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472·2026/3/23

第二節 第二節 在挽救渙散的民心,重新樹立百姓對朝廷的信心這一點上,萬曆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勤政務實,讓有見識的人看到希望;推行仁政,惠及百姓,獲得百姓的擁護;躬行禮儀,遵守這個時代的道德,使自己佔據道德的制高點。此外,對女真和蒙古的一系列勝利,也給萬曆幫了大忙。在萬曆的示意下,通過朝廷的邸報,這些勝利或多或少的誇大,被傳揚到全國各地。這是最好的催化劑,讓帝國的百姓感到安心;士子們在挑逗語言的暗示下,會想到尊王攘夷,甚至會模糊的感到國家民族的概念,他們也因此有了相同的歸屬。 大體來說,萬曆在這一方面取得了成功,雖然十五年的時間漫長了一點。但是只要能保障最後的成功,又有什麼關係呢?治大國如烹小鮮,在萬曆看來,這個時期的大明好像一艘破敗的船,隨時都有覆沒的危險,經過張居正和自己的努力,情況雖有好轉,但仍然不是樂觀的時候。 所以,萬曆十年張居正病勢,萬曆在穩定朝政後,便全力讓政局平穩下來。盡全力鞏固和深化張居正改革的成果。一棵樹要長成參天大樹,沒有深廣的根系是不可能的。這五年中,萬曆繼續推行改革的時候,還有兩個不得不提的大事。第一就是澄清吏治,第二是財政改革。 傳統帝王治理天下需要重視的不是禮儀就是人事。禮儀關係到政權的合法性。人事則關係到政事的成敗,國家的興亡,常在得人與否。萬曆明白體制的作用,實際上他也一直在體制上做文章,但仍然不敢輕視人事。其中力量打擊貪汙腐敗,說來感慨,萬曆十二年。抓到的第一個方面典型就出在治理水利地潘季訓手下。潘季訓總理北方水利事務,工程浩大,經手的錢糧眾多。在督察院海瑞和廉政司鄒元標的聯合偵辦下,查出潘季訓手下大批官員涉嫌貪汙,侵佔銀錢二十萬兩以上。萬曆震驚的同時,也感到憤怒和無奈,當即下旨嚴辦,依法處理涉案的官員。連帶潘季訓也受到降級處分。 有了這一教訓,萬曆亡羊補牢,一方面加強檢察的力度,加快了廉政司的擴建,命令錦衣衛也加入到反貪的行列中來;一方面嚴格官員地任命和選拔,注重個人品德,在源頭上防止腐敗;一方面完善戶部的預算制度和檢察院的審計制度,依靠制度。讓貪官汙吏無計可施。 不過,這幾年最應該提的還是財政改革。明朝的財政稅收制度不是總收總髮,而且恰恰相反。在本朝初期,徵收實物為稅賦,人民納稅實物不入倉庫。而是直接供應于軍士﹑官員﹑工程或者其他國家支出。因此全國佈滿了這短距離的補給線,此來彼往,側面收受,既無架構。也提不出準確的統計數字,以致朝廷無法在財政上做出有效的預算和控制。這種財政稅收制度是和民間經濟地發展相脫節的,不著眼於提倡扶助先進的經濟,以增益全國財富,而是保護落後的經濟,以均衡的姿態維持王朝地安全。它阻礙了交通通訊、銀行業、保險業,商業組織和法律的發展,也阻礙了各地區互通有無和分工合作。阻礙了大明的近代化過程。 財政上的困難,很多人都看到了。而首先進行改革地就是張居正,他在清量田畝後,強制推行“一條鞭法”,變實物稅賦為貨幣稅賦,並且合併雜稅,方便人民交稅,也方便朝廷徵收和統計。萬曆親政後。改革又再進一步。範圍從農業上擴展到商業和手工業。所有的稅賦都先納入各地的倉庫,經過統一的調度和配置。再分撥給不同的地方。建立更完善的統計制度和預算結算制度,不光中央如此,地方省府也相應的有了統計和預算制度,基本上實現了總收總髮,朝廷對國家財政狀況有了比較清晰的瞭解。到萬曆十四年,大明地財政總收入達到三千四百萬兩,總支出達到三千萬兩,剩餘庫存四百萬兩,和張居正改革期間的太倉庫每年歲入四百萬兩的情況基本相當。 在民間,這種財政政策的影響是巨大的。其中影響最大的不是商人而是農民,因為要交納銀兩,農民往往在秋收後出賣糧食,因為物多價賤,加上商人有意壓價,農民往往忍痛低價賣出;而到了每年春天,糧食短缺,農民又不得不高價買入商人的糧食和種子。一來一往,商人得益,農民受損,土地兼併加劇,流民增多。針對這種情況,萬曆和安歧﹑內閣大臣商議了許久,一方面要求地方官員救濟農民,建立多年的救濟倉常平倉防災倉現在儲藏大量糧食,應該發揮它穩定社會地作用了;一方面鼓勵移民,鼓勵無地農民向東北和臺灣等新開闢地土地移民,移民由官府提供口糧和路費,到了移民地之後,還可以繼續得到官府的資助。 商人是最大地得益者,因為新財政稅賦政策,免除了大量的雜稅和內地關稅,而且大開海禁後,海外貿易興盛,銀兩流入,也帶動了國內商業的發展。特別是在沿海省份,商人深入到社會的各個角落,收購民間貨物,將這些貨物買給商會,或者運到沿海港口買給外國人。由於海外需求的旺盛,在江南地區,手工業作坊有了很大的發展,特別是紡織業,蘇杭湖等地出現了擁有上千張紡織機的大戶;江西景德鎮燒造瓷器,火光燭天,因而稱之為“四時雷電鎮”;松江的棉織業商人僱傭居民生產暑襪,計件付資。作坊僱傭居民,組織生產,不僅交納大量的稅賦,還收留了不少的流民。因此,一些有良好口碑的作坊主在萬曆十三年曾得到朝廷的嘉獎,同時也有幾個對待僱工﹑下人狠毒的作坊主受到了懲罰。 江南沿海商業繁榮的同時,在廣大的內地山西﹑安徽和四川也有較大的發展。這些省份的商業稅賦比萬曆初年增長了近一倍。特別是山西,這個傳統商業興盛之地,近年發展迅速,不但不比沿海的省份落後,反而由於錢莊票號等金融業的發展,勢力大增,隱隱有佔據全國第一的趨勢。而壟斷鹽業的安徽商人由於朝廷的鹽務改革,勢力受到了打擊;他們被迫向其他領域拓展業務,他們在長江中下游擁有的廣泛商業網絡,很快就在與浙江閩江商會的競爭中佔據上風,重新崛起。 這時候,出現了更多的商會組織,他們大多仿照香江閩江浙江三大商會的組織形式建立,採取基本相同的管理模式。其中大部分是基於地域的聯合,比如四川商會和徽州商會,也有行業聯合的,比如山西的票號聯,就是五家山西票號的聯合體。分散的力量較弱的個體聯合起來組成商會,形成更加強大的力量,讓他們在與他人的競爭中處於有利的位置。新成立的商會大多在國內活動,而香江閩江浙江三大商會則將大部分的力量用在了海外,在南洋他們以葡萄牙西班牙為榜樣,有樣學樣:組織移民,控制島嶼,爭奪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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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挽救渙散的民心,重新樹立百姓對朝廷的信心這一點上,萬曆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勤政務實,讓有見識的人看到希望;推行仁政,惠及百姓,獲得百姓的擁護;躬行禮儀,遵守這個時代的道德,使自己佔據道德的制高點。此外,對女真和蒙古的一系列勝利,也給萬曆幫了大忙。在萬曆的示意下,通過朝廷的邸報,這些勝利或多或少的誇大,被傳揚到全國各地。這是最好的催化劑,讓帝國的百姓感到安心;士子們在挑逗語言的暗示下,會想到尊王攘夷,甚至會模糊的感到國家民族的概念,他們也因此有了相同的歸屬。

大體來說,萬曆在這一方面取得了成功,雖然十五年的時間漫長了一點。但是只要能保障最後的成功,又有什麼關係呢?治大國如烹小鮮,在萬曆看來,這個時期的大明好像一艘破敗的船,隨時都有覆沒的危險,經過張居正和自己的努力,情況雖有好轉,但仍然不是樂觀的時候。

所以,萬曆十年張居正病勢,萬曆在穩定朝政後,便全力讓政局平穩下來。盡全力鞏固和深化張居正改革的成果。一棵樹要長成參天大樹,沒有深廣的根系是不可能的。這五年中,萬曆繼續推行改革的時候,還有兩個不得不提的大事。第一就是澄清吏治,第二是財政改革。

傳統帝王治理天下需要重視的不是禮儀就是人事。禮儀關係到政權的合法性。人事則關係到政事的成敗,國家的興亡,常在得人與否。萬曆明白體制的作用,實際上他也一直在體制上做文章,但仍然不敢輕視人事。其中力量打擊貪汙腐敗,說來感慨,萬曆十二年。抓到的第一個方面典型就出在治理水利地潘季訓手下。潘季訓總理北方水利事務,工程浩大,經手的錢糧眾多。在督察院海瑞和廉政司鄒元標的聯合偵辦下,查出潘季訓手下大批官員涉嫌貪汙,侵佔銀錢二十萬兩以上。萬曆震驚的同時,也感到憤怒和無奈,當即下旨嚴辦,依法處理涉案的官員。連帶潘季訓也受到降級處分。

有了這一教訓,萬曆亡羊補牢,一方面加強檢察的力度,加快了廉政司的擴建,命令錦衣衛也加入到反貪的行列中來;一方面嚴格官員地任命和選拔,注重個人品德,在源頭上防止腐敗;一方面完善戶部的預算制度和檢察院的審計制度,依靠制度。讓貪官汙吏無計可施。

不過,這幾年最應該提的還是財政改革。明朝的財政稅收制度不是總收總髮,而且恰恰相反。在本朝初期,徵收實物為稅賦,人民納稅實物不入倉庫。而是直接供應于軍士﹑官員﹑工程或者其他國家支出。因此全國佈滿了這短距離的補給線,此來彼往,側面收受,既無架構。也提不出準確的統計數字,以致朝廷無法在財政上做出有效的預算和控制。這種財政稅收制度是和民間經濟地發展相脫節的,不著眼於提倡扶助先進的經濟,以增益全國財富,而是保護落後的經濟,以均衡的姿態維持王朝地安全。它阻礙了交通通訊、銀行業、保險業,商業組織和法律的發展,也阻礙了各地區互通有無和分工合作。阻礙了大明的近代化過程。

財政上的困難,很多人都看到了。而首先進行改革地就是張居正,他在清量田畝後,強制推行“一條鞭法”,變實物稅賦為貨幣稅賦,並且合併雜稅,方便人民交稅,也方便朝廷徵收和統計。萬曆親政後。改革又再進一步。範圍從農業上擴展到商業和手工業。所有的稅賦都先納入各地的倉庫,經過統一的調度和配置。再分撥給不同的地方。建立更完善的統計制度和預算結算制度,不光中央如此,地方省府也相應的有了統計和預算制度,基本上實現了總收總髮,朝廷對國家財政狀況有了比較清晰的瞭解。到萬曆十四年,大明地財政總收入達到三千四百萬兩,總支出達到三千萬兩,剩餘庫存四百萬兩,和張居正改革期間的太倉庫每年歲入四百萬兩的情況基本相當。

在民間,這種財政政策的影響是巨大的。其中影響最大的不是商人而是農民,因為要交納銀兩,農民往往在秋收後出賣糧食,因為物多價賤,加上商人有意壓價,農民往往忍痛低價賣出;而到了每年春天,糧食短缺,農民又不得不高價買入商人的糧食和種子。一來一往,商人得益,農民受損,土地兼併加劇,流民增多。針對這種情況,萬曆和安歧﹑內閣大臣商議了許久,一方面要求地方官員救濟農民,建立多年的救濟倉常平倉防災倉現在儲藏大量糧食,應該發揮它穩定社會地作用了;一方面鼓勵移民,鼓勵無地農民向東北和臺灣等新開闢地土地移民,移民由官府提供口糧和路費,到了移民地之後,還可以繼續得到官府的資助。

商人是最大地得益者,因為新財政稅賦政策,免除了大量的雜稅和內地關稅,而且大開海禁後,海外貿易興盛,銀兩流入,也帶動了國內商業的發展。特別是在沿海省份,商人深入到社會的各個角落,收購民間貨物,將這些貨物買給商會,或者運到沿海港口買給外國人。由於海外需求的旺盛,在江南地區,手工業作坊有了很大的發展,特別是紡織業,蘇杭湖等地出現了擁有上千張紡織機的大戶;江西景德鎮燒造瓷器,火光燭天,因而稱之為“四時雷電鎮”;松江的棉織業商人僱傭居民生產暑襪,計件付資。作坊僱傭居民,組織生產,不僅交納大量的稅賦,還收留了不少的流民。因此,一些有良好口碑的作坊主在萬曆十三年曾得到朝廷的嘉獎,同時也有幾個對待僱工﹑下人狠毒的作坊主受到了懲罰。

江南沿海商業繁榮的同時,在廣大的內地山西﹑安徽和四川也有較大的發展。這些省份的商業稅賦比萬曆初年增長了近一倍。特別是山西,這個傳統商業興盛之地,近年發展迅速,不但不比沿海的省份落後,反而由於錢莊票號等金融業的發展,勢力大增,隱隱有佔據全國第一的趨勢。而壟斷鹽業的安徽商人由於朝廷的鹽務改革,勢力受到了打擊;他們被迫向其他領域拓展業務,他們在長江中下游擁有的廣泛商業網絡,很快就在與浙江閩江商會的競爭中佔據上風,重新崛起。

這時候,出現了更多的商會組織,他們大多仿照香江閩江浙江三大商會的組織形式建立,採取基本相同的管理模式。其中大部分是基於地域的聯合,比如四川商會和徽州商會,也有行業聯合的,比如山西的票號聯,就是五家山西票號的聯合體。分散的力量較弱的個體聯合起來組成商會,形成更加強大的力量,讓他們在與他人的競爭中處於有利的位置。新成立的商會大多在國內活動,而香江閩江浙江三大商會則將大部分的力量用在了海外,在南洋他們以葡萄牙西班牙為榜樣,有樣學樣:組織移民,控制島嶼,爭奪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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