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和(二)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053·2026/3/23

第十節和(二) 第十節和(二) “以後做什麼?”秦四海微微一怔,笑道:“還沒有想過,大概是回家務農吧?” 吳勇生笑道:“那就可惜了。老弟,若沒有別的打算,還不如留在軍中,一刀一槍的搏個功名,也光耀祖宗門楣。” “談何容易?”秦四海道,軍制改革後,像禁衛軍和水師這一等部隊,都是募兵制,士兵和軍官到了一定年紀都必須退伍。需要達到一定官階,才能留在軍中,故而吳勇生一心想進入講武堂,取得進身的資歷。此外就是戰場立功了,依功勞升遷,這也得靠機緣。 “國家有事,需要將士努力,未必沒有機會。”吳勇生說道,“即便退伍了,還有一條路可走,也好過務農,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什麼路?” 吳勇生又燒了一隻煙,說道:“近年海上商賈眾多,極需人手,依老弟的身手,待遇定是很高的。老弟若肯屈就,一年也有三五百兩銀子。” 聽說是受僱於商賈,秦四海笑了笑,沒說話。 吳勇生繼續說道:“拿錢做事,在哪裡不是一樣?如今的商人不比當初了,可他媽的了不得,富貴威風,他奶奶的。那三大商會就不說了,一個個牛氣沖天,地方督撫見了還得禮讓三分;就是一般的行商,也是錦繡絲綢,高屋大房,與官紳抗禮的。”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得意召忌,商人興得一時,未必能長久。”秦四海插言道,他冷眼旁觀,知道商人因天子照令而興,也能因天子詔令而衰;就如在軍事上,雖然帝國大軍四處出擊,戰無不勝,威震天下,可一旦戰敗,則有可能全線動搖,一敗途地,恢復到最初的水平。 吳勇生笑道:“就你小心翼翼,當今天子的日子還長著呢。實話跟你說吧,這水師中,不少人,比如我們的頂頭上司林世勳,副提督孫尚志都跟商人夾纏不清,那一個不是暗中入了股份,年終分紅取利的?要不然,我們水師一攻佔九州島,那些商人會蜂擁而來?” “原來如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利往。”秦四海輕嘆道。 “老弟明白就好。”吳勇生道,“朝廷說征伐日本乃是為‘宣中華之文教,揚大明之聲威’,這話自然不錯;不過,比起這個來,實實在在的財帛子女更有吸引力啊。” “所以我們的徵東大將軍才允許全軍對抵抗者‘百無禁忌’?那些投降者是小母雞,不能殺雞取卵?” 吳勇生笑起來,“老弟果然聰明,一點就透。無利可圖,誰他媽的願意來此受苦?老弟,剛才的事可願意?” “既是吳兄紹介,小弟自然遵從。”秦四海答允道,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數年後,秦四海從水師退役,帶著退役金,直奔寧波港,組建了四海商行,專走到日本東京這條航線,憑藉其在水師中的人脈,很快成為有名的海商。 “好,好。”吳勇生點頭笑道,為秦四海安排了好去處,自己的壓力也就小了。只見前面的航船上號燈亮而復熄,如此者三次。 “落帆,停船。”吳勇生忙下令道。黑夜中,水手們一陣忙亂。 “吳兄,什麼事?從小倉港出發,兄弟都是一頭霧水啊,若不知敵情,於戰事恐有不利。”秦四海略帶不滿的道。 吳勇生一臉無辜,“不是要瞞你,就是我也不明白做什麼。操練不似操練,打仗不似打仗。他奶奶的。” “何人下的命令?” “校尉林世勳,他上面還有沒有人就不知道了。管他孃的,我們奉命行事就好了。” “這就奇怪了。”秦四海道。自從明軍完全攻佔九州島後,主力部隊就停止了大規模的進攻,留鎮九州島,鎮撫扶桑行省。只遣北洋水師和江南水師一部,進攻本州島山陽山陰兩道,加大西國大名毛利氏的壓力。這些日子,秦四海等已經多次出海,掃蕩毛利氏港口城市,取得一定的戰果。可今次的任務是什麼呢?不是登陸,也不像掃蕩。 黑暗中,十數只大明戰船停泊在黑漆漆的洋麵上,只有號燈發出微弱的光芒,標示出彼此的位置。 校尉官林世勳親自登上了瞭望臺,向東南方向瞭望。 林世勳今年三十又三,福建人,參加了朝鮮之戰,在海上擊殺了日軍大名伊達政宗。戰爭結束後,由“威遠”艦艦長升任左翼校尉,署理近二十條戰船,座艦也由“威遠”艦改成了“致遠”艦,超過八百料的大型戰船。 黑暗連著黑暗,林世勳一無所獲,下了瞭望臺,對觀測兵說道:“留心觀察,一有情況立即報告。” “是的,將軍。”小個子圓臉觀測兵立正行禮,大聲說道。 剛有資格被稱呼為將軍的林世勳笑笑回了一個軍禮,快步步入船艙。船艙中正坐一人,紫膛方臉,目光銳利,坐在那裡不怒自威,正是北洋水師提督周雲軒。 “還沒有消息麼?” “是的,軍門。”林世勳小心答道,雖然兩人年歲相近,但地位和資歷卻不能同日而語,周雲軒有講武堂和羽林衛兩大身份,職掌一方水師,豈是林世勳能比較的。 “位置是這裡麼?黑夜之中會不會偏離了航道?” “這條航路是早已經走熟了的。末將遣人觀察了星像和水文,還派出了小船靠近海岸,一一驗證無誤。會不會是對方有事耽誤了?” “他們要掩人耳目,自然要麻煩些。再等等吧。” “是的,軍門。” 枯坐半晌,林世勳問道:“軍門,我軍與毛利氏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向來沒有特別隱蔽過,為何這一次要如此小心?南邊與長宗我部的談判不是在堂堂正正的進行麼?那豐臣秀吉也無可奈何啊?” 周雲軒自飲了一杯酒,笑道:“兵法詭詐,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毛利氏和長宗我部情況迥異,豈可一概論之?” “願軍門賜教。”

第十節和(二)

第十節和(二)

“以後做什麼?”秦四海微微一怔,笑道:“還沒有想過,大概是回家務農吧?”

吳勇生笑道:“那就可惜了。老弟,若沒有別的打算,還不如留在軍中,一刀一槍的搏個功名,也光耀祖宗門楣。”

“談何容易?”秦四海道,軍制改革後,像禁衛軍和水師這一等部隊,都是募兵制,士兵和軍官到了一定年紀都必須退伍。需要達到一定官階,才能留在軍中,故而吳勇生一心想進入講武堂,取得進身的資歷。此外就是戰場立功了,依功勞升遷,這也得靠機緣。

“國家有事,需要將士努力,未必沒有機會。”吳勇生說道,“即便退伍了,還有一條路可走,也好過務農,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什麼路?”

吳勇生又燒了一隻煙,說道:“近年海上商賈眾多,極需人手,依老弟的身手,待遇定是很高的。老弟若肯屈就,一年也有三五百兩銀子。”

聽說是受僱於商賈,秦四海笑了笑,沒說話。

吳勇生繼續說道:“拿錢做事,在哪裡不是一樣?如今的商人不比當初了,可他媽的了不得,富貴威風,他奶奶的。那三大商會就不說了,一個個牛氣沖天,地方督撫見了還得禮讓三分;就是一般的行商,也是錦繡絲綢,高屋大房,與官紳抗禮的。”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得意召忌,商人興得一時,未必能長久。”秦四海插言道,他冷眼旁觀,知道商人因天子照令而興,也能因天子詔令而衰;就如在軍事上,雖然帝國大軍四處出擊,戰無不勝,威震天下,可一旦戰敗,則有可能全線動搖,一敗途地,恢復到最初的水平。

吳勇生笑道:“就你小心翼翼,當今天子的日子還長著呢。實話跟你說吧,這水師中,不少人,比如我們的頂頭上司林世勳,副提督孫尚志都跟商人夾纏不清,那一個不是暗中入了股份,年終分紅取利的?要不然,我們水師一攻佔九州島,那些商人會蜂擁而來?”

“原來如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利往。”秦四海輕嘆道。

“老弟明白就好。”吳勇生道,“朝廷說征伐日本乃是為‘宣中華之文教,揚大明之聲威’,這話自然不錯;不過,比起這個來,實實在在的財帛子女更有吸引力啊。”

“所以我們的徵東大將軍才允許全軍對抵抗者‘百無禁忌’?那些投降者是小母雞,不能殺雞取卵?”

吳勇生笑起來,“老弟果然聰明,一點就透。無利可圖,誰他媽的願意來此受苦?老弟,剛才的事可願意?”

“既是吳兄紹介,小弟自然遵從。”秦四海答允道,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數年後,秦四海從水師退役,帶著退役金,直奔寧波港,組建了四海商行,專走到日本東京這條航線,憑藉其在水師中的人脈,很快成為有名的海商。

“好,好。”吳勇生點頭笑道,為秦四海安排了好去處,自己的壓力也就小了。只見前面的航船上號燈亮而復熄,如此者三次。

“落帆,停船。”吳勇生忙下令道。黑夜中,水手們一陣忙亂。

“吳兄,什麼事?從小倉港出發,兄弟都是一頭霧水啊,若不知敵情,於戰事恐有不利。”秦四海略帶不滿的道。

吳勇生一臉無辜,“不是要瞞你,就是我也不明白做什麼。操練不似操練,打仗不似打仗。他奶奶的。”

“何人下的命令?”

“校尉林世勳,他上面還有沒有人就不知道了。管他孃的,我們奉命行事就好了。”

“這就奇怪了。”秦四海道。自從明軍完全攻佔九州島後,主力部隊就停止了大規模的進攻,留鎮九州島,鎮撫扶桑行省。只遣北洋水師和江南水師一部,進攻本州島山陽山陰兩道,加大西國大名毛利氏的壓力。這些日子,秦四海等已經多次出海,掃蕩毛利氏港口城市,取得一定的戰果。可今次的任務是什麼呢?不是登陸,也不像掃蕩。

黑暗中,十數只大明戰船停泊在黑漆漆的洋麵上,只有號燈發出微弱的光芒,標示出彼此的位置。

校尉官林世勳親自登上了瞭望臺,向東南方向瞭望。

林世勳今年三十又三,福建人,參加了朝鮮之戰,在海上擊殺了日軍大名伊達政宗。戰爭結束後,由“威遠”艦艦長升任左翼校尉,署理近二十條戰船,座艦也由“威遠”艦改成了“致遠”艦,超過八百料的大型戰船。

黑暗連著黑暗,林世勳一無所獲,下了瞭望臺,對觀測兵說道:“留心觀察,一有情況立即報告。”

“是的,將軍。”小個子圓臉觀測兵立正行禮,大聲說道。

剛有資格被稱呼為將軍的林世勳笑笑回了一個軍禮,快步步入船艙。船艙中正坐一人,紫膛方臉,目光銳利,坐在那裡不怒自威,正是北洋水師提督周雲軒。

“還沒有消息麼?”

“是的,軍門。”林世勳小心答道,雖然兩人年歲相近,但地位和資歷卻不能同日而語,周雲軒有講武堂和羽林衛兩大身份,職掌一方水師,豈是林世勳能比較的。

“位置是這裡麼?黑夜之中會不會偏離了航道?”

“這條航路是早已經走熟了的。末將遣人觀察了星像和水文,還派出了小船靠近海岸,一一驗證無誤。會不會是對方有事耽誤了?”

“他們要掩人耳目,自然要麻煩些。再等等吧。”

“是的,軍門。”

枯坐半晌,林世勳問道:“軍門,我軍與毛利氏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向來沒有特別隱蔽過,為何這一次要如此小心?南邊與長宗我部的談判不是在堂堂正正的進行麼?那豐臣秀吉也無可奈何啊?”

周雲軒自飲了一杯酒,笑道:“兵法詭詐,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毛利氏和長宗我部情況迥異,豈可一概論之?”

“願軍門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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