主和女俠聯手關在房裡,“沒日沒夜”地灌了半個月的大補湯,差點被榨成了人幹,恐怕這老農得嚇死。

那種白天被逼著幹活,晚上被逼著“交公糧”的日子,簡直就是煉獄啊!

想到晉陽公主那看似溫柔實則不容置疑的眼神,想到高璇那刁蠻中帶著霸道的索取,想到洛夕那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的大補湯……

許元渾身一激靈,連連擺手,臉色都白了幾分。

“老丈,您就饒了我吧。我這身子骨……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若是再帶個姑娘回去,家中那幾位怕是要把我的皮給扒了,到時候別說是生兒子,我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看著許元那副彷彿見了鬼一般的驚恐模樣,老農徹底愣住了。

他雖然不太明白那些大戶人家的彎彎繞繞,但看這位公子嚇成這樣,顯然是家裡有幾隻極其厲害的“母老虎”。

“這……這……”

老農張了張嘴,眼神卻是滴溜溜的轉著。

他活了大半輩子,雖說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看人的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眼前這位公子,雖說嘴上喊著怕老婆,可那神態裡哪有半分真正的懼意?反倒是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調侃和從容。

“公子,您這就有些不實在了。”

老農把旱菸杆往鞋底上磕了磕,抖落一地菸灰,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上寫滿了不信。

他往前湊了半步,那種莊稼人特有的執拗勁兒上來了,壓低了嗓門,像是要傳授什麼不傳之秘似的。

“老漢我也是過來人。這男人嘛,在外面是天,在家裡是頂樑柱。哪有怕婆娘怕成這樣的?”

“您若是真把二丫娶回去,那就是納個妾。正妻管得再寬,還能攔著爺們兒開枝散葉?”

“這可是那是七出之條,是不孝!您那幾位夫人若是真敢攔著,那是犯了眾怒的!”

他說得唾沫橫飛,似乎覺得自己的道理那是硬得不能再硬的鐵律。

“再說了,您看我家二丫。”

老農也不管女兒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一把拽住二丫那粗布衣裳的袖口,硬是把她往許元面前推了推。

“這身段,這眉眼,放在這十里八鄉那是頭一份!您要是現在不要,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您就當是行行好,給這丫頭一個好歸宿,也省得她跟著那窮小子鐵柱吃糠咽菜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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