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許元,你怎麼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3·2026/5/25

褚遂便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邏輯清晰,層層遞進。 從已經發生的災害,說到尚未發生的預警,最後全部歸結於“天意”。 這在極其信奉天人感應的時代,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 這番話說完,整個太極殿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片刻之後,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褚大人所言,甚是在理。臣,附議。” 一位白髮蒼蒼的官員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前隋殷鑑不遠啊,陛下。” “是啊,陛下。” 此人話音剛落,就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立刻便有數名文官站了出來。 “隋煬帝三徵高句麗,耗盡國庫,民夫死傷百萬,最終激起天下民變,導致國破家亡,此乃血的教訓。” “我大唐立國不過二十餘載,雖有貞觀之治,但國力尚未恢復至前隋鼎盛之時,此刻輕起大戰,恐重蹈覆轍。” “高句麗蕞爾小國,盤踞遼東,遣一上將,領兵數萬,足以震懾,何須陛下御駕親征,傾全國之力?” “天象示警,民心為本,懇請陛下三思。” 一時間,附和之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大多是上了年紀的文臣,他們經歷過隋末的戰亂,深知和平的來之不易,對於戰爭,有著天然的畏懼與牴觸。 而隋煬帝三徵高句麗失敗,更是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李世民靜靜地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些苦口婆心的臣子,眼神中的怒火反而漸漸平息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太平盛世來之不易,但…… 這些人,未免有些太過於鼠目寸光了! 一群只知埋首故紙堆,不知天下大勢的腐儒。 隋煬帝那是好大喜功,準備不足,暴虐無道,自取滅亡。 朕,豈能與他相提並論? 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災禍,只記著過去的教訓,卻看不到更遠的將來。 高句麗,早已不是蕞爾小國。 它吞併周邊部族,學我中原制度,早已成了氣候。 如今淵蓋蘇文篡權,其人更是梟雄心性,野心勃勃。 此刻大唐國力蒸蒸日上,兵鋒正銳,正是一舉將其蕩平的最好時機。 若是錯過這個機會,等他徹底整合了遼東,羽翼豐滿,再想動他,便難如登天。 此消彼長之下,高句麗,必成我大唐心腹大患。 這些道理,李世民心中如同明鏡一般。 但他知道,跟這些臣子很難講通。 他們只相信天象,只相信歷史的舊賬本,難道朕的宏圖霸業,就要被這些所謂的“天意”和“舊例”給束縛住手腳嗎?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群臣,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孤寂感。 滿朝文武,竟有這麼多人都看不到這一層嗎?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了那個依舊跪在大殿中央,從頭到尾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身影。 許元。 嗯? 李世民的眼睛微微一亮,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對了。 朕怎麼把他給忘了? 在長田縣的時候,這個小子曾經跟自己有過一番長談。 當時,他便精準地指出了高句麗與其他外族的根本不同。 他說,突厥、吐谷渾之流,不過是部落聯盟,聚散無常,如同一盤散沙,即便強大,也是一時之患,只需分化拉攏,便可輕易擊破。 而高句麗則不然。 它是一個與大唐高度相似的中央集權王朝,有穩固的官僚體系,有統一的軍隊,有強大的民族凝聚力。 這種敵人,一旦任其發展,未來必定會成為大唐最可怕的對手。 所以,對付高句麗,不能用懷柔之策,必須在其尚未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以雷霆萬鈞之勢,一戰而滅,永絕後患。 這番話,言猶在耳。 其見識之深遠,格局之宏大,當時便讓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拍案叫絕。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是堅定的主戰派。 他的觀點,與朕,不謀而合。 好。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既然這些老臣子聽不進朕的話,那就讓你這個“不拘一格”的年輕人,來跟他們辯上一辯。 用你那套離經叛道的歪理,好好給這些老頑固們上一課。 想到這裡,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看著許元,原本冰冷的語氣,竟緩和了不少。 “許元。”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正低著頭,神遊天外,思考著要怎麼具體激怒李世民的許元,猛地一個激靈。 叫我? 他茫然地抬起頭,發現滿朝文武,包括龍椅上的皇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這又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覺得剛才賞得不夠,還要再加點什麼? 還是說,終於想起來,我還有罪在身,要收回成命,拉我出去砍了? 許元心中七上八下,不明所以。 只聽李世民緩緩開口,問道: “對於東征高句麗一事,褚卿與眾卿以為,天象示警,應暫緩行事。” “你,怎麼看?” 此言一出,許元當即一愣。 問我? 問我怎麼看東征高句麗? 他下意識地就想起了自己在長田縣對李世民吹過的牛逼。 高句麗中央集權論,養虎為患論,以及必須一戰滅國論。 這些觀點,可都是他從後世的推論結合自己的領悟得出來的。 現在,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問起來,這不正是自己表現的絕佳機會嗎? 只要自己將之前的論點複述一遍,條理清晰地駁倒褚遂良等人,必然能讓李世民龍顏大悅,對自己更加看重。 到那時,聖眷在身,平步青雲…… 等等。 平步青雲? 我他媽要的是平步青雲嗎? 許元腦子裡彷彿有道驚雷炸響,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的目標是什麼? 是惹怒李世民,讓他一氣之下砍了我的腦袋,然後我好回現代去。 現在,他主動把一個天大的機會送到了我面前。 東征高句麗。 這明顯是李世民心心念唸的頭等大事,是他要建立不世之功的執念所在。 看看平時脾氣好的他,剛才那副要殺人的樣子就知道了。 誰反對他東征,他都得急! 那我……要是現在站出來,旗幟鮮明地反對他呢? 我不僅反對,我還要支援褚遂良,把天象示警這一套神神叨叨的東西,說得比他們還溜。 這不就是當眾打他的臉,往他心窩子上捅刀子嗎? 以李二這暴脾氣,當場把我拖出去砍了都有可能。 就算不當場砍,也絕對會對我厭惡到極點。 到時候,自己再在新崗位上隨便搞點事情,兩罪並罰,何愁一死?

褚遂便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邏輯清晰,層層遞進。

從已經發生的災害,說到尚未發生的預警,最後全部歸結於“天意”。

這在極其信奉天人感應的時代,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

這番話說完,整個太極殿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片刻之後,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褚大人所言,甚是在理。臣,附議。”

一位白髮蒼蒼的官員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前隋殷鑑不遠啊,陛下。”

“是啊,陛下。”

此人話音剛落,就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立刻便有數名文官站了出來。

“隋煬帝三徵高句麗,耗盡國庫,民夫死傷百萬,最終激起天下民變,導致國破家亡,此乃血的教訓。”

“我大唐立國不過二十餘載,雖有貞觀之治,但國力尚未恢復至前隋鼎盛之時,此刻輕起大戰,恐重蹈覆轍。”

“高句麗蕞爾小國,盤踞遼東,遣一上將,領兵數萬,足以震懾,何須陛下御駕親征,傾全國之力?”

“天象示警,民心為本,懇請陛下三思。”

一時間,附和之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大多是上了年紀的文臣,他們經歷過隋末的戰亂,深知和平的來之不易,對於戰爭,有著天然的畏懼與牴觸。

而隋煬帝三徵高句麗失敗,更是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李世民靜靜地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些苦口婆心的臣子,眼神中的怒火反而漸漸平息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太平盛世來之不易,但……

這些人,未免有些太過於鼠目寸光了!

一群只知埋首故紙堆,不知天下大勢的腐儒。

隋煬帝那是好大喜功,準備不足,暴虐無道,自取滅亡。

朕,豈能與他相提並論?

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災禍,只記著過去的教訓,卻看不到更遠的將來。

高句麗,早已不是蕞爾小國。

它吞併周邊部族,學我中原制度,早已成了氣候。

如今淵蓋蘇文篡權,其人更是梟雄心性,野心勃勃。

此刻大唐國力蒸蒸日上,兵鋒正銳,正是一舉將其蕩平的最好時機。

若是錯過這個機會,等他徹底整合了遼東,羽翼豐滿,再想動他,便難如登天。

此消彼長之下,高句麗,必成我大唐心腹大患。

這些道理,李世民心中如同明鏡一般。

但他知道,跟這些臣子很難講通。

他們只相信天象,只相信歷史的舊賬本,難道朕的宏圖霸業,就要被這些所謂的“天意”和“舊例”給束縛住手腳嗎?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群臣,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孤寂感。

滿朝文武,竟有這麼多人都看不到這一層嗎?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了那個依舊跪在大殿中央,從頭到尾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身影。

許元。

嗯?

李世民的眼睛微微一亮,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對了。

朕怎麼把他給忘了?

在長田縣的時候,這個小子曾經跟自己有過一番長談。

當時,他便精準地指出了高句麗與其他外族的根本不同。

他說,突厥、吐谷渾之流,不過是部落聯盟,聚散無常,如同一盤散沙,即便強大,也是一時之患,只需分化拉攏,便可輕易擊破。

而高句麗則不然。

它是一個與大唐高度相似的中央集權王朝,有穩固的官僚體系,有統一的軍隊,有強大的民族凝聚力。

這種敵人,一旦任其發展,未來必定會成為大唐最可怕的對手。

所以,對付高句麗,不能用懷柔之策,必須在其尚未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以雷霆萬鈞之勢,一戰而滅,永絕後患。

這番話,言猶在耳。

其見識之深遠,格局之宏大,當時便讓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拍案叫絕。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是堅定的主戰派。

他的觀點,與朕,不謀而合。

好。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既然這些老臣子聽不進朕的話,那就讓你這個“不拘一格”的年輕人,來跟他們辯上一辯。

用你那套離經叛道的歪理,好好給這些老頑固們上一課。

想到這裡,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看著許元,原本冰冷的語氣,竟緩和了不少。

“許元。”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正低著頭,神遊天外,思考著要怎麼具體激怒李世民的許元,猛地一個激靈。

叫我?

他茫然地抬起頭,發現滿朝文武,包括龍椅上的皇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這又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覺得剛才賞得不夠,還要再加點什麼?

還是說,終於想起來,我還有罪在身,要收回成命,拉我出去砍了?

許元心中七上八下,不明所以。

只聽李世民緩緩開口,問道:

“對於東征高句麗一事,褚卿與眾卿以為,天象示警,應暫緩行事。”

“你,怎麼看?”

此言一出,許元當即一愣。

問我?

問我怎麼看東征高句麗?

他下意識地就想起了自己在長田縣對李世民吹過的牛逼。

高句麗中央集權論,養虎為患論,以及必須一戰滅國論。

這些觀點,可都是他從後世的推論結合自己的領悟得出來的。

現在,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問起來,這不正是自己表現的絕佳機會嗎?

只要自己將之前的論點複述一遍,條理清晰地駁倒褚遂良等人,必然能讓李世民龍顏大悅,對自己更加看重。

到那時,聖眷在身,平步青雲……

等等。

平步青雲?

我他媽要的是平步青雲嗎?

許元腦子裡彷彿有道驚雷炸響,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的目標是什麼?

是惹怒李世民,讓他一氣之下砍了我的腦袋,然後我好回現代去。

現在,他主動把一個天大的機會送到了我面前。

東征高句麗。

這明顯是李世民心心念唸的頭等大事,是他要建立不世之功的執念所在。

看看平時脾氣好的他,剛才那副要殺人的樣子就知道了。

誰反對他東征,他都得急!

那我……要是現在站出來,旗幟鮮明地反對他呢?

我不僅反對,我還要支援褚遂良,把天象示警這一套神神叨叨的東西,說得比他們還溜。

這不就是當眾打他的臉,往他心窩子上捅刀子嗎?

以李二這暴脾氣,當場把我拖出去砍了都有可能。

就算不當場砍,也絕對會對我厭惡到極點。

到時候,自己再在新崗位上隨便搞點事情,兩罪並罰,何愁一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