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開天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7·2026/5/25

薛仁貴被許元這一連串的質問罵得縮了縮脖子。 他雖然是個武夫,但不是傻子。 看著輿圖上那幾乎是一道天塹般的山脈,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但他心裡那股想打仗的火還是滅不下去,只能小聲嘀咕: “那……那也不一定非得我去修啊……隨便派個……” “隨便派個?” 許元打斷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條路,是為了行軍打仗用的!” “不需要多寬,不需要多平整,但必須能走馬,能過車!” “那些文官懂個屁的行軍路線?只有你薛仁貴,只有你這個打仗的行家,才知道這路該怎麼修,才能讓大軍最快透過!” 說到這,許元看著薛仁貴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心中暗笑。 看來得下點猛藥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誘惑: “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去,我也不勉強。” “我本來還想著,誰把這條路修通了,誰就是最熟悉地形的人。” “到時候來年開春,大軍西征天竺……” 許元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神斜睨著薛仁貴: “這先鋒大將的位置,自然也就是誰的。” “畢竟,沒有人比修路的人更懂怎麼走這條路了,對吧?”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只好把這差事交給蘇定方或者執失思力了……” “他們雖然老了點,但應該很樂意拿這個先鋒印。” 話音未落。 “砰!” 薛仁貴再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比剛才還要快,還要猛。 他一把按住桌案,那雙虎眼瞪得溜圓,裡面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誰說我不願意!” “誰敢搶我的先鋒印,我薛仁貴跟他急!” 薛仁貴呼吸急促,臉上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餓狼看到肉的兇狠與貪婪。 “先鋒?” “侯爺,您說話算話?” “只要路通了,這打天竺的第一陣,歸我?” 許元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薛仁貴大吼一聲,興奮得搓著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彷彿那條路已經修好,他已經騎著戰馬衝進了天竺的王宮。 “修!” “這路我修定了!” “別說是大雪山,就是刀山,我也給它剷平了!” “侯爺,您就瞧好吧!” “要是耽誤了來年開春的大戰,您拿我是問!” 看著瞬間充滿幹勁的薛仁貴,許元滿意地笑了。 這就是猛將。 只要給對了骨頭,他就能咬碎一切阻礙。 “好。” 許元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既然接了令,那就別耽擱。” “現在已經是九月,高原上的冬天來得早。” “你必須趕在大雪封山之前,把最難啃的幾段骨頭給我啃下來。” “一旦入了冬,那地方可是真的能凍死人的。” 薛仁貴也知道輕重,皺眉道: “侯爺,時間確實緊。要是遇上大山擋路,光靠人力挖,怕是……” “這個你不必擔心。” 許元轉身,從桌案下的暗格裡取出一塊令牌,扔給了薛仁貴。 薛仁貴一把接住,低頭一看,只見令牌上刻著“軍器監”三個大字。 “拿著這塊令牌,去軍器監。”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一批新玩意兒。” “那東西叫‘火藥’,這次給你配足了量。”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 “只要是擋路的大石頭,不管多硬,都給我炸開!” “我要你在那冰冷的高原上,用火藥給我炸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薛仁貴握緊了手中的令牌,雖然他還不太清楚那所謂的“火藥”到底有多大威力,但看著許元那篤定的眼神,他心中便有了底。 侯爺拿出來的東西,從來沒有不好用的! “末將領命!” 薛仁貴站直了身體,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滿是決然與狂熱。 “請侯爺放心。” “待到來年春暖花開之時。” “這條路,便是天竺人的黃泉路!” 說完,薛仁貴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書房。 薛仁貴離去的背影伴隨著深秋的夜風,將大唐征伐天竺的序幕悄然拉開。 然而對於許元而言,這等關乎天下大勢的謀劃,在此刻卻遠不及他府邸後院裡的一樁事來得重要。 時光荏苒,又是一個多月的光景匆匆如流水般逝去。 此時已然來到了十月,長安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肅,初冬的寒風帶著凜冽的刀意,卷落了枝頭最後幾片枯黃的樹葉。 這段時日裡,李世民反常地沒有再將那些令人頭疼的政務和軍報砸向許元。 無論是兵部關於天竺路線的推演,還是工部對於火藥開山的進展,太極宮裡那位運籌帷幄的大唐皇帝似乎刻意遺忘了許元這位主心骨,反倒是大手一揮,給了他一段難得的長假。 原因無他,許元與洛夕的孩子,即將在這寒冬初至的十月降臨人世。 為了迎接這個新生命的到來,許元幾乎將自己前世所知的所有現代醫學常識都搬了出來。 李世民心疼他這位股肱之臣,特意從太醫院和內廷調來了長安城裡經驗最豐富、手法最穩當的幾位老產婆。 可許元對這些見慣了生死的婆子們並不放心,硬是將她們拘在府裡,足足集訓了半個多月。 “剪刀必須用烈酒浸泡,再在沸水裡煮上一炷香的時間,絕不可有半點鐵鏽或是汙垢。” “接生前,你們的手必須用燒開過的溫水配上皂角清洗三遍以上,指甲要剪得貼肉平整。” “誰若是留著長指甲或是手沒洗乾淨就敢碰夫人,我不管你是太后賜的還是陛下派來的,一律亂棍打出去。” “產房裡必須時刻保持通風,但絕不能有穿堂風吹到產婦,炭盆要燒無煙的銀絲炭,烈酒、乾淨的白棉布、熱水,必須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備著。” 這些近乎嚴苛且在古人看來頗有些離經叛道的規矩,被許元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強行推行了下去。 產婆們起初還有些仗著資歷暗自腹誹,但在看到許元那幽深冷厲的眼神,以及院子裡整裝待發的玄甲侍衛後,所有的牢騷都嚥進了肚子裡,只能唯唯諾諾地照做。

薛仁貴被許元這一連串的質問罵得縮了縮脖子。

他雖然是個武夫,但不是傻子。

看著輿圖上那幾乎是一道天塹般的山脈,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但他心裡那股想打仗的火還是滅不下去,只能小聲嘀咕:

“那……那也不一定非得我去修啊……隨便派個……”

“隨便派個?”

許元打斷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條路,是為了行軍打仗用的!”

“不需要多寬,不需要多平整,但必須能走馬,能過車!”

“那些文官懂個屁的行軍路線?只有你薛仁貴,只有你這個打仗的行家,才知道這路該怎麼修,才能讓大軍最快透過!”

說到這,許元看著薛仁貴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心中暗笑。

看來得下點猛藥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誘惑:

“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去,我也不勉強。”

“我本來還想著,誰把這條路修通了,誰就是最熟悉地形的人。”

“到時候來年開春,大軍西征天竺……”

許元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神斜睨著薛仁貴:

“這先鋒大將的位置,自然也就是誰的。”

“畢竟,沒有人比修路的人更懂怎麼走這條路了,對吧?”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只好把這差事交給蘇定方或者執失思力了……”

“他們雖然老了點,但應該很樂意拿這個先鋒印。”

話音未落。

“砰!”

薛仁貴再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比剛才還要快,還要猛。

他一把按住桌案,那雙虎眼瞪得溜圓,裡面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誰說我不願意!”

“誰敢搶我的先鋒印,我薛仁貴跟他急!”

薛仁貴呼吸急促,臉上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餓狼看到肉的兇狠與貪婪。

“先鋒?”

“侯爺,您說話算話?”

“只要路通了,這打天竺的第一陣,歸我?”

許元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薛仁貴大吼一聲,興奮得搓著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彷彿那條路已經修好,他已經騎著戰馬衝進了天竺的王宮。

“修!”

“這路我修定了!”

“別說是大雪山,就是刀山,我也給它剷平了!”

“侯爺,您就瞧好吧!”

“要是耽誤了來年開春的大戰,您拿我是問!”

看著瞬間充滿幹勁的薛仁貴,許元滿意地笑了。

這就是猛將。

只要給對了骨頭,他就能咬碎一切阻礙。

“好。”

許元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既然接了令,那就別耽擱。”

“現在已經是九月,高原上的冬天來得早。”

“你必須趕在大雪封山之前,把最難啃的幾段骨頭給我啃下來。”

“一旦入了冬,那地方可是真的能凍死人的。”

薛仁貴也知道輕重,皺眉道:

“侯爺,時間確實緊。要是遇上大山擋路,光靠人力挖,怕是……”

“這個你不必擔心。”

許元轉身,從桌案下的暗格裡取出一塊令牌,扔給了薛仁貴。

薛仁貴一把接住,低頭一看,只見令牌上刻著“軍器監”三個大字。

“拿著這塊令牌,去軍器監。”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一批新玩意兒。”

“那東西叫‘火藥’,這次給你配足了量。”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

“只要是擋路的大石頭,不管多硬,都給我炸開!”

“我要你在那冰冷的高原上,用火藥給我炸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薛仁貴握緊了手中的令牌,雖然他還不太清楚那所謂的“火藥”到底有多大威力,但看著許元那篤定的眼神,他心中便有了底。

侯爺拿出來的東西,從來沒有不好用的!

“末將領命!”

薛仁貴站直了身體,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滿是決然與狂熱。

“請侯爺放心。”

“待到來年春暖花開之時。”

“這條路,便是天竺人的黃泉路!”

說完,薛仁貴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書房。

薛仁貴離去的背影伴隨著深秋的夜風,將大唐征伐天竺的序幕悄然拉開。

然而對於許元而言,這等關乎天下大勢的謀劃,在此刻卻遠不及他府邸後院裡的一樁事來得重要。

時光荏苒,又是一個多月的光景匆匆如流水般逝去。

此時已然來到了十月,長安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肅,初冬的寒風帶著凜冽的刀意,卷落了枝頭最後幾片枯黃的樹葉。

這段時日裡,李世民反常地沒有再將那些令人頭疼的政務和軍報砸向許元。

無論是兵部關於天竺路線的推演,還是工部對於火藥開山的進展,太極宮裡那位運籌帷幄的大唐皇帝似乎刻意遺忘了許元這位主心骨,反倒是大手一揮,給了他一段難得的長假。

原因無他,許元與洛夕的孩子,即將在這寒冬初至的十月降臨人世。

為了迎接這個新生命的到來,許元幾乎將自己前世所知的所有現代醫學常識都搬了出來。

李世民心疼他這位股肱之臣,特意從太醫院和內廷調來了長安城裡經驗最豐富、手法最穩當的幾位老產婆。

可許元對這些見慣了生死的婆子們並不放心,硬是將她們拘在府裡,足足集訓了半個多月。

“剪刀必須用烈酒浸泡,再在沸水裡煮上一炷香的時間,絕不可有半點鐵鏽或是汙垢。”

“接生前,你們的手必須用燒開過的溫水配上皂角清洗三遍以上,指甲要剪得貼肉平整。”

“誰若是留著長指甲或是手沒洗乾淨就敢碰夫人,我不管你是太后賜的還是陛下派來的,一律亂棍打出去。”

“產房裡必須時刻保持通風,但絕不能有穿堂風吹到產婦,炭盆要燒無煙的銀絲炭,烈酒、乾淨的白棉布、熱水,必須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備著。”

這些近乎嚴苛且在古人看來頗有些離經叛道的規矩,被許元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強行推行了下去。

產婆們起初還有些仗著資歷暗自腹誹,但在看到許元那幽深冷厲的眼神,以及院子裡整裝待發的玄甲侍衛後,所有的牢騷都嚥進了肚子裡,只能唯唯諾諾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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