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有些人生來就是戰士,死後,也可以是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467·2026/5/18

# 第215章有些人生來就是戰士,死後,也可以是 她飄到桌前,在審訊椅上安然落座,魂體微微前傾,是標準的訊問姿態。   「韓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袶沅,警號081657。」   韓梟看著袶沅的眼神瘋狂執拗,「我知道,但我不喜歡你這樣介紹自己,你是我的,阿沅。」   「你別自我感動了,韓梟。」袶沅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   「明明是你囚禁我、折磨我、最後可笑地愛上你親手打造的幻影?」   她微微前傾,聲音很輕,「韓梟,你愛的從來不是我。」   「你愛的,是你自己扭曲的執念。那個被你關在籠子裡、用疼痛和羞辱一點點磨掉尊嚴,最後不得不依附你生存的寵物。」   她頓了頓,魂體的輪廓在光暈裡顯得格外凜然。   「但很可惜…萬念不能亂我心,堅剛不可奪我志!」   「我至死都記得,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名警察!」   韓梟臉上的表情徹底崩碎了。   「我今天來,是勸你一件事。」   「把你知道的,所有販毒網絡的上線、下線、資金渠道、藏貨地點,全部交代清楚。」   韓梟聞言,猛地抬頭,眼球充血,「交代?憑什麼?!我交代了,他們就會放過我?就會……」   「不會!」袶沅平靜地說,「你不會得到減輕處罰,你販賣毒品的克數足以判處死刑,立即執行。這是你應得的。」   「那為什麼我還要……」   「因為這是你死前,唯一能做的一件對得起人這個字的事。」   袶沅看著韓梟,目光像解剖刀,剖開所有虛妄:   「你害死了多少人?!那些在前線的警察!那些被你們報復滅門的人!」   「他們的命,不是命嗎?」   韓梟的瞳孔縮了縮。他想反駁,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袶沅看向他,最後開口,「不是為了減刑,你減不了。是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能在九泉之下,稍微閉一閉眼。」   「也是為了你自己。」   她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毒梟:   「做個人吧,韓梟。」   「哪怕…就這一次。」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死寂。   只有韓梟粗重的喘息,和鐐銬隨著他無意識發出的金屬撞擊聲。   袶沅的魂魄從談話室飄出時,周身瑩白的光暈明顯黯淡了些。   那是過度消耗魂力的表徵。   但她脊梁依然挺直,眼神清明如初。   沈月魄抬手,袶沅沒有抗拒,任由那股柔和的牽引力將她收入輪迴戒。   趙嚴就等在走廊盡頭。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沈大師,」趙嚴開口,「辛苦了。」   這句「辛苦了」,他說得很沉,沉得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魂體說話。   對袶沅,對那些犧牲的同志,對所有在暗夜裡負重前行的人。   沈月魄搖頭,「趙隊更辛苦。」   趙嚴扯了扯嘴角,「上回的功德金光您一直沒去領。」   他頓了頓:「這次跟我回局裡一趟?正好把金光領了。」   沈月魄點頭:「好。」   「另外,」趙嚴繼續道:「緝毒隊那邊給您申請了一筆特別獎金,到時候,錢會直接打到您的帳戶上。」   沈月魄點頭,「好。」   領完功德金光後,趙嚴開著自己的車送沈月魄和酆燼回了家。   沈月魄換了鞋,走到沙發上坐下。   酆燼跟進來,走到沈月魄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沈月魄抬起左手。   輪迴戒光芒微閃,袶沅的魂體被緩緩釋出來。   她飄落在對面,雙腿併攏,站姿端正,像個正在接受問詢的軍人。   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在袶沅半透明的魂體上鍍了層暖金色。   有那麼一瞬間,沈月魄仿佛看見當前那個剛走出警校,眼神明亮如星的年輕女警。   「袶沅,」沈月魄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問出這句話時,沈月魄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她見過太多魂魄。   有的執念深重,非要完成某個遺願才肯入輪迴。   有的怨恨滔天,寧願化作厲鬼也不願往生。   袶沅不一樣。   她太乾淨,太清醒,清醒得讓人不忍心看著她就這樣消散。   袶沅聞言,微微偏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   幾秒後,她笑了。   那是個異常乾淨的笑容,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眼裡映著窗外的夕陽:   「我臨死前最後的願望是將韓梟繩之以法。」   她頓了頓,聲音很平穩,「現在完成了,沒有遺憾了。」   沈月魄聞言,看著袶沅平靜的側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酆燼開口了。   他坐直身體,搭在沈月魄身後的手收回來,十指交握放在膝上。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看向袶沅,目光裡沒有平日的疏離,「袶沅,你可願在陰司任職?」   空氣凝固了一瞬。   沈月魄猛地轉頭看向酆燼,眼裡滿是詫異。   袶沅也愣住了,魂體邊緣泛起細微的波動。   「酆燼?」沈月魄輕聲問。   酆燼沒看她,依然看著袶沅:   「你身上的功德金光雖被人抽走,但生死簿記得清清楚楚。生前緝毒有功,死後魂魄不屈。按陰司律例,你有資格入選陰差。」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   「當然,若你不願,也可直接入輪迴。以你的功德,下輩子必投富貴安寧之家,不會再受今生之苦。」   袶沅的魂體徹底凝實了。   她站得筆直,雙手放在身側,指尖微微收緊,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許久,她才抬眼,目光直視酆燼,「請問…具體是什麼職位?需要做什麼?」   酆燼的唇角揚了一下,像是早料到她會這麼問。   「掌管罪魂獄。專門負責懲戒死後入地府的毒販、人販、及其他重罪之魂。」   「刑罰執行完畢後,才可押送至奈何橋,飲孟婆湯,入輪迴。」   他補充道:   「此職需心志堅定,不徇私情,不畏惡魂怨懟,我認為…很適合你。」   袶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的魂體在夕陽下泛著瑩白的光暈,像一柄終於出鞘的劍。   「我願意。」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帝君,我願意。」   沈月魄看著這一幕,忽然明白了酆燼的用意。   投胎轉世固然安穩,但讓袶沅這樣一個人,一個骨子裡刻著「懲惡揚善」四個字的人,去當個普通的富貴閒人,才是真正的浪費。   有些人生來就是戰士。   生前是,死後…也可以是。   酆燼站起身,走到袶沅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點暗金色的光凝聚:   「此為陰差印。印下此印,你便是陰司正職,享陰壽,掌權責。」   「但需謹記,陰差不可幹預陽間事務,不可洩露陰司機密,不可徇私枉法。」   袶沅倒是很快適應,應聲道:「屬下謹記

# 第215章有些人生來就是戰士,死後,也可以是

她飄到桌前,在審訊椅上安然落座,魂體微微前傾,是標準的訊問姿態。

  「韓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袶沅,警號081657。」

  韓梟看著袶沅的眼神瘋狂執拗,「我知道,但我不喜歡你這樣介紹自己,你是我的,阿沅。」

  「你別自我感動了,韓梟。」袶沅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

  「明明是你囚禁我、折磨我、最後可笑地愛上你親手打造的幻影?」

  她微微前傾,聲音很輕,「韓梟,你愛的從來不是我。」

  「你愛的,是你自己扭曲的執念。那個被你關在籠子裡、用疼痛和羞辱一點點磨掉尊嚴,最後不得不依附你生存的寵物。」

  她頓了頓,魂體的輪廓在光暈裡顯得格外凜然。

  「但很可惜…萬念不能亂我心,堅剛不可奪我志!」

  「我至死都記得,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名警察!」

  韓梟臉上的表情徹底崩碎了。

  「我今天來,是勸你一件事。」

  「把你知道的,所有販毒網絡的上線、下線、資金渠道、藏貨地點,全部交代清楚。」

  韓梟聞言,猛地抬頭,眼球充血,「交代?憑什麼?!我交代了,他們就會放過我?就會……」

  「不會!」袶沅平靜地說,「你不會得到減輕處罰,你販賣毒品的克數足以判處死刑,立即執行。這是你應得的。」

  「那為什麼我還要……」

  「因為這是你死前,唯一能做的一件對得起人這個字的事。」

  袶沅看著韓梟,目光像解剖刀,剖開所有虛妄:

  「你害死了多少人?!那些在前線的警察!那些被你們報復滅門的人!」

  「他們的命,不是命嗎?」

  韓梟的瞳孔縮了縮。他想反駁,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袶沅看向他,最後開口,「不是為了減刑,你減不了。是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能在九泉之下,稍微閉一閉眼。」

  「也是為了你自己。」

  她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毒梟:

  「做個人吧,韓梟。」

  「哪怕…就這一次。」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死寂。

  只有韓梟粗重的喘息,和鐐銬隨著他無意識發出的金屬撞擊聲。

  袶沅的魂魄從談話室飄出時,周身瑩白的光暈明顯黯淡了些。

  那是過度消耗魂力的表徵。

  但她脊梁依然挺直,眼神清明如初。

  沈月魄抬手,袶沅沒有抗拒,任由那股柔和的牽引力將她收入輪迴戒。

  趙嚴就等在走廊盡頭。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沈大師,」趙嚴開口,「辛苦了。」

  這句「辛苦了」,他說得很沉,沉得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魂體說話。

  對袶沅,對那些犧牲的同志,對所有在暗夜裡負重前行的人。

  沈月魄搖頭,「趙隊更辛苦。」

  趙嚴扯了扯嘴角,「上回的功德金光您一直沒去領。」

  他頓了頓:「這次跟我回局裡一趟?正好把金光領了。」

  沈月魄點頭:「好。」

  「另外,」趙嚴繼續道:「緝毒隊那邊給您申請了一筆特別獎金,到時候,錢會直接打到您的帳戶上。」

  沈月魄點頭,「好。」

  領完功德金光後,趙嚴開著自己的車送沈月魄和酆燼回了家。

  沈月魄換了鞋,走到沙發上坐下。

  酆燼跟進來,走到沈月魄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沈月魄抬起左手。

  輪迴戒光芒微閃,袶沅的魂體被緩緩釋出來。

  她飄落在對面,雙腿併攏,站姿端正,像個正在接受問詢的軍人。

  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在袶沅半透明的魂體上鍍了層暖金色。

  有那麼一瞬間,沈月魄仿佛看見當前那個剛走出警校,眼神明亮如星的年輕女警。

  「袶沅,」沈月魄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問出這句話時,沈月魄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她見過太多魂魄。

  有的執念深重,非要完成某個遺願才肯入輪迴。

  有的怨恨滔天,寧願化作厲鬼也不願往生。

  袶沅不一樣。

  她太乾淨,太清醒,清醒得讓人不忍心看著她就這樣消散。

  袶沅聞言,微微偏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

  幾秒後,她笑了。

  那是個異常乾淨的笑容,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眼裡映著窗外的夕陽:

  「我臨死前最後的願望是將韓梟繩之以法。」

  她頓了頓,聲音很平穩,「現在完成了,沒有遺憾了。」

  沈月魄聞言,看著袶沅平靜的側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酆燼開口了。

  他坐直身體,搭在沈月魄身後的手收回來,十指交握放在膝上。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看向袶沅,目光裡沒有平日的疏離,「袶沅,你可願在陰司任職?」

  空氣凝固了一瞬。

  沈月魄猛地轉頭看向酆燼,眼裡滿是詫異。

  袶沅也愣住了,魂體邊緣泛起細微的波動。

  「酆燼?」沈月魄輕聲問。

  酆燼沒看她,依然看著袶沅:

  「你身上的功德金光雖被人抽走,但生死簿記得清清楚楚。生前緝毒有功,死後魂魄不屈。按陰司律例,你有資格入選陰差。」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

  「當然,若你不願,也可直接入輪迴。以你的功德,下輩子必投富貴安寧之家,不會再受今生之苦。」

  袶沅的魂體徹底凝實了。

  她站得筆直,雙手放在身側,指尖微微收緊,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許久,她才抬眼,目光直視酆燼,「請問…具體是什麼職位?需要做什麼?」

  酆燼的唇角揚了一下,像是早料到她會這麼問。

  「掌管罪魂獄。專門負責懲戒死後入地府的毒販、人販、及其他重罪之魂。」

  「刑罰執行完畢後,才可押送至奈何橋,飲孟婆湯,入輪迴。」

  他補充道:

  「此職需心志堅定,不徇私情,不畏惡魂怨懟,我認為…很適合你。」

  袶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的魂體在夕陽下泛著瑩白的光暈,像一柄終於出鞘的劍。

  「我願意。」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帝君,我願意。」

  沈月魄看著這一幕,忽然明白了酆燼的用意。

  投胎轉世固然安穩,但讓袶沅這樣一個人,一個骨子裡刻著「懲惡揚善」四個字的人,去當個普通的富貴閒人,才是真正的浪費。

  有些人生來就是戰士。

  生前是,死後…也可以是。

  酆燼站起身,走到袶沅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點暗金色的光凝聚:

  「此為陰差印。印下此印,你便是陰司正職,享陰壽,掌權責。」

  「但需謹記,陰差不可幹預陽間事務,不可洩露陰司機密,不可徇私枉法。」

  袶沅倒是很快適應,應聲道:「屬下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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