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勿謂言之不預!(番外二)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737·2026/5/21

天鼎十五年,冬。 歐羅巴大陸東部,凜冽的寒風呼嘯著穿過貧瘠的平原,捲起漫天的雪花。 在一個名為“羅蘭公國”的小國境內,古老而昏暗的石砌城堡裡,壁爐中的火苗無力地跳動著,勉強驅散著大廳裡的寒意。長桌旁,羅蘭國王面色愁苦地坐在主位上,手中的銀酒杯已經空了許久,卻無人添酒。 兩旁的領主和騎士們一個個低垂著頭,氣氛凝重得彷彿空氣都要凝固。 “諸位,”羅蘭國王嘆了口氣,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上帝之鞭’的使者昨日又來了。他們要求我們在下個月之前,必須上繳十萬枚金幣,還有一千頭牛羊。可是……今年的收成你們也知道,連年的乾旱加上蝗災,我們哪裡拿得出來?” 聽到“上帝之鞭”四個字,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三年前,這支來自東方的神秘民族如同噩夢一般降臨在歐羅巴大陸。他們騎著快馬,揮舞著彎刀,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騎射技術。僅僅三年,東歐的十幾個公國便在他們的鐵蹄下化為焦土。反抗者被屠戮殆盡,順從者則淪為奴隸和提款機。 “陛下,”一名年邁的伯爵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若是交不出,他們真的會屠城的。那群野蠻人沒有信義可言。”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啊!”一名年輕氣盛的騎士憤怒地拍著桌子,“難道要把我們最後一粒糧食都給他們嗎?那我們的子民怎麼辦?餓死嗎?” “那也比被砍頭強!”另一人反駁道。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時,一直沉默的財政大臣開口了:“陛下,不如……我們派出使者,帶著目前能湊齊的五萬枚金幣,前去覲見那位可汗。我們誠懇地說明原因,請求他的寬恕,哪怕是延期也好。” “寬恕?”國王苦笑,“那群魔鬼懂什麼叫寬恕嗎?” 財政大臣咬了咬牙,低聲道:“除此之外,我們再從領地內挑選一百名……最美麗的少女,作為彌補。聽說那位可汗好色如命,或許……”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送出少女,這是屈辱,是無能,但在生存面前,尊嚴似乎變得一文不值。 最終,國王無力地揮了揮手:“就……照你說的辦吧。這趟差事,就由你去吧,弗朗西斯。” 名為弗朗西斯的財政大臣領命而去,他的背影顯得格外佝僂。 …… 弗朗西斯帶著一支數十人的車隊,押運著金幣和少女,踏上了前往東方的道路。 一路上,風雪交加。車輪在泥濘的雪地裡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地獄。 “大人,”隨行的侍衛長騎馬走在弗朗西斯身旁,憂心忡忡地看著遠方,“您說這群東方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這麼強?我聽說連北邊的條頓騎士團都被他們打敗了。” 弗朗西斯裹緊了身上的裘皮大衣,哈出一口白氣,眼神迷離:“誰知道呢?有人說他們是被更東方的力量驅趕過來的。呵,這怎麼可能?能把這群魔鬼驅趕得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竄,那更東方的力量……得是什麼樣?那是神嗎?” 侍衛長打了個寒顫:“遙遠的東方……當真讓人捉摸不透。” 經過了近一個月的艱難跋涉,車隊終於抵達了“上帝之鞭”的駐地——那是一片巨大的營帳群,坐落在一片開闊的平原上。 弗朗西斯讓車隊停在外面,自己帶著幾個隨從,捧著禮物清單,戰戰兢兢地走進了那座最大的金頂王帳。 帳內溫暖如春,地毯厚實,空氣中瀰漫著烤肉和烈酒的香味。 那位令整個歐羅巴聞風喪膽的“上帝之鞭”——阿史那可汗,正慵懶地斜靠在虎皮榻上,懷裡摟著兩個金髮碧眼的歐羅巴美女。他身材魁梧,眼神兇狠,像是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猛獸。 “卑微的羅蘭公國使者弗朗西斯,參見偉大的可汗。”弗朗西斯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毯,聲音顫抖。 阿史那可汗瞥了一眼清單,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猛地將酒杯砸在弗朗西斯面前,酒水濺了他一臉。 “五萬?只有五萬?!” 阿史那可汗暴怒地咆哮著,如同雷霆炸響,“你們是在打發乞丐嗎?本汗要的是十萬!少一個子兒,我就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可汗息怒!可汗息怒啊!”弗朗西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實在是天災人禍,收成不足……我們帶來了美女,還有……” “美女有個屁用!老子要錢!要軍費!”阿史那可汗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彎刀,殺氣騰騰地走向弗朗西斯,“既然交不起,那就沒必要存在了!” 就在弗朗西斯絕望地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報——!!!” 一名親兵驚慌失措地衝進王帳,甚至連滾帶爬,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囂張。 “可汗!不……不好了!大……大奉的使者到了!” “什麼?!” 剛才還不可一世、要殺人洩憤的阿史那可汗,聽到“大奉”兩個字,手中的彎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弗朗西斯驚訝地睜開眼,他看到這位被歐羅巴人視為魔鬼的可汗,此刻臉上竟然寫滿了……恐懼? 那種表情,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那是發自骨子裡的戰慄。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快……快撤去酒席!快把這些女人都藏起來!快!快去迎接!” 還沒等他們收拾好,帳簾被人粗暴地一把掀開。 一股寒風灌了進來,緊接著,幾個身穿從未見過的華麗絲綢官服、頭戴烏紗帽的東方人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名大奉官員,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傲視天下的倨傲。他根本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弗朗西斯等人一眼,徑直走向主位——那是阿史那可汗剛才坐的地方。 阿史那可汗連忙退到一旁,躬著身子,臉上堆滿了諂媚卑微的笑容:“上使大人,您……您怎麼親自來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小王好去迎接啊。” 大奉使者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虎皮榻上,嫌棄地撣了撣衣袖,彷彿這裡有什麼髒東西。 “阿史那,”大奉使者開口了,語氣冰冷且充滿了訓斥的意味,“本官為何而來,你心裡沒數嗎?” “這……”阿史那可汗冷汗直流,“小王……不知。” “啪!” 大奉使者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阿史那可汗的鼻子罵道:“裝傻充愣是吧?今年是大奉天鼎十五年!按照當年的約定,你們這支敗軍逃亡至此,每年需向大奉朝貢黃金萬兩,良馬千匹!如今已是臘月,貢品呢?被你私吞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再嚐嚐我大奉神機營的炮火了?” “敗軍”?“逃亡”? 跪在角落裡的弗朗西斯聽著翻譯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這支橫掃歐羅巴無敵手的“上帝之鞭”,在大奉人嘴裡,竟然只是被打跑的“敗軍”? 阿史那可汗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上使息怒!上使息怒啊!實在是今年……戰事頻繁,小王正在籌措,正在籌措啊!” “蠻夷就是蠻夷,不僅不知禮數,還滿口謊言!”大奉使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不屑,“本官這一路走來,見你營中搶來的金銀堆積如山,你會沒錢?我看你是忘了疼了!” “既然你不想交,那好。”大奉使者冷冷一笑,整理了一下官服,“回去告訴我家都督,就說阿史那部意圖謀反,不服王化。明年開春,你就等著大奉的飛艇和鐵路炮來問候你吧!勿謂言之不預!” 說罷,大奉使者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那叫一個瀟灑霸氣。 “別!別啊上使大人!”阿史那可汗徹底慌了,這要是被大奉定性為“謀反”,他這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瞬間就得完蛋。他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死死抱住使者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交!我交!我現在就交!雙倍!我交雙倍!只求上使在都督面前美言幾句啊!” 弗朗西斯和羅蘭公國的使團成員們,像泥塑木雕一樣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荒誕劇。 那個在他們面前如同死神般的可汗,此刻正如同一條斷脊之犬,向那個大奉使者搖尾乞憐。 大奉……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國家?它的使者僅僅幾句話,就能讓不可一世的“上帝之鞭”嚇破了膽?這比“上帝之鞭”還要強?強多少倍? 等到大奉使者帶著滿意的笑容和豐厚的貢品離開後,阿史那可汗才一臉頹廢地回到大帳。 一名不知死活的親信小聲嘀咕道:“可汗,咱們離大奉那麼遠,他們真能打過來?要不咱們……” “啪!” 阿史那可汗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將那親信砍翻在地,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蠢貨!你知道大奉有什麼嗎?他們有能飛在天上的船!有能打幾十裡的大炮!他們想滅了我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誰再敢提反抗,老子滅他滿門!” 說完,他無力地癱倒在虎皮榻上,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交稅!” 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弗朗西斯。 當弗朗西斯帶著這一身的冷汗和震撼回到羅蘭公國時,他的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那個大奉使者傲慢而自信的身影。 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度,那個讓魔鬼都恐懼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樣子? 幾天後,弗朗西斯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他辭去了財政大臣的職務,變賣了家產,組織了一支小型的商隊。 “弗朗西斯,你瘋了嗎?你要去哪裡?”國王不解地問。 弗朗西斯目光堅定,望著遙遠的東方,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朝聖”的光芒:“陛下,我要去東方。我要去那個叫‘大奉’的地方看看。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國家,能孕育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也許……那裡才是世界的中心。” 風雪中,弗朗西斯踏上了那條充滿未知卻又令人神往的“東方之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去,將親眼見證一個真正屹立於世界之巔的輝煌盛世。

天鼎十五年,冬。

歐羅巴大陸東部,凜冽的寒風呼嘯著穿過貧瘠的平原,捲起漫天的雪花。

在一個名為“羅蘭公國”的小國境內,古老而昏暗的石砌城堡裡,壁爐中的火苗無力地跳動著,勉強驅散著大廳裡的寒意。長桌旁,羅蘭國王面色愁苦地坐在主位上,手中的銀酒杯已經空了許久,卻無人添酒。

兩旁的領主和騎士們一個個低垂著頭,氣氛凝重得彷彿空氣都要凝固。

“諸位,”羅蘭國王嘆了口氣,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上帝之鞭’的使者昨日又來了。他們要求我們在下個月之前,必須上繳十萬枚金幣,還有一千頭牛羊。可是……今年的收成你們也知道,連年的乾旱加上蝗災,我們哪裡拿得出來?”

聽到“上帝之鞭”四個字,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三年前,這支來自東方的神秘民族如同噩夢一般降臨在歐羅巴大陸。他們騎著快馬,揮舞著彎刀,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騎射技術。僅僅三年,東歐的十幾個公國便在他們的鐵蹄下化為焦土。反抗者被屠戮殆盡,順從者則淪為奴隸和提款機。

“陛下,”一名年邁的伯爵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若是交不出,他們真的會屠城的。那群野蠻人沒有信義可言。”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啊!”一名年輕氣盛的騎士憤怒地拍著桌子,“難道要把我們最後一粒糧食都給他們嗎?那我們的子民怎麼辦?餓死嗎?”

“那也比被砍頭強!”另一人反駁道。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時,一直沉默的財政大臣開口了:“陛下,不如……我們派出使者,帶著目前能湊齊的五萬枚金幣,前去覲見那位可汗。我們誠懇地說明原因,請求他的寬恕,哪怕是延期也好。”

“寬恕?”國王苦笑,“那群魔鬼懂什麼叫寬恕嗎?”

財政大臣咬了咬牙,低聲道:“除此之外,我們再從領地內挑選一百名……最美麗的少女,作為彌補。聽說那位可汗好色如命,或許……”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送出少女,這是屈辱,是無能,但在生存面前,尊嚴似乎變得一文不值。

最終,國王無力地揮了揮手:“就……照你說的辦吧。這趟差事,就由你去吧,弗朗西斯。”

名為弗朗西斯的財政大臣領命而去,他的背影顯得格外佝僂。

……

弗朗西斯帶著一支數十人的車隊,押運著金幣和少女,踏上了前往東方的道路。

一路上,風雪交加。車輪在泥濘的雪地裡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地獄。

“大人,”隨行的侍衛長騎馬走在弗朗西斯身旁,憂心忡忡地看著遠方,“您說這群東方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這麼強?我聽說連北邊的條頓騎士團都被他們打敗了。”

弗朗西斯裹緊了身上的裘皮大衣,哈出一口白氣,眼神迷離:“誰知道呢?有人說他們是被更東方的力量驅趕過來的。呵,這怎麼可能?能把這群魔鬼驅趕得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竄,那更東方的力量……得是什麼樣?那是神嗎?”

侍衛長打了個寒顫:“遙遠的東方……當真讓人捉摸不透。”

經過了近一個月的艱難跋涉,車隊終於抵達了“上帝之鞭”的駐地——那是一片巨大的營帳群,坐落在一片開闊的平原上。

弗朗西斯讓車隊停在外面,自己帶著幾個隨從,捧著禮物清單,戰戰兢兢地走進了那座最大的金頂王帳。

帳內溫暖如春,地毯厚實,空氣中瀰漫著烤肉和烈酒的香味。

那位令整個歐羅巴聞風喪膽的“上帝之鞭”——阿史那可汗,正慵懶地斜靠在虎皮榻上,懷裡摟著兩個金髮碧眼的歐羅巴美女。他身材魁梧,眼神兇狠,像是一頭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猛獸。

“卑微的羅蘭公國使者弗朗西斯,參見偉大的可汗。”弗朗西斯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毯,聲音顫抖。

阿史那可汗瞥了一眼清單,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猛地將酒杯砸在弗朗西斯面前,酒水濺了他一臉。

“五萬?只有五萬?!”

阿史那可汗暴怒地咆哮著,如同雷霆炸響,“你們是在打發乞丐嗎?本汗要的是十萬!少一個子兒,我就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可汗息怒!可汗息怒啊!”弗朗西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實在是天災人禍,收成不足……我們帶來了美女,還有……”

“美女有個屁用!老子要錢!要軍費!”阿史那可汗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彎刀,殺氣騰騰地走向弗朗西斯,“既然交不起,那就沒必要存在了!”

就在弗朗西斯絕望地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報——!!!”

一名親兵驚慌失措地衝進王帳,甚至連滾帶爬,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囂張。

“可汗!不……不好了!大……大奉的使者到了!”

“什麼?!”

剛才還不可一世、要殺人洩憤的阿史那可汗,聽到“大奉”兩個字,手中的彎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弗朗西斯驚訝地睜開眼,他看到這位被歐羅巴人視為魔鬼的可汗,此刻臉上竟然寫滿了……恐懼?

那種表情,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那是發自骨子裡的戰慄。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快……快撤去酒席!快把這些女人都藏起來!快!快去迎接!”

還沒等他們收拾好,帳簾被人粗暴地一把掀開。

一股寒風灌了進來,緊接著,幾個身穿從未見過的華麗絲綢官服、頭戴烏紗帽的東方人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名大奉官員,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傲視天下的倨傲。他根本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弗朗西斯等人一眼,徑直走向主位——那是阿史那可汗剛才坐的地方。

阿史那可汗連忙退到一旁,躬著身子,臉上堆滿了諂媚卑微的笑容:“上使大人,您……您怎麼親自來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小王好去迎接啊。”

大奉使者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虎皮榻上,嫌棄地撣了撣衣袖,彷彿這裡有什麼髒東西。

“阿史那,”大奉使者開口了,語氣冰冷且充滿了訓斥的意味,“本官為何而來,你心裡沒數嗎?”

“這……”阿史那可汗冷汗直流,“小王……不知。”

“啪!”

大奉使者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阿史那可汗的鼻子罵道:“裝傻充愣是吧?今年是大奉天鼎十五年!按照當年的約定,你們這支敗軍逃亡至此,每年需向大奉朝貢黃金萬兩,良馬千匹!如今已是臘月,貢品呢?被你私吞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再嚐嚐我大奉神機營的炮火了?”

“敗軍”?“逃亡”?

跪在角落裡的弗朗西斯聽著翻譯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這支橫掃歐羅巴無敵手的“上帝之鞭”,在大奉人嘴裡,竟然只是被打跑的“敗軍”?

阿史那可汗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上使息怒!上使息怒啊!實在是今年……戰事頻繁,小王正在籌措,正在籌措啊!”

“蠻夷就是蠻夷,不僅不知禮數,還滿口謊言!”大奉使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不屑,“本官這一路走來,見你營中搶來的金銀堆積如山,你會沒錢?我看你是忘了疼了!”

“既然你不想交,那好。”大奉使者冷冷一笑,整理了一下官服,“回去告訴我家都督,就說阿史那部意圖謀反,不服王化。明年開春,你就等著大奉的飛艇和鐵路炮來問候你吧!勿謂言之不預!”

說罷,大奉使者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那叫一個瀟灑霸氣。

“別!別啊上使大人!”阿史那可汗徹底慌了,這要是被大奉定性為“謀反”,他這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瞬間就得完蛋。他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死死抱住使者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交!我交!我現在就交!雙倍!我交雙倍!只求上使在都督面前美言幾句啊!”

弗朗西斯和羅蘭公國的使團成員們,像泥塑木雕一樣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荒誕劇。

那個在他們面前如同死神般的可汗,此刻正如同一條斷脊之犬,向那個大奉使者搖尾乞憐。

大奉……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國家?它的使者僅僅幾句話,就能讓不可一世的“上帝之鞭”嚇破了膽?這比“上帝之鞭”還要強?強多少倍?

等到大奉使者帶著滿意的笑容和豐厚的貢品離開後,阿史那可汗才一臉頹廢地回到大帳。

一名不知死活的親信小聲嘀咕道:“可汗,咱們離大奉那麼遠,他們真能打過來?要不咱們……”

“啪!”

阿史那可汗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將那親信砍翻在地,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蠢貨!你知道大奉有什麼嗎?他們有能飛在天上的船!有能打幾十裡的大炮!他們想滅了我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誰再敢提反抗,老子滅他滿門!”

說完,他無力地癱倒在虎皮榻上,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交稅!”

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弗朗西斯。

當弗朗西斯帶著這一身的冷汗和震撼回到羅蘭公國時,他的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那個大奉使者傲慢而自信的身影。

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度,那個讓魔鬼都恐懼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樣子?

幾天後,弗朗西斯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他辭去了財政大臣的職務,變賣了家產,組織了一支小型的商隊。

“弗朗西斯,你瘋了嗎?你要去哪裡?”國王不解地問。

弗朗西斯目光堅定,望著遙遠的東方,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朝聖”的光芒:“陛下,我要去東方。我要去那個叫‘大奉’的地方看看。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國家,能孕育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也許……那裡才是世界的中心。”

風雪中,弗朗西斯踏上了那條充滿未知卻又令人神往的“東方之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去,將親眼見證一個真正屹立於世界之巔的輝煌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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