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埋伏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9·2026/5/25

“備馬!” 許元沒有任何猶豫,將絹布緊緊攥在手心,猛地發出一聲暴喝。 “侯爺?這大半夜的……”門外的親衛統領一愣。 “我說備馬!現在!立刻!”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冰,那股子平日裡被溫和掩蓋住的殺伐決氣,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點齊十六名精銳護衛,一人雙馬!帶上連弩和橫刀!” “其餘人等,留守洛陽,一切聽從方雲世排程!” “誰敢多問一句,斬!” “諾!” 親衛統領渾身一激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從許元那泛紅的眼珠子裡看出來了——出大事了。 半個時辰後。 十六騎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撞破了洛陽城的夜色,朝著西邊那條通往長安的官道,狂奔而去。 沒有儀仗,沒有大隊人馬。 只有馬蹄踏碎大地的轟鳴,和許元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 …… 一路狂奔。 換馬不換人。 許元就像是瘋了一樣,除了必要的飲水和馬匹休息,幾乎沒有任何停歇。 兩天後的黃昏。 潼關。 這座自古以來的天險之地,此刻正籠罩在一片鉛灰色的陰雲之下。 “轟隆隆——” 沉悶的雷聲在秦嶺山脈的深處滾動,像是巨獸的低吼。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便沒頭沒臉地砸了下來。 起初還只是淅淅瀝瀝,轉眼間便成了瓢潑大雨。天地間瞬間拉起了一道厚重的雨幕,連五步之外的人影都看不真切。 泥濘的官道瞬間變得滑膩不堪,戰馬在泥水中打著滑,鼻孔裡噴著粗氣,再也跑不起來。 “侯爺!雨太大了!前面山路陡峭,馬蹄打滑,強行趕路怕是要出事!” 親衛統領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吼道,聲音在風雨中顯得破碎不堪。 許元勒住韁繩,看著前方那條在雨霧中若隱若現的險峻山道,咬了咬牙。 潼關道,一邊是絕壁,一邊是深淵。 這種天氣強行跑馬,確實是找死。 “找地方避雨!” 許元不甘心地吼道。 “諾!” 眾人牽著馬,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水中挪動,終於在前方不遠處的一處懸崖下方,找到了一塊向內凹陷的巨大巖壁。 這裡像是一個天然的雨棚,雖然地面依然潮溼,但好歹能避開那砸得人生疼的暴雨。 十六名護衛加上許元,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戰馬瑟瑟發抖,護衛們忙著給馬匹擦拭身子,檢查馬蹄。 許元背靠著冰冷的巖壁,聽著外面那震耳欲聾的雨聲,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 這雨,下得太邪性。 這地方,也太過安靜了。 除了雨聲,連一絲蟲鳴鳥叫都沒有。 “不對勁。” 許元猛地抬起頭,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橫刀柄上。 他穿越而來,雖說不是什麼特種兵王,但在那次邊關血戰中,也是見過血、殺過人的。對於危險,他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所有人,戒備!” 許元壓低了聲音,語氣森寒。 正在整理馬匹的護衛們動作一僵,雖然他們什麼都沒發現,但長期的訓練讓他們瞬間做出了反應。 “鏘——” 十六把橫刀同時出鞘,寒光在這昏暗的雨幕中一閃而逝。 眾人迅速散開,將許元護在中間,背靠巖壁,警惕地盯著外面的雨幕。 “侯爺,怎麼了?”親衛統領低聲問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官道的兩頭。 雨,似乎小了一些。 但那股子肅殺之氣,卻透過雨幕,直刺骨髓。 “噠噠噠……”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極其密集的馬蹄聲,混雜在雨聲中,傳了過來。 不是過路的商旅。 商旅的馬蹄聲沉重且雜亂。 這馬蹄聲,輕盈、整齊,像是馬蹄上裹了厚厚的布。 “來了。” 許元冷笑一聲。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懸崖左側的雨霧中,緩緩浮現出十幾道黑色的身影。 緊接著,右側的官道盡頭,也同樣冒出了十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黑衣人。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蓑衣,戴著斗笠,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手中並沒有拿著長兵器,而是清一色的反曲角弓。 兩頭堵死。 甕中捉鱉。 許元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這是死局。 “好大的手筆啊。” 許元看著那些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大聲喝道: “爾等何人?竟敢在潼關重地攔路?” 沒有人回答。 雨水中,只有那冰冷的弓弦拉緊時發出的“嘎吱”聲。 那些黑衣人就像是啞巴,又像是來自於地獄的幽靈,根本不屑於廢話。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緩緩抬起了右手。 那一瞬間,許元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護住侯爺!” 親衛統領睚眥欲裂,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因為他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箭尖,泛著幽藍的光。 那是劇毒! “放!” 黑衣首領的手重重落下。 “崩——崩——崩——” 弓弦震顫的聲音,在暴雨中顯得格外刺耳。 數十支利箭,如同黑色的毒蜂,撕裂雨幕,帶著死亡的呼嘯聲,朝著懸崖下的眾人覆蓋而來。 “躲開!” 許元大吼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一縮,貼緊了巖壁。 “噗嗤!” “呃!” 幾聲悶哼響起。 他們沒有盾牌! 為了趕路,為了追求速度,他們輕裝簡行,甚至連皮甲都沒有穿全,更別提沉重的盾牌了!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對這樣的箭雨覆蓋,簡直就是活靶子! 兩名護衛躲閃不及,當場被射穿了喉嚨,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腳下的泥水。 “石頭!躲在石頭後面!” 許元眼看著身邊的兄弟倒下,雙目赤紅。 剩下的護衛們也反應極快,有的翻滾到戰馬身後,有的躲在幾塊凸起的大石後。 “噗噗噗!” 利箭釘在馬身上,戰馬悲鳴著倒下,卻正好成了臨時的掩體。 “該死!該死!” 許元躲在一匹倒斃的戰馬屍體後,聽著箭矢哆哆哆地釘在馬屍上的聲音,心中的怒火簡直要燒穿胸膛。 這是大唐的腹地! 這是離長安不到三百里的潼關! 竟然有人敢調動數十名死士,帶著軍中的強弓勁弩,來截殺他這個朝廷命官! 是誰? 是那些被他斷了財路的世家大族? 還是那個李治信中提到的“長安之變”背後的黑手? 不管是哪一個,對方這是要置他於死地,根本沒打算留活口!

“備馬!”

許元沒有任何猶豫,將絹布緊緊攥在手心,猛地發出一聲暴喝。

“侯爺?這大半夜的……”門外的親衛統領一愣。

“我說備馬!現在!立刻!”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冰,那股子平日裡被溫和掩蓋住的殺伐決氣,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點齊十六名精銳護衛,一人雙馬!帶上連弩和橫刀!”

“其餘人等,留守洛陽,一切聽從方雲世排程!”

“誰敢多問一句,斬!”

“諾!”

親衛統領渾身一激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從許元那泛紅的眼珠子裡看出來了——出大事了。

半個時辰後。

十六騎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撞破了洛陽城的夜色,朝著西邊那條通往長安的官道,狂奔而去。

沒有儀仗,沒有大隊人馬。

只有馬蹄踏碎大地的轟鳴,和許元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

……

一路狂奔。

換馬不換人。

許元就像是瘋了一樣,除了必要的飲水和馬匹休息,幾乎沒有任何停歇。

兩天後的黃昏。

潼關。

這座自古以來的天險之地,此刻正籠罩在一片鉛灰色的陰雲之下。

“轟隆隆——”

沉悶的雷聲在秦嶺山脈的深處滾動,像是巨獸的低吼。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便沒頭沒臉地砸了下來。

起初還只是淅淅瀝瀝,轉眼間便成了瓢潑大雨。天地間瞬間拉起了一道厚重的雨幕,連五步之外的人影都看不真切。

泥濘的官道瞬間變得滑膩不堪,戰馬在泥水中打著滑,鼻孔裡噴著粗氣,再也跑不起來。

“侯爺!雨太大了!前面山路陡峭,馬蹄打滑,強行趕路怕是要出事!”

親衛統領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吼道,聲音在風雨中顯得破碎不堪。

許元勒住韁繩,看著前方那條在雨霧中若隱若現的險峻山道,咬了咬牙。

潼關道,一邊是絕壁,一邊是深淵。

這種天氣強行跑馬,確實是找死。

“找地方避雨!”

許元不甘心地吼道。

“諾!”

眾人牽著馬,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水中挪動,終於在前方不遠處的一處懸崖下方,找到了一塊向內凹陷的巨大巖壁。

這裡像是一個天然的雨棚,雖然地面依然潮溼,但好歹能避開那砸得人生疼的暴雨。

十六名護衛加上許元,擠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戰馬瑟瑟發抖,護衛們忙著給馬匹擦拭身子,檢查馬蹄。

許元背靠著冰冷的巖壁,聽著外面那震耳欲聾的雨聲,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

這雨,下得太邪性。

這地方,也太過安靜了。

除了雨聲,連一絲蟲鳴鳥叫都沒有。

“不對勁。”

許元猛地抬起頭,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橫刀柄上。

他穿越而來,雖說不是什麼特種兵王,但在那次邊關血戰中,也是見過血、殺過人的。對於危險,他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所有人,戒備!”

許元壓低了聲音,語氣森寒。

正在整理馬匹的護衛們動作一僵,雖然他們什麼都沒發現,但長期的訓練讓他們瞬間做出了反應。

“鏘——”

十六把橫刀同時出鞘,寒光在這昏暗的雨幕中一閃而逝。

眾人迅速散開,將許元護在中間,背靠巖壁,警惕地盯著外面的雨幕。

“侯爺,怎麼了?”親衛統領低聲問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官道的兩頭。

雨,似乎小了一些。

但那股子肅殺之氣,卻透過雨幕,直刺骨髓。

“噠噠噠……”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極其密集的馬蹄聲,混雜在雨聲中,傳了過來。

不是過路的商旅。

商旅的馬蹄聲沉重且雜亂。

這馬蹄聲,輕盈、整齊,像是馬蹄上裹了厚厚的布。

“來了。”

許元冷笑一聲。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懸崖左側的雨霧中,緩緩浮現出十幾道黑色的身影。

緊接著,右側的官道盡頭,也同樣冒出了十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黑衣人。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蓑衣,戴著斗笠,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手中並沒有拿著長兵器,而是清一色的反曲角弓。

兩頭堵死。

甕中捉鱉。

許元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這是死局。

“好大的手筆啊。”

許元看著那些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大聲喝道:

“爾等何人?竟敢在潼關重地攔路?”

沒有人回答。

雨水中,只有那冰冷的弓弦拉緊時發出的“嘎吱”聲。

那些黑衣人就像是啞巴,又像是來自於地獄的幽靈,根本不屑於廢話。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緩緩抬起了右手。

那一瞬間,許元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護住侯爺!”

親衛統領睚眥欲裂,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因為他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箭尖,泛著幽藍的光。

那是劇毒!

“放!”

黑衣首領的手重重落下。

“崩——崩——崩——”

弓弦震顫的聲音,在暴雨中顯得格外刺耳。

數十支利箭,如同黑色的毒蜂,撕裂雨幕,帶著死亡的呼嘯聲,朝著懸崖下的眾人覆蓋而來。

“躲開!”

許元大吼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一縮,貼緊了巖壁。

“噗嗤!”

“呃!”

幾聲悶哼響起。

他們沒有盾牌!

為了趕路,為了追求速度,他們輕裝簡行,甚至連皮甲都沒有穿全,更別提沉重的盾牌了!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對這樣的箭雨覆蓋,簡直就是活靶子!

兩名護衛躲閃不及,當場被射穿了喉嚨,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腳下的泥水。

“石頭!躲在石頭後面!”

許元眼看著身邊的兄弟倒下,雙目赤紅。

剩下的護衛們也反應極快,有的翻滾到戰馬身後,有的躲在幾塊凸起的大石後。

“噗噗噗!”

利箭釘在馬身上,戰馬悲鳴著倒下,卻正好成了臨時的掩體。

“該死!該死!”

許元躲在一匹倒斃的戰馬屍體後,聽著箭矢哆哆哆地釘在馬屍上的聲音,心中的怒火簡直要燒穿胸膛。

這是大唐的腹地!

這是離長安不到三百里的潼關!

竟然有人敢調動數十名死士,帶著軍中的強弓勁弩,來截殺他這個朝廷命官!

是誰?

是那些被他斷了財路的世家大族?

還是那個李治信中提到的“長安之變”背後的黑手?

不管是哪一個,對方這是要置他於死地,根本沒打算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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