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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08 皇子殿下

至尊痞仙 008 皇子殿下

作者:風暴壞壞

上官涵心比蛇蠍毒。

要知道,鎮魔塔內的魔界入口封印,以及金甲人、幽冥追魂屍,皆因夏定坤練就玄天九變,修成玄天血脈為基本所施所煉,再依靠代代相傳的血脈傳承之力去維持封印,保證金甲人、幽冥追魂屍具備效忠物件。倘若夏氏家族絕後,便意味著鎮魔塔內的魔界入口封印消失,金甲人、幽冥追魂屍失去效忠物件,陷入瘋狂,最終的結果就是第二次人魔大戰暴發,魔界大舉入侵,人界從此戰禍不斷,三百年前的血腥歷史將重演,人界的未來也將走向另一個極端。

上官涵為了復仇,不惜拖上整個人界。

然而,一門二的掌門自鎮魔塔封印建成之日,便意識到了封印的重要性,於是主持了擁護夏氏江山盟誓。

可是,夏定坤對三派五族並不放心,以焚燒血屍為藉口,暗裡以玄天九變之最強玄天真火煉就百具幽冥追魂屍,打著素清人皮錦衣種魂術的幌子,誅殺三派五族。

雖然夏定坤最終死於非命,也算應有此報,可是三派五族的倖存之人,卻對他的子孫展開瘋狂報復。

幾乎每隔五年都有人大鬧皇宮,殺皇后斬妃子誅皇子,近而導制皇室子嗣艱難,修練之路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十八年前,神水宮大鬧皇宮,殺死姜帝,打殘姜帝長子夏衡。雖然師不同帶兵及時趕到,卻因神水宮虜了尚在襁褓中的夏濤,師不同只能讓一干強弩之末的神水宮弟子離開,再派人沿途追捕,試圖救回夏濤,卻是功虧一簣。

夏定坤言爾無信自食惡果累及子孫,即使他的師門也是置之不理,二宗對他更是恨之入骨。

所以自從夏定坤死後,一門二宗便開始尋覓適合修練玄天九變的人選,可是兩百多年以來,最強的無量門主也就練到第七變,而鎮魔塔內的魔界入口封印已然搖搖欲墜。

迫於無奈,一門二宗經過再三商議,唯恐出現第二個夏定坤,故而放棄現今皇帝夏衡,改尋被虜走的夏濤,雖然兄弟兩皆有玄天血脈的遺傳,修練起來會事伴功倍,可是選定夏濤更容易掌控。

一門二宗各派弟子從師不同那裡獲取資訊,而後沿著神水宮出沒的地點八方尋找,最終被靈域宗燕霓裳在極西蠻荒之地的一個部落中,找到一個符合師不同所述特點的少年,巨人部落囚長的養子――狂雷。

根據師不同講述,夏濤出生之前天有異象,滿天紅雲滾滾如浪,隱約可見一條血龍自雲層當中蜿蜒降下,而後夏濤出生,紅光絢爛,足踏七星,先帝甚是興喜,特賜祖傳天香玉墜,該玉墜約摸胡豆大小晶瑩剔透酷似水晶,隱有異香飄浮玉墜左右。

種種特徵皆在狂雷身上得到應證,可那囚長卻百般叼難。

為了帶走狂雷,燕霓裳親率靈域宗弟子,幫助巨人部落一統極西蠻荒之地,卻是萬萬沒有想到,師弟趙無極父親之死,會牽扯出消失兩百年多的人皮錦衣種魂術,又因狂雷皇子的身份,引出世代以誅殺夏氏子孫為己任的三派五族之上官世家,並且牽扯出幽冥追魂屍以及從未出現過的金甲人。

三派五族追殺夏氏子孫,已經持續了兩百多年,實乃情理當中,可是上官世家抓夏濤,卻是為了將之變成第二傀儡皇帝,否則夏濤早就死在書房臥室了。同時幽冥追魂屍不聽夏定坤後人之言,以及金甲人的出現,完全忽視夏定坤後人的舉動,卻是兩百多年以來的第一次。

更加奇怪的是,兩名元氣境修為的高手,不敵金甲人的一招,卻被一名罡氣境的小子打的灰溜溜逃竄,還殺了兩具幽冥追魂屍。

有鑑於此,出生上官世家,醫術精湛、博古通今的上官涵,準備用燕霓裳的生命,試探出夏濤、凌羽的真實身份。

因為血屍毒飲血之後,只有玄天血脈可以解,除此以外別無它法。

可是凌羽並不知道上官涵用心,更加不知道血屍毒的存在,因為他所背過的書籍中,並沒有血屍毒的記載。

一路奔至趙府門前,昨天還人聲鼎沸的趙府,已經冷冷清清,府門大大暢開,三名家丁以及劉夯正在收拾院落裡的桌凳。

上前拉過劉夯細細打聽,才知道,趙無極一大早便遣散弔喪親朋,帶著喪隊抬著棺材前往祖祠發喪去了。

“劉胖子,別收拾了,趙家又不會給你半文錢!哥們兒剛剛撈到一條財路,看你腦滿腸肥的樣子,只要你聽我的,輕而易舉就能搞幾十倆銀子。”凌羽從腰間取出昨晚剛敲到的十倆銀錠,拋給劉夯,暗想上官世家那個女扮男裝的插某不是要血嗎,劉夯腦滿腸肥腰粗腿圓,放兩碗血問題不大,應該能搞兩百倆銀子吧。

劉夯正在生悶氣,接過十倆大的銀錠,放到嘴裡咬了咬,確定不是假的,隨即捶了凌羽的肩膀一下,哼聲不滿道:“你小子真不仗義,晚昨至少撈了一百倆有多吧,就分給我十倆!”

“你他孃的別嚷嚷行不!再說了,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撈銀子了?你就在這等我,千萬不要離開。我去後院再找一個,只要你聽我的,保你全家發大財!”凌羽嘿嘿賊笑,拍了拍劉夯的肩膀,哼著走腔亂調,邁向後院方向,卻見凌亂的後院只有上官塹宏一個人站在那裡。

“凌兄,在下恭候多時,不知凌兄此來所為何事?”上官塹宏主動迎上前去,眼見凌羽身上的若干劍痕已然結疤,內心震驚之餘笑臉相迎稽禮問道。

“你們家那個女扮男裝的插某,讓我來找夏濤,順便帶點精壯的男人過去,說是那個穿白衣服的插某,中了什麼血屍毒,要喝血。”凌羽調二郎當,一通胡皺。

“好說好說,在下這就帶凌兄前往!昨夜一番激戰,後院凌亂不堪,趙府弔喪客人又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趙兄已將夏公子轉移到鎮西宅院。這位夏公子身份尊貴,凌兄可有十足把握?”上官塹宏聞言,心知二妹用意,隨即伸手作請,帶路之餘閒話家常,話裡話外有意透露夏濤身份,卻是要看看凌羽如何應答。

“我管他是誰呢,在這泗水鎮一畝三分地,妨礙我發財就不行!更何況那個穿白衣的插某也是因為夏濤受傷,要他兩滴血很過份嗎。”凌羽不屑揮手,路經前院的時候,讓劉夯準備好三十個酒碗先去義莊,但是不要進莊,而後與上官塹宏匆匆奔向鎮西,夏濤落腳的宅院。

該宅院本來是趙天霸為趙無極娶親所建,佔地十畝有餘,內建涼亭樓閣、小橋流水,雖然談不上富麗堂皇,卻也盡顯富賈一方的氣勢。

二人匆匆趕至宅院門前,被上官家的兩名弟子迎入院中,卻因凌羽昨晚打傷靈域宗弟子,至使靈域一名弟子死於趙無極劍下,而遭到三名靈域宗弟子撥劍相向。

上官塹宏趕緊解釋,並且告之燕霓裳性命垂危,急需大量鮮血救治,尤其是尊貴之血,效果更好。

三名靈域宗弟子對上官塹宏所言深信不疑,因為上官世家有著醫神醫的稱號,隨即暫時將恩怨擱置,引領二人前往夏濤居住的院落,卻將二人阻止在院外落之外,由一名靈域宗的弟子前往通稟。

卻是不想,約摸一刻鐘以後,院落中的屋內傳出一聲青脆的耳光,接著便是一聲粗獷似獸的咆哮:“你這個王八蛋,昨晚被打傻啦?不知道我是誰呀?燕霓裳那個臭婊子,膽敢挾持、傷害本殿下,現在還要本殿下割腕放血救她,她以為她是誰呀?”

“沒有大師姐,殿下還在蠻慌部落吃苦。正所謂飲水思源,大師姐危在旦夕,殿下焉能見死不救。更何況此去京城何止千里,如果沒有大師姐沿途護駕,殿下以為能夠平安抵京嗎?”

“這個!不是本殿下見死不救,實在是本殿下受傷不輕呀!燕霓裳不是要血麼嗎?鎮上的賤民隨便抓!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都行,總之救好燕霓裳為止。你趕緊去辦吧!記住,趙老爺入土以後,立刻傳趙靈珊來見本殿下。”

院落屋內的談話傳出,上官塹宏搖頭苦嘆,凌羽聽之卻是氣不打一出來,不僅因為夏濤毫無人性,還因為他在打趙靈珊的主意。

旋即施展五行迷蹤步進入院中,一腳踹開房門,只見身形魁梧膚色幽黑,肩寬背闊、腰粗腿圓的夏濤坐在圓桌旁邊,一腳搭在搭在圓凳之上,雙手捧著一個豬蹄,啃的滿嘴是油。

“大膽,哪裡來的乞丐,膽敢闖進本殿下寢宮!你把他殺了。”夏濤因為踹門之響嚇了一跳,一塊蹄筋嗝在喉嚨,強嚥入肚以後,命令屋內靈域宗弟子將凌羽殺了。

靈域宗弟子那裡敢動,凌羽笑呵呵行上前去,疾施截脈指在夏濤右肩戳出一個血洞,捏住夏濤滿嘴是油的大嘴,聽著夏濤發自喉嚨的慘叫,皮笑肉不笑道:“別在小爺面前擺譜,你還沒到京城呢!現在小爺給你兩個選擇。選擇一,去給燕霓裳獻血,選擇二,你中了我的截脈指,七天以後筋脈節斷。”

“我去獻血,大俠饒命啊!”夏濤臉上的傲氣,瞬間消失,唔唔求饒。

“就你這副德性,也能是皇子,我靠,皇族沒人啦!警告你呀,不準見趙靈珊,要是讓我知道你不聽話,就算你躲在皇宮裡,小爺也能讓你有頭睡覺沒頭起床。”凌羽鬆開夏濤的嘴巴,皮笑肉不笑拍打夏濤的臉龐,讓一旁的靈域弟子準備一下,集體去義莊,為燕霓裳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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