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探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89·2026/5/25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龍涎香的空氣,寬大的明黃袞服在胸前微微起伏,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許元親手繪製的那幅世界輿圖。 作為千古一帝,李世民骨子裡最渴望的,便是這開疆拓土的無上榮耀。 往昔的歲月裡,他平定中原,北擊突厥,東征高句麗。 現在的大唐,疆域之遼闊,已經遠遠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個朝代,甚至連漢武帝時期的版圖,都無法與今日的大唐相提並論。 可是,人的野心是永遠無法被填滿的,尤其是像李世民這般立志要做天下萬邦共主的天可汗。 他順著許元手指的方向望去,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副波瀾壯闊的畫卷。 那是大唐的龍旗插滿中南半島的每一個角落。 是大唐的鋼鐵鉅艦在那條被稱為馬六甲的海峽上巡弋,是源源不斷的香料、寶石、黃金如同江河入海般湧入長安城的國庫。 要是再將這中南半島徹底拿下,那大唐的疆域將一直延伸至大洋的深處,那將是怎樣一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盛世之景。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了三個好字,猛地一揮寬大的袍袖,大步走回龍椅前,豁然轉身坐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君臨天下的無上霸氣。 “既然諸位愛卿皆已看清了這天下大勢,那朕便不再有任何遲疑。” 李世民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低沉而威嚴。 “傳朕旨意,接納真臘國主拔婆跋摩之求援國書。” “詔令天下,真臘叛賊希瓦達塔,弒兄篡位,倒行逆施,人神共憤。” “大唐乃天朝上國,不能坐視藩屬蒙難。” “即日起,籌措糧草,調撥軍械,大唐當興義師,討伐不臣。” 大殿內迴盪著李世民鏗鏘有力的旨意,群臣叩首高呼:“陛下聖明,大唐萬歲。” 待到群臣起身,朝堂上的氣氛已經從之前的議政,徹底轉入了戰前的點兵階段。 李世民身子前傾,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擊著,目光在武將佇列中來回巡視,語氣中帶著幾分考量。 “這中南半島,路途遙遠,且地形複雜,多是原始叢林與瘴氣沼澤。” “雖然冠軍侯說有應對之法,但這領兵出征的主帥,必須是一員有勇有謀、能鎮得住場面的帥才。” 李世民停頓了片刻,目光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上掃過。 “諸位愛卿以為,此戰,當派誰去拿下這中南半島啊。” 皇帝的話音剛落,武將佇列中頓時猶如炸開了鍋的沸水。 這可是開疆拓土的不世之功,只要能打下這中南半島,封妻廕子、名垂青史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哪一個武將不眼紅。 “陛下,老臣願往。” 一道略顯蒼老卻依舊中氣十足的聲音驟然響起。 只見已經鬚髮皆白的衛國公李靖,推開旁人的攙扶,大步邁出佇列。 他雖然身形有些佝僂,但那雙老眼之中依舊燃燒著當年北擊突厥時的熾熱戰意。 “老臣雖年邁,但尚能騎馬拉弓。” “這南荒蠻夷,老臣願為陛下去探一探深淺,將那希瓦達塔的頭顱給陛下提回長安。” 緊接著,另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將蘇定方也跨步而出,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陛下,李老將軍年事已高,這等跋山涉水的苦差事,還是交由老臣來辦吧。” “老臣的刀已經好幾年沒嘗過敵人的血了,正想用這真臘叛軍的血來開開鋒。請陛下恩准老臣掛帥。” 老將們鬥志昂揚,那些年輕一輩的將領們更是按捺不住了。 斥候營出身、一路跟著許元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張羽和曹文兩人,急吼吼地衝出佇列,雙雙跪在李靖和蘇定方的身側。 “陛下。二位老將軍乃是大唐的定海神針,怎能輕易離開長安。” 張羽臉漲得通紅,急促地說道: “這叢林作戰,我在許侯爺手底下的時候就是斥候營統領,鑽山探林最是拿手。” “末將與曹千戶願立軍令狀,只需給我等三萬精銳,必定在一個月內踏平真臘王都,活捉希瓦達塔。” 剛剛被提拔為將軍不久的周元也不甘落後,上前一步抱拳高呼。 “陛下,末將也願領兵前往。那中南半島沒有路,末將就帶著人用炸藥硬生生炸出一條路來。絕不辱沒大唐天威。” 一時間,太極殿內武將們紛紛請纓,爭執之聲此起彼伏,誰也不讓誰,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然而,李世民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爭搶主帥之位的將領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並沒有立刻答應任何人,而是將目光越過眾人,徑直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站在輿圖旁邊、一言不發、猶如置身事外的年輕人身上。 許元雙手重新攏回了寬大的袖口中,眼簾微垂,彷彿周圍那震耳欲聾的請戰聲都與他無關。 “許元。” 李世民的聲音穿透了喧鬧的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這丟擲了一盤大棋,把滿朝文武的心都給攪熱了,自己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兒看戲。”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中透著一種只有兩人才懂的默契。 “朕在等著你說話。這南下之戰的主帥,你究竟屬意何人。” 隨著皇帝的這聲詢問,大殿內的爭搶聲戛然而止。 所有的武將,無論是白髮蒼蒼的李靖、蘇定方,還是滿臉漲紅的張羽、曹文、周元,全都停下了動作,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許元。 他們都知道,如今的大唐軍方,除了李世民,便是這位屢立奇功、手段通天的冠軍侯說話最管用。 許元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嘆了口氣。 他抬起頭,迎上李世民那深邃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後,才邁開步伐,走到御階之下,鄭重地一撩下襬,單膝跪地。 “陛下。”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太極殿內卻清晰無比。 “臣以為,這一仗,恐怕還是要臣親自去一趟。” 此言一出,周圍的將領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錯愕與不解。 尤其是張羽和曹文,更是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但在朝堂之上,終究還是強行忍住了。 李世民看著單膝跪地的許元,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神色,但他還是微微向後靠在龍椅上,雙手交疊,沉聲問道。 “哦。你親自去。大唐猛將如雲,為何偏偏非得是你。”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龍涎香的空氣,寬大的明黃袞服在胸前微微起伏,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許元親手繪製的那幅世界輿圖。

作為千古一帝,李世民骨子裡最渴望的,便是這開疆拓土的無上榮耀。

往昔的歲月裡,他平定中原,北擊突厥,東征高句麗。

現在的大唐,疆域之遼闊,已經遠遠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個朝代,甚至連漢武帝時期的版圖,都無法與今日的大唐相提並論。

可是,人的野心是永遠無法被填滿的,尤其是像李世民這般立志要做天下萬邦共主的天可汗。

他順著許元手指的方向望去,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副波瀾壯闊的畫卷。

那是大唐的龍旗插滿中南半島的每一個角落。

是大唐的鋼鐵鉅艦在那條被稱為馬六甲的海峽上巡弋,是源源不斷的香料、寶石、黃金如同江河入海般湧入長安城的國庫。

要是再將這中南半島徹底拿下,那大唐的疆域將一直延伸至大洋的深處,那將是怎樣一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盛世之景。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了三個好字,猛地一揮寬大的袍袖,大步走回龍椅前,豁然轉身坐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君臨天下的無上霸氣。

“既然諸位愛卿皆已看清了這天下大勢,那朕便不再有任何遲疑。”

李世民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低沉而威嚴。

“傳朕旨意,接納真臘國主拔婆跋摩之求援國書。”

“詔令天下,真臘叛賊希瓦達塔,弒兄篡位,倒行逆施,人神共憤。”

“大唐乃天朝上國,不能坐視藩屬蒙難。”

“即日起,籌措糧草,調撥軍械,大唐當興義師,討伐不臣。”

大殿內迴盪著李世民鏗鏘有力的旨意,群臣叩首高呼:“陛下聖明,大唐萬歲。”

待到群臣起身,朝堂上的氣氛已經從之前的議政,徹底轉入了戰前的點兵階段。

李世民身子前傾,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擊著,目光在武將佇列中來回巡視,語氣中帶著幾分考量。

“這中南半島,路途遙遠,且地形複雜,多是原始叢林與瘴氣沼澤。”

“雖然冠軍侯說有應對之法,但這領兵出征的主帥,必須是一員有勇有謀、能鎮得住場面的帥才。”

李世民停頓了片刻,目光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上掃過。

“諸位愛卿以為,此戰,當派誰去拿下這中南半島啊。”

皇帝的話音剛落,武將佇列中頓時猶如炸開了鍋的沸水。

這可是開疆拓土的不世之功,只要能打下這中南半島,封妻廕子、名垂青史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哪一個武將不眼紅。

“陛下,老臣願往。”

一道略顯蒼老卻依舊中氣十足的聲音驟然響起。

只見已經鬚髮皆白的衛國公李靖,推開旁人的攙扶,大步邁出佇列。

他雖然身形有些佝僂,但那雙老眼之中依舊燃燒著當年北擊突厥時的熾熱戰意。

“老臣雖年邁,但尚能騎馬拉弓。”

“這南荒蠻夷,老臣願為陛下去探一探深淺,將那希瓦達塔的頭顱給陛下提回長安。”

緊接著,另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將蘇定方也跨步而出,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陛下,李老將軍年事已高,這等跋山涉水的苦差事,還是交由老臣來辦吧。”

“老臣的刀已經好幾年沒嘗過敵人的血了,正想用這真臘叛軍的血來開開鋒。請陛下恩准老臣掛帥。”

老將們鬥志昂揚,那些年輕一輩的將領們更是按捺不住了。

斥候營出身、一路跟著許元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張羽和曹文兩人,急吼吼地衝出佇列,雙雙跪在李靖和蘇定方的身側。

“陛下。二位老將軍乃是大唐的定海神針,怎能輕易離開長安。”

張羽臉漲得通紅,急促地說道:

“這叢林作戰,我在許侯爺手底下的時候就是斥候營統領,鑽山探林最是拿手。”

“末將與曹千戶願立軍令狀,只需給我等三萬精銳,必定在一個月內踏平真臘王都,活捉希瓦達塔。”

剛剛被提拔為將軍不久的周元也不甘落後,上前一步抱拳高呼。

“陛下,末將也願領兵前往。那中南半島沒有路,末將就帶著人用炸藥硬生生炸出一條路來。絕不辱沒大唐天威。”

一時間,太極殿內武將們紛紛請纓,爭執之聲此起彼伏,誰也不讓誰,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然而,李世民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爭搶主帥之位的將領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並沒有立刻答應任何人,而是將目光越過眾人,徑直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站在輿圖旁邊、一言不發、猶如置身事外的年輕人身上。

許元雙手重新攏回了寬大的袖口中,眼簾微垂,彷彿周圍那震耳欲聾的請戰聲都與他無關。

“許元。”

李世民的聲音穿透了喧鬧的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這丟擲了一盤大棋,把滿朝文武的心都給攪熱了,自己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兒看戲。”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中透著一種只有兩人才懂的默契。

“朕在等著你說話。這南下之戰的主帥,你究竟屬意何人。”

隨著皇帝的這聲詢問,大殿內的爭搶聲戛然而止。

所有的武將,無論是白髮蒼蒼的李靖、蘇定方,還是滿臉漲紅的張羽、曹文、周元,全都停下了動作,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許元。

他們都知道,如今的大唐軍方,除了李世民,便是這位屢立奇功、手段通天的冠軍侯說話最管用。

許元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嘆了口氣。

他抬起頭,迎上李世民那深邃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後,才邁開步伐,走到御階之下,鄭重地一撩下襬,單膝跪地。

“陛下。”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太極殿內卻清晰無比。

“臣以為,這一仗,恐怕還是要臣親自去一趟。”

此言一出,周圍的將領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錯愕與不解。

尤其是張羽和曹文,更是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但在朝堂之上,終究還是強行忍住了。

李世民看著單膝跪地的許元,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神色,但他還是微微向後靠在龍椅上,雙手交疊,沉聲問道。

“哦。你親自去。大唐猛將如雲,為何偏偏非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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