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陰謀
第二百五十五章 陰謀
蘭斯挑了挑眉:“你確定讓我現在給你?”說完就看向了那邊一直緊盯着他們的朱姓警察。
夏萱敲了敲嘴角,滿眼都沁出一抹冷意。
“這位警官,你瞧家屬這樣傷心,你們是不是可以先將那屍體擡出來安置在屋內,畢竟這夜色太涼了。”
朱樓皺眉。
“這怎麼可以,我們需要找鑑證科的同事過來,這裏暫時不能夠亂動。”對這幾個出現的人心中有着深深的懷疑。
“如果是這樣,那麼是不是現在就該通知那些同志過來?畢竟這屍體躺在這室外也不太好,若是下雨的話,只怕痕跡會更加難以取證了。”
夏萱看着朱樓緩緩的說。
朱樓皺眉,有些無奈。轉身看向那邊還在記錄的李豫。
“小李,你看着,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跑到了一邊開始撥電話。
“現在,可以了。”
不管是爲了什麼,那腳上的鏈子,夏萱一定要弄掉,她也不會以爲這些人真的能夠將十五年前的事情查清楚,她想,老闆娘只怕是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她那份悲痛最終會化爲什麼實在是很難說得清楚了。
蘭斯有些意外夏萱的做法,從自己的袋子裏掏出了一把極細的小刀。
夏萱接過手,走到了老闆娘的身邊,蹲下腰,一邊拍拍老闆娘的肩膀。
“老闆娘,節哀。”
說完刀子在手快速的轉了一圈,她想,蘭斯身上的東西必定不會錯。手中注入力量。
“哐啷”一聲,那粗大的鐵拳應聲而斷。
“你做了什麼?”
朱樓收起了電話,憤怒的朝着夏萱吼道。
夏萱無辜的看了一眼朝她怒吼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想要安慰一下家屬。什麼也沒有碰。”說完鵪鶉一樣的回到了蘭斯的身邊,將手中的東西不見眼的遞還給了蘭斯。
“你……”
朱樓用手指着夏萱。
“朱警官,小萱可是弱女子,不可能弄得斷那麼粗的鏈子。不信,你可以上前試試。”蘭斯笑眯眯的說,眼中卻閃爍着詭譎的光。
夏萱卻目光緊鎖在那鐵鏈上,若是她剛纔沒有看錯,那鐵鏈斷的時候,有一股血色之氣飄散在空氣中。
沒有多久,那插滿了鐵釘的眼眶裏頓時溢出了鮮紅的血水。
“蘭斯,你看。”
這樣的景象實在有些讓人覺得驚悚。
老闆娘的哭泣在這個時候也更加悲痛了幾分。
同時夏萱的聲音也吸引了原本在認真做記錄的李豫的目光。
李豫從沒有想到過看到這樣的景象,心中只覺得膽寒。
“這……這……剛纔,一定是你碰到了什麼?”
朱樓驚恐的目光在夏萱與屍體之間穿梭。
漸漸的屍體的周圍開始有巫術的黑色霧氣在開始圍繞,開始是一點點,漸漸的越來越多。
“阿紅,是阿紅你回來了嗎?”
老闆娘有些癲狂的眼神看着那些黑色的霧氣。
很快,刺耳的尖叫聲傳遍整個夜空。
“是哪裏?出事了。”
李豫本的覺得出事了。
因爲這個村裏的住戶隔得有些遠,所以聲音可以從這邊印到另外一邊,一時根本就分不清楚是哪裏的尖叫聲。
夏萱只是挑了挑眉,也開始有些明白,這個時候那個尖叫聲只怕是預示吳紅的心願達成了。
“警官們不去看看嗎?這裏留一位就好了。”掃了一眼兩個臉色都不太好的人,夏萱提議到。
李豫看着那個依舊在泥坑裏躺在席子上的屍體。
“樓哥,那些鑑證科的同事大概還有多久到?”
這個時候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實在不利於分散,而對於眼前的這個幾個人他原本沒有多少懷疑的,這一刻卻多了幾分懷疑。
“大概還需要十分鐘左右。”朱樓也知道這緊張的氣氛是從那聲尖叫開始,他看了看李豫的顏色,再看看那具依舊躺着的屍體,他的心緊繃得彷彿要爆掉一樣。
“我們等等,再去找找這個村的村長,然後再做其他的打算。”
李豫握緊自己手中的筆。
夏萱卻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心中對於之前浮現出來的那個猜測越發的多了一絲懷疑。
景輝想要解開鬼王的封印,一個是要減弱自己的力量,這兒目的達不到的話,那麼就會有另外一個方案,增強鬼族的能力。
慘死的極陰的女子,鬼氣濃郁嗎?這是不用質疑的。之前的霜葉是,先前的任大小姐也是的,眼前這個更是,只是唯一有些不一樣的是,任大小姐死的時間有些對不上,時間也不夠長。對於鬼族,她始終了解得不夠多。而她更加不解的是景輝似乎對阿軒十分的感興趣。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樣的關聯?還有,這一路上,還會遇上幾處這樣的?而吳紅的慘死和虐待該怪誰?怪鬼族操縱他們內心瘋狂的慾望?還是怪那些人本性就壞透了?
這些問題夏萱沒有答案,心中卻無端的覺得悲哀。
“阿紅……”老闆娘已經哭得沒有多少力氣了。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吳紅的臉頰。
李豫和朱樓緊蹙着眉頭,這樣下去,一會兒蒐證的時候只怕不容易。可是要他們現在阻止,卻根本就做不到。那個婦人的悲傷太過清晰,清晰得他們覺得發生這種事情是他們的錯。所以始終無法出聲阻止。
“啊……”
尖銳的叫聲再一次充斥着整個夜色。
在場的人一顫。
李豫瞪大着眼睛看着朱樓,朱樓心跳呼吸都在加快,那聲尖叫離得遠,但是卻清晰的傳進了他們的耳中,那麼的絕望,恐懼。
夏萱挑了挑眉。她清晰的感受到了有人在死去,生氣在消失,鬼氣在夜色中變得無比的清晰。
這,也許就是景輝的目的。再將目光看向那棵槐樹,夏萱心中多了一抹猜測,這一切也許不過是鬼族多年前佈下的一個局。而那個殺人者還是她放出去的。
眼神沉靜的看着那棵樹,似乎要看出一錁洞一般。即便是明白了又怎麼樣?讓她去阻止吳紅繼續復仇嗎?再看着在哭泣的人,夏萱覺得自己做不到。再看看站在一旁的警察,她此刻唯一的能夠做的居然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