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暗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61·2026/5/25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瞬間凝固了一下。 李世民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許元,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訝和一絲古怪的審視。 在這深嚴的宮廷內外,臣子私下議論皇帝的后妃,是極大的忌諱。 以許元的聰明才智,絕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更何況,許元素來對權力、女色表現得極為淡漠,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後宮的才人產生興趣。 “你說武媚娘。”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審慎。 “你堂堂大唐冠軍侯,國之重臣,為何會突然提及朕的一個才人。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許元迎著李世民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他深吸了一口夾雜著冰雪的冷空氣,將早已打磨好的腹稿緩緩道出。 “陛下,臣知道這話說出來極其荒謬,甚至有僭越之嫌。但臣有一種直覺,一種極其強烈的直覺。” “直覺。” 李世民冷哼一聲。 “是。陛下應該知道,臣自幼研習了一些奇門異術,對某些事物的氣數和走向,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知。” 許元故意將話題往玄學的方向引,這也是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在古代最完美的保護色。 “就像臣當初斷言那高產種子能活人無數,斷言高壓鍊鋼能強軍興國一樣。” 李世民沉默了。 他確實無法反駁,因為許元過往的每一次“直覺”,最終都被證明是足以改變大唐國運的神仙手段。 “那你從武才人身上,感知到了什麼。” 李世民的語氣凝重了幾分。 “臣感知到,此女未來對大唐的影響,將會極為深遠。” 許元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擊在風雪中。 “當然,這種影響是好是壞,臣目前還無法看透。但臣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是一個甘於平凡、安分守己的深宮婦人。” 許元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遠方的雪幕,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陛下,如今的大唐正處於千年未有之大變革中。蒸汽機、鐵路、土地改革,這些東西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們正在大步向前,不需要、也不能容忍任何不可控的變數出現在朝堂中樞。” “所以,臣斗膽進言。最好的情況,便是讓這位武才人徹底遠離大唐的政治核心,甚至遠離長安。”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掐滅那些未知的變數。” 風雪在兩人之間肆虐,山脊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緊緊鎖著眉頭,腦海中浮現出武媚娘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 十四歲入宮,賜號武媚。 這十多年來,她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才人的位置上,並未引起過他的太多注意。 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沒有手握重權的朝臣依附,更沒有誕下一男半女。 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麼可能影響大唐的國運。 怎麼可能成為阻礙帝國工業大業的變數。 若是換了旁人說出這番無憑無據、幾近妖言惑眾的話,李世民早就下令將其拖出去砍了。 但說這話的人是許元。 是那個一手將大唐推向萬邦來朝、不可一世的巔峰的許元。 “你這番話,實在荒誕。” 李世民緩緩開口,聲音中透著極度的不解。 “一個才人,無權無勢,如何能翻起風浪。你讓朕平白無故地將其驅逐,這讓後宮和朝臣如何看待朕。” “陛下,臣知道此事匪夷所思,所以臣不敢明言,也無從明言。” 許元低下頭,做出一副無奈的姿態。 “臣言盡於此。這只是臣的一家之言,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一笑置之。” 李世民看著許元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樣,心中的疑雲越發濃重。他知道許元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更不會無的放矢。 一定是有什麼細節,被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而自己卻沒有察覺。 “你小子,最喜歡話說一半藏一半。” 李世民指著許元,語氣雖然嚴厲,但並未動怒。 “你既然把話挑到了這個份上,總得給朕一個查證的方向。否則,你就是欺君。” 許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著某種掙扎。 最終,他抬起頭,迎上李世民的目光。 “陛下若是想探尋真相,不妨在一會兒的晚宴上,暗中觀察一下武才人。” 許元刻意放慢了語速,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同時,也請陛下順便觀察一下……太子殿下。”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李世民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凜冽的寒意從他眼底猛地迸發出來,甚至蓋過了這漫天的冰雪。 太子。 武媚娘。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會被許元放在一起提及。 李世民死死盯著許元,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許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深不可測的寒潭。 “好。” 良久,李世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揮。 “朕就依你所言。一會兒朕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這個大變數,究竟是個什麼妖魔鬼怪。” 兩人沿著山脊原路返回,一路上再無交流。但那股壓抑的氣氛,卻比來時沉重了千百倍。 當他們重新回到營帳前時,遠處的山林中傳來了低沉而綿長的牛角號聲。 冬獵結束了。 隨著號聲的迴盪,漫山遍野的將領和勳貴子弟們策馬狂奔而回,馬背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獵物。 沉寂了半日的營地瞬間變得喧鬧沸騰起來。 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等一眾老臣也笑呵呵地結伴而歸,雖然年紀大了沒有親自動手,但看那神情,顯然也是在這雪景中游賞得頗為盡興。 空地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野兔、狐狸、野鹿等獵物。 負責清點獵物的宋文帶著幾個主簿,在雪地裡忙得滿頭大汗。 半個時辰後,宋文一路小跑著來到李世民的帳前,恭恭敬敬地遞上一份絹帛。 “啟奏陛下,今日冬獵的獵物已經清點完畢。拔得頭籌的,是……” 宋文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元,嚥了口唾沫。 “是當今大唐右驍衛大將軍張羽。張千戶雖然歸營極早,但打到的馬鹿和野雉體型最為肥碩,數量也力壓群臣。”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瞬間凝固了一下。

李世民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許元,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訝和一絲古怪的審視。

在這深嚴的宮廷內外,臣子私下議論皇帝的后妃,是極大的忌諱。

以許元的聰明才智,絕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更何況,許元素來對權力、女色表現得極為淡漠,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後宮的才人產生興趣。

“你說武媚娘。”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審慎。

“你堂堂大唐冠軍侯,國之重臣,為何會突然提及朕的一個才人。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許元迎著李世民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他深吸了一口夾雜著冰雪的冷空氣,將早已打磨好的腹稿緩緩道出。

“陛下,臣知道這話說出來極其荒謬,甚至有僭越之嫌。但臣有一種直覺,一種極其強烈的直覺。”

“直覺。”

李世民冷哼一聲。

“是。陛下應該知道,臣自幼研習了一些奇門異術,對某些事物的氣數和走向,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知。”

許元故意將話題往玄學的方向引,這也是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在古代最完美的保護色。

“就像臣當初斷言那高產種子能活人無數,斷言高壓鍊鋼能強軍興國一樣。”

李世民沉默了。

他確實無法反駁,因為許元過往的每一次“直覺”,最終都被證明是足以改變大唐國運的神仙手段。

“那你從武才人身上,感知到了什麼。”

李世民的語氣凝重了幾分。

“臣感知到,此女未來對大唐的影響,將會極為深遠。”

許元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擊在風雪中。

“當然,這種影響是好是壞,臣目前還無法看透。但臣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是一個甘於平凡、安分守己的深宮婦人。”

許元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遠方的雪幕,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陛下,如今的大唐正處於千年未有之大變革中。蒸汽機、鐵路、土地改革,這些東西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們正在大步向前,不需要、也不能容忍任何不可控的變數出現在朝堂中樞。”

“所以,臣斗膽進言。最好的情況,便是讓這位武才人徹底遠離大唐的政治核心,甚至遠離長安。”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掐滅那些未知的變數。”

風雪在兩人之間肆虐,山脊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緊緊鎖著眉頭,腦海中浮現出武媚娘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

十四歲入宮,賜號武媚。

這十多年來,她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才人的位置上,並未引起過他的太多注意。

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沒有手握重權的朝臣依附,更沒有誕下一男半女。

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麼可能影響大唐的國運。

怎麼可能成為阻礙帝國工業大業的變數。

若是換了旁人說出這番無憑無據、幾近妖言惑眾的話,李世民早就下令將其拖出去砍了。

但說這話的人是許元。

是那個一手將大唐推向萬邦來朝、不可一世的巔峰的許元。

“你這番話,實在荒誕。”

李世民緩緩開口,聲音中透著極度的不解。

“一個才人,無權無勢,如何能翻起風浪。你讓朕平白無故地將其驅逐,這讓後宮和朝臣如何看待朕。”

“陛下,臣知道此事匪夷所思,所以臣不敢明言,也無從明言。”

許元低下頭,做出一副無奈的姿態。

“臣言盡於此。這只是臣的一家之言,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一笑置之。”

李世民看著許元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樣,心中的疑雲越發濃重。他知道許元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更不會無的放矢。

一定是有什麼細節,被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而自己卻沒有察覺。

“你小子,最喜歡話說一半藏一半。”

李世民指著許元,語氣雖然嚴厲,但並未動怒。

“你既然把話挑到了這個份上,總得給朕一個查證的方向。否則,你就是欺君。”

許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著某種掙扎。

最終,他抬起頭,迎上李世民的目光。

“陛下若是想探尋真相,不妨在一會兒的晚宴上,暗中觀察一下武才人。”

許元刻意放慢了語速,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同時,也請陛下順便觀察一下……太子殿下。”

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李世民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凜冽的寒意從他眼底猛地迸發出來,甚至蓋過了這漫天的冰雪。

太子。

武媚娘。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會被許元放在一起提及。

李世民死死盯著許元,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許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深不可測的寒潭。

“好。”

良久,李世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揮。

“朕就依你所言。一會兒朕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這個大變數,究竟是個什麼妖魔鬼怪。”

兩人沿著山脊原路返回,一路上再無交流。但那股壓抑的氣氛,卻比來時沉重了千百倍。

當他們重新回到營帳前時,遠處的山林中傳來了低沉而綿長的牛角號聲。

冬獵結束了。

隨著號聲的迴盪,漫山遍野的將領和勳貴子弟們策馬狂奔而回,馬背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獵物。

沉寂了半日的營地瞬間變得喧鬧沸騰起來。

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等一眾老臣也笑呵呵地結伴而歸,雖然年紀大了沒有親自動手,但看那神情,顯然也是在這雪景中游賞得頗為盡興。

空地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野兔、狐狸、野鹿等獵物。

負責清點獵物的宋文帶著幾個主簿,在雪地裡忙得滿頭大汗。

半個時辰後,宋文一路小跑著來到李世民的帳前,恭恭敬敬地遞上一份絹帛。

“啟奏陛下,今日冬獵的獵物已經清點完畢。拔得頭籌的,是……”

宋文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元,嚥了口唾沫。

“是當今大唐右驍衛大將軍張羽。張千戶雖然歸營極早,但打到的馬鹿和野雉體型最為肥碩,數量也力壓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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