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曼羅之王安梟

至尊謀妃·菜菜子nanako·2,128·2026/3/27

正是因為身後的情感,東方墨陽才放心離去。他能得到她的心第一次,就能再得到一次。 “他都瀟灑離開了,你還杵在這幹什麼?”安無慾揚起戲謔的嘴角,以一個得勝者的姿態俯瞰著姜修。 時局不利,姜修沒有正當理由真的發起對曼羅的戰爭。他催動著胯下的馬調轉頭,眷戀著看了一眼白衣,而後對安無慾道:“其實最可悲的人是你。” 如同烽火戲諸侯,這是個隆重的玩笑。名叫新月的女子,一度成為天下人口中惑國的妖女。 妖女是在哪都不受待見的。東方墨陽選在濃霧的夜退了兵,輝煌的火光帶乍看之下就是浩浩蕩蕩迴歸的軍隊。得意忘形的安無慾沒有注意到,在虎嘯關龐大的石林中,有一處隱秘的巨大溶洞。 直到回去曼羅王宮,安無慾才意識到,他並不是贏了全部。 曼羅帝臨近出關,他必然直到新月的真實身份。薄晚梔一向不喜新月,抓住了此事為把柄,勢必要把她清出曼羅王宮。 新月又何曾看得慣她。她不適應“新月”這個身份,總覺得奇奇怪怪的。曼羅王宮絕對是個陌生的地方,以前和現在都是,她敢肯定。沁王妃的身份,她是不稀罕的。孩子的這個“爹”,她也不稀罕。安無慾是不會告訴她她的真實身份的,她若是想知道,或許真要找那個拓跋崇山。 眼下,她得摸清楚離宮的路線。所幸有了身孕的緣故,安無慾沒有和她住在一塊兒。 宮人們以為新月睡下了,都退下了。暗色裡,再次睜開的眼眸晶亮極了。新月隱入黑夜,如一尾魚鑽入水底。她沒有辦法動用任何武功,隱匿行蹤卻照樣做得天衣無縫。她敏銳地察覺到,暗處藏匿著不少危險的氣息。 她散著不羈的長髮,衣裙翻飛著。白點在不斷移動,終究沒有被人發現。 新月尋找著後門一類的出口,七彎八拐,連她也分不清身在何處,偶然撞見一片紫色的花田。銀白月光鍍色下,身如置夢境。 空氣中瀰漫著讓她快要心醉的甜薰氣息,花香肆意迷惑著人的心神,全身漸漸麻痺。 “你怎麼進來的??”右肩彷彿被鷹爪所抓,厚實的嗓音從新月背後傳來。 她一轉頭,見到的是一張和沁王相似極了的面孔,那張臉有不同於沁王的一道鬍子,眼角有經歲月浸染形成的紋路。 她還來不及驚詫,那人卻失口道:“婉兒!” 像是在後腦勺上被人狠狠一擊,腦中陣陣暈眩。頭暈之感如漣漪般盪漾開後,又是一片平靜。新月還沒說什麼,那個男人又道:“不,你不是她。她沒你這般年輕,也不會有你這樣帶刺的眼神。” “把你的手拿開。”一如既往地厭惡生人的觸碰,若不是沒了絕塵劍和武藝,只怕她一早就砍斷了這隻碰到她的手。 男人把手拿開,面容突然變得冷峻。眼中施加的威壓讓新月覺得背上負上了一層凝重,她察覺到,這是個危險的人物。 “敢這麼跟我講話的人不是沒有,數量極少。並且,他們最後都死了。”男人眼底劃過一絲毒辣之意,比如那個叫西門青木的男人。 “你不會殺我。我猜是和那個叫做婉兒的女人有關係。”新月捕捉到方才面前的男人在見到她時眼底閃亮的光,熠熠著巨大的欣喜。 “到底是欲兒看上的妃,你和婉兒一樣冰雪聰明。”在認出突然出現的女子並不是尉遲婉兒後,男人便知道了她的身份。真不愧是她的女兒啊。 新月只是安靜地盯著他,若有所思。男人扯動了嘴角:“從你的眼睛就能看出,你不是個安分的人。這點和她全然不同。” 他彎腰折下了一朵花遞到新月面前,拿近了看,層層疊疊的花瓣錯落有致地包裹著花芯,或舒展或半閉著,妖冶豔麗極了。 馥郁到詭異的花香直往新月鼻腔裡鑽去,腦中一片混亂。新月才發覺到,四肢早已麻痺,不能動了。 男人把紫花別在她耳畔,滿意地淺笑著。儘管他在笑,都透著一股威嚴。 “你是誰?” “噓――再讓我欣賞一會兒。”男人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塞進新月口中:“虧得你原本底子厚,功力淺薄的人要是聞了這花香一早便會血液凝固暴斃。” “你到底是誰?” “你很快就能知道了。這裡佈置著精妙的陣法,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現在你都得出去。”男人袖子一揮,一陣飄渺煙霧繚繞在新月面前,她即刻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睜眼就見到了安無慾。他手中正拿著那支花,見她醒轉過來,幽幽道:“那個地方就算是我都未必進得去。你雖忘卻了過去,潛在的記憶卻像蟄伏的毒蛇,隨時都可能突然闖出,叫人猝不及防。”他是知道的,她之前對奇門遁甲有多在行。 新月眉頭蹙了蹙:“那裡的人是誰?” “我的生父,曼羅的王,安梟。”安無慾直視著新月的眼道。不過,她卻依舊不動聲色,平靜得很。 他倒是納悶了:“莫非你早就知道?” “猜的。”新月平淡道:“那般滿溢的王者之氣,一代梟雄。再者你和他那麼像,不難猜出的。” “他大概是神功已成。不過他沒有為難你,我倒是感到意外。” “你意外的或許還有很多。”新月很想知道,安梟口中的婉兒是誰。“你知道婉兒麼?” “婉兒?”安無慾有些疑惑,她好端端地提什麼婉兒,難道是記憶又復甦了?見正被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知道騙不過她。 “她的全名是尉遲婉兒。二十年前,是當世第一的美女。她的一顰一笑,足夠令世間所有男子為她神魂顛倒,其中不乏王孫貴族。後來她和心愛的男人慘遭橫禍一起死了,之後很長一段世間,再也沒有出現能和婉兒相媲美的女子。” 新月再稍稍與他的臉湊近了些,眼神迫人:“我和她是不是長得很是相似?安梟他……” “皇兄――”一聲原本愉悅的調子在見到這番曖昧的景象後帶上了幾分尷尬。也就只有安無情能不用通報就闖入安無慾的地盤撒野。 她尷尬地笑了笑,道:“父王出關了,在母后那。正宣你和你的王妃過去呢。”

正是因為身後的情感,東方墨陽才放心離去。他能得到她的心第一次,就能再得到一次。

“他都瀟灑離開了,你還杵在這幹什麼?”安無慾揚起戲謔的嘴角,以一個得勝者的姿態俯瞰著姜修。

時局不利,姜修沒有正當理由真的發起對曼羅的戰爭。他催動著胯下的馬調轉頭,眷戀著看了一眼白衣,而後對安無慾道:“其實最可悲的人是你。”

如同烽火戲諸侯,這是個隆重的玩笑。名叫新月的女子,一度成為天下人口中惑國的妖女。

妖女是在哪都不受待見的。東方墨陽選在濃霧的夜退了兵,輝煌的火光帶乍看之下就是浩浩蕩蕩迴歸的軍隊。得意忘形的安無慾沒有注意到,在虎嘯關龐大的石林中,有一處隱秘的巨大溶洞。

直到回去曼羅王宮,安無慾才意識到,他並不是贏了全部。

曼羅帝臨近出關,他必然直到新月的真實身份。薄晚梔一向不喜新月,抓住了此事為把柄,勢必要把她清出曼羅王宮。

新月又何曾看得慣她。她不適應“新月”這個身份,總覺得奇奇怪怪的。曼羅王宮絕對是個陌生的地方,以前和現在都是,她敢肯定。沁王妃的身份,她是不稀罕的。孩子的這個“爹”,她也不稀罕。安無慾是不會告訴她她的真實身份的,她若是想知道,或許真要找那個拓跋崇山。

眼下,她得摸清楚離宮的路線。所幸有了身孕的緣故,安無慾沒有和她住在一塊兒。

宮人們以為新月睡下了,都退下了。暗色裡,再次睜開的眼眸晶亮極了。新月隱入黑夜,如一尾魚鑽入水底。她沒有辦法動用任何武功,隱匿行蹤卻照樣做得天衣無縫。她敏銳地察覺到,暗處藏匿著不少危險的氣息。

她散著不羈的長髮,衣裙翻飛著。白點在不斷移動,終究沒有被人發現。

新月尋找著後門一類的出口,七彎八拐,連她也分不清身在何處,偶然撞見一片紫色的花田。銀白月光鍍色下,身如置夢境。

空氣中瀰漫著讓她快要心醉的甜薰氣息,花香肆意迷惑著人的心神,全身漸漸麻痺。

“你怎麼進來的??”右肩彷彿被鷹爪所抓,厚實的嗓音從新月背後傳來。

她一轉頭,見到的是一張和沁王相似極了的面孔,那張臉有不同於沁王的一道鬍子,眼角有經歲月浸染形成的紋路。

她還來不及驚詫,那人卻失口道:“婉兒!”

像是在後腦勺上被人狠狠一擊,腦中陣陣暈眩。頭暈之感如漣漪般盪漾開後,又是一片平靜。新月還沒說什麼,那個男人又道:“不,你不是她。她沒你這般年輕,也不會有你這樣帶刺的眼神。”

“把你的手拿開。”一如既往地厭惡生人的觸碰,若不是沒了絕塵劍和武藝,只怕她一早就砍斷了這隻碰到她的手。

男人把手拿開,面容突然變得冷峻。眼中施加的威壓讓新月覺得背上負上了一層凝重,她察覺到,這是個危險的人物。

“敢這麼跟我講話的人不是沒有,數量極少。並且,他們最後都死了。”男人眼底劃過一絲毒辣之意,比如那個叫西門青木的男人。

“你不會殺我。我猜是和那個叫做婉兒的女人有關係。”新月捕捉到方才面前的男人在見到她時眼底閃亮的光,熠熠著巨大的欣喜。

“到底是欲兒看上的妃,你和婉兒一樣冰雪聰明。”在認出突然出現的女子並不是尉遲婉兒後,男人便知道了她的身份。真不愧是她的女兒啊。

新月只是安靜地盯著他,若有所思。男人扯動了嘴角:“從你的眼睛就能看出,你不是個安分的人。這點和她全然不同。”

他彎腰折下了一朵花遞到新月面前,拿近了看,層層疊疊的花瓣錯落有致地包裹著花芯,或舒展或半閉著,妖冶豔麗極了。

馥郁到詭異的花香直往新月鼻腔裡鑽去,腦中一片混亂。新月才發覺到,四肢早已麻痺,不能動了。

男人把紫花別在她耳畔,滿意地淺笑著。儘管他在笑,都透著一股威嚴。

“你是誰?”

“噓――再讓我欣賞一會兒。”男人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塞進新月口中:“虧得你原本底子厚,功力淺薄的人要是聞了這花香一早便會血液凝固暴斃。”

“你到底是誰?”

“你很快就能知道了。這裡佈置著精妙的陣法,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現在你都得出去。”男人袖子一揮,一陣飄渺煙霧繚繞在新月面前,她即刻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睜眼就見到了安無慾。他手中正拿著那支花,見她醒轉過來,幽幽道:“那個地方就算是我都未必進得去。你雖忘卻了過去,潛在的記憶卻像蟄伏的毒蛇,隨時都可能突然闖出,叫人猝不及防。”他是知道的,她之前對奇門遁甲有多在行。

新月眉頭蹙了蹙:“那裡的人是誰?”

“我的生父,曼羅的王,安梟。”安無慾直視著新月的眼道。不過,她卻依舊不動聲色,平靜得很。

他倒是納悶了:“莫非你早就知道?”

“猜的。”新月平淡道:“那般滿溢的王者之氣,一代梟雄。再者你和他那麼像,不難猜出的。”

“他大概是神功已成。不過他沒有為難你,我倒是感到意外。”

“你意外的或許還有很多。”新月很想知道,安梟口中的婉兒是誰。“你知道婉兒麼?”

“婉兒?”安無慾有些疑惑,她好端端地提什麼婉兒,難道是記憶又復甦了?見正被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知道騙不過她。

“她的全名是尉遲婉兒。二十年前,是當世第一的美女。她的一顰一笑,足夠令世間所有男子為她神魂顛倒,其中不乏王孫貴族。後來她和心愛的男人慘遭橫禍一起死了,之後很長一段世間,再也沒有出現能和婉兒相媲美的女子。”

新月再稍稍與他的臉湊近了些,眼神迫人:“我和她是不是長得很是相似?安梟他……”

“皇兄――”一聲原本愉悅的調子在見到這番曖昧的景象後帶上了幾分尷尬。也就只有安無情能不用通報就闖入安無慾的地盤撒野。

她尷尬地笑了笑,道:“父王出關了,在母后那。正宣你和你的王妃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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