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船隊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0·2026/5/25

許元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磨刀不誤砍柴工。” “兄弟們太累了。” “從長安到這兒,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看看你們腳上的水泡,看看那些戰馬掉的膘。” “這時候拉上去打,那是拿兄弟們的命在開玩笑。” “傳令下去。” 許元放下茶盞,聲音平穩有力: “全軍就地休整!” “該吃吃,該睡睡,把精神給我養足了。” “至於糧草……”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目光投向了大堂外的南方,彷彿穿透了重重阻礙,看到了那浩瀚的大海。 “杜遠手底下的那些人,差不多也該到了。” …… 三天後。 交州港口。 原本平靜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影子。 起初只是幾個小黑點,隨著海風的吹送,那些黑點迅速變大,連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雲牆。 “那是……什麼?” 在碼頭上巡邏的唐軍士兵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警鐘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海港的寧靜。 “敵襲?!難道是真臘的水師打過來了?” 曹文提著大刀,火急火燎地衝上瞭望臺,嘴裡罵罵咧咧: “他奶奶的,老子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敢送上門來找死?” 然而,當他舉起千里鏡,看清那片“雲牆”的真面目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船。 數不清的大船。 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高高懸掛著一面鮮紅的旗幟。 旗幟上,那個金色的“唐”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刺得人眼睛生疼。 而在那“唐”字旗的旁邊,還有一面稍小的旗幟,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杜”字。 “是咱們的船!” “是杜侯爺的船隊!” 歡呼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碼頭。 許元站在岸邊,負手而立,海風吹動他的衣襬,獵獵作響。 看著那浩浩蕩蕩駛入港灣的船隊,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是大唐的遠洋商隊。 早在許元還在長安籌謀南征之時,他就已經密令杜遠,組建龐大的遠洋船隊,以貿易為名,深入南洋諸國。 這就是他的後手。 這就是他的移動糧倉! 巨大的商船緩緩靠岸,拋下的鐵錨激起巨大的浪花。 跳板搭下,一個個精壯的漢子從船上跳下來,朝著許元跪拜行禮。 “拜見侯爺!” 領頭的一箇中年管事,是杜遠的心腹,此刻激動得滿臉通紅: “奉杜大人之命,三支遠洋船隊,共計大船一百二十艘,滿載糧草、肉乾、藥材以及各類軍需,特來交州聽候侯爺調遣!” 許元上前一步,扶起那管事,朗聲大笑: “好!” “來得正是時候!” 隨著船艙開啟,一箱箱物資被搬運下來。 白花花的大米,堆成了小山; 風乾的牛肉、羊肉,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還有那些來自海外的香料、藥材,以及一罈罈密封好的烈酒。 原本為了糧草發愁的交州官員們,此刻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哪裡是打仗? 這簡直就是搬來了一座金山! 曹文看著那一船船的好東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嘿嘿直笑: “侯爺,您真是神了!” “有了這些東西,別說打真臘,就是打到天邊去,老子也不怕餓肚子了!” 許元拍了拍曹文的肩膀,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曹文。” “這些船,可不僅僅是用來運糧食的。” 曹文一愣。 “那是幹啥?” 許元轉身,指著那一艘艘如同海上堡壘般的鉅艦,聲音壓低: “它們,是用來運兵的。” “運兵?”曹文瞪大了眼睛。 “跟我來。” …… 都督府大堂。 地圖再次被攤開。 但這一次,許元的筆觸,不再侷限於陸地,而是延伸到了廣闊的海洋。 “希瓦達塔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北面的陸地上。” “他在邊境佈下了重兵,防的就是我們從交州南下。” 許元手中的硃筆,在真臘的北部邊境重重一點,那是傳統的進攻路線。 也是希瓦達塔嚴防死守的鐵桶陣。 “如果我們硬攻,也能打下來,但傷亡會很大,時間會拖得很久。” “那是笨辦法。” 許元的手指順著海岸線向南滑動,畫出了一道巨大的弧線,繞過了真臘險峻的北部防線,直接插向了它的腹部。 “真臘的首都,伊奢那城。” 許元的手指停在了地圖上的那個紅點。 “它的南面,是一片開闊的平原,而且緊鄰湄公河的出海口。” “那裡,是他們的軟肋,也是他們的盲區。” 許元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文: “曹文!” “末將在!” 曹文渾身一震。 “我給你一萬五千精銳。” “你帶著他們,立刻登船。” “利用這三支遠洋船隊,走海路,繞過真臘的北部防線,直接從南面登陸!” “有沒有膽子?” 曹文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都漲紅了,那是興奮的。 “我也能坐大船?” “不僅能坐,還要坐著它去殺人!”許元沉聲道。 “你從南面登陸之後,不要急著進攻,先切斷伊奢那城的補給線,製造聲勢,讓希瓦達塔以為大唐的主力是從南面來的!” “到時候,他必定會驚慌失措,調動北面的守軍回援。” 許元手中的硃筆,猛地刺向真臘的北部。 “只要他的防線一動,我就率領三萬五千主力,如泰山壓頂,從正面碾壓過去!” “一南一北,兩面夾擊!” “我要在半個月內,瓦解希瓦達塔的所有抵抗!” “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大唐的兵法,什麼是天降神兵!” 曹文激動得渾身顫抖,狠狠地錘了一下胸口: “侯爺放心!” “哪怕是吐得把苦膽都吐出來,老子也會帶著兄弟們爬上岸,把刀架在那個希瓦達塔的脖子上!” 張羽在一旁聽得也是熱血沸騰,忍不住讚歎: “此計甚妙!” “避實擊虛,攻其不備。” “這海路奇襲,古往今來雖有之,但在如此規模下,配合如此精準,非侯爺不能為也!” 許元收起硃筆,看著兩人: “不過,在出兵之前,還有一件事。” 兩人齊齊看來。 許元看了一眼窗外,那裡,細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烏雲散去,露出了一輪並不算太圓的月亮。 “再過半個月,就是大年三十了。” 許元的聲音柔和了一些。 “讓兄弟們,在咱們大唐的國土上,過個好年。” “吃飽了,喝足了,不想家了。” “咱們再去殺人。”

許元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磨刀不誤砍柴工。”

“兄弟們太累了。”

“從長安到這兒,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看看你們腳上的水泡,看看那些戰馬掉的膘。”

“這時候拉上去打,那是拿兄弟們的命在開玩笑。”

“傳令下去。”

許元放下茶盞,聲音平穩有力:

“全軍就地休整!”

“該吃吃,該睡睡,把精神給我養足了。”

“至於糧草……”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目光投向了大堂外的南方,彷彿穿透了重重阻礙,看到了那浩瀚的大海。

“杜遠手底下的那些人,差不多也該到了。”

……

三天後。

交州港口。

原本平靜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影子。

起初只是幾個小黑點,隨著海風的吹送,那些黑點迅速變大,連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雲牆。

“那是……什麼?”

在碼頭上巡邏的唐軍士兵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警鐘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海港的寧靜。

“敵襲?!難道是真臘的水師打過來了?”

曹文提著大刀,火急火燎地衝上瞭望臺,嘴裡罵罵咧咧:

“他奶奶的,老子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敢送上門來找死?”

然而,當他舉起千里鏡,看清那片“雲牆”的真面目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船。

數不清的大船。

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高高懸掛著一面鮮紅的旗幟。

旗幟上,那個金色的“唐”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刺得人眼睛生疼。

而在那“唐”字旗的旁邊,還有一面稍小的旗幟,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杜”字。

“是咱們的船!”

“是杜侯爺的船隊!”

歡呼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碼頭。

許元站在岸邊,負手而立,海風吹動他的衣襬,獵獵作響。

看著那浩浩蕩蕩駛入港灣的船隊,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是大唐的遠洋商隊。

早在許元還在長安籌謀南征之時,他就已經密令杜遠,組建龐大的遠洋船隊,以貿易為名,深入南洋諸國。

這就是他的後手。

這就是他的移動糧倉!

巨大的商船緩緩靠岸,拋下的鐵錨激起巨大的浪花。

跳板搭下,一個個精壯的漢子從船上跳下來,朝著許元跪拜行禮。

“拜見侯爺!”

領頭的一箇中年管事,是杜遠的心腹,此刻激動得滿臉通紅:

“奉杜大人之命,三支遠洋船隊,共計大船一百二十艘,滿載糧草、肉乾、藥材以及各類軍需,特來交州聽候侯爺調遣!”

許元上前一步,扶起那管事,朗聲大笑:

“好!”

“來得正是時候!”

隨著船艙開啟,一箱箱物資被搬運下來。

白花花的大米,堆成了小山;

風乾的牛肉、羊肉,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還有那些來自海外的香料、藥材,以及一罈罈密封好的烈酒。

原本為了糧草發愁的交州官員們,此刻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哪裡是打仗?

這簡直就是搬來了一座金山!

曹文看著那一船船的好東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嘿嘿直笑:

“侯爺,您真是神了!”

“有了這些東西,別說打真臘,就是打到天邊去,老子也不怕餓肚子了!”

許元拍了拍曹文的肩膀,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曹文。”

“這些船,可不僅僅是用來運糧食的。”

曹文一愣。

“那是幹啥?”

許元轉身,指著那一艘艘如同海上堡壘般的鉅艦,聲音壓低:

“它們,是用來運兵的。”

“運兵?”曹文瞪大了眼睛。

“跟我來。”

……

都督府大堂。

地圖再次被攤開。

但這一次,許元的筆觸,不再侷限於陸地,而是延伸到了廣闊的海洋。

“希瓦達塔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北面的陸地上。”

“他在邊境佈下了重兵,防的就是我們從交州南下。”

許元手中的硃筆,在真臘的北部邊境重重一點,那是傳統的進攻路線。

也是希瓦達塔嚴防死守的鐵桶陣。

“如果我們硬攻,也能打下來,但傷亡會很大,時間會拖得很久。”

“那是笨辦法。”

許元的手指順著海岸線向南滑動,畫出了一道巨大的弧線,繞過了真臘險峻的北部防線,直接插向了它的腹部。

“真臘的首都,伊奢那城。”

許元的手指停在了地圖上的那個紅點。

“它的南面,是一片開闊的平原,而且緊鄰湄公河的出海口。”

“那裡,是他們的軟肋,也是他們的盲區。”

許元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文:

“曹文!”

“末將在!”

曹文渾身一震。

“我給你一萬五千精銳。”

“你帶著他們,立刻登船。”

“利用這三支遠洋船隊,走海路,繞過真臘的北部防線,直接從南面登陸!”

“有沒有膽子?”

曹文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都漲紅了,那是興奮的。

“我也能坐大船?”

“不僅能坐,還要坐著它去殺人!”許元沉聲道。

“你從南面登陸之後,不要急著進攻,先切斷伊奢那城的補給線,製造聲勢,讓希瓦達塔以為大唐的主力是從南面來的!”

“到時候,他必定會驚慌失措,調動北面的守軍回援。”

許元手中的硃筆,猛地刺向真臘的北部。

“只要他的防線一動,我就率領三萬五千主力,如泰山壓頂,從正面碾壓過去!”

“一南一北,兩面夾擊!”

“我要在半個月內,瓦解希瓦達塔的所有抵抗!”

“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大唐的兵法,什麼是天降神兵!”

曹文激動得渾身顫抖,狠狠地錘了一下胸口:

“侯爺放心!”

“哪怕是吐得把苦膽都吐出來,老子也會帶著兄弟們爬上岸,把刀架在那個希瓦達塔的脖子上!”

張羽在一旁聽得也是熱血沸騰,忍不住讚歎:

“此計甚妙!”

“避實擊虛,攻其不備。”

“這海路奇襲,古往今來雖有之,但在如此規模下,配合如此精準,非侯爺不能為也!”

許元收起硃筆,看著兩人:

“不過,在出兵之前,還有一件事。”

兩人齊齊看來。

許元看了一眼窗外,那裡,細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烏雲散去,露出了一輪並不算太圓的月亮。

“再過半個月,就是大年三十了。”

許元的聲音柔和了一些。

“讓兄弟們,在咱們大唐的國土上,過個好年。”

“吃飽了,喝足了,不想家了。”

“咱們再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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