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活人祭
第二百五十四章 活人祭
朱樓皺着眉頭看着這個女子,心中驚疑不定,之前他倒是沒有想這麼多,這個女子現在的樣子爲什麼會比他們這穿着警服的人還要淡定。
“是什麼人告訴你們的?這可是大晚上的?”這可算是個疑點了,而且越想越發的覺得這幾個人可疑,這電視上不是演了,最不可能的時候反倒是可能的。再說誰來這偏僻的鄉下地方住?
朱樓打量的眼神讓蘭斯覺得心中不耐煩。原本淺色的眼眸變得幽深,帶着一抹血煞之氣。
“我們是路過這裏,準備去舞陽縣。我是近日才從國外來旅遊的,這位是我女朋友,夏萱,這位是我的管家,絲麗雅。至於警官所問的,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說起來我們還是嚇了一跳呢,在這個晚上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據說這房子在好久之前就有一些比較嚇人的傳說。說實在的當時我們多少有些害怕,所以之後告訴老闆娘也是驚疑不定。”
蘭斯微笑着說,在這樣的夜色中優雅的聲線在空氣中迴盪,似乎格外的讓人覺得顫慄。至少在夏萱看來蘭斯說出這一系列的話可是沒安多少好心。
很快,朱樓原本就算不上好的臉色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
“你說什麼?這裏有什麼傳說?”
“據說是這裏鬧鬼,有些大學生還來查探過。”
夏萱目光閃了閃,看向蘭斯的目光變得極爲的詭異。剛纔他的那些話在這樣的時候她就不計較了,但是不喜有下次。
女子的有些冷清的聲音帶着一種寒意,至少在這個靠山的小山村覺得十分的冷。他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就像是一個黑洞一樣,越擴越大。在他久遠的記憶當中,他好像是聽說過在這個小山村有間房子鬧鬼的傳聞,但是那都只是傳聞,他一直這樣想,可是在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他卻不那麼想了。
雖然他的年紀不大,有些東西卻是聽得多,畢竟上班的地方離這個小山村近得很,所以他這個晚上纔會願意出來這一趟,但他沒有想到會這樣的不湊巧。
冷汗從他的額上一點一點的滴落。
“兩位警官不做下筆錄嗎?好歹按照程序走一走。”絲麗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不論是以前或者是現在,她都不喜歡看到這樣不作爲的酒囊飯袋。那會讓她想要暴力的將對方的腦袋擰下來。
帶着惡意的話語很普通,可是語氣卻讓李豫感覺到了不對。心中卻是驚懼得不行,這幾個人忽然出現愛這個小村落他倒是沒有太多的疑惑,疑惑的是爲什麼這幾個人會這麼湊巧的幫這位老闆娘找到了屍體,他看了一下,這後門整塊地可都是鋪上了水泥。而且時間也比較久了,就像他們之前所說的,這個屍體埋下去只怕至少有十多年了。而令人詭異的,十多年,這具女屍爲什麼沒有腐爛?雖然早年就聽說過一些前輩說過一些奇事,在某些特定的地方屍身會不腐,現在看來還真是的。
“我姓李,是鎮上的李警官,這位是朱警官。因爲接到你們的電話所以趕了過來。我現在想知道一些你們什麼時候到這裏的?具體的又是什麼時間聽到有人在門後和你們說起着屍體的事情?還有這老闆娘的具體身份又是什麼?”
李豫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將基本的時間記錄下來。
蘭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絲麗雅,意思明顯的很,打算將這種交流全部交給她。
絲麗雅點了點頭。
“我們是昨天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剛過來的,大約是在六點左右……後面聽老闆娘提了一下這旅館的事情……我們是大概在22點左右聽到的敲門聲……之後就看到那位老闆娘……”
夏萱沒興趣再搭理這些警察,也許現在對她來說最爲要緊的是吳紅腳上的那根鐵鏈,在她強行干預之後,如果不及時去掉,吳紅做事只怕沒有那麼方便吧。
吳紅說她是被人強姦致死,也就是說着其中不止一個人,而在她還未完全落氣,又進行了極其殘忍的活人祭。這樣的祭多半是爲了錢權。想來兇手通過這樣的活人祭達到目的。以前在書上聽說過活人祭,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見到真實的,可笑的是這個活人祭並不完全,只因爲吳紅在那樣的折磨中,祭還未完全的完成她便斷氣了,所以在死後她的魂魄記憶清楚,眼睛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依照這個活人祭,那把剪刀就會讓她記憶全無,眼睛更不可能看得。又或者吳紅的屍體會被這樣的對待是那些人心虛,所以纔會將她這樣的封存在這裏,最好的是魂飛魄散。
這樣的做法極其的惡毒。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放過她。
夏萱不禁想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要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再看看那位老闆娘已經哭不出聲了,那手顫抖着根本就不敢去觸碰,彷彿每一個地方她碰一下都會疼一般。
“到底……是什麼……人……對你……這麼……殘忍……”老闆娘痛苦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伸手去掰那根粗大的鐵鏈,卻發現根本無能爲力。
“阿紅……我的……阿紅……”
“是大姐……沒用……沒照顧……好你……”
“蘭斯,那鐵鏈你有辦法弄開嗎?”
夏萱轉頭看向一旁站着的男子。
“恐怕不能夠,你仔細看,那鐵鏈上還有符咒,這符咒並非普通的符咒,我恐怕無法觸碰。”
蘭斯看着那根粗製的鐵鏈,眉頭微蹙。
“你身上有什麼合適的武器能夠借我用用嗎?”
那根鏈子一定要儘快解下來。夏萱有種不好的預感,那鐵鏈上的符咒也許和鬼族有關係。而更多的是,她想到了霜葉,這一個一個聯合起來是不是最終會組合出來什麼?似乎都是怨氣極深的年輕女子。她不覺得鬼族會總是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而且一切的一切又好像是在牽引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