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先殺寧似水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5,117·2026/3/23

第一百六十二章:先殺寧似水 魑魅古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資料,眼睛沒有多少意外。抱著文件站起來朝外走,忽然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他:“包括邵宇軒也不可以說?” 紀茗臣搖頭! 魑魅明白的點頭,退出去。 …… 唐亦堯將資料交給寧似水,低沉的嗓音說出的話都非常的專業,一絲不苟,甚至一些細微末節都彙報了。 寧似水明白的點頭,在文件上簽字推給他道:“其實這些小事你不需要告訴我,我相信你。” 唐亦堯深邃的眸子一閃而過的詫異,手指僵硬的按住了文件夾,詫異的反問:“我傷害過你,你現在還相信我?” 寧似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比我更能理解。” 唐亦堯思考了一小會,明白的點頭。也許是因為那件事情,因為自己與楊流雲徹底的斷了,此刻紀少也不會再用他,寧似水與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利益衝突,也無什麼厲害關係在這其中。 只是—— 遲疑了許久,他還是決定解釋一下比較好,省的兩個人之見有誤會。 “我知道流雲在監獄中消失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寧似水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解釋這件事情。還以為通過那件事情後,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楊流雲這三個字。 “我知道。” “如果她來傷害你的話,我會保護你們。”唐亦堯認真的語氣。既然寧似水選擇相信自己,那麼自己交予給她的將會是同樣的信任。 寧似水垂下眼眸,一絲幽暗緩緩而過,低沉的嗓音響起:“其實我並不擔心她出來會給我造成什麼傷害,我只是怕她在傷害我身邊的人。” 唐亦堯知道她指的是蓮鳳羽與寧夕若,慎重的開口:“我會安排人手在暗處隨時保護他們的安全,也會派人去尋找楊流雲的下落。如果她想要傷害你們,還是讓我們先掌握她的信息比較好。” “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 “那我先去做事了。”唐亦堯拿著文件站起來,轉身要去做事。走到門口時,寧似水忽然開口問道:“你已經忘記她了嗎?” 愛的那麼深刻,真的可以忘記嗎? 唐亦堯沒有回頭,但背影卻是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低低的嗓音冰冷的響起:“不要低估男人的心狠的程度,何況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楊流雲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把他的心傷透了,一顆熱忱愛她的心被她親手打碎,滿地鮮紅。 或許唐亦堯只是說的殘忍了點,心裡或多或少沒有完全放下這段感情,可是傷痕累累的心已經不准許自己繼續沉溺在那個女人給自己編織的虛假的夢寐之中。唯有隨時保持頭腦的清晰,記得她不曾在乎過自己,讓愛在絕望後徹底的枯萎。 其實單憑能力與外貌來說,唐亦堯也是一個佼佼者,比起紀茗臣絲毫不差,只可惜愛錯了人,把自己弄到如此下場。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出楊流雲,繼續抑制夕若的病情,至於紀茗臣,剩下的是兩個人在商場上的鬥智鬥勇,看到最後誰死誰亡。 寧似水出了門看到小魚兒不由的一愣,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小魚兒看到她一臉的興高采烈,直接撲過來抱住了她的脖子:“似水,似水……你真是似水……” 雖然以前就知道小魚兒的天真熱情,但現在還是有些受不了。臉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撥開了她的手,冷清的神色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魚兒好像感覺不到她的冷漠,輕輕的合起手掌,笑嘻嘻道:“我知道你是似水後就立刻從國外趕回來了,如果不是紀錦朔讓人把我的護照給藏起來我早就回來了。似水,你知道不知道啊,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謝謝。”寧似水真不知道自己能和她說什麼。小魚兒與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世界很簡單,本身就是一直無憂無慮的小魚在水底游來游去。紀錦朔又將她保護縱容的那麼好,所以壓根就沒什麼可煩惱的。 小魚兒見她對自己沒有什麼防備,主動的抓起她的手道:“那我們去吃飯吧。” “我已經用過午餐了。”寧似水婉轉的回絕她的邀請。 “那就去喝東西好了,或者你想去哪裡我送你。”小魚兒興奮道。 寧似水知道自己是推拒不掉了,只好點頭:“我們去喝點東西。” “好耶!我就知道不管似水你怎麼變還是那個善良溫柔的似水!”小魚兒熱情的拉著她的手一起上車,她的眼睛乾淨真誠,沒有半點的虛假與敷衍,不管是什麼人跟她在一起,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放下了戒備。 也許這就是小魚兒天生的魔力吧。她對任何人都沒防備之心,也沒什麼情緒,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哭…… 小魚兒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她們兩個人的聚會,第一次拿著紀錦朔給自己的金卡把整家咖啡廳都包下來,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所以格外的安靜。服務員除了上咖啡,其餘的時間都站的遠遠的。 小魚兒是個話嘮子,小嘴巴嘰嘰喳喳說的一會停歇都沒有,精神充沛一點疲倦都沒有。寧似水也是一個很好的聽眾,從不打斷她的說話,在她的眼神裡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給她什麼反應。 小魚兒說的口乾舌燥,灌了一大口果汁。偷偷的看她小心的問:“似水,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囉嗦?” 寧似水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搖頭:“不會,你很可愛。” 如果這句話不是寧似水說的,小魚兒一定以為對方是在羞辱自己。她也二十好幾的人,哪裡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可寧似水偏偏就覺得可愛,看著她生動的表情,眼睛閃閃會發光,心裡莫名的閃過一絲羨慕;羨慕小魚兒的天真,可愛,羨慕她無憂無慮生活的那麼好,她的一生被紀錦朔呵護在手心中,免去流浪漂泊,無需擔驚受怕,不必經歷人心險惡,世俗枷鎖。 “你在想什麼啊?”小魚兒認真的眼眸盯著她看。 寧似水回過神來,嘴角挑起一抹輕鬆的笑容:“我在想你今天找我來只是為了抱怨紀錦朔對你的管束嗎?” “嘿嘿……”小魚兒賊賊的一笑,搖頭:“當然不是!我是想...讓你幫我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寧似水挑起眉頭,無奈的看著小魚兒,多大的人了居然還有這樣不切實際的念頭,難怪紀錦朔管著她,否則她早上天了。 小魚兒狠狠的點頭,扁著嘴巴悶悶不樂:“紀錦朔實在是太太太過分了!我不過是和小帥哥多聊了幾句嘛,他就把人家給發配到了非洲!非洲,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臭沒良心的,他壓根不把我當老婆看,但我寵物魚呢!” 寧似水無奈一笑:“那我為什麼要幫你?” 小魚兒扮可愛一笑,雙手捧著杯子猶猶豫豫一小會小聲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知道你和紀茗臣那混蛋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上次你被人綁架下藥的事情,是紀錦朔乾的,不是紀茗臣!為此紀茗臣上次還去公司揍了紀錦朔一頓!我看的忒爽!” 寧似水手指捏著咖啡杯一抖,半杯的咖啡全撒出來了。眼眸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相信剛剛自己聽到的話。 上次自己中藥的事情,不是紀茗臣的傑作? 小魚兒見她愣住了,笑嘻嘻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誤會紀茗臣了,雖然那傢伙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狂妄惹人討厭,但那麼孤傲的人可能會用這麼隱晦的手段逼著你上他的床呢!” 冷清的眸子微微有些詫異,沒有想到看似粗心大意的小魚兒居然也會這樣理解紀茗臣,相信他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而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摒除心中的雜念,不再多想了。無論那件事情是誰搞的鬼,已經發生了沒辦法改變。何況,紀茗臣是什麼樣的人,從此以後與自己再也沒有關係。 他們之間,只剩下相互記恨! 小魚兒扁了扁嘴巴:“似水,我都告訴你這麼重要的消息了,你該不會不幫我吧?” 寧似水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子上推給她道:“這是鳳羽準備的房子,現在沒有人在那住,地方比較隱晦,你可以去住兩天散散心。” “好耶!”小魚兒飛快的把鑰匙收好,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我沒錢……他給的卡不能用!” 寧似水又把自己的錢包整個給了她,在紀錦朔找到她之間,足夠她花費的了。 …… 紀錦朔到了辦公室,一臉的陰鬱,咬牙切齒:“小魚兒呢?” 紀茗臣抬頭不解的眼神望著他,冷峻的輪廓線緊繃,手指還捏著鋼筆,眼眸微掠,冷聲道:“我對一隻魚沒興趣!” 紀錦朔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不知道嗎?小魚兒去見過寧似水之後就不見了,我的人找不到她!一定是寧似水把她藏起來了。” “那麻煩你去找她,而不是找我。”紀茗臣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眼神,繼續看著自己的文件。 紀錦朔一愣,眼神怪異的把他打量一遍後才試探的問道:“你和她怎麼了?” 紀茗臣深吸一口氣,揚起眉頭望著他:“我陪你走一趟。” 茶室。 寧似水雙腿跪在軟墊上,用煮沸騰的第一遍茶水清洗著茶具,讓它們充滿茶的香氣,舉手投足之間優雅無比,迷人的氣質讓人目不轉睛,專業的手法讓人驚豔。 紀錦朔看著她送到眼前的功夫茶卻絲毫沒問口喝,對於小魚兒的事情上他總是會失去在商場上的理智,方寸大亂。 紀茗臣神色淡然,面無表情的喝下她送過來的茶。 寧似水先是嗅了一下茶香,再輕輕的抿一口。功夫茶講究的就是心平氣和,當初開始學的時候就看見很多年輕的女孩子被燙傷了手,因為她們的心不平靜,沒辦法集中精神。 “小魚兒在哪裡?”紀錦朔開門見山。 寧似水放下杯子,掠起明眸看他,輕聲道:“小魚兒是你的妻子,你跑來問我她在哪裡?” 紀錦朔有些頭疼,寧似水比起五年前可難纏多了。 “她見過你後就不見了,你一定知道她去哪裡了。這個城市裡除了你還真沒有人可以藏得住她。”篤定的語氣,語氣冷冽了幾分。 “謝謝你的抬舉,不過我只是一個魔術師,除了變變魔術我什麼都不會。我不知道小魚兒在哪裡。”寧似水聲音淡雅,看到他的瞳孔裡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再一次的沏茶。 紀錦朔臉色愈加的陰沉,雖然她的話是這樣說,可是明眼人都知道此刻的寧似水是多麼的不簡單,她的手中掌握著兩種力量,無論哪一種都可以與他們匹敵。沒有人她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可是誰都知道她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難道她的目的不只是紀茗臣?還有自己? 紀茗臣一直沉默沒說話,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最終低沉的嗓音響起:“你有什麼條件?” 寧似水嘴角浮起莞爾一笑,薄唇輕啟:“紀錦朔手中百分之時的股權。” 此話一出,兩個男人都愣住了。紀錦朔是金融界的大亨,而他手中掌握整個公司的百分之七十五,這寧似水一開口便是百分之十?難道前不久公司莫名被轉移走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在她的手中? 寧似水垂下眼簾:“或許小魚兒還抵不過你百分之十的股權?” 紀錦朔眼眸一眯,泛著寒光射向她,劍唇抿開:“我給。” 寧似水將準備好的鑰匙推給他:“相信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了!” 紀錦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給紀茗臣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匆匆離去。 寧似水餘光掃了他一眼,拿起包站起來就走。此刻自己與紀茗臣已無話可說,倒不如不見為好,眼前清靜。 紀茗臣沒說話,只是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出了茶室。傍晚晚風吹過,溫柔中帶著幾分涼意,夕陽的光是橙紅色的豔麗,路上還未亮起路燈,畫面眩惑,她好像從畫中而來,現在要回畫中去。 寧似水剛走到停車場,忽然被一群人圍住,一個個手中拿的可不是鐵棍什麼,而是一把把砍刀,雪亮閃著寒冷的光。每個人面無表情,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一言不發,只是默契的一起圍攻過來。 她神色從容不迫,鎮定自如,面對著猛然的攻擊反應速度很快,身手矯健,靈活度是他們沒辦法相比的,唯一的缺陷就是她是赤手空拳面對著砍刀與鐵拳,還是以寡敵眾。 這些人也是行家,見寧似水是練家子也不敢逼的太急,一個女人能有如此矯健的身體委實讓人意外。此刻他們只能儘量的拖延時間,消耗她的體力,這樣下去對他們才是最有利的辦法。 寧似水自然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速度離開這裡,只可惜不能如願。恍然間一個不小心鋒利的砍刀傷了她的手臂,衣服破了,鮮血溢出來,染紅整條手臂…… 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冰冷的眸子盯著他們若有所思。 他們見寧似水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蜂擁而上,寧似水後退了兩步,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忽然一道黑影闖進來,手中拿著是隨手撿來的木棍,渾身立足在暴戾之中,氣場懾人的威嚴。 寧似水詫異的眸子看著突然出現的紀茗臣,他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紀茗臣應付著難纏的人,回頭呵斥:“還愣著做什麼?” 寧似水這才反應過來也不在容忍,奪過其中一砍刀,開始下重手一點也不留情面。鮮紅色的血液四濺,染紅了白色的牆面與地磚…… 紀茗臣下手絲毫不留情,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樣的事情鬧到警局,他也只是自衛反抗罷了。 沒有預料到紀茗臣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其中一個男人呵斥道:“先殺寧似水……” 寧似水一個迴旋腳直接踹在了上前的男人,面前又有三四個男人圍攻上來,她再也顧不得身後了,只能專心面對眼前。 紀茗臣也被幾個人纏住了,但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寧似水的安危,就在對方的砍刀過來時,驚鴻一瞥到她身後舉起的刀子,下一秒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飛撲到她的身後,直接把她抱住…… 寧似水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直接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在地上時愣住了…… 他躺在地上臉色發白,額頭掛滿汗珠,更重要的是他的後背下蔓延出了血河……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血腥味道,嗓子似乎湧出了生鏽的味道,寧似水愣住了,說不出話來,眼底異樣在暗自湧動。 紀烯湮:一萬字更新完畢,祝大家閱讀愉快!

第一百六十二章:先殺寧似水

魑魅古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資料,眼睛沒有多少意外。抱著文件站起來朝外走,忽然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他:“包括邵宇軒也不可以說?”

紀茗臣搖頭!

魑魅明白的點頭,退出去。

……

唐亦堯將資料交給寧似水,低沉的嗓音說出的話都非常的專業,一絲不苟,甚至一些細微末節都彙報了。

寧似水明白的點頭,在文件上簽字推給他道:“其實這些小事你不需要告訴我,我相信你。”

唐亦堯深邃的眸子一閃而過的詫異,手指僵硬的按住了文件夾,詫異的反問:“我傷害過你,你現在還相信我?”

寧似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比我更能理解。”

唐亦堯思考了一小會,明白的點頭。也許是因為那件事情,因為自己與楊流雲徹底的斷了,此刻紀少也不會再用他,寧似水與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利益衝突,也無什麼厲害關係在這其中。

只是——

遲疑了許久,他還是決定解釋一下比較好,省的兩個人之見有誤會。

“我知道流雲在監獄中消失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寧似水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解釋這件事情。還以為通過那件事情後,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楊流雲這三個字。

“我知道。”

“如果她來傷害你的話,我會保護你們。”唐亦堯認真的語氣。既然寧似水選擇相信自己,那麼自己交予給她的將會是同樣的信任。

寧似水垂下眼眸,一絲幽暗緩緩而過,低沉的嗓音響起:“其實我並不擔心她出來會給我造成什麼傷害,我只是怕她在傷害我身邊的人。”

唐亦堯知道她指的是蓮鳳羽與寧夕若,慎重的開口:“我會安排人手在暗處隨時保護他們的安全,也會派人去尋找楊流雲的下落。如果她想要傷害你們,還是讓我們先掌握她的信息比較好。”

“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

“那我先去做事了。”唐亦堯拿著文件站起來,轉身要去做事。走到門口時,寧似水忽然開口問道:“你已經忘記她了嗎?”

愛的那麼深刻,真的可以忘記嗎?

唐亦堯沒有回頭,但背影卻是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低低的嗓音冰冷的響起:“不要低估男人的心狠的程度,何況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楊流雲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把他的心傷透了,一顆熱忱愛她的心被她親手打碎,滿地鮮紅。

或許唐亦堯只是說的殘忍了點,心裡或多或少沒有完全放下這段感情,可是傷痕累累的心已經不准許自己繼續沉溺在那個女人給自己編織的虛假的夢寐之中。唯有隨時保持頭腦的清晰,記得她不曾在乎過自己,讓愛在絕望後徹底的枯萎。

其實單憑能力與外貌來說,唐亦堯也是一個佼佼者,比起紀茗臣絲毫不差,只可惜愛錯了人,把自己弄到如此下場。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出楊流雲,繼續抑制夕若的病情,至於紀茗臣,剩下的是兩個人在商場上的鬥智鬥勇,看到最後誰死誰亡。

寧似水出了門看到小魚兒不由的一愣,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小魚兒看到她一臉的興高采烈,直接撲過來抱住了她的脖子:“似水,似水……你真是似水……”

雖然以前就知道小魚兒的天真熱情,但現在還是有些受不了。臉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撥開了她的手,冷清的神色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魚兒好像感覺不到她的冷漠,輕輕的合起手掌,笑嘻嘻道:“我知道你是似水後就立刻從國外趕回來了,如果不是紀錦朔讓人把我的護照給藏起來我早就回來了。似水,你知道不知道啊,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謝謝。”寧似水真不知道自己能和她說什麼。小魚兒與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世界很簡單,本身就是一直無憂無慮的小魚在水底游來游去。紀錦朔又將她保護縱容的那麼好,所以壓根就沒什麼可煩惱的。

小魚兒見她對自己沒有什麼防備,主動的抓起她的手道:“那我們去吃飯吧。”

“我已經用過午餐了。”寧似水婉轉的回絕她的邀請。

“那就去喝東西好了,或者你想去哪裡我送你。”小魚兒興奮道。

寧似水知道自己是推拒不掉了,只好點頭:“我們去喝點東西。”

“好耶!我就知道不管似水你怎麼變還是那個善良溫柔的似水!”小魚兒熱情的拉著她的手一起上車,她的眼睛乾淨真誠,沒有半點的虛假與敷衍,不管是什麼人跟她在一起,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放下了戒備。

也許這就是小魚兒天生的魔力吧。她對任何人都沒防備之心,也沒什麼情緒,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哭……

小魚兒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她們兩個人的聚會,第一次拿著紀錦朔給自己的金卡把整家咖啡廳都包下來,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所以格外的安靜。服務員除了上咖啡,其餘的時間都站的遠遠的。

小魚兒是個話嘮子,小嘴巴嘰嘰喳喳說的一會停歇都沒有,精神充沛一點疲倦都沒有。寧似水也是一個很好的聽眾,從不打斷她的說話,在她的眼神裡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給她什麼反應。

小魚兒說的口乾舌燥,灌了一大口果汁。偷偷的看她小心的問:“似水,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囉嗦?”

寧似水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搖頭:“不會,你很可愛。”

如果這句話不是寧似水說的,小魚兒一定以為對方是在羞辱自己。她也二十好幾的人,哪裡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可寧似水偏偏就覺得可愛,看著她生動的表情,眼睛閃閃會發光,心裡莫名的閃過一絲羨慕;羨慕小魚兒的天真,可愛,羨慕她無憂無慮生活的那麼好,她的一生被紀錦朔呵護在手心中,免去流浪漂泊,無需擔驚受怕,不必經歷人心險惡,世俗枷鎖。

“你在想什麼啊?”小魚兒認真的眼眸盯著她看。

寧似水回過神來,嘴角挑起一抹輕鬆的笑容:“我在想你今天找我來只是為了抱怨紀錦朔對你的管束嗎?”

“嘿嘿……”小魚兒賊賊的一笑,搖頭:“當然不是!我是想...讓你幫我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寧似水挑起眉頭,無奈的看著小魚兒,多大的人了居然還有這樣不切實際的念頭,難怪紀錦朔管著她,否則她早上天了。

小魚兒狠狠的點頭,扁著嘴巴悶悶不樂:“紀錦朔實在是太太太過分了!我不過是和小帥哥多聊了幾句嘛,他就把人家給發配到了非洲!非洲,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臭沒良心的,他壓根不把我當老婆看,但我寵物魚呢!”

寧似水無奈一笑:“那我為什麼要幫你?”

小魚兒扮可愛一笑,雙手捧著杯子猶猶豫豫一小會小聲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知道你和紀茗臣那混蛋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上次你被人綁架下藥的事情,是紀錦朔乾的,不是紀茗臣!為此紀茗臣上次還去公司揍了紀錦朔一頓!我看的忒爽!”

寧似水手指捏著咖啡杯一抖,半杯的咖啡全撒出來了。眼眸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相信剛剛自己聽到的話。

上次自己中藥的事情,不是紀茗臣的傑作?

小魚兒見她愣住了,笑嘻嘻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誤會紀茗臣了,雖然那傢伙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狂妄惹人討厭,但那麼孤傲的人可能會用這麼隱晦的手段逼著你上他的床呢!”

冷清的眸子微微有些詫異,沒有想到看似粗心大意的小魚兒居然也會這樣理解紀茗臣,相信他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而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摒除心中的雜念,不再多想了。無論那件事情是誰搞的鬼,已經發生了沒辦法改變。何況,紀茗臣是什麼樣的人,從此以後與自己再也沒有關係。

他們之間,只剩下相互記恨!

小魚兒扁了扁嘴巴:“似水,我都告訴你這麼重要的消息了,你該不會不幫我吧?”

寧似水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子上推給她道:“這是鳳羽準備的房子,現在沒有人在那住,地方比較隱晦,你可以去住兩天散散心。”

“好耶!”小魚兒飛快的把鑰匙收好,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我沒錢……他給的卡不能用!”

寧似水又把自己的錢包整個給了她,在紀錦朔找到她之間,足夠她花費的了。

……

紀錦朔到了辦公室,一臉的陰鬱,咬牙切齒:“小魚兒呢?”

紀茗臣抬頭不解的眼神望著他,冷峻的輪廓線緊繃,手指還捏著鋼筆,眼眸微掠,冷聲道:“我對一隻魚沒興趣!”

紀錦朔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不知道嗎?小魚兒去見過寧似水之後就不見了,我的人找不到她!一定是寧似水把她藏起來了。”

“那麻煩你去找她,而不是找我。”紀茗臣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眼神,繼續看著自己的文件。

紀錦朔一愣,眼神怪異的把他打量一遍後才試探的問道:“你和她怎麼了?”

紀茗臣深吸一口氣,揚起眉頭望著他:“我陪你走一趟。”

茶室。

寧似水雙腿跪在軟墊上,用煮沸騰的第一遍茶水清洗著茶具,讓它們充滿茶的香氣,舉手投足之間優雅無比,迷人的氣質讓人目不轉睛,專業的手法讓人驚豔。

紀錦朔看著她送到眼前的功夫茶卻絲毫沒問口喝,對於小魚兒的事情上他總是會失去在商場上的理智,方寸大亂。

紀茗臣神色淡然,面無表情的喝下她送過來的茶。

寧似水先是嗅了一下茶香,再輕輕的抿一口。功夫茶講究的就是心平氣和,當初開始學的時候就看見很多年輕的女孩子被燙傷了手,因為她們的心不平靜,沒辦法集中精神。

“小魚兒在哪裡?”紀錦朔開門見山。

寧似水放下杯子,掠起明眸看他,輕聲道:“小魚兒是你的妻子,你跑來問我她在哪裡?”

紀錦朔有些頭疼,寧似水比起五年前可難纏多了。

“她見過你後就不見了,你一定知道她去哪裡了。這個城市裡除了你還真沒有人可以藏得住她。”篤定的語氣,語氣冷冽了幾分。

“謝謝你的抬舉,不過我只是一個魔術師,除了變變魔術我什麼都不會。我不知道小魚兒在哪裡。”寧似水聲音淡雅,看到他的瞳孔裡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再一次的沏茶。

紀錦朔臉色愈加的陰沉,雖然她的話是這樣說,可是明眼人都知道此刻的寧似水是多麼的不簡單,她的手中掌握著兩種力量,無論哪一種都可以與他們匹敵。沒有人她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可是誰都知道她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難道她的目的不只是紀茗臣?還有自己?

紀茗臣一直沉默沒說話,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最終低沉的嗓音響起:“你有什麼條件?”

寧似水嘴角浮起莞爾一笑,薄唇輕啟:“紀錦朔手中百分之時的股權。”

此話一出,兩個男人都愣住了。紀錦朔是金融界的大亨,而他手中掌握整個公司的百分之七十五,這寧似水一開口便是百分之十?難道前不久公司莫名被轉移走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在她的手中?

寧似水垂下眼簾:“或許小魚兒還抵不過你百分之十的股權?”

紀錦朔眼眸一眯,泛著寒光射向她,劍唇抿開:“我給。”

寧似水將準備好的鑰匙推給他:“相信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了!”

紀錦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給紀茗臣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匆匆離去。

寧似水餘光掃了他一眼,拿起包站起來就走。此刻自己與紀茗臣已無話可說,倒不如不見為好,眼前清靜。

紀茗臣沒說話,只是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出了茶室。傍晚晚風吹過,溫柔中帶著幾分涼意,夕陽的光是橙紅色的豔麗,路上還未亮起路燈,畫面眩惑,她好像從畫中而來,現在要回畫中去。

寧似水剛走到停車場,忽然被一群人圍住,一個個手中拿的可不是鐵棍什麼,而是一把把砍刀,雪亮閃著寒冷的光。每個人面無表情,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一言不發,只是默契的一起圍攻過來。

她神色從容不迫,鎮定自如,面對著猛然的攻擊反應速度很快,身手矯健,靈活度是他們沒辦法相比的,唯一的缺陷就是她是赤手空拳面對著砍刀與鐵拳,還是以寡敵眾。

這些人也是行家,見寧似水是練家子也不敢逼的太急,一個女人能有如此矯健的身體委實讓人意外。此刻他們只能儘量的拖延時間,消耗她的體力,這樣下去對他們才是最有利的辦法。

寧似水自然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速度離開這裡,只可惜不能如願。恍然間一個不小心鋒利的砍刀傷了她的手臂,衣服破了,鮮血溢出來,染紅整條手臂……

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冰冷的眸子盯著他們若有所思。

他們見寧似水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蜂擁而上,寧似水後退了兩步,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忽然一道黑影闖進來,手中拿著是隨手撿來的木棍,渾身立足在暴戾之中,氣場懾人的威嚴。

寧似水詫異的眸子看著突然出現的紀茗臣,他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紀茗臣應付著難纏的人,回頭呵斥:“還愣著做什麼?”

寧似水這才反應過來也不在容忍,奪過其中一砍刀,開始下重手一點也不留情面。鮮紅色的血液四濺,染紅了白色的牆面與地磚……

紀茗臣下手絲毫不留情,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樣的事情鬧到警局,他也只是自衛反抗罷了。

沒有預料到紀茗臣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其中一個男人呵斥道:“先殺寧似水……”

寧似水一個迴旋腳直接踹在了上前的男人,面前又有三四個男人圍攻上來,她再也顧不得身後了,只能專心面對眼前。

紀茗臣也被幾個人纏住了,但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寧似水的安危,就在對方的砍刀過來時,驚鴻一瞥到她身後舉起的刀子,下一秒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飛撲到她的身後,直接把她抱住……

寧似水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直接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在地上時愣住了……

他躺在地上臉色發白,額頭掛滿汗珠,更重要的是他的後背下蔓延出了血河……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血腥味道,嗓子似乎湧出了生鏽的味道,寧似水愣住了,說不出話來,眼底異樣在暗自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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