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背刺李世民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0·2026/5/25

妙啊。 簡直是天賜良機。 許元的眼神,在一瞬間就變了。 那原本準備滔滔不絕的腹稿,被他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經過深思熟慮,憂國憂民的沉痛表情。 他先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彷彿在組織語言。 這個動作,讓龍椅上的李世民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很好,看樣子是要開始了。 尉遲恭和長孫無忌也對視一眼,他們同樣記得許元在長田縣的那番高論,此刻都等著他站出來,舌戰群儒,力挺陛下。 就連那些反對的文官,也好奇地看著這個剛剛攪動了朝堂風雲的年輕人,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驚世之言。 在萬眾矚目之下,許元緩緩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啟奏陛下。” “臣,以為……”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然後,他看向褚遂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誠懇地說道: “褚大人,所言極是。” “既然天象已有示警,那我大唐,便不該逆天而行。” “東征一事,當……從長計議。” 此話一出。 整個太極殿,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龍椅之上,李世民臉上的那一絲期待,僵住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 這小子……說什麼? 他支援褚遂良? 他說不該逆天而行? 這還是那個在長田縣跟朕侃侃而談,分析高句麗必滅之局的許元嗎? 長孫無忌手裡的笏板差點掉在地上,他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裡,第一次寫滿了茫然與錯愕。 尉遲恭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看許元,又看看皇帝,同樣滿臉詫異。 這小子瘋了? 之前在長田縣把李世民誤認為李道宗的時候,還唾沫橫飛地說高句麗是心腹大患,非滅不可,今天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什麼天象示警了? 聽到許元的這番話,李世民差點沒氣個半死。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這個混賬小子給氣炸了。 朕讓你出來,是讓你給朕當槍使,是讓你來駁斥這些腐儒的。 不是讓你站到朕的對立面去,給他們搖旗吶喊的。 朕……讓你出來舌戰群儒。 你……跑去給對方當了腔喉? 李世民死死地盯著許元,那眼神,恨不得當場給他活剮了。 他看懂了。 許元臉上那副“憂國憂民”的沉痛表情,是裝出來的。 這小子,從頭到尾,都是在故意跟他唱反調。 他不是蠢,也不是臨陣倒戈。 他就是單純地,想讓朕不痛快。 想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狠狠地打朕的臉,以此來激怒朕,好讓朕殺了他? 李世民的臉色很難看,整個太極殿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然而,李世民只是看著許元。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即將暴怒的雄獅,在竭力壓制著自己的野性。 吸氣。 呼氣。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猛地睜開。 不能殺。 至少現在不能。 剛剛才金口玉言,赦免了他的“謀逆”之罪,封賞了他宅邸官職,多餘的都忍過來了,還差這一口氣麼? 就當是為了大唐,就當是朕被狗咬了…… 李世民心中不斷安慰自己,用手舒了舒胸膛,這才感覺自己好受了幾分,胸中的那股滔天怒火,也硬生生地被他給壓了下去。 他再次看向許元,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很好。 許元,你有種,你給朕等著! 李世民沒有計較許元的話,他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要促成東征,而不是跟許元置氣。 想到這,他緩緩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只見他目光掃過褚遂良,掃過那些附議的文臣,最後,如同兩道利劍,刺向跪在地上的許元。 “諸位愛卿,都說天象示警,都說要以隋為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清晰地迴盪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朕想問問你們。” “突厥,吐蕃,吐谷渾等等,與高句麗,有何不同?” 此問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褚遂良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 李世民沒有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突厥,是聚散無常的部落,如同一盤散沙。朕只需分化拉攏,便可使其內亂,輕易擊破。” “吐谷渾,亦是如此。” “吐蕃,雖然跟他們有所區別,但本質上也是如此。” “這些,不過是疥癬之疾。”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 “但高句麗不同。” “它學我中原制度,設官僚,建軍隊,有穩固的國體,有統一的民心。” “它不是一盤散沙,而是一塊正在不斷凝實變硬的頑石。” 李世民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許元,彷彿這些話,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你們只看到眼前的天災,卻看不到遼東那頭猛虎,正在舔舐傷口,磨礪爪牙。” “淵蓋蘇文篡權之後,對內高壓,對外擴張,其野心昭然若揭。” “你們說要休養生息,難道那淵蓋蘇文,就會陪著我大唐一起休養生息嗎?” “錯!” 李世民一字一頓,聲如洪鐘。 “我大唐多等一日,高句麗便會多強一分。此消彼長,待其羽翼豐滿,遼東,便會成為一柄永遠懸在我大唐頭頂的利劍。” “到那時,再想動它,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今日的十倍,百倍。” “前隋之鑑,不在於征伐,而在於暴虐無道,準備不足。” “莫非你們覺得,那昏君,能與朕相提並論?” “今日之戰,非為赫赫戰功,而是為我大唐萬世之安寧。” “所以,此戰,勢在必行。” 一番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從地緣,到國體,再到長遠的戰略,李世民將當初許元在長田縣說與他聽的“高句麗必戰論”,用自己的帝王氣魄,演繹得淋漓盡致。 整個太極殿內,鴉雀無聲。 之前還在苦苦進諫的褚遂良等一眾文臣,此刻全都低下了頭,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們無言以對。 因為陛下所言,句句在理,鞭辟入裡。 他們只看到了過去的教訓和眼前的困難,而陛下,看到的卻是整個天下的未來格局。 這種胸襟,這種遠見,讓他們自慚形穢,更讓他們無從辯駁。 一時間,滿朝文武,啞口無言。

妙啊。

簡直是天賜良機。

許元的眼神,在一瞬間就變了。

那原本準備滔滔不絕的腹稿,被他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經過深思熟慮,憂國憂民的沉痛表情。

他先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彷彿在組織語言。

這個動作,讓龍椅上的李世民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很好,看樣子是要開始了。

尉遲恭和長孫無忌也對視一眼,他們同樣記得許元在長田縣的那番高論,此刻都等著他站出來,舌戰群儒,力挺陛下。

就連那些反對的文官,也好奇地看著這個剛剛攪動了朝堂風雲的年輕人,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驚世之言。

在萬眾矚目之下,許元緩緩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啟奏陛下。”

“臣,以為……”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然後,他看向褚遂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誠懇地說道:

“褚大人,所言極是。”

“既然天象已有示警,那我大唐,便不該逆天而行。”

“東征一事,當……從長計議。”

此話一出。

整個太極殿,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龍椅之上,李世民臉上的那一絲期待,僵住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

這小子……說什麼?

他支援褚遂良?

他說不該逆天而行?

這還是那個在長田縣跟朕侃侃而談,分析高句麗必滅之局的許元嗎?

長孫無忌手裡的笏板差點掉在地上,他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裡,第一次寫滿了茫然與錯愕。

尉遲恭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看許元,又看看皇帝,同樣滿臉詫異。

這小子瘋了?

之前在長田縣把李世民誤認為李道宗的時候,還唾沫橫飛地說高句麗是心腹大患,非滅不可,今天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什麼天象示警了?

聽到許元的這番話,李世民差點沒氣個半死。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這個混賬小子給氣炸了。

朕讓你出來,是讓你給朕當槍使,是讓你來駁斥這些腐儒的。

不是讓你站到朕的對立面去,給他們搖旗吶喊的。

朕……讓你出來舌戰群儒。

你……跑去給對方當了腔喉?

李世民死死地盯著許元,那眼神,恨不得當場給他活剮了。

他看懂了。

許元臉上那副“憂國憂民”的沉痛表情,是裝出來的。

這小子,從頭到尾,都是在故意跟他唱反調。

他不是蠢,也不是臨陣倒戈。

他就是單純地,想讓朕不痛快。

想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狠狠地打朕的臉,以此來激怒朕,好讓朕殺了他?

李世民的臉色很難看,整個太極殿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然而,李世民只是看著許元。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即將暴怒的雄獅,在竭力壓制著自己的野性。

吸氣。

呼氣。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猛地睜開。

不能殺。

至少現在不能。

剛剛才金口玉言,赦免了他的“謀逆”之罪,封賞了他宅邸官職,多餘的都忍過來了,還差這一口氣麼?

就當是為了大唐,就當是朕被狗咬了……

李世民心中不斷安慰自己,用手舒了舒胸膛,這才感覺自己好受了幾分,胸中的那股滔天怒火,也硬生生地被他給壓了下去。

他再次看向許元,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很好。

許元,你有種,你給朕等著!

李世民沒有計較許元的話,他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要促成東征,而不是跟許元置氣。

想到這,他緩緩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只見他目光掃過褚遂良,掃過那些附議的文臣,最後,如同兩道利劍,刺向跪在地上的許元。

“諸位愛卿,都說天象示警,都說要以隋為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清晰地迴盪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朕想問問你們。”

“突厥,吐蕃,吐谷渾等等,與高句麗,有何不同?”

此問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褚遂良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

李世民沒有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突厥,是聚散無常的部落,如同一盤散沙。朕只需分化拉攏,便可使其內亂,輕易擊破。”

“吐谷渾,亦是如此。”

“吐蕃,雖然跟他們有所區別,但本質上也是如此。”

“這些,不過是疥癬之疾。”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

“但高句麗不同。”

“它學我中原制度,設官僚,建軍隊,有穩固的國體,有統一的民心。”

“它不是一盤散沙,而是一塊正在不斷凝實變硬的頑石。”

李世民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許元,彷彿這些話,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你們只看到眼前的天災,卻看不到遼東那頭猛虎,正在舔舐傷口,磨礪爪牙。”

“淵蓋蘇文篡權之後,對內高壓,對外擴張,其野心昭然若揭。”

“你們說要休養生息,難道那淵蓋蘇文,就會陪著我大唐一起休養生息嗎?”

“錯!”

李世民一字一頓,聲如洪鐘。

“我大唐多等一日,高句麗便會多強一分。此消彼長,待其羽翼豐滿,遼東,便會成為一柄永遠懸在我大唐頭頂的利劍。”

“到那時,再想動它,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今日的十倍,百倍。”

“前隋之鑑,不在於征伐,而在於暴虐無道,準備不足。”

“莫非你們覺得,那昏君,能與朕相提並論?”

“今日之戰,非為赫赫戰功,而是為我大唐萬世之安寧。”

“所以,此戰,勢在必行。”

一番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從地緣,到國體,再到長遠的戰略,李世民將當初許元在長田縣說與他聽的“高句麗必戰論”,用自己的帝王氣魄,演繹得淋漓盡致。

整個太極殿內,鴉雀無聲。

之前還在苦苦進諫的褚遂良等一眾文臣,此刻全都低下了頭,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們無言以對。

因為陛下所言,句句在理,鞭辟入裡。

他們只看到了過去的教訓和眼前的困難,而陛下,看到的卻是整個天下的未來格局。

這種胸襟,這種遠見,讓他們自慚形穢,更讓他們無從辯駁。

一時間,滿朝文武,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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