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最好的機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03·2026/5/25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玉階,一直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輿圖前。 他低頭看著許元手指點過的那個海峽節點,眼中原本的審視與遲疑,已經徹底被一團熊熊燃燒的野心烈火所吞噬。 他看到了許元口中那個工業大唐的未來,看到了大唐的鋼鐵鉅艦遊弋在四大洋的霸主之姿。 “好一個海上的玉門關。好一條大唐的生命線。” 李世民猛地仰起頭,放聲大笑,笑聲中透著睥睨天下的張狂與決絕。 “那些偏安一隅的懦夫,豈能看懂大唐冠軍侯的胸襟。” 太極殿內的餘音還未徹底散去。 李世民那張狂而決絕的笑聲,宛如一陣攜帶著凜冽寒意的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朝堂。 文武百官屏氣凝神,無人敢在這位天可汗興致最高昂的時候出言掃興。 就連方才最堅決主和的幾位老臣,此刻也都低垂著眼眸,在心中瘋狂咀嚼著許元丟擲的那個猶如驚雷般的戰略構想。 許元靜靜地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輿圖中央,身姿筆挺如松,絳紫色的朝服在殿內瑞獸銅爐透出的暗紅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深邃冷硬的光澤。 他等李世民的笑聲漸漸平息,才再度緩緩抬起手。 而後,將指尖從那個被後世稱為馬六甲的咽喉要道上移開,轉而輕輕畫了一個圈,將整個中南半島囊括其中。 “陛下明鑑,諸位大人方才的顧慮,臣並非不知。” 許元的聲音平穩而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這寂靜的大殿中徐徐鋪陳開來。 “這真臘國,乃是如今這中南半島上最為強盛的王朝,其國力絕非周圍那些茹毛飲血的原始部落可比。” “而且,自大唐立國以來,這真臘與我朝的關係一直頗為交好,年年歲貢,從未有過失禮之處。” “正因如此,臣雖早在這幅輿圖上看到了這塊土地的無價之寶,卻遲遲沒有向陛下進言,勸陛下發兵中南半島。” 許元微微側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文臣佇列中的長孫無忌與房玄齡。 “大唐乃天朝上國,王者之師。” “若是毫無緣由地去攻伐一個恭順的藩屬國,必定會引起天下側目,落下一個窮兵黷武、不仁不義的罵名。” “到那時,不僅南疆的數十個番邦會人人自危、心生反叛,就連大唐國內的百姓,也會對朝廷這般無端興兵心生怨懟。” “沒有由頭的仗,大唐不能打,也不屑去打。” 說到這裡,許元的話音猛地拔高,雙眼之中迸射出懾人的精芒。 “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了。” “真臘國內亂,希瓦達塔篡位,名正言順的王位繼承人拔婆跋摩走投無路,主動遞交國書,跪在嶺南的土地上哭喊著祈求大唐天兵的救贖。” 許元猛地握緊了拳頭,重重地砸在虛空之中,彷彿已經將那片土地捏在了掌心。 “這叫什麼,這叫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拔婆跋摩的求援國書,就是老天爺親手遞到陛下手裡的一柄尚方寶劍。” “大唐此刻出兵,那就是順應天時,是弔民伐罪,是去替藩屬國平叛的正義之師。” “有了這層大義的名分,我大唐的鐵騎便可堂而皇之地踏入真臘的國門,將那片土地上的所有反抗勢力名正言順地清洗乾淨。” “若是今日錯過了這等千載難逢的良機,待到那希瓦達塔坐穩了王位,再遣使來長安稱臣納貢!” “大唐以後想要再找藉口出兵中南半島,哪怕是等上百年,也絕對等不到這樣好的機會了。” 此番話一出,太極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然而,這死寂並非是因為無言以對,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劇烈地震撼中重塑著自己的認知。 長孫無忌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他那雙深邃的老眼死死盯著許元腳下的輿圖,腦海中不斷推演著許元所描繪的那條“海上生命線”。 身為大唐曾經的宰輔,他有著遠超常人的政治嗅覺。 當許元將這塊遮羞布徹底撕開,把掩蓋在“替天行道”之下的吞併野心與那無可估量的萬世利益赤裸裸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時,長孫無忌悟了。 大義是皮,利益是骨。 大唐要的根本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藩屬國朝貢,而是那片土地絕對的控制權。 長孫無忌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朝服,手持朝笏,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再次穩步跨出佇列。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勸阻,而是極其鄭重地朝著玉階之上的李世民深深拜倒。 “陛下,臣,有罪。” 長孫無忌的聲音洪亮而誠懇,帶著一絲自嘲的苦澀與幡然醒悟的激動。 “臣等終究是老了,目光短淺,只看到了南疆的瘴氣與崎嶇,卻未曾看到那瘴氣背後,竟藏著關乎我大唐萬世基業的海洋咽喉。” “冠軍侯一語驚醒夢中人,臣等汗顏。” “真臘之亂,實乃天賜大唐之良機。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整軍備戰。” “大唐當以雷霆之勢,出兵中南半島,將那片疆域,徹徹底底地納入大唐的版圖。” 長孫無忌這一表態,彷彿推倒了朝堂上最後一道阻礙的堤壩。 房玄齡緊隨其後,疾步而出,與長孫無忌並肩而跪,聲音微微顫抖。 “臣附議。冠軍侯深謀遠慮,所言字字珠璣。” “大唐造船業與鋼鐵冶煉正逢盛世,若能拿下此海峽咽喉,大唐之國力,必將千百倍於今日。” “此戰,非打不可,而且必須勝得乾脆利落。” “臣附議。陛下,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啊。” “臣附議,請陛下即刻發兵真臘。” 一時間,文武百官紛紛出列,猶如潮水般跪倒在太極殿的大理石地面上。 方才那些還在高呼“勞師遠征乃兵家大忌”的官員們,此刻眼中的狂熱甚至比武將還要濃烈。 在絕對的國家利益和肉眼可見的宏偉藍圖面前,所謂的“大國體統”早就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 李世民站在高高的玉階之上,俯瞰著下方群情激憤、眾志成城的滿朝文武,只覺得一股久違的熱血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玉階,一直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輿圖前。

他低頭看著許元手指點過的那個海峽節點,眼中原本的審視與遲疑,已經徹底被一團熊熊燃燒的野心烈火所吞噬。

他看到了許元口中那個工業大唐的未來,看到了大唐的鋼鐵鉅艦遊弋在四大洋的霸主之姿。

“好一個海上的玉門關。好一條大唐的生命線。”

李世民猛地仰起頭,放聲大笑,笑聲中透著睥睨天下的張狂與決絕。

“那些偏安一隅的懦夫,豈能看懂大唐冠軍侯的胸襟。”

太極殿內的餘音還未徹底散去。

李世民那張狂而決絕的笑聲,宛如一陣攜帶著凜冽寒意的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朝堂。

文武百官屏氣凝神,無人敢在這位天可汗興致最高昂的時候出言掃興。

就連方才最堅決主和的幾位老臣,此刻也都低垂著眼眸,在心中瘋狂咀嚼著許元丟擲的那個猶如驚雷般的戰略構想。

許元靜靜地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輿圖中央,身姿筆挺如松,絳紫色的朝服在殿內瑞獸銅爐透出的暗紅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深邃冷硬的光澤。

他等李世民的笑聲漸漸平息,才再度緩緩抬起手。

而後,將指尖從那個被後世稱為馬六甲的咽喉要道上移開,轉而輕輕畫了一個圈,將整個中南半島囊括其中。

“陛下明鑑,諸位大人方才的顧慮,臣並非不知。”

許元的聲音平穩而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這寂靜的大殿中徐徐鋪陳開來。

“這真臘國,乃是如今這中南半島上最為強盛的王朝,其國力絕非周圍那些茹毛飲血的原始部落可比。”

“而且,自大唐立國以來,這真臘與我朝的關係一直頗為交好,年年歲貢,從未有過失禮之處。”

“正因如此,臣雖早在這幅輿圖上看到了這塊土地的無價之寶,卻遲遲沒有向陛下進言,勸陛下發兵中南半島。”

許元微微側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文臣佇列中的長孫無忌與房玄齡。

“大唐乃天朝上國,王者之師。”

“若是毫無緣由地去攻伐一個恭順的藩屬國,必定會引起天下側目,落下一個窮兵黷武、不仁不義的罵名。”

“到那時,不僅南疆的數十個番邦會人人自危、心生反叛,就連大唐國內的百姓,也會對朝廷這般無端興兵心生怨懟。”

“沒有由頭的仗,大唐不能打,也不屑去打。”

說到這裡,許元的話音猛地拔高,雙眼之中迸射出懾人的精芒。

“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了。”

“真臘國內亂,希瓦達塔篡位,名正言順的王位繼承人拔婆跋摩走投無路,主動遞交國書,跪在嶺南的土地上哭喊著祈求大唐天兵的救贖。”

許元猛地握緊了拳頭,重重地砸在虛空之中,彷彿已經將那片土地捏在了掌心。

“這叫什麼,這叫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拔婆跋摩的求援國書,就是老天爺親手遞到陛下手裡的一柄尚方寶劍。”

“大唐此刻出兵,那就是順應天時,是弔民伐罪,是去替藩屬國平叛的正義之師。”

“有了這層大義的名分,我大唐的鐵騎便可堂而皇之地踏入真臘的國門,將那片土地上的所有反抗勢力名正言順地清洗乾淨。”

“若是今日錯過了這等千載難逢的良機,待到那希瓦達塔坐穩了王位,再遣使來長安稱臣納貢!”

“大唐以後想要再找藉口出兵中南半島,哪怕是等上百年,也絕對等不到這樣好的機會了。”

此番話一出,太極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然而,這死寂並非是因為無言以對,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劇烈地震撼中重塑著自己的認知。

長孫無忌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他那雙深邃的老眼死死盯著許元腳下的輿圖,腦海中不斷推演著許元所描繪的那條“海上生命線”。

身為大唐曾經的宰輔,他有著遠超常人的政治嗅覺。

當許元將這塊遮羞布徹底撕開,把掩蓋在“替天行道”之下的吞併野心與那無可估量的萬世利益赤裸裸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時,長孫無忌悟了。

大義是皮,利益是骨。

大唐要的根本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藩屬國朝貢,而是那片土地絕對的控制權。

長孫無忌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朝服,手持朝笏,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再次穩步跨出佇列。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勸阻,而是極其鄭重地朝著玉階之上的李世民深深拜倒。

“陛下,臣,有罪。”

長孫無忌的聲音洪亮而誠懇,帶著一絲自嘲的苦澀與幡然醒悟的激動。

“臣等終究是老了,目光短淺,只看到了南疆的瘴氣與崎嶇,卻未曾看到那瘴氣背後,竟藏著關乎我大唐萬世基業的海洋咽喉。”

“冠軍侯一語驚醒夢中人,臣等汗顏。”

“真臘之亂,實乃天賜大唐之良機。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整軍備戰。”

“大唐當以雷霆之勢,出兵中南半島,將那片疆域,徹徹底底地納入大唐的版圖。”

長孫無忌這一表態,彷彿推倒了朝堂上最後一道阻礙的堤壩。

房玄齡緊隨其後,疾步而出,與長孫無忌並肩而跪,聲音微微顫抖。

“臣附議。冠軍侯深謀遠慮,所言字字珠璣。”

“大唐造船業與鋼鐵冶煉正逢盛世,若能拿下此海峽咽喉,大唐之國力,必將千百倍於今日。”

“此戰,非打不可,而且必須勝得乾脆利落。”

“臣附議。陛下,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啊。”

“臣附議,請陛下即刻發兵真臘。”

一時間,文武百官紛紛出列,猶如潮水般跪倒在太極殿的大理石地面上。

方才那些還在高呼“勞師遠征乃兵家大忌”的官員們,此刻眼中的狂熱甚至比武將還要濃烈。

在絕對的國家利益和肉眼可見的宏偉藍圖面前,所謂的“大國體統”早就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

李世民站在高高的玉階之上,俯瞰著下方群情激憤、眾志成城的滿朝文武,只覺得一股久違的熱血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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