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見李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0·2026/5/25

“王公公!” 許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上前兩步。 “我要見陛下!我有天大的事要稟報!” 王德看著滿身血汙、狼狽不堪的許元,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和善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卻滿是複雜和悲涼。 他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拂塵,示意禁軍退下。 “侯爺,您……受苦了。” 王德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會被夜風吹散。 “王公公,少廢話!帶我去見陛下!那些刺客是……” “侯爺。” 王德打斷了許元的話,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陛下累了。” “陛下說了,不管是軍國大事,還是天塌下來……他現在,誰也不想見,誰也不能見。” 許元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王德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 “王公公!你知道這其中的干係嗎?若是耽誤了大事,你我有幾個腦袋夠砍?” 許元急了,伸手就要去抓王德的袖子。 王德卻後退了半步,避開了許元的手。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座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壓抑的皇宮,然後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聲中,彷彿藏著無盡的無奈和秘密。 “侯爺,您若是真想知道怎麼了……” 王德轉過身,背對著許元,聲音低沉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去東宮吧。” “去問太子殿下。” 說完,王德不再停留,邁著沉重的步伐,重新走進了那扇緩緩關閉的宮門。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承天門外的風帶著一股子透進骨髓的寒意。 王德那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門縫後的那一刻,許元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那一根名為“意志”的弦,差點就這麼崩斷了。 但他不能倒下,左肩的傷口像是被火炭烙著,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劇痛,但這痛楚反而成了讓他保持清醒的唯一良藥。 “去東宮。” 許元翻身上馬,動作僵硬得像是一個生鏽的鐵偶。 胯下的戰馬早已力竭,打著響鼻,不安地踢踏著石板,但感受到主人的決絕,還是邁開了沉重的蹄子。 街道空曠,馬蹄聲在死寂的長安城內迴盪,聽起來格外淒厲。 東宮並不遠,但在許元此時的感官裡,這條路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 腦海中不斷迴盪著王德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去問太子殿下……”。 究竟出了什麼事,能讓李世民在這個節骨眼上閉門不見? 能讓王德這個跟了皇帝一輩子的人露出那種絕望的神情? 到了東宮門前,守門的禁軍早已得到了訊息,遠遠地看到那一騎滿身血汙的人影衝來,竟無一人敢攔。 “侯爺!” 一名侍衛統領迎了上來,看著許元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嚇得聲音都在抖。 “太子殿下已經在殿內等候多時了,您……要不要先傳御醫?” “不用。” 許元翻身下馬,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侍衛統領眼疾手快地想要攙扶,卻被許元一把推開。 “帶路。”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含著兩塊粗糲的砂石。 …… 東宮顯德殿內,燈火通明。 李治一身常服,並沒有坐在平日裡那張象徵儲君威嚴的榻上,而是在殿內來回踱步。 年輕的太子臉上滿是焦慮,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雙手交疊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 “殿下,許侯爺到了。” 隨著侍衛的一聲通報,李治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那個渾身溼透、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的男人時,李治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許兄!” 這一刻,他顧不得什麼君臣禮儀,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許元。 “老師,老師您怎麼傷成這樣?!” “那些殺千刀的蠻子……御醫呢?快傳御醫!” 李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眼眶瞬間就紅了。 “死不了。” 許元喘著粗氣,藉著李治的力氣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把黃花梨木的椅子被他身上的血水和泥水瞬間弄髒,但他根本不在意,李治更不在意。 “殿下,把人都撤下去。” 許元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治。 “我有話問你。” 李治深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殿內的宮女太監如蒙大赦,魚貫而出,還將厚重的殿門緊緊關上。 大殿內,只剩下這一對君臣,或者說,這一對如師如友的男人。 “說吧。” 許元甚至沒有力氣去擦臉上的雨水。 “王德讓我來找你,陛下到底怎麼了?” 李治的臉色在聽到“陛下”二字時,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又似乎是在壓抑著極大的恐懼。 “父皇……病了。” 李治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飄忽。 “病了?” 許元眉頭一皺 “什麼病?御醫怎麼說?前陣子我離京時,陛下身體雖然有些抱恙,但還能騎馬射獵,怎麼會突然……” “很嚴重。” 李治打斷了許元的話,他低下頭,避開了許元的目光。 “這一回……怕是挺不過去了。”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許元腦海中炸響。 挺不過去了? 怎麼可能! 許元的手猛地抓緊了扶手,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木肉裡。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歷史的走向。 貞觀二十三年,也就是公元649年,一代天可汗李世民確實會駕崩。 可現在…… 許元抬頭看向殿角的銅壺滴漏。 現在才貞觀二十二年! 公元648年! 雖然只差了一年,但歷史的車輪真的無法阻擋嗎? 不!不對! 許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從他來到大唐,改變了多少事情? 改良農具、推廣新種、平定邊患、充盈國庫……李世民的身體狀況明明因為生活條件的改善而好了許多,怎麼會突然急轉直下,甚至提前一年就要走到盡頭? 而且,自己給李世民描繪的那個“萬國來朝”的宏偉藍圖才剛剛開始鋪開,那個驕傲了一輩子的男人,怎麼甘心就這麼倒下? “究竟是什麼病?” 許元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殿下,看著我!說實話!” 李治渾身一顫。

“王公公!”

許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上前兩步。

“我要見陛下!我有天大的事要稟報!”

王德看著滿身血汙、狼狽不堪的許元,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和善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卻滿是複雜和悲涼。

他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拂塵,示意禁軍退下。

“侯爺,您……受苦了。”

王德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會被夜風吹散。

“王公公,少廢話!帶我去見陛下!那些刺客是……”

“侯爺。”

王德打斷了許元的話,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陛下累了。”

“陛下說了,不管是軍國大事,還是天塌下來……他現在,誰也不想見,誰也不能見。”

許元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王德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

“王公公!你知道這其中的干係嗎?若是耽誤了大事,你我有幾個腦袋夠砍?”

許元急了,伸手就要去抓王德的袖子。

王德卻後退了半步,避開了許元的手。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座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壓抑的皇宮,然後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聲中,彷彿藏著無盡的無奈和秘密。

“侯爺,您若是真想知道怎麼了……”

王德轉過身,背對著許元,聲音低沉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去東宮吧。”

“去問太子殿下。”

說完,王德不再停留,邁著沉重的步伐,重新走進了那扇緩緩關閉的宮門。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承天門外的風帶著一股子透進骨髓的寒意。

王德那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門縫後的那一刻,許元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那一根名為“意志”的弦,差點就這麼崩斷了。

但他不能倒下,左肩的傷口像是被火炭烙著,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劇痛,但這痛楚反而成了讓他保持清醒的唯一良藥。

“去東宮。”

許元翻身上馬,動作僵硬得像是一個生鏽的鐵偶。

胯下的戰馬早已力竭,打著響鼻,不安地踢踏著石板,但感受到主人的決絕,還是邁開了沉重的蹄子。

街道空曠,馬蹄聲在死寂的長安城內迴盪,聽起來格外淒厲。

東宮並不遠,但在許元此時的感官裡,這條路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

腦海中不斷迴盪著王德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去問太子殿下……”。

究竟出了什麼事,能讓李世民在這個節骨眼上閉門不見?

能讓王德這個跟了皇帝一輩子的人露出那種絕望的神情?

到了東宮門前,守門的禁軍早已得到了訊息,遠遠地看到那一騎滿身血汙的人影衝來,竟無一人敢攔。

“侯爺!”

一名侍衛統領迎了上來,看著許元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嚇得聲音都在抖。

“太子殿下已經在殿內等候多時了,您……要不要先傳御醫?”

“不用。”

許元翻身下馬,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侍衛統領眼疾手快地想要攙扶,卻被許元一把推開。

“帶路。”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含著兩塊粗糲的砂石。

……

東宮顯德殿內,燈火通明。

李治一身常服,並沒有坐在平日裡那張象徵儲君威嚴的榻上,而是在殿內來回踱步。

年輕的太子臉上滿是焦慮,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雙手交疊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

“殿下,許侯爺到了。”

隨著侍衛的一聲通報,李治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那個渾身溼透、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的男人時,李治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許兄!”

這一刻,他顧不得什麼君臣禮儀,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許元。

“老師,老師您怎麼傷成這樣?!”

“那些殺千刀的蠻子……御醫呢?快傳御醫!”

李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眼眶瞬間就紅了。

“死不了。”

許元喘著粗氣,藉著李治的力氣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把黃花梨木的椅子被他身上的血水和泥水瞬間弄髒,但他根本不在意,李治更不在意。

“殿下,把人都撤下去。”

許元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治。

“我有話問你。”

李治深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殿內的宮女太監如蒙大赦,魚貫而出,還將厚重的殿門緊緊關上。

大殿內,只剩下這一對君臣,或者說,這一對如師如友的男人。

“說吧。”

許元甚至沒有力氣去擦臉上的雨水。

“王德讓我來找你,陛下到底怎麼了?”

李治的臉色在聽到“陛下”二字時,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又似乎是在壓抑著極大的恐懼。

“父皇……病了。”

李治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飄忽。

“病了?”

許元眉頭一皺

“什麼病?御醫怎麼說?前陣子我離京時,陛下身體雖然有些抱恙,但還能騎馬射獵,怎麼會突然……”

“很嚴重。”

李治打斷了許元的話,他低下頭,避開了許元的目光。

“這一回……怕是挺不過去了。”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許元腦海中炸響。

挺不過去了?

怎麼可能!

許元的手猛地抓緊了扶手,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木肉裡。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歷史的走向。

貞觀二十三年,也就是公元649年,一代天可汗李世民確實會駕崩。

可現在……

許元抬頭看向殿角的銅壺滴漏。

現在才貞觀二十二年!

公元648年!

雖然只差了一年,但歷史的車輪真的無法阻擋嗎?

不!不對!

許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從他來到大唐,改變了多少事情?

改良農具、推廣新種、平定邊患、充盈國庫……李世民的身體狀況明明因為生活條件的改善而好了許多,怎麼會突然急轉直下,甚至提前一年就要走到盡頭?

而且,自己給李世民描繪的那個“萬國來朝”的宏偉藍圖才剛剛開始鋪開,那個驕傲了一輩子的男人,怎麼甘心就這麼倒下?

“究竟是什麼病?”

許元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殿下,看著我!說實話!”

李治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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