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系列 第四章
離正午時分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我們就趕到了“晉級賽”的場地--晉級臺。
那是在三座武堂程三角形圍繞下的中心場地,比地面高三尺縱橫十丈的“晉級臺”旁已經站滿了眾多的聖地學員,參加此次“晉級賽”的主要人物當然都已經提前到場,我們見到了將上場接受考核的麥天、威克爾、樊若松和韓班以及其他十五名也將參加“晉級賽”的聖地學員。
神萬心、貝思撻、董魔也都到場,看來這次的“晉級賽”真的吸引前所未有的觀戰人『潮』。
我們自然地靠近了威克爾,他和樊若松、韓班站在南邊的“晉級臺”旁。
“長平!”見到我,威克爾高興地叫道,“路學姐,真高興你們能來。”看他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將上場的緊張感,反倒比以往還顯得要來得穩重。
看著面前這位好朋友,在受到失戀的打擊後,我第一次向他『露』出了笑臉。
“加油。”雖然只有兩個字,但真心的祝福也已足夠表達了。
“長平,你終於振作起來了,我真的很高興。”威克爾眼中閃過一絲我不能瞭解的光芒,似乎是一種失望的光芒,但我又明顯地收到他見我振作起來而真心顯『露』出來的歡喜。這使我無法確定他眼神中那抹光芒到底是何種意味了。
就在這時,我察覺到心神傳來一股異樣的感覺,順著捕捉到異樣感覺的方向我第一眼就接觸到海一樣深又如泉水一樣清澈的一雙眼眸。
漣漪不知何時站在我對面的臺那邊,靜靜地看著我,接觸到我的目光,她的眼神依然沒有絲毫的動『蕩』,但我的心神卻激烈地『蕩』漾了起來。
我突然真實地產生出一種感覺,眼前似乎就是一片深藍的汪洋大海,我而就在這片平靜的海波里載浮載沉地遊『蕩』著,一道道漣漪隨著身體的動『蕩』向海的四周擴散而開,在這片汪洋的深海里我有一種無力抵禦的失力感,雖然我想奮力地使身體浮出水面,但使出的勁道卻如入泥潭,找不到著力點。
身體沉入海中卻沒有那種溺水的窒息感,相反的卻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但突然間,綿綿的海水突然變成了堅實的陸地,我從高空掉了下來,心神也在這時劇烈地一震,彷彿我已經結實地摔落到地面一般,神智清醒了過來,幻覺消失了。
這位使我感到無力抵抗的神秘女郎不時何時消失了。
我茫然四望,剛才她真的出現在對面?還是隻是我的幻覺?
就在我茫然的時候,一道充滿霸氣的目光席捲上我,麥天站立在東邊臺旁,以前在學院無爭的目光此刻卻閃爍著霸氣,迎向這道目光,“精神能”籍著目光的交接立刻運作起來分析之間的含義:你終於振作起來了,愛情的利刃雖然沒有把你放倒,卻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兄弟的血仇,我一定要親自為他索償,你就等著吧。
理解了這道充滿豪霸之氣的目光,我並沒有如他願的畏縮起來,依然淡然處之,既沒有回潰他資訊,目光也不曾遊動絲毫,我依然淡淡無波地迎視著他。
其實沒有回潰資訊本身就代表著一種視若無睹、渾不在意的回應方式,這是對自己充滿強大自信才有的反應。
雖然我遭受到情感的挫折,但自信心並沒有就此喪失。
麥天的目光明顯地閃『射』出惱怒和冷厲的光芒,但轉眼間他似乎領悟到什麼,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並移開了我和交接的目光。
我暗自讚許,如果麥天一直對他自己的能力感到自大和自滿,那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讓人去在意的地方,只有隨時都能夠保持冷靜而穩定的心神才能夠理智地分析各種狀況,這才是一個真正高手應該保持的心境。
除了麥天外,“晉級臺”也有眾多好奇的目光在暗地裡觀察著我,今天本是麥天和威克爾等人接受晉級考驗的日子,但我卻似乎成為更受矚目的目標了。
我淡然處之,對那些研討的目光我視若無睹,不久,十幾個武堂長老也相偕而來,我認識的武老和唐老也在裡頭,“晉級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威克爾,你都不緊張嗎?”一旁的路雨飄好奇地問。
“現在緊張有用嗎?”威克爾微笑地看著她,“現在緊張的話,只會給自己帶來反效果,就不能發揮出最高的水平了。”
“說得是。”她點了點頭,“看來你的實力也不容忽視。我突然發覺你們這屆地球的入取生都很奇怪,你們來自地球,但自信心卻比一些已經在聖地修業了幾年的學員還要強大,難道你們認為地球武學可以和空中武學相比?”
這個問題問得很尷尬,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好奇心有時還真的能夠要人命。
這個問題是詢問將提前接受考核的威克爾,所以我淡然不語,威克爾卻顯得有些吃力,半晌,他才苦笑地說道:“你認為呢?”
路雨飄見威克爾反問自己,不由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我不知道。”
威克爾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
聽他們的回答我直想笑,威克爾不愧是很聰明的人,而路雨飄,除了好奇心特別重,『性』格熱情外,她一切都顯得很天真,我真的很奇怪她是怎樣獲得進入“智者武堂”資格的?
“各位學員們,本月的‘空中武堂’‘晉級賽’正式開始,今天參加一級晉級的有三位,他們就是從地球錄取來的三位預考生,威克爾、韓班、樊若松三位同學。”一個身穿白袍身材高大的老者中心十足的聲音回『蕩』四周。
“參加第四級晉級的有兩位同學利鳴、胡曉生。”
“參加第五級晉級的有五位同學單勝、水仙、洛娜雅、吳漢、向天。”
“參加第七級的只有一位莊子羽同學。”
“參加第八級的是再度越級挑戰的第十一屆來自地球的錄取新生麥天同學。”
“現在,請威克爾同學接受達克校師的晉級考核。”
默默地拍了拍威克爾的肩膀,我以鼓勵的目光送他上了“晉級臺”,對威克爾提前接受這次的考核,我並不為他感到擔心,因為我深深地明白一點,他既然有信心提前接受考核,就代表著他自己有絕大的信心透過這次考驗,不然憑他的『性』格和理智是不會下這個決定的。
威克爾上了“晉級臺”,溫柔和帥氣的微笑使他在眾人的心中無形地增加了份好感,在進入考驗的時候,他依然是那麼的冷靜從容,瀟灑自若。
達克校師是一位看上去約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實際上他的年齡是否如他的外貌一般,沒有人會清楚,對修煉古武學的武道家來說,已經很難從一個人的外貌看出他實際上的年齡。
他穿的不是屬於“武堂長老”專用的白『色』軟袍,而是一身現代裝束,黑『色』的齊肩背心和黑『色』的緊身長褲,體現出他那高大而健壯的體魄,和肌肉奮起的無形力量。
威克爾的這一關看來並不容易過。
“開始吧。”達克校師朝威克爾示意道。
從他的氣場和本身提起的能量來看,他是準備使用八成的力量來考驗威克爾的。
威克爾單手揹負,右手揚起,身形瀟灑而自然,看到他的模樣,好象他是準備使用單手和達克校師過招似的,其實這不過是“皇者連續技”的起手式而已。
“難道威克爾竟準備用這種招數應戰不成?”我大感詫異。
“呵!”在我驚詫的時候,威克爾左足間一點地面,身體已行雲流水般地朝達克校師電『射』而去。
揚起的右手在臨近達克校師的時候開始急速地伸縮了起來,“皇者舉樽”,口中輕喝下,威克爾已經閃電般地擊出了八拳。
達克校師出人意料的沒有抵擋,反而張開了雙臂,使之空門盡開,在胸前連中威克爾四拳的時候,竟背轉了身,以背部承受了威克爾的餘下四拳。
八聲如中敗革的輕響傳出,威克爾已退至原地,而達克校師卻若無其事轉身面對著威克爾,張開的雙臂來回扭動了一下,渾身便“噼裡啪啦”地作響了起來,這個聲音似乎在告訴威克爾,他的這八拳是給他按摩來著。
威克爾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依然冷靜地保持著“皇者連續技”的起手式,但我卻敏感地察覺到他體內的能量似乎在快速地轉換著,一種以前我不曾在他身上發現過的能量在迅速的凝聚中。
達克校師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暴喝一聲,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急奔威克爾面門,而威克爾揚起的右手在達克校師的暴喝聲響起的時候,竟已在掌心凝結出一個晶瑩的“能量球”,並快速地擊向電閃而來的達克校師。同時間,他也隨後迎向了對方。
“能量球”迎面『射』去的時候,達克校師的身體立刻頓緩,但他卻伸出了手一把就抓住了這個晶瑩的“能量球”,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抓住“能量球”手籠罩著一層厚厚柔和的白光,顯然他的整隻手掌都覆蓋著層能量。
在手掌的擠壓下,“能量球”發出清脆的聲響,如一個玻璃球被捏成了碎片,“能量球”在達克校師的手中破滅了。
他竟然以能量層層包裹住“能量球”,使它不至爆破,這就要充滿運用綿柔之力了。
在“能量球”破碎的時候,威克爾的雙手也幻化出無數拳影轟向達克校師,蓬蓬蓬蓬聲連串響起,人影乍合即分。
就在威克爾被震退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華驀然在他的互握於胸前的雙手中亮起,一把不知從何處取出來的細柔長劍如靈舌般旋繞搖擺,瞬間狂噬向急奔而來的達克校師。
達克校師哪料到有此一變,手心晃出光盾一擋,在感到手掌一麻的時候,他已連忙順勢向後飄退。
威克爾在化解了達克校師的攻擊之後,靈蛇班般的細柔長劍響起一道清音,軟綿綿如活物的長劍也堅挺起來,在能量的灌輸下,長劍驀放光芒,劍芒吞吐,直破虛空,以威克爾為中心的地帶也驀地旋轉出一道強猛的能量氣流向著四周旋繞而開,氣勢奪人心魄,達克校師已完全籠罩在威克爾的強大的劍勢之下。
在旁觀戰的我也不禁感到呼吸急促起來。
“‘極光之劍’!”在旁的武堂長老和身在場地的達克校師同時大叫出聲。
達克校師神態凝重,能量也提至本身最大極限,渾身開始籠罩在一層尺來厚的能量光團之中,在威克爾“極光之劍”的劍力籠罩下,他的全身已被緊緊鎖定,根本連躲閃的機會也沒有,惟有硬擋。
慢慢地,達克校師的面前已經幻化出一個三尺來厚的能量光盾橫擋在面前,而這時,威克爾的劍力也已經提升完滿。
“‘極光匹練’!喝!”在威克爾的沉喝聲中,遠在達克校師五丈外的威克爾揮動起大放光芒的“極光之劍”,身體在原處做出的一些奇異的翻騰中,“極光之劍”電『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匹練朝達克校師急轟而來。這時劍勢的鎖定之力也告消解,不過達克校師這時想要躲避已是不可能了。
凝聚出足有三尺來厚的“能量光盾”在遭受連續劈來的八道“極光匹練”的強力轟擊下馬上化成粉碎,眼看又是連續五六道“極光匹練”轟擊而來,他也只好揮動起雙手,抵擋著強力的“極光匹練”。
在威克爾施展出“智者武堂”裡記載的曾是修克燁.明王的拿手技“極光之劍”後,戰局開始向一面傾倒,眼看達克校師在用雙手抵擋住四道“極光匹練”後,籠罩住雙手的“能量光團”也宣告瓦解,剩下的兩道“極光匹練”這次可是結實地劈中他的身體,強大的力量硬把他轟得離地飛起,直向八丈外的圍觀人『潮』中掉落。
誰也沒有想到麥天造成的奇蹟又在威克爾身上上演了,又一個校師被接受考核的學生擊敗,對所有聖地的武堂長老和學員來說都是又一個重大的打擊。
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打擊,因為我竟然直到現在才知道威克爾一直都隱藏著真正的實力,就算是在“古武術大賽”最後的爭奪中他也沒有施展出真正的實力,這使我不由懷疑他這樣做的心機。
接下來上場的是樊若松和韓班兩人,威克爾造成的效果使他們的應戰十分吃力,因為這次親自下場的是一位武堂長老,而且照他的力量顯示,他並沒有運用考核“空中武堂”第一級“晉級賽”的標準力量(就好象一個初中生應考,卻給他高中生的考卷一般),好在樊若松和韓班的應戰雖然艱苦,但他們總算撐到了透過考核的預定招數,最後還是被獲準透過了這次的晉級,可以繼續留在聖地修業。
參加第四級、第五級、第七級的“晉級賽”雖然也很精彩,但所有人內心最想看的卻是麥天接受最後一級的“晉級賽”。
“麥天同學,無可否認你擁有很強的實力,但在‘晉級賽’開始前,我還是要忠告你一句,紮紮實實地從‘空中武學’的基本築起,對你日後成為‘強者’,憑真正的實力飛出‘空中城市’定大有好處,很多有見地的學員都寧願花費時間多學習每一級的武學知識,一步步地往上攀爬,雖然成果慢了些,但於己卻是有莫大的好處,希望你再好好想想。”身材高大的武堂長老勸告著麥天。
“不用想了,我進入‘空中城市’為的只是要修習‘眾神經’的高階武學和‘智者遺技’,對‘空中武學’我沒有興趣,再說,我也沒有那個時間。”麥天傲然地說道。
“既然如此,也只得隨你。”身材高大的武堂長老嘆了口氣。
“你要接受的考核將由……”
“由我督導。”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接住這個武堂長老的話。這個聲音只是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都覺得好象在自己的耳邊說的一般清晰。
我迅速地捕捉到這股聲波的來源,竟是從遠處的“智者武堂”裡傳出來的。
“是舞難!”旁邊的路雨飄興奮地叫道,“終於有人可以使麥天這個狂傲的傢伙見識一下‘空中武學’的厲害了。”
“舞難?”我詫異地思忖著,“就是那個被稱為‘金牌眾神學員’的人?”
就在我鎖定住“智者武堂”裡的目標時,“探索能量”突然傳來一陣不規則的震動,鎖定住的目標竟然脫出了我的鎖定。
而一個人影就在這時如流星般破空而來,轉眼就降落到“晉級臺”上。
“舞難、舞難……”
“好啊,舞難學長親自出馬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舞難……”
我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尖銳的嗓音,路雨飄興奮的臉蛋漲得通紅,她正向著臺上猛烈地揮動著白嫩的雙手。
臺上那個名叫舞難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年輕男子,身高約一米九三,一頭清爽的寸發難掩他熱情和帥氣的臉孔,目如朗星般明亮,又如火一般熱情,一身現代休閒服飾更襯托出他那英挺的身材。
正如路雨飄說的他是個英俊又帥氣的男子。
聽到路雨飄吶喊,他立刻給了她一個溫柔地微笑,另外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淡然地看著他,卻完全看不穿他的深淺,獲得“金牌眾神學員”稱號的他果然有不可小覷的實力。
“我叫舞難,請多指教。”他微笑地注視著充滿霸氣的麥天,神態十分的平和,一點也沒有流『露』出一個高手應有的凌厲氣息。
“其實以你的實力已經可以透過這次的晉級,所以無論這次我們武鬥的結果如何你都可以順利的進入‘眾神武堂’,但不知你可有興趣指教一番?”
麥天自然非得應戰,其實以現在的局勢(聖地學員自舞難出現後支援雙方武鬥的狂熱呼『潮』)和以他個人的『性』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接受舞難的“指教”。
“請。”舞難平和地對麥天說道,周身依然沒有流轉絲毫能量的徵狀。
但麥天畢竟不是傻子,他知道舞難並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所以在舞難出聲之後,他就在開始提升著自己的能量,已經大成的“金剛造體神功”在急速的提升中。
舞難竟也沒有在這時出手攻擊他,而是在等待著麥天把“金剛造體神功”運至極限。
“‘金剛造體神功’。”他微笑地一語道出了麥天的技能,卻一點也沒有在意的表情。
麥天,在短短的三分鐘內,“金剛造體神功”已運至極限後,全身的衣服受不住膨脹起來體魄和能量的衝擊紛紛迸裂為百條碎片,頃刻間麥天全身除了腹下一塊黑『色』的不住閃著亮點的底褲外,全都呈現赤『裸』。
全身肌肉片片突起,變成一片片銀白『色』的鱗片,片刻就覆蓋全身,以前在會成為火紅『色』的雙眼此刻也變成了完全的銀白『色』,瞳孔也完全消失了。但只要仔細的察看的話,就會發現銀白『色』的眼睛中會亮起一點寒芒。
因為麥天在上次的“晉級賽”中,是先在臺下就凝運起“金剛造體神功”,所以大家並沒有機會看到這一異狀,但現在大部分聖地學員包括武堂長老和校師都因麥天身體的異變而震驚住,因此也沒有人叫舞難趁這個時候攻擊麥天。
至於舞難,他依然在冷靜地等著麥天把“金剛造體神功”提升到極限,有點不同的是他的周身開始流轉起能量,而提升的速度更是非常驚人。
在短短的五秒之內,他竟然可以把能量從斂藏的狀態一下提升到極限,這是我目前都無法辦到的事。
一切的等待都還不到三分鐘內的時間,麥天的“金剛造體神功”已經達到極限,全身突起的肌肉凝結成銀白『色』的鱗片也染上了一層清幽的豪光,在這個時候,麥天開始一步步地朝舞難走去,他的各項生理機能和精神意識也在這時潛藏進銀白『色』的鱗片覆蓋下的肉體中,絲毫也沒有釋放出來,他已完全變成了一架只知道攻擊不懂得防禦的金屬機器。
他的每一步走動都發出巨大的如雷的響聲,在以前,地面上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但現在,地面上卻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走動的腳步越來越快,大家的心也跟著巨大的聲響而加速蹦跳。
“吼。”如野獸般的低吼,麥天銀白『色』的眼睛寒芒陡現,在快速靠近舞難之後,立刻一拳揮出。
在這時,舞難一拳把麥天打退了五六步,麥天的一拳也因此落空。
單調的舉動如此反覆七八次,舞難的拳勁越提越高,但對麥天來說依然起不到傷害的效果。
“舞難學長加油啊。”
“…………”
上次的“晉級賽”麥天正是利用這樣的消磨法,磨盡了考核他的校師的力量,被他一拳給擊倒的。
這個獲得“金牌眾神學員”稱號的舞難也會落個和那位校師一樣的下場嗎?
麥天的拳勁越打越快,在舞難相對的提升拳勁的時候,他也相應地提升了速度和護體氣勁,兩個人已經逐漸變成兩道光影。
沒有多少人能夠看得清他們的一招一式。
“轟隆”一聲巨響,一條人影被震飛了出來,在“晉級臺”上撞了個窟窿,從地面上若無其事地再次爬起來的正是麥天,而舞難帥氣的臉上已經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爬起來的麥天,彷彿不知疲倦地立刻又電『射』向舞難,而在這時,舞難卻閉起來了眼睛,能量已瞬間提到極限,周身燃騰起熊熊氣浪,在麥天即將撲到的時候,他口中輕『吟』四個字:
“‘無限輪迴’。”
驀地一拳接一拳地擊向麥天,在麥天忍受住他的拳勁,朝他揮出的拳後,他立刻捨棄了胸前的目標,轉而一拳擊中麥天的肘彎,他每一拳的速度都相同,但力量卻成倍地攀升,兩個人影很快又化成兩道光影,在他們快速的交手中,我依然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的每一拳的舉動。
麥天雖然很想找機會給對手一個打擊,但可惜的是他的每一拳都先遭受到對手的打擊,特別是肘彎在受到連續擊打之後,他已經感到了神經傳來的痛感。
可以說麥天在舞難施展出“無限輪迴”的攻擊方式之後,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攻擊到對方,而對方每一拳的速度不但不見減緩,相反的對方每一拳的力量卻在逐漸的提升中。
他全身的銀白『色』鱗片開始碎裂,我清楚地看到一塊鱗片被舞難的一拳打得從身上掉落了下來,奇怪的鱗片在還沒有到達地面的時候,也就是和身體脫離的時候不到一秒就化為粉碎,消匿得無影無蹤。
已經大成的“金剛造體神功”畢竟不是無敵的。
突然,我清晰地接收到麥天的精神反應,那是一種極度痛苦的資訊,“精神能”不知不覺間和那個資訊混在一起。
我強烈地感受到肉體被凌遲切割的痛苦,在身體受到如重錘擊打後,肉體彷彿變成了一塊受到重錘捶擊的岩石一般,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似乎像巖塊般地跟著往下掉落,強烈的痛感迫使人直欲要發起狂來,但偏偏又無處可以發洩。就像岩石那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也因此痛苦也就更盛。
這種痛覺強烈地震撼著我的心靈,我要揮動起雙手來阻擋身體繼續遭受這樣的痛苦。
突然,我感覺到我成功了,我不再像岩石一般不能動彈,我可以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到面前衝擊著澎湃的力量,這股力量是十分危險的,我下意識地反擊而出。
“蓬”的一聲,力量交接下,我的身體震動了起來,這時我才驀然發現自己不知在何時取代了麥天的位置,正在抵擋著舞難好象無限次的“無限輪迴拳”,而麥天這個時候卻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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