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噶爾家族餘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7·2026/5/25

這一瞬間。 許元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甚至暫時忘記了肩頭的劇痛。 這東西……他見過! 當初在邊關,審訊那些吐蕃俘虜時,他在繳獲的戰利品中見過一模一樣的圖騰! 這是吐蕃“噶爾家族”只有核心死士才會佩戴的“血珀金蟲”! 噶爾家族…… 那個曾經把持吐蕃朝政,權傾一時,最後被贊普清算的噶爾家族? 那個名將論欽陵所在的家族? 許元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無數個碎片瞬間拼湊在了一起。 當初論欽陵兵敗身死,他的大哥卻帶著三萬精銳不知所蹤。 大唐的情報網遍佈西域,最後的結論是這支孤軍大機率翻越了雪山,去了天竺。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噶爾家族的死士會出現在大唐的腹地? 為什麼會出現在離長安只有幾百裡的潼關道上? 若是死士在這裡,那當初消失的那三萬精銳……難道根本沒有去天竺? 難道他們一直藏在大唐? 或者說,有人把他們放進來了,把他們養起來了,當作了一把藏在暗處的尖刀? 三萬精銳啊! 若是這股力量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發難…… 許元感到一陣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寒意。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截殺? 這分明是一場足以顛覆大唐江山的驚天陰謀! “必須儘快回長安!” 這個念頭如同一針強心劑,讓已經有些眩暈的許元重新清醒過來。 此時,最後一名護衛從後方趕來,他渾身是血,顯然是拼著最後一口氣殺出重圍的。 “侯爺!快走!” 那護衛根本沒有減速,直接騎馬撞向了剩餘的三名黑衣人,引爆了藏在懷裡的火油罐。 “轟!” 火光在雨夜中一閃而逝,隨即被大雨澆滅。 但這一瞬的阻擋,已經足夠了。 許元雙目含淚,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伏在馬背上,任由那匹通人性的戰馬,馱著他衝向無盡的黑暗。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微弱的燈火。 那是潼關的城樓! “開門!開門!” 許元衝到關下,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人聲。 城頭上的守軍舉著火把探出頭來,厲聲喝道:“什麼人!深夜闖關,不要命了嗎?” “我是.....許元!” 許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腰間的印信高高舉起。 “快……開門……” 話音未落,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從馬上栽了下來。 …… 當許元再次醒來時,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左肩傳來。 “侯爺,您醒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許元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溫暖的營房裡,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味。 一名身穿鎧甲的將領正站在床邊,滿臉焦急。 正是潼關守將。 “我的傷……” 許元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侯爺別動!” 守將連忙按住他,“箭頭上雖然沒毒,但有倒鉤,軍醫剛剛把肉剜開才取出來。您失血過多,得靜養。” “靜養個屁!” 許元一把推開守將的手,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神卻異常凌厲。 “那些刺客呢?” “末將已經派人去搜了。” 守將臉色難看,耐心解釋。 “但在侯爺暈倒的地方,除了幾具屍體,什麼都沒找到。那幫人……撤得很乾淨,連那謝護衛屍體都被他們帶走了。” 果然是死士。 做事滴水不漏。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翻湧。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寅時剛過,天快亮了。” “備馬。” 許元掙扎著下床,身子晃了兩下,差點摔倒。 “侯爺!您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了!”守將大驚失色,“若是傷口裂開……” “我若是不到長安,這天就要塌了!” 許元一把揪住守將的衣領,雙眼死死盯著他,聲音低沉得可怕: “立刻派你最精銳的親兵,兩百人……不,五百人!護送我回京!” “還有,潼關立刻封鎖,許進不許出!就算是隻蒼蠅,也不能放過去!” 守將被許元那吃人的眼神嚇住了,他從未見過這位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財神爺”露出如此恐怖的神情。 “諾……諾!” …… 星夜兼程。 許元像是瘋了一樣,根本不在乎身上的傷口裂開了多少次,滲出了多少血。 他在馬背上顛簸了整整三天三夜。 換馬,換藥,再上路。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噶爾家族的人出現了,李治的求救信也到了,這兩者之間絕對有著致命的聯絡。 如果那三萬人真的在長安附近…… 後果不堪設想! 第三天深夜。 那一座巍峨的長安城,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往日裡燈火輝煌的不夜城,此刻卻顯得有些沉寂,像是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獸,正在沉睡,又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城門早已關閉。 但許元有特權,加上潼關守將的令牌,城門衛不敢阻攔,慌忙開啟了側門。 “侯爺,咱們回府嗎?” 一名潼關親兵問道。 許元看著遠處那熟悉的街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 家就在那裡。 幾位夫人……她們還好嗎? 他多想回去看一眼,哪怕只是喝口熱茶,聽聽她們的埋怨。 但是…… 許元的手指觸碰到了懷裡那封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密信。 “不。” 許元勒轉馬頭,目光投向了那座位於城市中軸線上的龐大宮殿群。 那裡,是一切風暴的中心。 “去皇宮!” …… 承天門外。 死一般的寂靜。 往日裡即使是深夜也有巡邏禁軍的廣場,此刻卻空曠得讓人心慌。 許元翻身下馬,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大步走到宮門前,剛要開口,一隊金甲禁軍便如鐵壁般擋在了面前。 “站住!皇宮禁地,擅闖者死!” “瞎了你們的狗眼!” 許元怒喝一聲,舉起手中的令牌。 “我是許元!我要面聖!有十萬火急軍情!” “侯爺……” 禁軍統領顯然認得許元,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手中的長戈卻紋絲不動。 “侯爺,您別為難卑職。上面有令,今夜無論誰來,一律不見。” “誰的命令?” “陛下的命令!” 許元心中咯噔一下。 陛下的命令? 真的是李世民的命令嗎?如果是,為什麼李治會發求救信?如果不是,那這宮裡……究竟是誰在做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吱呀——” 沉重的宮門緩緩開啟了一條縫。 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走了出來。 白面無鬚,手持拂塵。 正是李世民的貼身內侍,大內總管,王德。

這一瞬間。

許元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甚至暫時忘記了肩頭的劇痛。

這東西……他見過!

當初在邊關,審訊那些吐蕃俘虜時,他在繳獲的戰利品中見過一模一樣的圖騰!

這是吐蕃“噶爾家族”只有核心死士才會佩戴的“血珀金蟲”!

噶爾家族……

那個曾經把持吐蕃朝政,權傾一時,最後被贊普清算的噶爾家族?

那個名將論欽陵所在的家族?

許元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無數個碎片瞬間拼湊在了一起。

當初論欽陵兵敗身死,他的大哥卻帶著三萬精銳不知所蹤。

大唐的情報網遍佈西域,最後的結論是這支孤軍大機率翻越了雪山,去了天竺。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噶爾家族的死士會出現在大唐的腹地?

為什麼會出現在離長安只有幾百裡的潼關道上?

若是死士在這裡,那當初消失的那三萬精銳……難道根本沒有去天竺?

難道他們一直藏在大唐?

或者說,有人把他們放進來了,把他們養起來了,當作了一把藏在暗處的尖刀?

三萬精銳啊!

若是這股力量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發難……

許元感到一陣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寒意。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截殺?

這分明是一場足以顛覆大唐江山的驚天陰謀!

“必須儘快回長安!”

這個念頭如同一針強心劑,讓已經有些眩暈的許元重新清醒過來。

此時,最後一名護衛從後方趕來,他渾身是血,顯然是拼著最後一口氣殺出重圍的。

“侯爺!快走!”

那護衛根本沒有減速,直接騎馬撞向了剩餘的三名黑衣人,引爆了藏在懷裡的火油罐。

“轟!”

火光在雨夜中一閃而逝,隨即被大雨澆滅。

但這一瞬的阻擋,已經足夠了。

許元雙目含淚,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伏在馬背上,任由那匹通人性的戰馬,馱著他衝向無盡的黑暗。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微弱的燈火。

那是潼關的城樓!

“開門!開門!”

許元衝到關下,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人聲。

城頭上的守軍舉著火把探出頭來,厲聲喝道:“什麼人!深夜闖關,不要命了嗎?”

“我是.....許元!”

許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腰間的印信高高舉起。

“快……開門……”

話音未落,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從馬上栽了下來。

……

當許元再次醒來時,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左肩傳來。

“侯爺,您醒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許元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溫暖的營房裡,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味。

一名身穿鎧甲的將領正站在床邊,滿臉焦急。

正是潼關守將。

“我的傷……”

許元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侯爺別動!”

守將連忙按住他,“箭頭上雖然沒毒,但有倒鉤,軍醫剛剛把肉剜開才取出來。您失血過多,得靜養。”

“靜養個屁!”

許元一把推開守將的手,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眼神卻異常凌厲。

“那些刺客呢?”

“末將已經派人去搜了。”

守將臉色難看,耐心解釋。

“但在侯爺暈倒的地方,除了幾具屍體,什麼都沒找到。那幫人……撤得很乾淨,連那謝護衛屍體都被他們帶走了。”

果然是死士。

做事滴水不漏。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翻湧。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寅時剛過,天快亮了。”

“備馬。”

許元掙扎著下床,身子晃了兩下,差點摔倒。

“侯爺!您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了!”守將大驚失色,“若是傷口裂開……”

“我若是不到長安,這天就要塌了!”

許元一把揪住守將的衣領,雙眼死死盯著他,聲音低沉得可怕:

“立刻派你最精銳的親兵,兩百人……不,五百人!護送我回京!”

“還有,潼關立刻封鎖,許進不許出!就算是隻蒼蠅,也不能放過去!”

守將被許元那吃人的眼神嚇住了,他從未見過這位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財神爺”露出如此恐怖的神情。

“諾……諾!”

……

星夜兼程。

許元像是瘋了一樣,根本不在乎身上的傷口裂開了多少次,滲出了多少血。

他在馬背上顛簸了整整三天三夜。

換馬,換藥,再上路。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噶爾家族的人出現了,李治的求救信也到了,這兩者之間絕對有著致命的聯絡。

如果那三萬人真的在長安附近……

後果不堪設想!

第三天深夜。

那一座巍峨的長安城,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往日裡燈火輝煌的不夜城,此刻卻顯得有些沉寂,像是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獸,正在沉睡,又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城門早已關閉。

但許元有特權,加上潼關守將的令牌,城門衛不敢阻攔,慌忙開啟了側門。

“侯爺,咱們回府嗎?”

一名潼關親兵問道。

許元看著遠處那熟悉的街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

家就在那裡。

幾位夫人……她們還好嗎?

他多想回去看一眼,哪怕只是喝口熱茶,聽聽她們的埋怨。

但是……

許元的手指觸碰到了懷裡那封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密信。

“不。”

許元勒轉馬頭,目光投向了那座位於城市中軸線上的龐大宮殿群。

那裡,是一切風暴的中心。

“去皇宮!”

……

承天門外。

死一般的寂靜。

往日裡即使是深夜也有巡邏禁軍的廣場,此刻卻空曠得讓人心慌。

許元翻身下馬,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大步走到宮門前,剛要開口,一隊金甲禁軍便如鐵壁般擋在了面前。

“站住!皇宮禁地,擅闖者死!”

“瞎了你們的狗眼!”

許元怒喝一聲,舉起手中的令牌。

“我是許元!我要面聖!有十萬火急軍情!”

“侯爺……”

禁軍統領顯然認得許元,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手中的長戈卻紋絲不動。

“侯爺,您別為難卑職。上面有令,今夜無論誰來,一律不見。”

“誰的命令?”

“陛下的命令!”

許元心中咯噔一下。

陛下的命令?

真的是李世民的命令嗎?如果是,為什麼李治會發求救信?如果不是,那這宮裡……究竟是誰在做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吱呀——”

沉重的宮門緩緩開啟了一條縫。

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走了出來。

白面無鬚,手持拂塵。

正是李世民的貼身內侍,大內總管,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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