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遭遇刺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3·2026/5/25

雨幕如同一塊厚重的黑布,死死地籠罩著潼關道。 懸崖下,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鐵鏽味。 “崩——崩——崩——” 弓弦震顫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閻羅帖,每一次響起,都伴隨著利箭撕裂空氣的尖嘯。 沒有停歇。 根本沒有停歇!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獵手根本不給獵物任何喘息的機會。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 一名護衛剛剛探出頭想要觀察敵情,一支狼牙箭便瞬間貫穿了他的眼眶,巨大的力道帶著他的身體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巖壁上。 鮮血混著腦漿,濺了許元一臉。 熱的。 滾燙的。 在這冰冷的雨夜裡,燙得許元渾身發抖。 “該死!該死!” 許元死死咬著牙,手中的橫刀握得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但這般眼睜睜看著跟隨自己的兄弟被當作活靶子射殺,那種無力感簡直要將他逼瘋。 “侯爺!不能再等了!” 親衛隊長楊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那不是他的血,是剛才死去兄弟的血。 他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野獸,一把拽住許元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許元的骨頭。 “對方人多勢眾,足有上百人!而且全是硬手!再耗下去,咱們都要死在這兒!” “衝出去!只有衝出去才有活路!” 許元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幕,那些黑衣人如同幽靈般緩緩逼近,手中的弓弩泛著寒光。 “怎麼衝?兩頭都堵死了!” 許元吼道。 “我們給您開路!” 楊青慘然一笑,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那笑容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而決絕。 “弟兄們!” 楊青猛地轉過身,嘶啞著嗓子吼道: “侯爺待咱們不薄!如今咱們的命,就該是還的時候了!” “這潼關道,就是咱們的墳場!但就算是死,也要把侯爺送出去!” “還有氣的,上馬!” 倖存的五六名護衛,沒有一個人猶豫。 他們默默地翻身上馬,抽出橫刀,眼中的恐懼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那是必死的決心。 “侯爺,您的馬是千裡挑一的良駒,只要衝出包圍圈,哪怕是這雨天泥路,他們也追不上您!” 楊青一把將許元託上馬背,狠狠地在馬屁股上拍了一掌。 “走!” “若是有命回長安,記得給弟兄們燒點紙錢!” “殺——!”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怒吼,剩下的幾名護衛如同離弦之箭,頂著密集的箭雨,朝著長安方向的官道出口瘋狂衝去。 他們沒有躲避。 也不再防禦。 他們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撞,去堵,去為許元撕開哪怕只有一瞬的缺口!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名護衛身中數箭,卻依然狂吼著揮刀砍翻了一名擋路的黑衣人,直到被另一名黑衣人一刀斬斷了馬腿,連人帶馬滾入泥濘之中,瞬間被亂刀淹沒。 “走啊!” 另一名護衛用身體擋住了一支射向許元的冷箭,鮮血狂噴,卻在落馬前死死抱住了一名黑衣刺客的大腿,一同滾下了懸崖。 “我不走……” 許元眼眶欲裂,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侯爺,走!!!” 楊青發出了最後一聲咆哮,他渾身插滿了箭矢,像是一隻刺蝟,卻依然揮舞著殘破的橫刀,獨自一人衝向了那群黑衣人的首領。 那是飛蛾撲火。 那是絕唱。 許元狠狠地一咬牙,眼淚混合著雨水流進嘴裡,鹹澀得發苦。 他猛地一夾馬腹,伏在馬背上,在這幾名兄弟用命換來的空隙中,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衝破了重重雨幕。 身後,喊殺聲漸漸微弱。 只剩下雨聲。 那令人絕望的、無休止的雨聲。 …… 風在耳邊呼嘯,雨點打在臉上生疼。 許元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敢回頭。 胯下的戰馬雖然神駿,但在這種泥濘的道路上狂奔,也已經到了極限,鼻孔中噴出的白氣越來越粗重。 “噠噠噠……” 身後的馬蹄聲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近。 那是死神的腳步聲。 許元回頭瞥了一眼。 還有五個黑衣人。 他們騎術精湛得可怕,在這溼滑的山道上竟然如履平地,死死咬住了許元的尾巴。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是現代人,但他也是在這大唐邊關歷練過的男人! 他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在溼滑的路面上硬生生地轉了個身。 這一手“回馬槍”,完全出乎了那幾名追兵的預料。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黑衣人顯然沒料到許元敢停下,戰馬收勢不住,直直地撞了過來。 “死!” 許元藉著戰馬下落的勢頭,手中的橫刀藉著雨勢,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名黑衣人連人帶刀被劈成了兩半,鮮血瞬間染紅了泥水。 但就在這時。 “嗖——” 一支冷箭從側後方襲來。 許元雖然極力閃避,但距離太近了。 “噗!” 箭矢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左肩,箭頭入肉三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劇痛瞬間襲遍全身,左臂頓時失去了知覺。 “呃……” 許元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直冒。 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剩下的四名黑衣人已經圍了上來,彎刀在雨夜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殺!” 許元強忍著劇痛,單手持刀,憑藉著一股子瘋勁,與這四名頂尖殺手纏鬥在一起。 金鐵交鳴之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或許是那股求生的意志太過強烈,又或許是老天爺也不想讓他死在這裡。 許元拼著大腿被劃了一刀的代價,一刀捅穿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那人瞪大了眼睛,捂著喉嚨,身子軟軟地從馬上滑落。 在他倒地的一瞬間,脖子上的一串物件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甩了出來,正好掛在了馬鐙上。 藉著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 許元看清了那個物件。 那不是中原的玉佩,也不是突厥的狼牙。 那是一串用人骨打磨而成的小珠子,中間墜著一塊暗紅色的、如同凝固鮮血般的琥珀。 琥珀之中,封存著一隻微小的、金色的甲蟲。

雨幕如同一塊厚重的黑布,死死地籠罩著潼關道。

懸崖下,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鐵鏽味。

“崩——崩——崩——”

弓弦震顫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閻羅帖,每一次響起,都伴隨著利箭撕裂空氣的尖嘯。

沒有停歇。

根本沒有停歇!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獵手根本不給獵物任何喘息的機會。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

一名護衛剛剛探出頭想要觀察敵情,一支狼牙箭便瞬間貫穿了他的眼眶,巨大的力道帶著他的身體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巖壁上。

鮮血混著腦漿,濺了許元一臉。

熱的。

滾燙的。

在這冰冷的雨夜裡,燙得許元渾身發抖。

“該死!該死!”

許元死死咬著牙,手中的橫刀握得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但這般眼睜睜看著跟隨自己的兄弟被當作活靶子射殺,那種無力感簡直要將他逼瘋。

“侯爺!不能再等了!”

親衛隊長楊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那不是他的血,是剛才死去兄弟的血。

他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野獸,一把拽住許元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許元的骨頭。

“對方人多勢眾,足有上百人!而且全是硬手!再耗下去,咱們都要死在這兒!”

“衝出去!只有衝出去才有活路!”

許元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幕,那些黑衣人如同幽靈般緩緩逼近,手中的弓弩泛著寒光。

“怎麼衝?兩頭都堵死了!”

許元吼道。

“我們給您開路!”

楊青慘然一笑,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那笑容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而決絕。

“弟兄們!”

楊青猛地轉過身,嘶啞著嗓子吼道:

“侯爺待咱們不薄!如今咱們的命,就該是還的時候了!”

“這潼關道,就是咱們的墳場!但就算是死,也要把侯爺送出去!”

“還有氣的,上馬!”

倖存的五六名護衛,沒有一個人猶豫。

他們默默地翻身上馬,抽出橫刀,眼中的恐懼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那是必死的決心。

“侯爺,您的馬是千裡挑一的良駒,只要衝出包圍圈,哪怕是這雨天泥路,他們也追不上您!”

楊青一把將許元託上馬背,狠狠地在馬屁股上拍了一掌。

“走!”

“若是有命回長安,記得給弟兄們燒點紙錢!”

“殺——!”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怒吼,剩下的幾名護衛如同離弦之箭,頂著密集的箭雨,朝著長安方向的官道出口瘋狂衝去。

他們沒有躲避。

也不再防禦。

他們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撞,去堵,去為許元撕開哪怕只有一瞬的缺口!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名護衛身中數箭,卻依然狂吼著揮刀砍翻了一名擋路的黑衣人,直到被另一名黑衣人一刀斬斷了馬腿,連人帶馬滾入泥濘之中,瞬間被亂刀淹沒。

“走啊!”

另一名護衛用身體擋住了一支射向許元的冷箭,鮮血狂噴,卻在落馬前死死抱住了一名黑衣刺客的大腿,一同滾下了懸崖。

“我不走……”

許元眼眶欲裂,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侯爺,走!!!”

楊青發出了最後一聲咆哮,他渾身插滿了箭矢,像是一隻刺蝟,卻依然揮舞著殘破的橫刀,獨自一人衝向了那群黑衣人的首領。

那是飛蛾撲火。

那是絕唱。

許元狠狠地一咬牙,眼淚混合著雨水流進嘴裡,鹹澀得發苦。

他猛地一夾馬腹,伏在馬背上,在這幾名兄弟用命換來的空隙中,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衝破了重重雨幕。

身後,喊殺聲漸漸微弱。

只剩下雨聲。

那令人絕望的、無休止的雨聲。

……

風在耳邊呼嘯,雨點打在臉上生疼。

許元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敢回頭。

胯下的戰馬雖然神駿,但在這種泥濘的道路上狂奔,也已經到了極限,鼻孔中噴出的白氣越來越粗重。

“噠噠噠……”

身後的馬蹄聲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近。

那是死神的腳步聲。

許元回頭瞥了一眼。

還有五個黑衣人。

他們騎術精湛得可怕,在這溼滑的山道上竟然如履平地,死死咬住了許元的尾巴。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是現代人,但他也是在這大唐邊關歷練過的男人!

他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在溼滑的路面上硬生生地轉了個身。

這一手“回馬槍”,完全出乎了那幾名追兵的預料。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黑衣人顯然沒料到許元敢停下,戰馬收勢不住,直直地撞了過來。

“死!”

許元藉著戰馬下落的勢頭,手中的橫刀藉著雨勢,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名黑衣人連人帶刀被劈成了兩半,鮮血瞬間染紅了泥水。

但就在這時。

“嗖——”

一支冷箭從側後方襲來。

許元雖然極力閃避,但距離太近了。

“噗!”

箭矢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左肩,箭頭入肉三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劇痛瞬間襲遍全身,左臂頓時失去了知覺。

“呃……”

許元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直冒。

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剩下的四名黑衣人已經圍了上來,彎刀在雨夜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殺!”

許元強忍著劇痛,單手持刀,憑藉著一股子瘋勁,與這四名頂尖殺手纏鬥在一起。

金鐵交鳴之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或許是那股求生的意志太過強烈,又或許是老天爺也不想讓他死在這裡。

許元拼著大腿被劃了一刀的代價,一刀捅穿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那人瞪大了眼睛,捂著喉嚨,身子軟軟地從馬上滑落。

在他倒地的一瞬間,脖子上的一串物件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甩了出來,正好掛在了馬鐙上。

藉著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

許元看清了那個物件。

那不是中原的玉佩,也不是突厥的狼牙。

那是一串用人骨打磨而成的小珠子,中間墜著一塊暗紅色的、如同凝固鮮血般的琥珀。

琥珀之中,封存著一隻微小的、金色的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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