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 不對勁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38·2026/5/25

“好手段啊……” 許元低聲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能除掉我這個眼中釘,又能透過控制陛下掌握朝政,還能引吐蕃外援為後盾……這背後佈局之人,不簡單。” 李治看著許元那平靜得可怕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發慌。 “老師,你怎麼不生氣?這……這明顯是陷害啊!父皇以前最信任你了,你怎麼可能竊取龍運?你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 “信任?” 許元打斷了李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殿下,你要記住。在帝王家,信任是最廉價也是最奢侈的東西。” “尤其是當一個皇帝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任何比他健康、比他有能力、比他更有威望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可是……” “沒有可是。” 許元放下茶盞,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陛下現在的情況,你多久沒見到了?” “半個月了。” 李治頹然坐倒在椅子上,“自從那個‘竊運’的說法出來後,父皇就搬進了凌虛閣,除了那幾個道士和幾個貼身內侍,誰也不見。” “連早朝都免了,奏摺也是透過內侍傳遞。” “晉陽公主呢?” 許元突然問道。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喚醒李世民內心深處最後那一絲溫情,那絕對不是太子李治,也不是長孫無忌,而是那個從小被李世民帶在身邊親自撫養,視若眼珠子的晉陽公主——兕兒。 李治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苦澀。 “沒用。前天兕兒在凌虛閣外跪了整整兩個時辰,哭得嗓子都啞了,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後來還是王德偷偷出來,勸兕兒回去,說陛下正在‘閉關化劫’,不能被打擾,否則前功盡棄。” “連兕兒都不見……” 許元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十倍。 如果連兕兒都無法見到李世民,那就說明李世民已經被徹底隔離了,或者說,現在的李世民,已經被洗腦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 “那些道士……” 許元眯著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們所謂的‘做法’,是要怎麼個做法?既然說是我竊取了龍運,他們打算怎麼拿回去?” 李治張了張嘴,臉色變得煞白,聲音細若蚊蠅。 “他們說……要用竊運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重煉九轉金丹,方能……方能讓龍運歸位。” 心頭血。 許元笑了。 果然,圖窮匕見。 這就是要正大光明地殺了他啊。 “所以,承天門外,王德不讓我進去,是想救我。”許元輕聲道。 若是剛才他硬闖進去,恐怕等待他的不是久別重逢的君臣對話,而是早就埋伏好的刀斧手,或者是那幾個妖道的法器。 “老師,你快走吧。” 李治突然抬起頭,一把抓住許元的手,急切地說道: “趁現在父皇還沒有正式下旨捉拿你,你趕緊走!離開長安!去嶺南,去海外,哪裡都好,只要活著……” “走?” 許元看著李治那張年輕而驚慌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歷史上以仁弱著稱的皇帝,在關鍵時刻,還是念著舊情的。 但他能走嗎? 他走了,這個屎盆子就徹底扣實了。 他走了,李世民必死無疑,大唐將落入奸人之手。 他走了,跟隨他的那些兄弟,他在大唐建立的一切基業,還有兕兒……都會成為犧牲品。 “我不能走。” 許元緩緩抽出手,忍著劇痛站起身來。 殿內的燭火被風吹得忽明忽暗,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射在斑駁的金磚地上,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不對。”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在殿內走了兩步,腳步雖有些踉蹌,但每一步都踩得極重。 “李治,你仔細想想,那是你爹,是大唐的皇帝,是那個在渭水河畔敢單騎退盟,在玄武門前敢弒兄逼父的李世民!” 許元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李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那樣一個驕傲到了骨子裡的男人,那樣一個自詡‘天可汗’的雄主,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句‘竊取龍運’的鬼話,就嚇得躲進龜殼裡,連親生女兒都不見?” 李治愣住了。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想過問題。在他的印象裡,父皇是威嚴的,是不可戰勝的,但也是怕死的——畢竟晚年的帝王,都在追求長生。 “可是……人老了,總是會怕……” “怕?” 許元冷笑一聲,牽動了嘴角的傷口,溢位一絲鮮血。 “他會怕死,但他絕不會怕人!若是真有人竊取龍運,以你父皇的性子,只會提著橫刀把那個人砍成肉泥,而不是把自己關起來吃那些該死的丹藥!” 這不僅不符合歷史,更不符合人性。 李世民是在馬背上打下的天下,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帝王。 哪怕是病入膏肓,他的爪牙也應該是張開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己閹割成一個聽話的傀儡。 除非…… “除非他現在根本無法下令,或者說,現在的‘李世民’,已經不是那個能做主的李世民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這是政變。”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李治渾身一顫,差點癱軟在地。 “政……政變?誰敢?舅舅?還是……” “不管是誰,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破局。”許元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一把抓住李治的衣領,將這位大唐儲君拉到自己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我要進宮。不是遞摺子,不是等召見。” “我要帶兵進去。” “我要親眼看到李世民,不管是活人,還是屍體!” 李治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許兄……不,老師,這可是謀逆!強闖禁宮,按律當誅九族!若是父皇神智尚存,我們這就是在找死!” “如果不去,我們也是死!” 許元鬆開手,目光森然。 曾經,他主動求死,可現在,這裡有了牽掛,有了四位還在等著他回家的夫人。 所以,他不想死了! “不僅僅是我們,還有這大唐的江山,都會落入那幫妖道和幕後黑手的手裡。你想看到大唐二世而亡嗎?你想看到你父皇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嗎?”

“好手段啊……”

許元低聲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能除掉我這個眼中釘,又能透過控制陛下掌握朝政,還能引吐蕃外援為後盾……這背後佈局之人,不簡單。”

李治看著許元那平靜得可怕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發慌。

“老師,你怎麼不生氣?這……這明顯是陷害啊!父皇以前最信任你了,你怎麼可能竊取龍運?你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

“信任?”

許元打斷了李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殿下,你要記住。在帝王家,信任是最廉價也是最奢侈的東西。”

“尤其是當一個皇帝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任何比他健康、比他有能力、比他更有威望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可是……”

“沒有可是。”

許元放下茶盞,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陛下現在的情況,你多久沒見到了?”

“半個月了。”

李治頹然坐倒在椅子上,“自從那個‘竊運’的說法出來後,父皇就搬進了凌虛閣,除了那幾個道士和幾個貼身內侍,誰也不見。”

“連早朝都免了,奏摺也是透過內侍傳遞。”

“晉陽公主呢?”

許元突然問道。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喚醒李世民內心深處最後那一絲溫情,那絕對不是太子李治,也不是長孫無忌,而是那個從小被李世民帶在身邊親自撫養,視若眼珠子的晉陽公主——兕兒。

李治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苦澀。

“沒用。前天兕兒在凌虛閣外跪了整整兩個時辰,哭得嗓子都啞了,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後來還是王德偷偷出來,勸兕兒回去,說陛下正在‘閉關化劫’,不能被打擾,否則前功盡棄。”

“連兕兒都不見……”

許元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十倍。

如果連兕兒都無法見到李世民,那就說明李世民已經被徹底隔離了,或者說,現在的李世民,已經被洗腦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

“那些道士……”

許元眯著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們所謂的‘做法’,是要怎麼個做法?既然說是我竊取了龍運,他們打算怎麼拿回去?”

李治張了張嘴,臉色變得煞白,聲音細若蚊蠅。

“他們說……要用竊運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重煉九轉金丹,方能……方能讓龍運歸位。”

心頭血。

許元笑了。

果然,圖窮匕見。

這就是要正大光明地殺了他啊。

“所以,承天門外,王德不讓我進去,是想救我。”許元輕聲道。

若是剛才他硬闖進去,恐怕等待他的不是久別重逢的君臣對話,而是早就埋伏好的刀斧手,或者是那幾個妖道的法器。

“老師,你快走吧。”

李治突然抬起頭,一把抓住許元的手,急切地說道:

“趁現在父皇還沒有正式下旨捉拿你,你趕緊走!離開長安!去嶺南,去海外,哪裡都好,只要活著……”

“走?”

許元看著李治那張年輕而驚慌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歷史上以仁弱著稱的皇帝,在關鍵時刻,還是念著舊情的。

但他能走嗎?

他走了,這個屎盆子就徹底扣實了。

他走了,李世民必死無疑,大唐將落入奸人之手。

他走了,跟隨他的那些兄弟,他在大唐建立的一切基業,還有兕兒……都會成為犧牲品。

“我不能走。”

許元緩緩抽出手,忍著劇痛站起身來。

殿內的燭火被風吹得忽明忽暗,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射在斑駁的金磚地上,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不對。”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在殿內走了兩步,腳步雖有些踉蹌,但每一步都踩得極重。

“李治,你仔細想想,那是你爹,是大唐的皇帝,是那個在渭水河畔敢單騎退盟,在玄武門前敢弒兄逼父的李世民!”

許元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李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那樣一個驕傲到了骨子裡的男人,那樣一個自詡‘天可汗’的雄主,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句‘竊取龍運’的鬼話,就嚇得躲進龜殼裡,連親生女兒都不見?”

李治愣住了。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想過問題。在他的印象裡,父皇是威嚴的,是不可戰勝的,但也是怕死的——畢竟晚年的帝王,都在追求長生。

“可是……人老了,總是會怕……”

“怕?”

許元冷笑一聲,牽動了嘴角的傷口,溢位一絲鮮血。

“他會怕死,但他絕不會怕人!若是真有人竊取龍運,以你父皇的性子,只會提著橫刀把那個人砍成肉泥,而不是把自己關起來吃那些該死的丹藥!”

這不僅不符合歷史,更不符合人性。

李世民是在馬背上打下的天下,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帝王。

哪怕是病入膏肓,他的爪牙也應該是張開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己閹割成一個聽話的傀儡。

除非……

“除非他現在根本無法下令,或者說,現在的‘李世民’,已經不是那個能做主的李世民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這是政變。”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李治渾身一顫,差點癱軟在地。

“政……政變?誰敢?舅舅?還是……”

“不管是誰,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破局。”許元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一把抓住李治的衣領,將這位大唐儲君拉到自己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我要進宮。不是遞摺子,不是等召見。”

“我要帶兵進去。”

“我要親眼看到李世民,不管是活人,還是屍體!”

李治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許兄……不,老師,這可是謀逆!強闖禁宮,按律當誅九族!若是父皇神智尚存,我們這就是在找死!”

“如果不去,我們也是死!”

許元鬆開手,目光森然。

曾經,他主動求死,可現在,這裡有了牽掛,有了四位還在等著他回家的夫人。

所以,他不想死了!

“不僅僅是我們,還有這大唐的江山,都會落入那幫妖道和幕後黑手的手裡。你想看到大唐二世而亡嗎?你想看到你父皇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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